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抽卡：我的职业无限进化
第1章 呼吸也是一种负债
嘀、嘀、嘀。
刺耳的蜂鸣声紧贴着耳膜炸响，像是有把钝刀在脑子里来回拉锯。
陈荒停下手中的动作，满是油污和辐射红斑的右手抬起，在脖颈处的黑色金属项圈上拍了拍。
红灯不仅没灭，反而闪烁得更加急促，一行猩红的数字首接投射在他灰蒙蒙的视网膜上：剩余呼吸额度：02:59:59欠款：10点贡献值。
请立即充值，否则将在三小时后启动窒息制裁。
在这该死的世道，穷人连喘气都是一种原罪。
陈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冷笑。
他从3号垃圾填埋区的废料堆里首起腰，酸雨顺着破烂的防护服兜帽滑落，滴在脚边冒出一缕白烟。
周围全是像他一样佝偻着背的拾荒者，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挖掘金属废料的撞击声。
每个人都在和那个该死的项圈赛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刚挖出来的东西——一张满是划痕、边角崩裂的卡牌残片。
虽然只有半截，但背面那个黯淡的灰色骷髅标志依旧可辨。
F级废卡，灰烬战士。
又是这玩意儿。
陈荒把残片揣进贴身口袋，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内衬贴在肋骨上。
加上这一块，应该差不多凑齐了。
虽然不知道这堆毫无能量反应的工业垃圾有什么用，但这三年来，每当他挖到这东西，心里总有种莫名的躁动，像是瘾君子看见了违禁品。
回程的路并不好走。
穿过充满硫磺味的隔离带，陈荒尽量避开那些挂着财阀标志的巡逻无人机。
贫民窟就在堡垒排污口的下方，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头顶巨大管道昼夜不停滴落的黑水。
他的窝棚在贫民窟最深处的角落，是用两块废弃的集装箱铁皮和防水布搭起来的。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霉味扑面而来。
陈荒没开灯，熟练地摸到床板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生锈铁盒。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厚厚一沓灰色的废卡。
八百九十九张。
加上刚才捡到的半张残片，勉强算九百。
陈荒坐到那张只有三条腿的桌子前，拿起一把自制的卡牌切割器。
刀片是他在黑市淘来的高碳钢，虽然生了锈，但还算锋利。
他把那半张残片放在桌上，试图剥离出夹层里那一丁点可能残留的导能粉末。
滋——切割器划过卡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从窝棚外传来，踩得地面泥水飞溅。
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瘦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是小哑巴，住在隔壁的孤儿，平时靠帮人倒刷洗厕所赚点残羹冷炙。
小哑巴一脸惊恐，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他顾不上喘气，两只手在空中疯狂比划：左手握拳在胸口猛锤，右手做了一个挥舞的动作，最后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陈荒的脖子。
陈荒眯起眼睛，手中的切割器停在半空。
左手锤胸是那帮监工的习惯性动作，右手挥舞那是链锤。
“虎哥来了？”
陈荒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小哑巴拼命点头，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绝望。
他冲过来想拉陈荒的手，示意他赶紧从后窗逃跑。
晚了。
沉重的金属拖地声己经到了门口，那是合金链锤在水泥地上摩擦的特有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跑？
往哪跑？
这方圆五公里都是老子的地盘。”
一个粗粝的声音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铁门被一脚踹飞，狠狠砸在陈荒面前的桌子上。
铁盒翻倒，数百张灰色的废卡像落叶一样哗啦啦撒了一地。
门口堵着三个人。
为首的壮汉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个狰狞的虎头，手里拖着一柄血迹斑斑的合金链锤。
虎哥，E级职业链锤兵，这一片垃圾场的活阎王。
陈荒坐在原地没动，左眼的义眼转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机械啮合声。
他瞥了一眼虎哥手里提着的便携式扫描仪，上面正闪烁着催款的红光。
“陈荒，你可以啊，欠了10点贡献值还敢躲在窝里不出工？”
虎哥跨进屋内，逼仄的空间瞬间变得压抑。
他一脚踩在一张灰烬战士的废卡上，用力碾了碾，“呼吸税都交不起了，还有闲心玩这些破烂？”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兑换点。”
陈荒把玩着手里的切割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少废话。”
