终焉系列：双面神之蚀之背叛之种
第1章 序幕
2026年11月7日，格林尼治时间22:17M军驻Y军佛罗基地，第3营区医疗站军士长卡特放下对讲机时，手在微微发抖。
窗外，英格兰东海岸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八小时前，这里还喧嚣着“大西洋之盾”联合军演的尾声——F-35编队撕裂云层的呼啸，M1A2坦克在泥泞训练场碾出的深痕，还有尼尔兹号航母战斗群在海平面上勾勒的钢铁轮廓。
M国和Y国的旗帜在十一月寒风中猎猎作响，一切都彰显着牢不可破的联盟。
但现在，医疗站的走廊里只有压抑的咳嗽声。
“第七例了。”
年轻的军医瑞恩将听诊器从一名士兵胸前移开，口罩上的眼睛瞪得很大，“血氧饱和度86%，体温39.2，瞳孔对光反应迟钝……可三个小时前他还在食堂吃了两份牛排。”
卡特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列兵。
小伙子二十出头，金发被冷汗浸透贴在额头上，呼吸带着一种不祥的湿啰音。
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虹膜边缘正在扩散，黑色瞳孔几乎吞噬了整个眼眶。
“送隔离区。”
卡特的声音低沉，“通知所有单位：出现发热、咳嗽、视觉异常者立即上报，不得擅自离开营区。”
“长官，这会不会是——执行命令，中尉。”
瑞恩欲言又止，转身去推移动病床。
卡特走到窗边，再次拿起对讲机调到指挥频道：“鹰巢，这里是医疗站卡特。
疑似传染病例增至七人，症状统一且进展迅速。
请求启动三级生物危害预案。”
静电噪音持续了三秒，然后传来作战中心值班军官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回复：“收到，医疗站。
己记录。
等待进一步指令。”
“等待？”
卡特的手指收紧，“中校，这些士兵的情况不正常。
我们需要封锁营区，调派防化单位——军士长，”对方打断了他，“军演刚刚结束，尼尔兹号正在离港，西国观察团还在基地酒店。
你明白现在发布生物警报意味着什么吗？”
卡特沉默了。
他太明白了——国际头条、盟国质疑、五角大楼的质询函。
政治永远比病理学复杂。
“继续观察，做好记录。”
频道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指挥部会派遣医疗评估小组，预计……一小时后抵达。
在此之前，控制消息。”
通话切断。
卡特将对讲机重重按在窗台上。
玻璃映出他五十岁、布满疤痕的脸，还有窗外远处基地主停机坪的灯光。
就在那些灯光之外，大西洋的漆黑海面上，尼尔兹号航母的航行灯正渐行渐远。
他忽然想起六小时前，自己站在码头上送行时，航母甲板边缘那些水兵的身影。
有人在挥手道别，也有人……也在咳嗽。
同一时间，北大西洋某位置尼尔兹号航空母舰，下层机库轮机兵费舍尔觉得自己的头快要裂开了。
他靠在F/A-18“超级大黄蜂”的起落架旁，试图让昏沉的视野聚焦。
机库此刻异常安静——本该有地勤人员在为明日训练做准备，但二十分钟前，广播突然通知“全体非执勤人员返回居住区”。
没有解释。
只有沉闷的咳嗽声在钢铁穹顶下回荡。
费舍尔抬手抹了把脸，手心全是汗，体温高得吓人。
他记得自己是从晚餐后开始不对劲的，先是喉咙发痒，然后视线开始模糊，仿佛眼前蒙了一层油污。
现在，连耳朵里都开始响起持续的鸣音，像是有人把蜂巢塞进了他的颅骨。
他踉跄着走向最近的洗手间，推开门的瞬间，恶臭扑面而来。
三个水兵趴在洗手池边，身体抽搐。
其中一人抬起头，费舍尔看见他的眼睛——瞳孔扩散到几乎看不见虹膜，整个眼眶里只有两潭深不见底的漆黑。
那人张开嘴，发出的不是话语，而是野兽般的嗬嗬声。
费舍尔倒退一步，脊背撞上金属门板。
然后他听见了枪声。
从机库上层传来，短促、密集，不是训练用的空包弹。
那是实弹射击的爆响，夹杂着惨叫声和某种……撕咬声？
费舍尔的军事本能压倒病痛。
他冲向墙上的红色应急通讯面板，一拳砸碎玻璃罩，按下内部广播按钮：“全体人员注意！
机库B区发生紧急事态！
