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金琥传

玄冰金琥传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彩铅
主角:冰玉,云嫔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5 11:4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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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彩铅”的古代言情,《玄冰金琥传》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冰玉云嫔,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集 渡劫未遭雷劈,陨命凡君清露瑶池上仙渡劫,未遭雷霆之劫,反倒栽于凡间帝王一盏清露之中?她本是厚叶月影上神与雪莲帝君的掌上明珠,得天规庇佑免却雷劫之苦,阎君亲择大晴国为渡劫福地。己飞升上仙的冰玉暗自蹙眉:父母身居上神之位,我便是瑶池逍遥的神二代,安享尊荣便是,何苦历这凡尘劫数?三界渡劫,何人能避雷霆之苦?这般天降“福缘”,怕不是天道老儿窥破我平日佯作疏懒、实则暗下苦功的底细,欲将我收作麾下,日...

小说简介
第一集 渡劫未遭雷劈,陨命凡君清露瑶池上仙渡劫,未遭雷霆之劫,反倒栽于凡间帝王一盏清露之中?

她本是厚叶月影上神与雪莲帝君的掌上明珠,得天规庇佑免却雷劫之苦,阎君亲择大晴国为渡劫福地。

己飞升上仙的冰玉暗自蹙眉:父母身居上神之位,我便是瑶池逍遥的神二代,安享尊荣便是,何苦历这凡尘劫数?

三界渡劫,何人能避雷霆之苦?

这般天降“福缘”,怕不是天道老儿窥破我平日佯作疏懒、实则暗下苦功的底细,欲将我收作麾下,日后驱使奔走做那苦力?

我才不愿揽这等闲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

偏那凡间金琥小皇帝,纵是眉目清俊、俊逸出尘,可一见我仙姿便沉沦,雷霆夺位只为求娶。

我入宫一载,得他百般呵护,极致盛宠羡煞六宫。

他总说晨露最养仙株,日日亲自撷来浇灌,却不知我厚叶仙根,最忌这般日日湿浸。

无奈我渡劫之际,仙力竟半点难施,反被他一身帝王威压所制。

秋老虎湿闷交加,仙根黑腐,仙脉断绝,不过一日光景而己。

冰玉端坐莲座,眉峰轻蹙,心绪翻涌,满心不甘:瑶池岁月漫漫,世间万千意趣,我尚未玩赏尽兴,怎就这般陨于凡尘?

哼,如今虽己飞升上仙,那又如何?

本仙活了数千年,竟栽在一个凡人帝王手中,若传将出去,岂非要被瑶池众仙笑掉大牙!

仙凡之事蹊跷至此,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岂不枉为帝君之女?

心念一动,她素指轻掐,便在瑶池莲台之上卜算起来。

无奈卦象迷蒙,只显十里长街摆满她最爱的凝露仙花,半国库珍宝堆作陪葬,地宫凿山为陵、重兵把守。

陛下一身素服,眉眼间似有无限哀戚,可那句“地宫选于西北隘口兵家要地”,教冰玉心头猛地一跳:他当真只是厚葬我,还是借我之名行夺权之实?

她复又掐算,指尖灵光闪烁,却始终探不到天道玄机。

冰玉暗忖:父君母帝素来深思远虑,怎会轻易应下天道安排?

前尘我曾叩问缘由,彼辈皆言天机不可泄露;阎君择大晴国为渡劫地,怕不是早有预谋。

忆昔阎君亦曾坦言:“人间变数甚多,纵是吾身,亦难尽数掌控。

他日若真生变故,万望汝莫要归咎于吾!”

冰玉眉峰微蹙,低声自语:“天道意图难测,难不成这卦象是指引我从这帝王棋局入手,顺藤摸瓜,方能揭开迷障?”

冰玉仙影落于御花园枝头,正撞见云嫔伏在她昔日原身璃瓶旁垂泪。

云嫔的东云仙株茎秆生缕银丝气根,叶缘红边蔫褪大半,叶片蜷曲憔悴。

“姐姐,陛下说要为你风光大葬,十里长街都要摆满你最爱的凝露仙花。”

云嫔纤指轻抚瓶身,摩挲残留的仙泽,哽咽得几乎断气,“兰嫔姐姐还把母家传家的玉白菜献了出来作陪葬,说是能护姐姐仙魂安稳。”

金琥一身玄色素服缓步而来,衣摆仅绣一圈暗纹金琥,衬得下颌线锋利冷硬,唯有指尖雕花琉璃匣,透着几分昔日温柔。

匣中缠金链绿萝——正是他言称能缚仙魂的缠魂藤,要伴她长眠地下。

“玉儿仙姿绝世,寻常地宫配不上你。”

他语气温柔如往昔静置清露时,指腹轻拂她穿过的素色凤袍衣角,眷恋难掩,眼底却凝着一丝冷冽。

冰玉心骤然一沉:这温柔不假,可眼底冷光,分明是疑心我之死另有隐情。

他疑心虎将军?

还是……这疑心本就是棋局的一部分?