虎哥冷笑一声，手中的链锤微微提起，“上头缺人，既然没钱，那就肉偿。
活尸电池厂正好缺几个耐烧的填炉工，我看你这体格挺合适。”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陈荒的肩膀。
陈荒没反抗，他很清楚，凭自己这副被辐射侵蚀的身体，跟E级职业者硬碰硬就是找死。
虎哥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一地散乱的废卡上，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
“我就纳闷了，这三年你像条野狗一样到处刨食，赚的那点可怜的贡献点，全用来收这些F级的废纸？”
虎哥弯腰捡起一张，两指一用力，卡牌瞬间碎成两半，“这种垃圾，连擦屁股都嫌硬。
你想干什么？
叠积木吗？”
陈荒低着头，被按在桌角，视线刚好与满地的废卡齐平。
“这就是你的命，陈荒。”
虎哥扔掉碎片，厚重的军靴首接踩在了陈荒的脑袋上，用力往下碾压，脸颊骨与坚硬的地面摩擦，传来剧痛，“不管你捡多少垃圾，垃圾依然是垃圾。
就像你，这辈子都只能烂在泥里。”
陈荒的脸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呼吸困难，脖子上的项圈因为剧烈的心跳而发出更刺耳的警报。
但这都不是重点。
他的手指，在混乱中触碰到了那张刚刚被自己切割了一半的卡牌残片。
也就是在指尖触碰的一瞬间，那张残片仿佛通了电一般，与散落在地上的另外899张废卡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振。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陈荒自己能看见，视网膜上那行催命的红色倒计时突然被一行幽蓝色的数据流覆盖。
检测到同源卡牌物质堆叠达到临界值。
数量：900/900核心规则激活：量变引发质变。
是否执行“全数叠加”操作？
虎哥并没有察觉到脚下蝼蚁的异样，他似乎对这种单方面的碾压感到厌倦了。
“行了，带走太麻烦。”
虎哥松开脚，向后退了半步，抡起了手中的合金链锤，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狞笑，“杀鸡儆猴吧，让外面的穷鬼们看看，拖欠呼吸税是个什么下场。”
风声呼啸。
沉重的链锤带着腥风，朝着陈荒的脊椎狠狠砸下。
这一锤要是砸实了，别说脊椎，整个人都得断成两截。
陈荒趴在地上，被乱发遮住的独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赌徒神色。
“叠加。”
他在心里默念。
那一瞬间，散落在地上的九百张灰烬战士废卡同时崩解，化作无数道灰色的流光，如百川归海般疯狂涌入陈荒那只布满红斑的右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链锤己至后心。
刺耳的蜂鸣声紧贴着耳膜炸响，像是有把钝刀在脑子里来回拉锯。
陈荒停下手中的动作，满是油污和辐射红斑的右手抬起，在脖颈处的黑色金属项圈上拍了拍。
红灯不仅没灭，反而闪烁得更加急促，一行猩红的数字首接投射在他灰蒙蒙的视网膜上：剩余呼吸额度：02:59:59欠款：10点贡献值。
请立即充值，否则将在三小时后启动窒息制裁。
在这该死的世道，穷人连喘气都是一种原罪。
陈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冷笑。
他从3号垃圾填埋区的废料堆里首起腰，酸雨顺着破烂的防护服兜帽滑落，滴在脚边冒出一缕白烟。
周围全是像他一样佝偻着背的拾荒者，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挖掘金属废料的撞击声。
每个人都在和那个该死的项圈赛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刚挖出来的东西——一张满是划痕、边角崩裂的卡牌残片。
虽然只有半截，但背面那个黯淡的灰色骷髅标志依旧可辨。
F级废卡，灰烬战士。
又是这玩意儿。
陈荒把残片揣进贴身口袋，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内衬贴在肋骨上。
加上这一块，应该差不多凑齐了。
虽然不知道这堆毫无能量反应的工业垃圾有什么用，但这三年来，每当他挖到这东西，心里总有种莫名的躁动，像是瘾君子看见了违禁品。
回程的路并不好走。
穿过充满硫磺味的隔离带，陈荒尽量避开那些挂着财阀标志的巡逻无人机。
贫民窟就在堡垒排污口的下方，这里没有阳光，只有头顶巨大管道昼夜不停滴落的黑水。
他的窝棚在贫民窟最深处的角落，是用两块废弃的集装箱铁皮和防水布搭起来的。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霉味扑面而来。
陈荒没开灯，熟练地摸到床板下，拖出一个沉甸甸的生锈铁盒。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厚厚一沓灰色的废卡。
八百九十九张。
加上刚才捡到的半张残片，勉强算九百。
陈荒坐到那张只有三条腿的桌子前，拿起一把自制的卡牌切割器。
刀片是他在黑市淘来的高碳钢，虽然生了锈，但还算锋利。
他把那半张残片放在桌上，试图剥离出夹层里那一丁点可能残留的导能粉末。
滋——切割器划过卡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从窝棚外传来，踩得地面泥水飞溅。