重复，紧急——”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肩膀。
力量大得离谱，指甲几乎抠进他的制服纤维。
费舍尔回头，看见那张属于他同寝室战友的脸——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理智，只有纯粹的攻击欲望。
口腔咧开，唾液混着血丝滴落。
费舍尔猛力挣脱，抄起墙角的消防斧。
他受过近战训练，知道如何制服发狂的战友而不致命——瞄准关节，解除行动能力。
斧柄挥出。
但对方不闪不避。
斧面狠狠砸在对方肩胛骨上，发出骨头碎裂的闷响。
正常人应该瘫倒了，可那只手再次抓来，更用力，更疯狂。
费舍尔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精神失常。
这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放弃留手，第二斧斩向颈部。
血液喷溅在黄色机库墙壁上，温热粘稠。
那具身体终于倒下，但走廊尽头，更多摇晃的身影正从阴影中走出。
他们步伐蹒跚，喉咙里发出同样的嗬嗬声，眼睛在应急红灯下泛着非人的光泽。
费舍尔抓起应急通讯器，调到全舰广播频段，嘶声大喊：“Mayday！
Mayday！
尼尔兹号内部发生生物性暴乱！
重复，这不是演习！
我们需要——”通讯器里突然爆发出尖锐的电子干扰音，随即被一个冷静的男声取代：“全舰注意，这里是舰桥。
现发布紧急指令：所有人员立即前往指定安全屋封锁门户。
重复，立即封锁门户。
此指令优先级为‘海神三叉戟’。”
费舍尔愣住了。
“海神三叉戟”——那是最高级别的内部危机代码，意味着舰长己放弃常规指挥链，启动终极应急预案。
但安全屋？
在这艘满载八十架战机、五千官兵的浮动城市里，安全屋只能容纳不到三百人。
剩下的人怎么办？
他还没想明白，然后他听见了机库上层传来自动武器扫射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二十秒。
惨叫声短暂爆发，又戛然而止。
他丢下斧头，开始奔跑……
窗外，英格兰东海岸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八小时前，这里还喧嚣着“大西洋之盾”联合军演的尾声——F-35编队撕裂云层的呼啸，M1A2坦克在泥泞训练场碾出的深痕，还有尼尔兹号航母战斗群在海平面上勾勒的钢铁轮廓。
M国和Y国的旗帜在十一月寒风中猎猎作响，一切都彰显着牢不可破的联盟。
但现在，医疗站的走廊里只有压抑的咳嗽声。
“第七例了。”
年轻的军医瑞恩将听诊器从一名士兵胸前移开，口罩上的眼睛瞪得很大，“血氧饱和度86%，体温39.2，瞳孔对光反应迟钝……可三个小时前他还在食堂吃了两份牛排。”
卡特瞥了一眼病床上的列兵。
小伙子二十出头，金发被冷汗浸透贴在额头上，呼吸带着一种不祥的湿啰音。
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虹膜边缘正在扩散，黑色瞳孔几乎吞噬了整个眼眶。
“送隔离区。”
卡特的声音低沉，“通知所有单位：出现发热、咳嗽、视觉异常者立即上报，不得擅自离开营区。”
“长官，这会不会是——执行命令，中尉。”
瑞恩欲言又止，转身去推移动病床。
卡特走到窗边，再次拿起对讲机调到指挥频道：“鹰巢，这里是医疗站卡特。
疑似传染病例增至七人，症状统一且进展迅速。
请求启动三级生物危害预案。”
静电噪音持续了三秒，然后传来作战中心值班军官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回复：“收到，医疗站。
己记录。
等待进一步指令。”
“等待？”
卡特的手指收紧，“中校，这些士兵的情况不正常。
我们需要封锁营区，调派防化单位——军士长，”对方打断了他，“军演刚刚结束，尼尔兹号正在离港，西国观察团还在基地酒店。
你明白现在发布生物警报意味着什么吗？”
卡特沉默了。
他太明白了——国际头条、盟国质疑、五角大楼的质询函。
政治永远比病理学复杂。