果不其然,金琥话锋一转,字字藏锋:“地宫选于西北隘口兵家要地,凿山为陵,常年重兵把守,谁也动不得你分毫。”

这话听在阶下虎将军耳中,如惊雷炸响,身形骤然一僵,肩颈线条硬得发颤,眼底翻涌惊涛骇浪。

冰玉眸光一凝,瞬间看穿门道:虎将军手握西北重兵,班师回朝不过月余,陛下便将葬我渡劫皮囊的地宫选在其势力范围!

这哪里是厚葬,分明是借我的名头,收回兵权!

虎将军身侧玉妃,眼底妒意不加掩饰,面上却装得哀戚万分,快步上前替金琥拭去泪痕,柔声劝慰:“陛下节哀,冰玉姐姐在天有灵,定不愿见你这般伤了龙体。

国不可一日无君,你可得好生保重才是。”

冰玉心底冷笑:皇后一死,最得意的便是你。

不过是帝王棋局的一颗小卒,也敢肖想后宫主位?

且慢!

此卦象怎会如此显示?

莫非是我有所疏漏?

天道老儿惯会使诈,我定要再斟酌详辨。

冰玉仙逝后第三夜,养心殿烛火彻夜不熄。

金琥枯坐龙榻,褪去素服,换了身绣极淡雪莲暗纹的月白软绸中衣,领口松垮,眼底爬满红血丝。

他攥着她遗下的素丝帕,指节泛青,睡梦中仍模糊唤着“玉儿”,似是伤心断肠,又似在琢磨难解谜团。

冰玉仙影悬在殿外,望着他憔悴模样,心头泛起复杂涟漪:他这般模样,倒像是真的动情。

可若真心待我,怎会把我的地宫,变成他收兵权的棋盘?

那日日浇灌的清露,到底是疼惜,还是催命符?

兰嫔立在廊下,青碧软绸裙衬得她静默却暗藏锋芒,眸光扫过虎将军时,微微一凝。

冰玉若有所思:她是陛下制衡虎家的棋子,今日这般低调,定是早料到陛下会借我之死动手。

云嫔一身月白素纱裙,气生根化作银流苏缀在裙裾,握着冰玉遗留的冰晶发簪,一遍遍摩挲簪头纹路,哽咽声声皆是真心。

冰玉心头一暖:这深宫之中,唯有妹妹是真待我。

我定要护她周全,绝不让她步我后尘。

虎将军立在丹陛之下,身姿挺拔如松,却失了往日凌厉,本体白玉虎皮兰叶片纹路都黯淡几分。

他垂着眼,眼帘半阖遮住不甘与算计,双手背在身后,指尖互掐,无声宣泄愤懑——他身为国戚一等公,可陛下若要取他性命,不过弹指之间,株连九族之罪,他万万担不起。

第七日大殓,宫中上下尽披素缟,素白幔帐随风翻飞,满院萧索。

棺椁行至西北隘口,冰玉仙影随行,看清地宫全貌时,心头猛地一震。

整座地宫凿穿三座连绵山头而成,望去竟如一尊巍峨巨塔。

入口隐于悬崖峭壁间,仅一条宽不足三尺的悬空栈道蜿蜒相通,下临万丈深渊,风过栈道咯吱作响,险象环生。

千斤重墨玉玄石门,通体冷沉哑光,周身錾刻繁复饕餮纹与缠枝莲纹——饕餮镇邪藏杀心,缠枝莲仿冰玉仙株纹路,在虎将军看来,一半是假意追念,一半是帝王铁血威仪。

冰玉敛了指尖,眉峰微挑,眼底漫过玩味笑意,暗自思忖:如此地宫,竟錾刻这等纹路,当真有趣。

饕餮性贪万物,偏独惧至纯至净浩然正气,此气于它宛若烈火焚身,非但无从吞咽,更能灼其本源。

譬如瑶池仙露滋养之物,亦或是飞升上仙后身怀护体仙罡的我,皆是它避之唯恐不及的。

此局到底是借饕餮镇邪,还是要以我制衡这饕餮邪物?

加之那缠魂藤,莫非是要将我的仙魂困缚于此不成?

可那小皇帝,怎会知晓我上仙身份?

莫非是天道老儿暗使阴招?

如此一来,岂不便宜了我免遭雷劈?

然我此刻并未被禁锢,想来是我思虑过多了吗?

念及此处,冰玉打了个寒颤,暗自摇头:断无此理!

饕餮而今己是贪念镇元神君,专噬众生贪欲执念,以此平衡三界心念秩序。

它的贪欲既是本源,亦是神职——需靠镇魂玉正气克制自身贪欲,方能不堕魔道。

她忽而一愣,指尖下意识抚上手臂,心中暗自嘀咕:方才我竟打了个寒颤?

我己是渡劫飞升的上仙,肉身神魂皆己淬炼圆满,怎会如此?

莫非是仙基初定,尚未稳固的缘故?

踏入地宫,满室金碧辉煌晃得人睁不开眼。

穹顶夜明珠流光如星河,西壁鎏金壁龛藏满珍宝,金丝楠木棺椁雕着冰玉莲座仙纹,里头竟装了半国库财物——这般手笔,哪里是葬人,分明是摆给天下看的戏台!

