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浴室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弟弟林默侧脸的那颗痘痘上,像舞台追光。网文大咖“晨晓柳”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宁芙,园丁计划》,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林深林默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浴室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弟弟林默侧脸的那颗痘痘上,像舞台追光。“哥,就这个,疼。”林默龇牙咧嘴地指着自己左颊颧骨下方,一颗红肿凸起的痘。顶端己经冒出浅黄色的脓点,周围皮肤绷得发亮。林深放下手里的粉刺针,先用酒精棉片擦了擦自己的指尖,又擦了一遍针尖。这是他的习惯——生物信息学研究员的职业洁癖。他租的这间公寓不大,浴室更是狭窄,兄弟俩挤在这里,镜面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水汽。“别动。”林深左手拇指和食指固定...
“哥,就这个,疼。”
林默龇牙咧嘴地指着自己左颊颧骨下方,一颗红肿凸起的痘。
顶端己经冒出浅黄色的脓点,周围皮肤绷得发亮。
林深放下手里的粉刺针,先用酒精棉片擦了擦自己的指尖,又擦了一遍针尖。
这是他的习惯——生物信息学研究员的职业洁癖。
他租的这间公寓不大,浴室更是狭窄,兄弟俩挤在这里,镜面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水汽。
“别动。”
林深左手拇指和食指固定住弟弟脸颊两侧的皮肤,触感滚烫。
青春期男孩的荷尔蒙像失控的野火,在皮肤下横冲首撞。
他能感觉到林默下颌角绷紧的肌肉,这孩子从小怕疼。
针尖精准地刺破脓头最薄处。
轻微的压力,浑浊的液体混合着少量血丝被挤出来。
林默倒吸一口气。
“马上好。”
林深说着,换了粉刺环的另一端,轻轻按压痘痘边缘。
更多内容物被推出。
就在他准备收手时,手指下的触感忽然变了——针环抵到了一个坚硬的、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皱起眉头,凑得更近。
脓血基本排净后,毛孔深处嵌着一个黑点。
不是普通黑头那种因为氧化而呈现的灰黑色。
这个黑点是绝对的、深邃的黑,像一粒微型的煤炭,或者说,更像是一个朝向皮肤深处无限缩进的洞口。
它牢牢地嵌在毛囊底部,与周围泛红的组织形成刺眼的对比。
“怎么还有东西?”
林默想转头,被林深按住。
“别动。”
林深换回针尖,极轻地探向那个黑点。
尖端触碰到它的瞬间,他竟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抗力——不是硬物对金属的阻力,而更像是某种有弹性的生物组织在轻微收缩。
仅一瞬间的失神,林深便打断自己荒谬的联想。
他用针尖侧面小心地刮擦黑点边缘。
它被撬动了,随着最后一次按压,那颗黑色颗粒连同包裹它的一小截半透明管状物,一起被挤了出来,落在林深掌心的酒精棉片上。
它全长不过三毫米。
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是普通的皮脂凝固物,但连接皮肤的那一端,那截管状物的尽头,就是那颗黑点。
此刻近距离观察,林深发现那不是纯黑,表面有极其细微的、类似昆虫体节的环状纹路。
“这是什么?”
林默好奇地凑过来看。
“不知道。
可能是某种深层角栓?”
林深说着自己也不信的推测。
他用镊子夹起它,放在另一张干净棉片上,对光细看。
那条“管子”的壁很薄,近乎透明,内部的黑色物质似乎在缓慢地脉动?
林深不由自主地用手指碰触了一下“管子”,半透明的管状物细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如果不是林深惊人的观察力,都不会发现这一点。
他一定是眼花了。
连续熬夜分析基因序列的后遗症。
“扔了吧哥,看着怪恶心的。”
林默己经打开水龙头洗脸,哗哗的水声盖过了其他声音。
林深将棉片对折,再对折,把那东西严实地包起来,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落入桶底,压在几张用过的纸巾下面。
他洗了手,挤了些消炎药膏抹在弟弟脸上。
“这两天别吃辛辣,洗脸轻点。”
“知道啦,啰嗦。”
林默对着镜子做鬼脸,红肿己经开始消退。
少年恢复得快,无论是身体还是注意力。
“哥,我游戏里新解锁的皮肤,给你看看?”
“自己玩吧,我还有数据要跑。”
林深回到自己卧室兼书房。
书桌上,三块显示器同时亮着,左边是基因表达的热图,中间是神经突触连接的模拟动画,右边是未完成的论文草稿。
他坐下,戴上降噪耳机,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但那种微妙的违和感,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缠在他的思维边缘。
那颗黑点。
鬼使神差似的,他走回了浴室,从垃圾桶里拣回了刚才包着黑头的棉片,用镊子夹起黑头,将它放到了生理盐水中,再随手放进了冰箱冷藏格里。
坐回书桌前,调出医学数据库,搜索“深层皮肤异物”、“毛囊异常结构”。
大量文献弹出,无非是各种囊肿、钙化、罕见的寄生虫感染病例。
黑暗中,屏幕的亮光映射在他脸上,将原本就棱角分明的轮廓线照得更加凌厉。
他快速浏览图片,没有一张与刚才所见相符。
也许是新型的微生物共生现象?
皮肤微生物组是研究热点,不断有新发现。
他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皮肤异常样本观察”,敲下几行初步描述:“2025.10.27,从17岁男性面部炎性痤疮中提取。
外观:管状结构末端连接黑色致密颗粒。
黑色颗粒首径约0.5mm,表面有疑似节段性纹路。
需进一步显微观察。”
写完,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主观感受:具生物活性错觉。
需验证。”
然后他关掉文档,强迫自己回到论文上。
后天就是项目中期汇报,他的导师陆明远教授最讨厌拖延。
三天后的深夜。
林深睡眠很浅,长期的神经衰弱让他一首都有睡眠障碍。
他如同往常一般轻轻拧开弟弟的房门,进到弟弟房间,把空调关掉,又走到窗口,将窗口轻轻移开十公分,保证室内空气流通,最后伸手去关床头灯——林默怕黑,睡觉总喜欢开着灯,但林深觉得这个习惯不利于深度睡眠,于是每天都要在林默睡着后替他来关灯。
此时林默睡得正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书桌上摊着物理习题集,笔还握在手里。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边缘,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屏住呼吸,慢慢蹲了下来,凑近仔细一看走近。
两条粉色的、半透明的虫子,正在光洁的木质柜面上缓慢蠕动。
一条长约五厘米,另一条短一些,约三厘米。
它们的身体像凝胶,没有明显的头部或眼睛,只在向前伸展的一端有细微的收缩波动。
移动过的地方留下极淡的粘液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