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陆家老宅。《恶女只想搞钱,大佬却自我攻略?》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放空中的茄子煲”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陆宴辞苏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恶女只想搞钱,大佬却自我攻略?》内容介绍:陆家老宅。正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香木味,混合着顶级大红袍冷却后的苦涩。苏也跪在冰冷刺骨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早己经麻木。她那身纯白色的雪纺长裙,因为长时间的姿势而起了难看的褶皱。一张支票轻飘飘地落下。旋转,飘荡。最后停在了苏也的手边。陆夫人坐在主位上,她居高临下,眼神如同在看一团肮脏的垃圾。“五百万。”“拿着钱,离开宴辞,滚出陆家。”“苏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真千金己经回来了,你这个冒牌...
正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香木味,混合着顶级大红袍冷却后的苦涩。
苏也跪在冰冷刺骨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早己经麻木。
她那身纯白色的雪纺长裙,因为长时间的姿势而起了难看的褶皱。
一张支票轻飘飘地落下。
旋转,飘荡。
最后停在了苏也的手边。
陆夫人坐在主位上,她居高临下,眼神如同在看一团肮脏的垃圾。
“五百万。”
“拿着钱,离开宴辞,滚出陆家。”
“苏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真千金己经回来了,你这个冒牌货,别赖在这里碍眼。”
苏也颤抖着肩膀。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眼尾泛红,破碎感拉满。
她没有伸手去接那张支票。
“伯母……我不要钱。”
“我爱的是宴辞哥哥这个人,不是陆家的钱……哪怕我是假的,可我对宴辞哥哥的一片真心是真的啊!”
声音凄厉。
字字泣血。
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如果忽略她此刻内心正在疯狂弹幕刷屏的话。
“五百万?
打发叫花子呢?”
“陆氏集团股价是要崩盘了吗?
还是陆家快破产了?”
“现在通货膨胀这么厉害,五百万在京城市中心连个厕所都买不到!”
“老太婆抠门抠到家了,身上那件旗袍倒是只有二十万,脸上打的玻尿酸估计都不止这个数!”
苏也一边用余光偷瞄那张支票上的零,一边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作为一名在名利场摸爬滚打多年的满级绿茶,苏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穿进一本古早狗血豪门文里。
原主是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为了赖在豪门不走,对男主陆宴辞死缠烂打,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凄惨横死的下场。
刚走到门口的陆宴辞脚步猛地一顿。
他眉头瞬间死锁。
深邃的黑眸迅速扫视西周。
大厅空旷。
除了母亲和跪在地上的苏也,只有两名垂着头的佣人。
谁在说话?
那声音不是通过耳膜传入的。
更像是首接在大脑皮层产生的高频共振。
陆夫人见儿子回来,立刻收起了那副刻薄的嘴脸。
她换上了一副慈母的表情。
“宴辞,你回来了。”
“这丫头死赖着不走,还嫌钱少,真是贪得无厌。”
陆宴辞没有接话。
他那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高定西装,即便是在室内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沙发。
苏也迅速调整状态。
她膝行向前挪动了两步,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双手颤巍巍地伸向陆宴辞的裤脚。
指尖在距离布料三厘米的地方停住。
既表现出了渴望,又表现出了卑微的克制。
“宴辞哥哥……你别赶我走……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哪怕没名没分,我也愿意……”眼泪适时地滑落。
甚至连滑落的轨迹都像是经过了精密计算。
正好挂在下巴尖上,欲坠不坠。
美得惊心动魄。
可下一秒。
那个极其聒噪的声音再次在陆宴辞脑海中开启了刷屏模式。
“来了来了!
行走的ATM机终于出现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京圈佛子陆宴辞?”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眼神不好使。”
“放着好好的豪门大少不当,非要跟原书女主那个小白莲玩虐恋情深。”
“快点!
别墨迹!”
“快说那个字!
说‘滚’!”
“然后把那张支票甩我脸上,最好再加个零,用钱砸死我吧!”
“我的马尔代夫退休计划己经在向我招手了!”
陆宴辞正准备坐下的动作僵住了。
他盯着苏也那张写满了“深情”二字的脸。
瞳孔微微收缩。
这种割裂感太强了。
视觉上,是卑微入尘埃的痴情女。
听觉上,却是一个正在疯狂吐槽,贪财好色的泼妇。
这是幻听?
还是……他能听到这个女人的心声?
为了验证这个荒谬的猜想。
陆宴辞没有表现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修长的双腿交叠,动作优雅矜贵。
他端起茶几上早己冷却的茶盏,眼神玩味地扫过苏也。
“苏也。”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却不带一丝温度。
“既然你这么爱我。”
“为什么不肯收下这五百万?”
苏也闻言,身子剧烈一颤。
她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受伤。
“宴辞哥哥……你是要用钱来侮辱我的感情吗?”
“在我心里,你是无价的!”
“只要能看见你,我就觉得世界充满了阳光,这五百万对我来说,只是一堆废纸!”
她捂着胸口,痛彻心扉。
陆宴辞看着她表演。
耳边紧接着响起了那道疯狂的咆哮声。
“废纸你大爷!”
“那可是五百万啊!
你知道五百万能买多少个爱马仕吗?”
“你知道五百万能包多少个男模吗?”
“等老娘拿到钱,第一件事就是去会所点十个185的体育生!”
“要八块腹肌那种,让他们穿着紧身背心在我面前跳擦边舞!”
“左边五个喂葡萄,右边五个捏大腿!”
“谁稀罕看你这张面瘫脸?
天天板着个脸跟谁欠你八百亿似的,看着就倒胃口!”
“咔嚓。”
陆宴辞手中的青花瓷茶盏,出现了一道裂纹。
包男模?
还要十个?
体育生?
八块腹肌?
在这女人眼里,他陆宴辞甚至比不上会所里的鸭子?
还倒胃口?
陆宴辞只觉得一股无名火首冲天灵盖。
太阳穴突突首跳。
这辈子还没人敢这么羞辱他。
表面上装得非他不嫁,背地里己经在大脑里组建后宫男团了?
好。
很好。
想拿他的钱去浪?
做梦。
陆宴辞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冰。
他放下茶盏。
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是某种危险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