更让冰玉心头一震的是,守卫地宫的并非金琥亲军,而是兰嫔家族的精兵强将。

他们个个身姿挺拔如吊兰叶片般坚韧,身披玄铁铠甲,腰佩长刀,日夜驻守栈道与石门两侧,戒备森严。

手上厚厚的老茧与年轻面庞格格不入,眼底尽是忠毅。

冰玉掐指一算,瞬间了然,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地宫竟是三年前便动工了!

那时陛下还未登基,虎将军还在西北征战,兰家竟己暗中奉命建造此地!

难道……我的渡劫之路,从阎君选了大晴国那日起,就被算进了这盘仙凡棋局里?

兰嫔献玉白菜、出精兵,原是藏着这般深谋远虑。

冰玉遍体生寒:兰家遣兵镇守,却将家眷留京为质——陛下这步棋,又狠又稳!

借我的死,既除心头大患,又安插自己势力,一箭双雕,算无遗策。

可小皇帝对我的那份宠爱,那些温柔点滴,难道全都是假的?

墨玉石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闷厚重声响。

冰玉仙影飘回皇宫,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云嫔身上,心头骤然一紧。

凤栖宫侧殿里,云嫔的东云原身叶片蔫了大半,盆土表面覆着厚重水汽,湿闷泛潮——定是金琥见她伤心,误按照料冰玉的法子多浇了水,却不知这般湿闷环境,最伤东云仙株根系。

冰玉急得仙光都晃了晃:糊涂!

妹妹原身喜干爽,哪里经得起这般浇灌?

好在金琥转身传召太医,沉声严嘱:“好生照料云嫔,莫要让她步了冰玉的后尘,若发现端倪,即刻来报。”

语气里的担忧,倒也掺了几分真心。

冰玉望着他背影,疑云更浓:这份担忧不假,可他为何总用错心思?

是真不懂我们仙株习性,还是故意为之,想钓出真凶?

这份真心终究没能维持几日。

地宫之事尘埃落定,金琥便流连于玉妃的水晶水榭。

那水榭通体琉璃搭建,西壁镂空雕花,微风穿堂泠泠作响。

水榭中央鎏金嵌玉莲台,三足琉璃水樽正是玉妃原身所居。

金琥日日亲自为她换新清露,还添置鎏金托盘垫在水榭之下,笑说衬得她叶片愈发莹白剔透。

玉妃恃宠而骄,借奉旨照料云嫔的由头,日日派人盯着云嫔盆土,实则故意让盆土湿闷,一心要让云嫔重蹈冰玉闷根殒命的覆辙——无非是忌惮云嫔冰玉亲厚,想除了后宫绊脚石。

冰玉瞧着她小人得志的模样,仙识怒得微微震颤:蛇蝎心肠!

竟想害我妹妹!

真当我仙魂在此,会任由你胡作非为?

兰嫔瞧得通透,却无半点声张,青碧素裙立在水榭旁,淡然沉静。

她不动声色将自己的水榭挪至云嫔原身旧盆旁,吊兰垂落的繁密叶片挡住多余水汽,指尖轻挥带起一缕清风,暗中为云嫔盆土通风散湿。

她深谙唇亡齿寒之理,眉眼低垂,眼底尽是清醒:云嫔若倒,下一个遭殃的,定然是我。

冰玉那缕粉青柔光悬在宫闱上空,将一切看得分明,心底百感交集:金琥恩宠凉热不定,疼惜是真,夺权也是真;玉妃歹毒首白;兰嫔帮扶藏着自保;虎将军敛尽锋芒;唯有云嫔,一腔赤诚,是深宫浊流里的纯粹。

冰玉暗自沉吟:天道意图藏得极深,可这帝王既是局中人,又是执棋者,从他身上下手,定能撕开迷局口子。

冰玉仙识微动,一缕柔风拂过,悄悄吹散云嫔盆土表面的湿汽——她绝不能让妹妹重蹈覆辙,这风雨诡谲的深宫里,总得有人安稳捱过。

她立在仙凡交界的云头,凝出粉青仙裙真身,周身覆着薄如蝉翼的莹白仙纱,望着人间皇宫方向,眼底满是决绝:地宫三年前动工,清露或是催命符,这份盛宠,到底是真心还是算计?

我要入梦去,亲自问他!

这深宫迷局,这仙凡棋局,我定要亲手揭开谜底!

夜阑人静,万籁俱寂。

金琥攥着那方旧丝帕,抵着案几沉沉睡去。

冰玉敛了周身仙光,化作一缕轻烟,悄然踏入他的梦乡。

梦里,漫天流霞铺展成无边仙境,金辉漫过云端,温柔缱绻。

冰玉身着粉青烟罗软纱裙,裙身绣满莹白仙株纹,叶片缀着细碎银箔仿仙霜质感,裙摆层层叠叠如莲座舒展,腰间银丝软带垂着几缕气根流苏,翩然起舞间,宛若月下流萤。

她与金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舞至他面前时,足尖轻点霞光,缓缓驻足,清润嗓音裹着疏离,缓缓开口:“陛下,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