“继续观察，做好记录。”
频道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指挥部会派遣医疗评估小组，预计……一小时后抵达。
在此之前，控制消息。”
通话切断。
卡特将对讲机重重按在窗台上。
玻璃映出他五十岁、布满疤痕的脸，还有窗外远处基地主停机坪的灯光。
就在那些灯光之外，大西洋的漆黑海面上，尼尔兹号航母的航行灯正渐行渐远。
他忽然想起六小时前，自己站在码头上送行时，航母甲板边缘那些水兵的身影。
有人在挥手道别，也有人……也在咳嗽。
同一时间，北大西洋某位置尼尔兹号航空母舰，下层机库轮机兵费舍尔觉得自己的头快要裂开了。
他靠在F/A-18“超级大黄蜂”的起落架旁，试图让昏沉的视野聚焦。
机库此刻异常安静——本该有地勤人员在为明日训练做准备，但二十分钟前，广播突然通知“全体非执勤人员返回居住区”。
没有解释。
只有沉闷的咳嗽声在钢铁穹顶下回荡。
费舍尔抬手抹了把脸，手心全是汗，体温高得吓人。
他记得自己是从晚餐后开始不对劲的，先是喉咙发痒，然后视线开始模糊，仿佛眼前蒙了一层油污。
现在，连耳朵里都开始响起持续的鸣音，像是有人把蜂巢塞进了他的颅骨。
他踉跄着走向最近的洗手间，推开门的瞬间，恶臭扑面而来。
三个水兵趴在洗手池边，身体抽搐。
其中一人抬起头，费舍尔看见他的眼睛——瞳孔扩散到几乎看不见虹膜，整个眼眶里只有两潭深不见底的漆黑。
那人张开嘴，发出的不是话语，而是野兽般的嗬嗬声。
费舍尔倒退一步，脊背撞上金属门板。
然后他听见了枪声。
从机库上层传来，短促、密集，不是训练用的空包弹。
那是实弹射击的爆响，夹杂着惨叫声和某种……撕咬声？
费舍尔的军事本能压倒病痛。
他冲向墙上的红色应急通讯面板，一拳砸碎玻璃罩，按下内部广播按钮：“全体人员注意！
机库B区发生紧急事态！
重复，紧急——”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肩膀。
力量大得离谱，指甲几乎抠进他的制服纤维。
费舍尔回头，看见那张属于他同寝室战友的脸——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理智，只有纯粹的攻击欲望。
口腔咧开，唾液混着血丝滴落。
费舍尔猛力挣脱，抄起墙角的消防斧。
他受过近战训练，知道如何制服发狂的战友而不致命——瞄准关节，解除行动能力。
斧柄挥出。
但对方不闪不避。
斧面狠狠砸在对方肩胛骨上，发出骨头碎裂的闷响。
正常人应该瘫倒了，可那只手再次抓来，更用力，更疯狂。
费舍尔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精神失常。
这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放弃留手，第二斧斩向颈部。
血液喷溅在黄色机库墙壁上，温热粘稠。
那具身体终于倒下，但走廊尽头，更多摇晃的身影正从阴影中走出。
他们步伐蹒跚，喉咙里发出同样的嗬嗬声，眼睛在应急红灯下泛着非人的光泽。
费舍尔抓起应急通讯器，调到全舰广播频段，嘶声大喊：“Mayday！
Mayday！
尼尔兹号内部发生生物性暴乱！
重复，这不是演习！
我们需要——”通讯器里突然爆发出尖锐的电子干扰音，随即被一个冷静的男声取代：“全舰注意，这里是舰桥。
现发布紧急指令：所有人员立即前往指定安全屋封锁门户。
重复，立即封锁门户。
此指令优先级为‘海神三叉戟’。”
费舍尔愣住了。
“海神三叉戟”——那是最高级别的内部危机代码，意味着舰长己放弃常规指挥链，启动终极应急预案。
但安全屋？
在这艘满载八十架战机、五千官兵的浮动城市里，安全屋只能容纳不到三百人。
剩下的人怎么办？
他还没想明白，然后他听见了机库上层传来自动武器扫射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二十秒。
惨叫声短暂爆发，又戛然而止。
他丢下斧头，开始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