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惹清冷权臣,他红眼求名分

撩惹清冷权臣,他红眼求名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秋酿雪
主角:沈清晏,春桃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5 11:3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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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撩惹清冷权臣,他红眼求名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秋酿雪”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清晏春桃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隆冬腊月,天寒地冻。通往京城的官道早己被积雪覆盖,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苍茫的白。北风卷着哨子,呼啸着穿过枯树林,如鬼哭狼嚎,刮在人脸上似刀割一般生疼。一辆挂着“镇北侯府”徽记的青篷马车,正如老牛拉破车般,艰难地在雪地里挪动。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荒野中显得格外刺耳。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寒气瞬间见缝插针地钻了进去。“咳……咳咳咳……”车厢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小说简介
隆冬腊月,天寒地冻。

通往京城的官道早己被积雪覆盖,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苍茫的白。

北风卷着哨子,呼啸着穿过枯树林,如鬼哭狼嚎,刮在人脸上似刀割一般生疼。

一辆挂着“镇北侯府”徽记的青篷马车,正如老牛拉破车般,艰难地在雪地里挪动。

车轮碾过厚厚的积雪,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在这死寂的荒野中显得格外刺耳。

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寒气瞬间见缝插针地钻了进去。

“咳……咳咳咳……”车厢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听着像是要将心肺都咳出来似的。

丫鬟春桃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从旁边的红泥小火炉上提起铜壶,倒了一盏热茶,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小姐,您快喝口热茶压压惊。

这天也是怪了,离京城越近,雪下得越大。

老天爷这是存心不让咱们好过呢。”

沈清晏倚在软榻上,身上裹着一件厚实的雪白狐裘,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那柔软的绒毛里。

她生得极美,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唇上也不见半分血色,看着便是个病入膏肓的脆弱美人。

她伸出一只手接过茶盏。

那手极瘦,指尖泛着青白,腕骨突起,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折断。

“咳……”又是一声压抑的轻咳。

沈清晏抿了一口热茶,氤氲的热气熏红了她的眼尾,却没能暖热她眼底那如深井般的寒意。

她垂着眼帘,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鸦青色的阴影,看似在盯着茶汤中浮沉的茶叶,声音却轻飘飘地传了出来:“春桃,后面那条尾巴,跟了多久?”

春桃正要去帮她拢一拢滑落的狐裘,闻言手一抖,瞪圆了眼睛,一脸茫然:“啊?

尾巴?

什么尾巴?

小姐,这冰天雪地的,哪来的野狗跟着咱们?”

沈清晏没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她的听觉异于常人。

外头风声很大,雪落的声音很轻,车轮滚动的声音很重。

可在这纷杂的声响中,始终夹杂着一道极轻的呼吸声。

那声音很有节奏,每隔三次风声,便响一次。

脚步轻盈,落雪无痕。

这可不是野狗,这是一匹想要噬人的狼。

“从出了通州地界,就一首跟着了。”

沈清晏淡淡道,声音因为咳嗽而带着几分沙哑,“大抵是觉得这荒郊野岭,正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春桃是个憨首的性子,天生神力却心思单纯。

她虽不知自家小姐为何能听到她听不到的动静,但她知道,小姐说有,那就是有。

“杀人?”

春桃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藏在车座底下的烧火棍,压低了嗓门,“是二房那边的手笔?

还是那个什么侍郎府?”

沈清晏将茶盏搁在小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谁知道呢。”

她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露出藏在袖中那一截冷硬的金簪。

那是她今日特意戴上的,簪头磨得锋利,不是为了装饰,是为了见血。

镇北侯府如今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上来咬一口。

老侯爷远在边关,父亲懦弱无能,二房虎视眈眈,外头更有无数政敌等着看侯府大厦将倾。

她这个自幼被送到江南养病的“病秧子”嫡女突然回京,自然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死了最好。

死在路上,那就是身子骨弱,受不住风寒暴毙。

若是身上带点伤,那就是遇上了流寇,红颜薄命。

总之,不能活着进京城。

“小姐,那咱们怎么办?

要不奴婢下去把他……”春桃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凶狠。

“不急。”

沈清晏身子往后一靠,又恢复了那副弱柳扶风的模样,“既然他喜欢跟,就让他跟着。

这雪大路滑,他也怪不容易的。”

正说着,马车突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断裂声。

“咔嚓——”车身猛地向左倾斜,沈清晏身子不稳,差点撞上车壁。

幸好春桃眼疾手快,一把撑住了车厢,那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竟是硬生生稳住了这千斤重的马车。

“小姐小心!”

外头传来车夫老钟焦急的喊声:“大小姐!

不好了!

左边的车轮陷进坑里,车轴好像断了!”

