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影视城附近有个不起眼的工作室,叫“千缘工作室”,我开的,不熟悉的人很难找到这里。《娱乐圈诡秘录》内容精彩,“就爱吃辣酱”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志鹏张导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娱乐圈诡秘录》内容概括:影视城附近有个不起眼的工作室,叫“千缘工作室”,我开的,不熟悉的人很难找到这里。因为干我们这行,门脸讲究一个“藏”字。不能太显眼,最好让不熟的人从门口路过三回都注意不到。来的客也多半希望如此,不想声张,只求把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麻烦,悄悄了结了。常有外头的朋友,几杯酒下肚,挤眉弄眼地问我:“陈哥,你这天天跟明星富豪打交道,就没点……那种故事?”我一般就笑笑,不说话。真要说故事,我这儿的库存大概能开个...
因为干我们这行,门脸讲究一个“藏”字。
不能太显眼,最好让不熟的人从门口路过三回都注意不到。
来的客也多半希望如此,不想声张,只求把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麻烦,悄悄了结了。
常有外头的朋友,几杯酒下肚,挤眉弄眼地问我:“陈哥,你这天天跟明星富豪打交道,就没点……那种故事?”
我一般就笑笑,不说话。
真要说故事,我这儿的库存大概能开个茶馆,讲上三天三夜。
可那些故事,没一个带着粉色泡泡。
多的是一些见不得光的欲望,和欲望反噬后留下的狼藉。
这些年,我见过形形色色的“脏”。
有为了红主动脱衣献身的,有为了保持年轻美貌用尸油做面膜的,也有为了打压竞争对手偷偷下诅咒的,更多的是那些用了来路不明的“法器圣物”,短期爆红,长期招祸的。
这圈子里,信这个的人远比外人想象的多得多,也疯得多。
红,太诱人了;而红不红,很多时候玄得没道理,所以但凡有点“门路”,就有人敢闭着眼往里闯。
我叫陈千元,今年三十一。
年纪不算大,有些第一次见面的,眼里会掠过一丝怀疑。
不过没关系,但凡在我这儿解决过一桩事的人,再见面,都会客客气气喊一声“陈师傅”。
但三年前我刚进这圈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那会儿,我差点被人当骗子赶出去。
记得很清楚,那是三年前,刚开春,天还冷着。
那天我和我爸刚在老家村里,给前村一家刚过世的老爷子选好阴宅,定了下葬的吉时。
折腾大半天,手里攥着老爷子儿子给的五百块钱,还没装进口袋,裤兜里的手机就响起来。
是陈志鹏……我发小。
我和他光屁股玩到大的,后来他考上个什么艺术院校,就跑出来了,几年也见不着一回。
对了说一声,志鹏他爷不在的时候是也是我给看的阴宅。
电话那头,陈志鹏的声音明显压得很低,又急又快,背景音乱糟糟的:“千元,这会忙不?”
“刚跟老爷子从山上下来,啥事?”
我走到一边,避开正在收拾工具的我爸。
“有个事,我想让你来帮忙看看!”
他口气很重,“我现在跟这个组,在拍一个古装剧,给你说邪门了!
导演、女一号,还有好几个演员,连着小半个月了,天天晚上做噩梦。
拍戏也不顺,不是机器卡壳,就是道具掉链子,威亚检查八遍都没问题,上去人就觉得发飘。
这还不算……有人说,晚上收工后,在没人的景片后头,看见过……看见过穿戏服的人影晃,可那会儿剧组根本没人!”
他吸了口气,声音更低了:“制片方请了两位大师来看过,法事做了,符也贴了,屁用没有!
该出事还出事,投资方天天催进度,导演都快崩溃了。
现在悬赏了,不管是谁,只要能把这事平了,现场拿十万!
现金!”
十万?
我捏了捏手里皱巴巴的五张红票子。
在老家,看阴宅、合八字、算日子、偶尔谁家小孩吓着了给叫叫魂,一年到头忙活,也挣不了几个钱。
十万,够我爷俩忙活好些年了。
“鹏子,” 我实话实说,“你知道我家这营生,都是在乡下,跟土地坟头打交道。
你们那剧组,我摸不着门道,别给你整砸了。”
“哎呀我的哥!”
听得出来陈志鹏在那边急得首跺脚,“啥门道不门道!
闹鬼还分城里乡下啊?
不都是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吗?
你家拿祖传手艺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就来试试!
成了,十万拿走,不成,来回车马费剧组全包,不让你亏!
你就当来见见世面,路费白赚,行不?”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有点矫情了。
我挂了电话,走过去,把事儿一五一十跟我爸说了。
我爸蹲在田埂上,吧唧吧唧抽着旱烟,半晌没吭声。
末了,他把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想去,就去看看吧,不过城里人见人下菜碟,你年纪轻,估计刚去没人拿你当回事。
去了,多看,多听,少说话,别和人闹矛盾。
事儿能看就看,看不了,别逞强,立马回来。
记住,咱这手艺是给人解难,可不是给自己招灾。”
顿了顿,又对我沉声说道:“老规矩‘三不碰’,你给我刻脑子里:第一,感觉太危险、超出你本事的,别碰,别拿自己命冒险;第二,人有问题的,别碰;第三,”他特意停了下,“结婚之前别碰女色,色是刮骨刀,尤其是那个圈子,别被女色迷了窍,罗盘都看不准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爸,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
他把烟袋锅锅插在皮带上,转身往家走,“走,回去把家伙给你收拾收拾。”
回到家,我爸从里屋柜子最深处,搬出一个老旧的桐木箱子。
打开,里面铺着红绒布。
他先拿出一个黄铜罗盘,指针漆黑,天池莹润,边角磨得发亮,是我太爷那一辈传下来的。
又取出一串用红线穿着的五帝钱,钱币古旧,带着温润的包浆。
最后,请出一把暗红色的桃木天蓬尺,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星宿符文,入手沉甸甸的。
他把这些东西一样样交到我手里,每一样都沉甸甸的,不止是分量,还有几代人的光阴和嘱托。
“家伙什是老的灵,你带着,心里稳当。
城里人花架子多,咱们实打实的东西,不搞虚的。
遇事别慌,用眼睛看,用心品。”
我把罗盘、五帝钱、天蓬尺仔细用软布包好,放进随身多年的旧帆布背包里。
又塞了几件换洗衣服。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爸送我到村口,看着我上了去县城的早班车。
从县城转火车,再上高铁。
窗外的景色从熟悉的丘陵田野,逐渐变成开阔的平原,然后是连绵不断、越来越密集的楼房。
车厢里嘈杂,各种口音,光鲜的、疲惫的面孔来来去去。
我抱着我的帆布包,靠着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又有点莫名的紧张。
我想着陈志鹏描述的剧组怪事,想着那十万块钱,更多是想着我爸的叮嘱和那些传了几代的“家伙什”。
我原本和我爸一样以为城里人信这个的少,后来我才发现他们那是不信这个,是假大师太多了,他们被骗怕了。
但凡你有点真本事,恨不得天天把你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