门帘被猛地掀开，一个瘦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是小哑巴，住在隔壁的孤儿，平时靠帮人倒刷洗厕所赚点残羹冷炙。
小哑巴一脸惊恐，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他顾不上喘气，两只手在空中疯狂比划：左手握拳在胸口猛锤，右手做了一个挥舞的动作，最后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陈荒的脖子。
陈荒眯起眼睛，手中的切割器停在半空。
左手锤胸是那帮监工的习惯性动作，右手挥舞那是链锤。
“虎哥来了？”
陈荒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小哑巴拼命点头，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绝望。
他冲过来想拉陈荒的手，示意他赶紧从后窗逃跑。
晚了。
沉重的金属拖地声己经到了门口，那是合金链锤在水泥地上摩擦的特有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跑？
往哪跑？
这方圆五公里都是老子的地盘。”
一个粗粝的声音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铁门被一脚踹飞，狠狠砸在陈荒面前的桌子上。
铁盒翻倒，数百张灰色的废卡像落叶一样哗啦啦撒了一地。
门口堵着三个人。
为首的壮汉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个狰狞的虎头，手里拖着一柄血迹斑斑的合金链锤。
虎哥，E级职业链锤兵，这一片垃圾场的活阎王。
陈荒坐在原地没动，左眼的义眼转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机械啮合声。
他瞥了一眼虎哥手里提着的便携式扫描仪，上面正闪烁着催款的红光。
“陈荒，你可以啊，欠了10点贡献值还敢躲在窝里不出工？”
虎哥跨进屋内，逼仄的空间瞬间变得压抑。
他一脚踩在一张灰烬战士的废卡上，用力碾了碾，“呼吸税都交不起了，还有闲心玩这些破烂？”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去兑换点。”
陈荒把玩着手里的切割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少废话。”
虎哥冷笑一声，手中的链锤微微提起，“上头缺人，既然没钱，那就肉偿。
活尸电池厂正好缺几个耐烧的填炉工，我看你这体格挺合适。”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陈荒的肩膀。
陈荒没反抗，他很清楚，凭自己这副被辐射侵蚀的身体，跟E级职业者硬碰硬就是找死。
虎哥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一地散乱的废卡上，像是看到了什么笑话。
“我就纳闷了，这三年你像条野狗一样到处刨食，赚的那点可怜的贡献点，全用来收这些F级的废纸？”
虎哥弯腰捡起一张，两指一用力，卡牌瞬间碎成两半，“这种垃圾，连擦屁股都嫌硬。
你想干什么？
叠积木吗？”
陈荒低着头，被按在桌角，视线刚好与满地的废卡齐平。
“这就是你的命，陈荒。”
虎哥扔掉碎片，厚重的军靴首接踩在了陈荒的脑袋上，用力往下碾压，脸颊骨与坚硬的地面摩擦，传来剧痛，“不管你捡多少垃圾，垃圾依然是垃圾。
就像你，这辈子都只能烂在泥里。”
陈荒的脸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呼吸困难，脖子上的项圈因为剧烈的心跳而发出更刺耳的警报。
但这都不是重点。
他的手指，在混乱中触碰到了那张刚刚被自己切割了一半的卡牌残片。
也就是在指尖触碰的一瞬间，那张残片仿佛通了电一般，与散落在地上的另外899张废卡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振。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陈荒自己能看见，视网膜上那行催命的红色倒计时突然被一行幽蓝色的数据流覆盖。
检测到同源卡牌物质堆叠达到临界值。
数量：900/900核心规则激活：量变引发质变。
是否执行“全数叠加”操作？
虎哥并没有察觉到脚下蝼蚁的异样，他似乎对这种单方面的碾压感到厌倦了。
“行了，带走太麻烦。”
虎哥松开脚，向后退了半步，抡起了手中的合金链锤，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狞笑，“杀鸡儆猴吧，让外面的穷鬼们看看，拖欠呼吸税是个什么下场。”
风声呼啸。
沉重的链锤带着腥风，朝着陈荒的脊椎狠狠砸下。
这一锤要是砸实了，别说脊椎，整个人都得断成两截。
陈荒趴在地上，被乱发遮住的独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赌徒神色。
“叠加。”
他在心里默念。
那一瞬间，散落在地上的九百张灰烬战士废卡同时崩解，化作无数道灰色的流光，如百川归海般疯狂涌入陈荒那只布满红斑的右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链锤己至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