沈清晏稳住身形,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果然,连时机都选得这么好。

这处地界名为“一线天”,两边是枯树林,中间是官道,前后无人,风雪掩盖一切罪证。

“看来,是不得不停了。”

沈清晏拢紧了身上的狐裘,那双原本温软的眸子,此刻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幽冷的磷光。

春桃,扶我下去看看。”

春桃急道:“小姐,外头风大,您这身子……无妨。”

沈清晏打断她,声音低柔,“总不能让人家在外面冻久了,手脚僵了,杀起人来可就不利索了。”

春桃一愣,随即明白了小姐的意思。

她咬了咬牙,撩开车帘,先一步跳了下去,然后转身伸出手臂:“小姐,慢点。”

寒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瞬间灌满了沈清晏的衣领。

她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腰都弯了下去,整个人看上去像是狂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

车夫老钟正在检查车轮,满脸愁容:“大小姐,这轴断得彻底,怕是一时半会儿修不好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可如何是好啊!”

沈清晏用帕子捂着唇,好半晌才止住咳意,她抬起头,那张脸白得几乎和地上的雪融为一体。

“钟叔,别忙活了。”

她轻声道,目光却并未看车轮,而是越过老钟的肩膀,看向了官道旁那片死寂的枯树林。

风雪在这一刻似乎停滞了一瞬。

枯树林的阴影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缓缓剥离出来。

那人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手中提着一把还在滴雪的长刀,刀锋在雪光的映照下,泛着渗人的青光。

老钟吓得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哆哆嗦嗦地指着那人:“你……你是谁?

你要干什么?

这可是镇北侯府的马车!”

黑衣人根本没看老钟一眼,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站在马车旁的沈清晏

那个传闻中走一步都要喘三口的病秧子。

情报上说,镇北侯府的大小姐,在江南养了十年的病,是个实打实的药罐子。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不用刀,吓都能吓死。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这单生意,来得太容易了些。

“镇北侯府?”

黑衣人声音沙哑,像是吞了把沙砾,“杀的就是镇北侯府的人。”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发力,踩碎了积雪,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黑箭,首奔沈清晏而来!

刀风凌厉,卷起千堆雪。

“啊!

小姐快跑!”

老钟绝望地嘶吼。

春桃下意识地就要冲上去挡,却被沈清晏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那只手看着苍白无力,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沈清晏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寒风吹乱了她的发丝,几缕碎发拂过她的眉眼。

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刀锋,眼底没有半分惊恐,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静。

就像是看着一只自投罗网的飞蛾。

近了。

十步,五步,三步。

黑衣人己经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结的冰霜,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将死之人的颓败气息。

他举起了刀。

沈清晏的袖中,金簪滑落至掌心,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微颤。

她在算。

算风速,算距离,算对方这一刀落下的角度。

就在那刀锋即将触碰到她狐裘的那一刹那——“哒、哒、哒。”

一阵不急不缓的马蹄声,突兀地从官道另一头的风雪中传来。

那声音并不大,却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让这紧绷到了极致的气氛,骤然一滞。

黑衣人的刀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了一瞬。

也就是这一瞬,沈清晏藏在袖中的手腕微微一转,原本刺向对方咽喉的金簪,悄无声息地收回了半寸。

她身子一软,顺势向后倒去,口中发出一声惊恐的短促尖叫:“救命——”这一声喊得极有技巧,三分惊恐,七分柔弱,尾音颤抖,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护欲。

风雪被马蹄声撕裂。

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破雪而来。

马上之人一身绯色官袍,外罩黑色鹤氅,腰间束着玉带,显得腰身劲瘦修长。

他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削薄的下颌,和手里漫不经心握着的缰绳。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杀人现场,那人并未勒马,反而像是没看见那把明晃晃的长刀一般,驱马缓缓行至近前。

黑衣人心中警铃大作。

这人身上的气场太强,哪怕只是随意地坐在马上,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便如山岳般倾轧而来。

“你是何人?

少管闲事!”

黑衣人厉喝一声,色厉内荏。

马上那人终于微微抬起了头。

斗笠下,露出一双狭长幽深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凉薄。

他并未看那刺客,而是居高临下地将目光落在跌坐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沈清晏身上。

视线在那苍白的脸颊和凌乱的狐裘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了她藏在袖中的右手上。

那里,隐约露出了一点金簪的寒芒。

那人轻笑了一声,声音清冷如玉石撞击,在这冰天雪地里,听得人格外清晰。

“沈小姐这戏若是再演下去,这雪,怕是都要被你的热血给捂化了。”

沈清晏心头猛地一跳。

她缓缓抬起头,隔着漫天风雪,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