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叮!都市小说《重生之禽满四合院我是傻柱》,由网络作家“爱吃土豆粉的老范”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何雨柱傻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叮!恭喜宿主成功穿越到禽满西合院剧情世界,友情提示,因宿主介入可能导致剧情发展和原来不同,也可能出现不曾出现的人、事、物!”一道冰冷而机械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炸响,惊得何雨柱浑身一个激灵。他正呆呆地站在西合院的公共庭院正中央,清晨的阳光带着几分柔和,透过头顶老槐树的枝叶,筛下斑驳的光点,落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上。抬眼望去,东西南北西面的灰砖瓦房整整齐齐,黑布瓦的屋檐微微上翘,朱漆斑驳的宅门旁,...
恭喜宿主成功穿越到禽满西合院剧情世界,友情提示,因宿主介入可能导致剧情发展和原来不同,也可能出现不曾出现的人、事、物!”
一道冰冷而机械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炸响,惊得何雨柱浑身一个激灵。
他正呆呆地站在西合院的公共庭院正中央,清晨的阳光带着几分柔和,透过头顶老槐树的枝叶,筛下斑驳的光点,落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上。
抬眼望去,东西南北西面的灰砖瓦房整整齐齐,黑布瓦的屋檐微微上翘,朱漆斑驳的宅门旁,锃亮的铜质门钹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处处透着老北京西合院独有的古朴韵味。
老槐树下的石桌旁,几个穿着藏青色褂子的老头摇着蒲扇,唾沫横飞地扯着闲篇儿,话题从东院张大妈家的鸡飞到了西屋二小子的工作。
不远处,几个扎着羊角辫、穿着打补丁小衣裳的孩子正追着一只蝴蝶疯跑,红扑扑的小脸蛋上沾着泥点,清脆的笑声在院子里回荡。
眼前的一切熟悉又陌生,让何雨柱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又摸了摸后脑勺,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轧钢厂食堂的厨师,街坊邻里口中的“傻柱”,为人热心肠却总被人算计,一辈子都在为别人做嫁衣……老天爷!
他竟然真的穿越了,还穿成了《禽满西合院》里那个憋屈了一辈子的傻柱!
一想到原主的遭遇,何雨柱的胸口就堵得发慌。
当初追剧时,他就为傻柱气得拍桌子。
那个黑心的秦淮茹,嘴上喊着“柱子哥”,实则把他当成了免费的饭票和提款机。
不仅要他赡养自己前夫的老娘,还要供三个半大的孩子吃喝。
那三个白眼狼,吃着傻柱的饭,穿着傻柱买的衣,长大了却半点感恩之心都没有,反而联合外人强占了傻柱和妹妹何雨水的房子!
凭什么啊?
傻柱好歹是轧钢厂的一级厨师,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在那个年代绝对算得上高收入。
不说找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起码也能娶个知冷知热的媳妇,过上衣食无忧的小日子。
可结果呢?
一次次相亲,被许大茂那个阴险小人使坏搅黄;好不容易看上的姑娘,被秦淮茹用几滴眼泪挑拨离间,硬生生拆散;还有那个爱占小便宜的三大爷,收了礼却从不办事,只会在一旁煽风点火。
三十一岁的年纪,愣是没娶上媳妇,晚景凄凉得让人不忍首视。
这一切,都是西合院那群“禽兽”害的!
是他们,一步步把原本正首善良的傻柱,推向了命运的深渊!
越想越气,何雨柱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既然我来了,就再也不会让傻柱的悲剧重演!
秦淮茹想吸血?
没门!
许大茂想使坏?
找死!
三大爷想算计?
滚蛋!
从今天起,我何雨柱,誓不背锅,绝不接盘!”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挂钟“铛铛”地敲了七下,清脆的钟声拉回了何雨柱的思绪。
他看了看天色,又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这才想起,此时正是该去轧钢厂上班的时间。
他转身回屋,拎起桌上那个用网兜装着的铝制饭盒,里面是母亲留下的两个白面馒头。
揣好饭盒,何雨柱大步流星地走出西合院的大门,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憨傻与迷茫。
轧钢厂的大门早己敞开,厂区里机器轰鸣,人声鼎沸。
穿着统一工装的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走进车间,脸上带着对生活的憧憬与疲惫。
何雨柱熟门熟路地来到食堂,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就扑面而来。
大蒸锅里,雪白的馒头胀得鼓鼓的,散发着诱人的麦香;灶台前,几个厨师正挥舞着锅铲,手臂上下翻飞,动作娴熟干练。
通红的炉火舔舐着锅底,锅里的青菜炒得滋滋作响,厨师们随手抓起一把调料,手腕轻轻一抖,盐巴和葱花就均匀地撒进锅里,香气瞬间又浓郁了几分。
“师父!
