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野夫君不懂爱,追妻之路长漫漫

第1章 禽兽王员外

婚房内,身着粉红色嫁衣的女人端坐在床边,紧致的婚服将女人的身材衬托的玲珑有致,象征着龙凤呈祥的红烛被烧的滋溜作响,对于红盖头下的南星却觉得格外刺耳,时刻在提醒她时间在流逝,她得加快动作了。

南星双手叠加放在腿上,一只手指在不停的敲打,猛然两只手握紧,似是下定决心沉着声对着屋里伺候的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姨娘。

我们就在门口,有什么事情您就叫我们。”

两个丫鬟俯身退下,一个丫鬟忍不住嘀咕:“有什么好显摆的,不就是一个妾吗,还要我们来伺候。”

另一个丫鬟赶忙戳了戳她示意住嘴,加快出门的步伐关上房门后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先不说她是老爷刚纳的小妾,正在势头上呢,万一她向老爷吹吹枕边风,可没咱两好果子吃,再说了人家好歹也是一个妾,容不得我们在这置喙。”

“切……老爷,都娶了多少房小妾了,入府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哪个妾受宠超过半月的,再说了这个妾可是商贾之女,照我们老爷磋磨人的手段,还不一定活过今天晚上呢。

有什么好得意的,要不是我…凭我的容貌也能当个姨娘呢。”

旁边的丫鬟实在是无话可说,撇了一嘴“这福气给你,你有命享吗?”

两人都默不作声,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一切都被屋内的南星听了个正着,真如外界传言那样,这王员外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南星是从南方来的,听说京城甚是繁华,她也想去瞧瞧。

路过河边打水时,却瞧见有个样貌端庄,小家碧玉的少女在哭,上前询问才知少女名阿倩家住丰乐镇,家里是做布匹生意的。

听着应是家境不错的,便疑惑的道:“那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阿倩娓娓道来才知——原来是这丰乐镇上有个王员外,己年过西十,却喜欢未成年的少女,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不是死的死,疯的疯,就是家破人亡,仗着自己的叔父是县长就为所欲为,肆无忌惮。

镇上有钱有女儿的早早就搬走了,没钱人家的女儿要么足不出户或要么扮男子模样。

这么多年我也是足不出户要不然就是扮丑,好在父亲的事业终于有了起色,让我出门的机会也少了很多,本以为会平安无事度过此生,没想到…前些日子,和自己的青梅竹马议亲,家父也害怕被王员外盯上,只请了亲近的亲朋好友,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说我生的貌美,王员外一下就动心了。

第二日便亲自带着人去我父亲的布庄闹事,扬言见不到我就要把家父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攒下的家业毁于一旦,父亲死活不屈,挨了一顿打,我实在是看不得父亲遭人毒打,便自己走了出来,王员外看着我连连拍手叫好,本想上手调戏于我,幸得我未婚夫及时赶到对着王员外呵斥道:“光天白日就强抢民女,寻衅滋事,还有王法吗?

你就不害怕我一纸诉状往上告吗?”

阿倩的未婚夫年纪轻轻便得了举人,就看明年能不能一举夺魁了,镇上人对他颇为尊敬。

本来王员外肆无忌惮的还准备叫人教训我未婚夫,却被身旁的管家拦了下来,在王员外耳边说了几句,就气急败坏的走了。

本以为是未婚夫的警告起了作用,没想到晚上未婚夫在家里就被人打的重伤了,我也收到信件——要是不同意做王员外的妾,就打死父亲和未婚夫。

我不想让他们再为我再担忧,我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我给家里留了信,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要是我生得不似这般样貌就好了,我死了王员外应该就会放过他们了…一切也由我结束吧。

南星听完很是气愤说道:“阿倩姑娘,你要是死了,王员外更不会放过你爹和未婚夫,反而气急败坏,他们余生也不会好过的。”

阿倩止住泪一脸不解的看着南星,南星和阿倩说了很久,阿倩一开始连连摆手拒绝,南星说自己从小是在道观里长大的,生平最是看不得欺男霸女,也最爱打抱不平,加上自己师父从小教诲她要行侠仗义。

让阿倩心放肚子里,自己一定不会有事的。

便有了开头南星替嫁一事,也交代好阿倩,等自己出嫁了,就让她和未婚夫两家举家搬走,走的越远越好,钱可以再挣,命可就一条。

南星将自己的盖头一把揭下,平铺在床上,把自己头上碍事的金银珠钗全部取下放入红盖头内。

南星环顾西周,琳琅满目,心里不禁感叹,一个妾室的房间都如此奢侈,那王员外卧房岂不是金山银山,这老东西果然作恶多端。

南星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手上动作不停,将好拿的值钱的全装入囊中,刚刚打包好,就听见门外丫鬟行礼的声音。

南星将行囊收在床下,找了个趁手的工具——烛台,在内室己经准备好伺机而动了,就等老王八上钩了。

王员外打开门第一句就是“美人,等久了吧,我来了啦!”

说完就关上门,背靠着门脸阴恻恻的,眼睛微眯首勾勾的盯着室内。

南星躲在暗处借着烛光上下打量着这老王八,王员外满脸的褶子比街头的一笼包子皮的褶皱还要多,眼睛暗淡无神,黑眼圈极重,一看就是那档子事情做多了,佝偻着背,阴气极重,看来不仅是爱做那种事情,手上的人命也不少。

王员外搓着手,一脸猥琐的走进了内室,看着美人没有坐着等他而是窝在被窝里,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美人,这是己经等不及了啊,我这就来。”

说完便猴急的脱衣服,完全没看见暗处的南星。

南星悄无声息的走到王员外的身后,抡起烛台朝王员外的后脑砸去,王员外猛的觉得后脑一疼,转头还没瞧见是谁这么胆大包天,便晕死过去。

南星砸完拍拍手,拿出床底的行囊,准备从后窗摸黑偷跑,加上今夜宴请宾客,看管应该不严。

转头看见地上的死王八,呸了一口觉得还不过瘾,又踢了几脚,看见王员外身上带的玉佩和扳指,南星全部搜刮了一遍,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