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娘胎就会抓鬼?五个大佬舅

刚出娘胎就会抓鬼?五个大佬舅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喜欢金钱鱼的襄王
主角:苏云舟,粟粟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5 11:3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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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苏云舟粟粟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刚出娘胎就会抓鬼?五个大佬舅》,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京市的冬天,冷得像是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裂。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将整个世界染成了一片惨白。位于半山腰的苏家庄园大门紧闭,巍峨的铁艺栅栏像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隔绝了里面纸醉金迷的温暖世界。“吱嘎——”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庄园几百米外的雪地里急刹停下。车门被粗暴地推开,寒风瞬间灌入车厢。“下去!”男人的声音冰冷厌恶,没有一丝温度。紧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像是丢垃圾一样,被从后座推了出来。“噗通”一声闷...

小说简介
京市的冬天,冷得像是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冻裂。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地落下来,将整个世界染成了一片惨白。

位于半山腰的苏家庄园大门紧闭,巍峨的铁艺栅栏像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隔绝了里面纸醉金迷的温暖世界。

“吱嘎——”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庄园几百米外的雪地里急刹停下。

车门被粗暴地推开,寒风瞬间灌入车厢。

“下去!”

男人的声音冰冷厌恶,没有一丝温度。

紧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像是丢垃圾一样,被从后座推了出来。

“噗通”一声闷响。

那小团子重重地摔在厚厚的积雪里,因为穿得太单薄,整个人瞬间陷进去了一半。

她只有三岁多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袖口磨破的旧棉衣,脚上的鞋子甚至还是破洞的单鞋,露出了冻得紫红的小脚趾。

车内,林锋看着倒在雪地里半天没爬起来的小女孩,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和嫌弃。

副驾驶上,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娇滴滴地开口:“锋哥,这么大的雪,把她扔这儿……万一冻死了怎么办?

虽然是个丧门星,但毕竟也是姐姐留下的种……冻死?”

林锋冷笑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冻死也是她的命!

大师都说了,这丫头命硬刑克,生下来就克死了婉婉,现在又克得我公司差点破产。

留着她在家里,我们全家都得完蛋!”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个渺小的身影,目光阴鸷:“这里是苏家地界。

苏家不是号称首富吗?

要是他们还有点良心,看见自家外孙女这副德行,或许会捡回去。

要是苏家也不要……那就是天要收她!”

“可是……”女人假惺惺地捂着嘴,眼角却藏着笑意,“苏家当年不是说了吗,早就和姐姐断绝关系了,怎么可能认这个野种。”

“那就让她死在这儿!”

林锋不再废话,猛地一脚油门。

轰——!

引擎轰鸣,卷起地上的雪泥,劈头盖脸地喷了那小团子一身。

黑色的轿车像躲避瘟疫一样,毫不留情地扬长而去,只留下两道无情的车辙,和漫天飞舞的绝望大雪。

风,更大了。

呼啸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

趴在雪坑里的小团子终于动了动。

她艰难地从雪堆里拔出冻僵的小手,拍了拍头上厚厚的一层雪,动作迟缓而笨拙。

“嘶……好冷呀。”

粟粟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她慢慢睁开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瞳仁漆黑如墨,像是藏着星辰大海,却又深不见底。

只是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被抛弃的恐惧和哭闹,反而透着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淡定,甚至还有一丝解脱。

“终于不用被关在那个又黑又臭的小房间里了。”

粟粟低头,看着自己冻得像红萝卜一样的小手指,轻轻叹了口气。

她本是地府备受宠爱的小公主,阎王爷是她干爹,黑白无常是她跟班,孟婆汤是她的下午茶。

没想到一时贪玩跳进了轮回井,带着记忆投胎到了人间。

只可惜,运气不太好。

这具身体的亲妈生她时难产去世,亲爹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凤凰男,后妈更是个两面三刀的坏女人。

这三年来,原主过得连条狗都不如,每天吃剩饭,睡杂物间,稍微不如意就是一顿打骂。

就在刚才,原主小小的灵魂终于撑不住,彻底消散了,回归了地府。

而她这个“正主”,终于彻底接管了这具身体。

“咕噜噜……”肚子里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抗议声。

粟粟摸了摸瘪瘪的小肚子,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好饿哦。”

作为地府小公主,她的食谱可不是人间的饭菜,而是……阴气、煞气,最好是那种作恶多端的恶鬼,炸至两面金黄,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但这具身体太弱了,凡胎肉体,一点灵力都没有。

粟粟费力地从雪地上爬起来,两条小短腿都在打颤。

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苏家庄园。

在普通人眼里,那是一座冷冰冰的豪宅。

但在粟粟的阴阳眼里,那座庄园上空,正盘旋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紫金之气!

紫气东来,富贵泼天!

“哇……”粟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亮晶晶的,“好粗的大腿!

好香的功德气!”

这就是妈妈的娘家吗?

虽然那个渣爹说苏家不要她,但粟粟能看到,那庄园里的气运虽然强盛,却隐隐透着一股黑色的死气,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这说明,苏家最近很倒霉,非常倒霉!

“只要帮他们抓抓鬼,应该能换口饭吃吧?”

粟粟握紧了小拳头,给自己打气,“粟粟加油,为了草莓味的小蛋糕!”

她迈开步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庄园大门挪去。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声。

突然,一阵阴恻恻的凉风从背后的树林里吹来。

“嘻嘻嘻……好香的肉味啊……”一道飘忽不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粟粟停下脚步,歪了歪小脑袋。

只见路边的枯树下,不知何时飘出来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是个穿着破烂寿衣的老鬼,舌头伸得老长,眼珠子挂在眼眶外面,正贪婪地盯着粟粟这个落单的小娃娃。

在这荒山野岭,又是极阴的雪天,这种孤魂野鬼最喜欢找替死鬼了。

“小妹妹……你是不是找不到家了?”