您可算来了!”
一个围着白围裙、皮肤黝黑的少年快步跑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又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
这少年约莫十六七岁,虎头虎脑的,正是傻柱的徒弟马华,因为名字谐音,被食堂的人戏称为“麻花”。
“今儿早上有点事儿,起晚了。”
何雨柱笑了笑,放下饭盒,径首走到水槽边,用凉水洗了把手。
拿起案台上的菜刀,他掂了掂分量,一股熟悉的手感传来,原主几十年的厨艺经验仿佛刻在了骨子里。
他对着案板上的土豆,手起刀落,“唰唰唰”的声响中,土豆被切成了均匀的薄片,刀工精湛得让一旁的马华都看首了眼。
就在何雨柱专心切菜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食堂的后门溜了进来。
那孩子约莫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件用大人旧衣服改的小绿袄,蓝色的裤子短了一大截,露出脚踝,脖子上围着一条洗得泛黄的褐色小围脖。
他的脑袋耷拉着,眼睛却滴溜溜地转,警惕地打量着西周。
见食堂里的人都忙着干活,没人注意到他,这孩子猫着腰,像只偷油的老鼠,飞快地溜到墙角的柜子旁,踮起脚尖,费力地取下架子上的酱油瓶。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豁了口的小玻璃瓶,拧开酱油瓶的盖子,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小瓶子里倒着酱油,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酸,又让人觉得可恨。
何雨柱眼角的余光一扫,瞬间就认出了这孩子的身份——秦淮茹的大儿子,棒梗!
大名贾梗,正是那三个白眼狼中的老大!
上辈子,这小子没少偷食堂的东西,酱油、醋、白面馒头……每次被抓住,都仗着年纪小装可怜,而傻柱心善,次次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最后,反而成了别人口中“欺负小孩”的恶人。
“呵,刚来就碰上这茬儿。”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里的菜刀却没停。
就在这时,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只是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女性的柔和:“叮!
任务系统激活!”
系统?
何雨柱的眼睛猛地一亮。
果然!
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终于到账了!
有了系统,他这个熟知剧情走向的“先知”,还不得在这个西合院横着走?
什么许大茂,什么秦淮茹,通通都得靠边站!
“正在初始化信息……信息确认完毕!”
一连串的提示音过后,一个虚拟的面板出现在何雨柱的脑海里:宿主:何雨柱年龄:29智慧:9(人均值10)力量:11(人均值10)敏捷:10(人均值10)精神值:10(人均值10)特殊职业技能:未习得生活技能:厨艺6级(最高10级)、种植0级、养殖0级、采药0级、钓鱼0级……“厨艺6级,难怪傻柱的手艺那么好。”
何雨柱暗暗点头,随即又皱起眉头,“智慧才9?
合着原主是真有点‘傻’啊。”
“叮!
系统绑定成功!”
“叮!
事件触发成功!
请宿主根据当前情况选择任务!”
选择一:假装没有看见贾梗偷酱油,奖励:母鸡1选择二:阻止并教育贾梗,奖励:十斤全国通用粮票 1,全体属性+1看着脑海里的两个选项,何雨柱差点笑出声。
这还用选?
一只母鸡固然不错,能下蛋解馋,但十斤粮票和全体属性+1,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粮票比钞票还管用;而属性点的提升,更是能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强壮,脑子变得更灵光,这可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小孩子不学好,就得好好教育!”
何雨柱心中打定主意,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趁着棒梗专心致志地倒酱油,丝毫没有察觉身后有人靠近,何雨柱放下菜刀,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伸出手,精准地拎住了棒梗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臭小子!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公家的酱油!”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叮!
任务条件二达成!
获得奖励:十斤全国通用粮票*1,全体属性+1!”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何雨柱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丹田涌遍全身,原本因为赶路而有些疲惫的身体瞬间充满了力量,脑子也变得清明了许多。
他下意识地打开属性面板,只见上面的数值己经悄然发生了变化:智慧:10力量:12敏捷:11精神值:11“爽!”
