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诅咒反加持,小爷我修成了

第1章 诅咒加身,家道中落的废柴

青阳市第三武道高中的训练室,青石地面被汗水浸得发滑,灵气与汗味搅在一起,透着股压抑的沉闷 —— 比早八课的教室还让人窒息。

徐白衣扶着墙壁,弯着腰剧烈喘息,丹田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反复穿刺。

他刚试着运转《基础吐纳法》,体内那点可怜的灵气就像受惊的兔子,疯狂逆流乱窜,不仅没起到半分滋养作用,反而让经脉疼得更酸爽,堪比健身完没拉伸的肌肉。

“又失败了?”

旁边传来一声嗤笑,赵昊抱着胳膊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活像个逮着学生摸鱼的教导主任,“徐白衣,你说你这废物,占着徐家嫡子的名头,修炼三年连武徒 2 重都稳不住,现在倒好,首接掉回 1 重了?

这掉级速度,比游戏里封号还快!”

周围几个学生停下动作,窃笑声此起彼伏,有人还小声嘀咕:“这哪是修炼,这是反向冲分啊,太秀了。”

徐白衣咬紧牙关,没吭声。

他不是原来的徐白衣,三天前穿越到这具身体里,继承了所有记忆和麻烦 —— 五年前,父亲徐沧澜作为青阳市年轻一代的武道翘楚,在一次秘境探险中遭人暗算,不仅修为尽废,还落下一身病根;母亲受不了打击,积郁成疾,常年卧病在床,家里的产业被亲戚瓜分殆尽,只留下一间漏雨的小院和一屁股债,堪称 “家道中落豪华套餐”。

昔日众星捧月的徐家嫡子,如今成了人人可欺的废柴,比小区里的流浪猫还没存在感。

“张教练说得对,你这种人,根本没必要浪费修炼资源。”

赵昊的声音越来越刺耳,他是赵家的小儿子,赵家靠着吞并徐家部分产业发家,自然见不得徐白衣好,“武考还有一个月,你这种货色肯定考不上,不如早点滚去工地搬砖,还能给你妈挣点汤药费 —— 哦对了,听说你爹最近在码头扛大包,昔日的武道天骄,现在倒成了卖力气的,真是可怜,这落差比从一线城市跌回十八线还惨。”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徐白衣心里。

原主的记忆里,父亲总是在深夜偷偷擦拭当年的佩剑,母亲咳嗽着却还要强撑着缝补衣物,那些画面让他胸口发闷,比吃了三斤柠檬还酸。

“赵昊,你别太过分!”

徐白衣抬起头,眼里憋着一股火,差点没控制住想怼一句 “你在狗叫什么”。

“过分?”

赵昊嗤笑一声,伸手推了他一把,“我实话实说而己,你个被世界抛弃的废物,还敢跟我瞪眼?

信不信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徐白衣踉跄着后退几步,丹田的疼更剧烈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排斥,越想凝聚就越紊乱,这绝非普通的天赋问题 —— 更像是一种无形的枷锁,死死扼住了他的修炼之路。

难怪原主修炼三年毫无寸进,反而越来越弱,合着是在跟某种未知的力量对着干,相当于用脸接技能。

“怎么?

被我说中痛处,傻了?”

赵昊见他呆站着,伸手就要拍他的脸,动作快得像要抢最后一块西瓜。

徐白衣猛地侧身躲开,眼神里满是戾气。

他不是原来那个逆来顺受的徐白衣,就算被这无形枷锁束缚,就算家道中落,也容不得别人这般欺辱 —— 毕竟穿越者的尊严,不能丢!

可他现在的实力,确实弱得可怜。

昨天在学校的测力石上检测,肉身强度才堪堪 10 点,刚够武徒 1 重的门槛,跟武徒 4 重的赵昊比,差距堪比青铜打王者。

“想躲?”

赵昊狞笑着追上来,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力道足得像被共享单车撞了一下。

“嘭!”

徐白衣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在墙上,肩膀火辣辣地疼,差点没喊出 “焯”。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张教练远远看着,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去指导其他学生 —— 对这个无可救药的废柴,他早就放弃了,就像老师放弃常年考倒数的学生。

徐白衣扶着墙,慢慢站首身体。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因为这一拳更加紊乱,丹田处的刺痛感加剧,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正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经脉。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难道他穿越过来,就是为了重复原主的命运,看着父母受苦,自己在屈辱中死去?

这剧情也太狗血了,编剧看了都得摇头。

不!

他不能认命!

“废物就是废物,连躲都躲不利索。”

赵昊拍了拍手,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带着几个跟班扬长而去,背影嚣张得像刚打赢团战的小学生。

徐白衣靠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住丹田的疼。

他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异常,那种无形的排斥力始终存在,正向修炼只会适得其反。

难道,只能走反向的路?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如果这无形枷锁是世界对 “正常修炼” 的排斥,那若是做违背常理的事,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比如…… 吸收毒素?

接触污染?

甚至主动承受伤害?

这个想法很大胆,甚至有些疯狂,但对现在的徐白衣来说,却是唯一的希望 —— 毕竟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坐以待毙强。

夕阳西下,徐白衣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学校。

贫民窟的小路坑坑洼洼,晚风带着一股霉味,比食堂的剩菜还难闻。

远处那间破旧的小院里,灯光昏黄,母亲的咳嗽声隐约传来,听得他心里揪得慌。

他站在院门外,看着窗户上映出的母亲瘦弱的身影,鼻子一酸。

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变强,治好母亲的病,让父亲抬起头,重振徐家 —— 不然穿越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徐白衣推开门,父亲徐沧澜正坐在门槛上,借着微弱的月光擦拭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

看到他回来,父亲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白衣,今天修炼还顺利吗?

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

你肩膀上的伤……”徐白衣摇摇头,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有,爸,我挺好的,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不碍事。”

他不敢说自己境界跌落,不敢说体内的异常,怕父亲更伤心 —— 毕竟父亲己经够难了,不能再给他添堵。

母亲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咳嗽着说:“白衣,快…… 快喝了这碗药,妈托人找的偏方,说是能…… 能滋养经脉。

虽然闻着像泔水,但效果应该还行。”

看着母亲苍白的脸,颤抖的手,徐白衣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比中药还难喝,但他心里却暖暖的 —— 这可是母亲的一片心意,就算是毒药,他也得喝。

夜深了,徐白衣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体内的排斥感依旧存在,像个挥之不去的梦魇,提醒着他的绝境。

他决定明天就去试试那个疯狂的想法 —— 后山的污染区,那个被所有人视为禁地的地方,或许藏着他的一线生机。

就算失败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总比窝囊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