老鬼飘了过来,在这个三岁小孩面前张牙舞爪,试图吓哭她,趁机吸取她的精气,“叔叔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怎么样?

嘿嘿嘿……”若是普通小孩,这会儿早就吓得魂飞魄散,高烧不退了。

然而,粟粟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眨巴着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老鬼。

在老鬼眼里,这是被吓傻了。

但在粟粟眼里……“是海苔味的!”

粟粟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探照灯。

虽然这个鬼看起来很弱,也就是个游魂野鬼,口感估计像放久了的饼干,有点受潮,但对于饿急了的她来说,己经是难得的零食了!

“叔叔,”粟粟奶声奶气地开口了,嘴角甚至流下了一滴晶莹的口水,“你可以过来一点吗?”

老鬼一愣。

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尖叫吗?

“你不怕我?”

老鬼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猛地把眼珠子摘下来在手里抛了抛,此时更是把整张脸凑到了粟粟面前,露出狰狞的獠牙,“嗷呜!

我要吃了你!”

距离只有五厘米!

粟粟没有任何犹豫,猛地伸出冻得通红的小手——抓!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粟粟的小肉手精准无比地抓住了老鬼乱晃的舌头!

老鬼:“???”

“唔!

唔唔唔!”

(松手!

松手!

)老鬼惊恐地发现,这个看似柔弱的人类幼崽,手掌心里竟然传来一股让他灵魂颤栗的恐怖吸力!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仿佛面对的是十八层地狱的阎罗王!

“别动哦,再动把你捏碎。”

粟粟嘟囔了一句,试图把这个“海苔卷”往嘴里塞。

可惜,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力气太小。

加上这老鬼虽然菜,好歹也是个成年鬼,拼了命地挣扎。

“刺啦——”老鬼忍痛断了自己的舌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一阵黑烟,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地底:“妈呀!

有怪物!

这小孩是怪物!”

粟粟看着手里仅剩的一截断舌化作一缕黑气消散,有些遗憾地舔了舔嘴唇。

“跑得真快……就尝了个味儿。”

她吧唧吧唧嘴,感觉身体稍微暖和了一点点,也就是一丢丢。

“还是好饿。”

粟粟叹了口气,再次看向前方。

就在这时,两道刺眼的强光刺破了风雪。

“嗡——”低沉而有力的引擎声从盘山公路的尽头传来。

粟粟眯起眼睛,小手挡在额前。

那是一辆全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像是一头钢铁巨兽,在雪地上稳稳地行驶着。

车头上那个纯金的小金人标志,在车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更重要的是,粟粟看到那辆车周围,缭绕着一股冲天的财气!

那是金钱的味道!

是长期饭票的味道!

“大舅舅!”

虽然没见过面,但血脉里的感应告诉她,那是亲人!

是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的大舅舅苏云舟

粟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迈开僵硬的小短腿,跌跌撞撞地朝着路中间冲了过去。

“停车!

我要停车!”

小家伙一边跑一边挥舞着双手,像一只在雪地里扑腾的小企鹅。

然而,风雪太大,她的声音太小,完全被引擎声盖过。

车速很快,眼看就要开过去了。

粟粟心里一急。

不行,错过了这辆车,她今天真的要冻成冰棍了!

她咬了咬牙,用尽刚才吃了那一口鬼气恢复的一点点力量,猛地往前一扑——“吱——!!!”

刺耳的刹车声瞬间响彻山谷。

劳斯莱斯巨大的车身在雪地上滑行了一段距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焦糊味,堪堪停在了距离那个小黑团子不到半米的地方!

车灯雪亮,照在粟粟惨白的小脸上。

她趴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车轮,心脏扑通扑通首跳。

好险,差点就去地府见干爹了。

车内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后座的车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入了雪地,紧接着,是一个穿着黑色高定大衣的高大男人走了下来。

男人身形修长挺拔,五官如雕刻般冷峻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只是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周身更是萦绕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低气压。

苏云舟心情很不好。

最近集团接连出事,他也连续失眠了半个月,刚才还差点撞到人,这让他本就暴躁的脾气到了爆发的边缘。

“找死吗?!”

苏云舟冷喝一声,声音比风雪还冷。

他大步走到车头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那个“不明物体”。

粟粟艰难地仰起头。

因为刚才那一扑,她的帽子掉了,露出一头乱糟糟却柔软的头发,小脸上沾满了雪泥,鼻尖冻得通红,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大长腿男人,并没有被他的凶神恶煞吓到,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珍宝。

因为在粟粟的视线里,这个帅气的大舅舅肩膀上,正骑着一个青面獠牙、浑身流着脓水的恶鬼!

那恶鬼的两只爪子正死死捂着苏云舟的眼睛,嘴巴凑在他的耳朵边,不断地吸食着他身上的阳气。

“好大……好肥……”粟粟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苏云舟眉头紧锁,看着这个脏兮兮的小乞丐盯着自己流口水,心里的洁癖瞬间发作,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

“哪来的野孩子?”

他转头对匆匆下车的司机冷声道,“给她点钱,让她滚远点。

别脏了我的地界。”

说完,他转身就要回车上。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小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裤脚。

“大舅舅……”小奶音颤巍巍的,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兴奋。

“救命呀……粟粟好饿,想吃……想吃那个……”苏云舟脚步一顿,低头看去。

只见那个脏团子死死抱着他的腿,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越过他的脸,首勾勾地盯着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