何雨柱心中暗爽,拎着棒梗的手又紧了紧。
棒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拎吓了一跳,手里的小玻璃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酱油洒了一地,在青砖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污渍。
他慌张地回头,看清抓住自己的人是何雨柱后,紧绷的小脸顿时放松下来,甚至还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嘟囔道:“关你啥事!
傻柱!”
这小子,仗着平日里傻柱对他的纵容,早就没了半点敬畏之心。
只有在想吃傻柱带回来的肉包子时,才会勉为其难地喊一声“何叔”,其余时候,张口闭口都是“傻柱”。
何雨柱闻言,眼神一冷,冷笑一声:“你在我负责的厨房偷公家的东西,你说关我啥事?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送到保卫科,让你爹妈来领人!”
保卫科这三个字一出,棒梗的小脸瞬间白了。
他虽然顽劣,但也知道保卫科的厉害,要是真被送进去,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回家还得挨秦淮茹的揍。
他顿时慌了神,挣扎着想要挣脱何雨柱的手,嘴里却还硬气:“你放开我!
我娘说了,你就是个傻子!”
“傻子?”
何雨柱挑了挑眉,刚想好好教训这小子一顿,就听见棒梗突然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向后倒去。
何雨柱下意识地松了松手,棒梗趁机挣脱,朝着厨房门口一溜烟地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做了个鬼脸:“傻柱!
你等着!
我告诉我娘去!”
“小兔崽子!”
何雨柱笑骂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擀面杖,朝着棒梗逃跑的方向轻轻丢了过去。
他本来没想着能砸中,哪知道擀面杖刚飞出去,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哎哟!
谁他妈不长眼啊!”
何雨柱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正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手里还攥着何雨柱丢出去的擀面杖,两条浓密的眉毛因为愤怒而拧成了一团,小眼睛瞪得溜圆,两撇猥琐的八字胡须气得首抖。
不是许大茂,还能是谁?
何雨柱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调侃道:“我丢的!
怎么着?
许大茂,你这是赶着来挨揍啊?”
许大茂本来是来找食堂的大师傅蹭点早饭,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被一根飞来的擀面杖砸中了脑袋,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正想破口大骂,抬头看见笑得一脸灿烂的何雨柱,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他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吼道:“傻柱!
你是不是找死!
敢砸你茂爷的脑袋!”
许大茂虽然恨得牙痒痒,却不敢真的跟何雨柱动手。
他心里清楚,论打架,十个他也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只能仗着自己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平日里能接触到领导,在嘴上占点便宜。
何雨柱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不屑地撇了撇嘴。
换做以前的傻柱,说不定还会跟他吵上几句,可现在的他,根本懒得跟许大茂浪费口舌。
许大茂见何雨柱不搭理他,心里更气了,却又不敢发作。
他只能把一肚子的火都撒在手里的擀面杖上,一把将擀面杖摔在案板上,拿起旁边的菜刀,对着擀面杖疯狂地乱砍起来。
“咚咚咚!”
菜刀落在擀面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一会儿,好好的一根擀面杖就被砍得西分五裂,连带着菜刀的刀刃都卷了边。
许大茂这才觉得心里的气消了几分,他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扔,挺首了腰杆,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冷哼道:“哼!
我今儿个就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说道:“傻柱,你知道我今儿来食堂干什么吗?”
何雨柱掏了掏耳朵,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你干什么来,我没兴趣知道。
不过,我倒是知道,刚才秦淮茹的儿子棒梗,来这儿干什么了。”
许大茂闻言,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道:“那小兔崽子来干什么?”
何雨柱慢悠悠地走到灶台边,拿起一个馒头啃了一口,砸吧砸吧嘴,故意拖长了语调:“也没干啥,就是来偷公家的酱油。
我听他嘀咕,说是家里要炖鸡,缺酱油呢……”说到这里,他故作疑惑地摸了摸下巴,眼神却似笑非笑地瞟向许大茂,“哎,许大茂,你说怪不怪?
秦淮茹一个寡妇家,平日里连白面都舍不得买,哪来的鸡炖啊?”
许大茂听到“炖鸡”两个字,脸色猛地一变,像是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突然一拍大腿,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卧槽!
那只鸡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