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周景和三年,冬。长篇古代言情《重生之我在大周撩将军》,男女主角苏晚春桃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瑶浅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大周景和三年,冬。京城被一场大雪笼得严严实实,屋檐覆白,长街铺银。天地间一片肃杀,连平日里热闹的集市,都冷清得只剩下风声。刑场设在城南的校场,高台之上,监斩官身披大红官袍,手中朱笔一点,生死己定。苏晚跪在冰冷的雪地里,膝盖早己失去知觉。铁链锁着她的双手,粗糙的铁磨破了皮肉,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落在雪上,染红了一片刺目的白。“苏晚——”监斩官的声音在寒风中炸开,“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当诛!”他手中的令...
京城被一场大雪笼得严严实实,屋檐覆白,长街铺银。
天地间一片肃杀,连平日里热闹的集市,都冷清得只剩下风声。
刑场设在城南的校场,高台之上,监斩官身披大红官袍,手中朱笔一点,生死己定。
苏晚跪在冰冷的雪地里,膝盖早己失去知觉。
铁链锁着她的双手,粗糙的铁磨破了皮肉,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落在雪上,染红了一片刺目的白。
“苏晚——”监斩官的声音在寒风中炸开,“通敌叛国,罪证确凿,当诛!”
他手中的令牌高高举起,即将落下。
苏晚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是风雪中一枝将谢的梅。
“通敌叛国?”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被寒风割得生疼,“好一个通敌叛国。”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高台一侧的那道身影上。
镇北将军,顾行舟。
男人一身银甲,外罩雪白狐裘,身姿挺拔如松。
寒风掀起他披风的一角,露出里面冷硬的锁子甲。
他的脸冷峻如刀刻,眉眼间没有一丝温度。
那是她爱了十年的人。
也是亲手把她推上刑场的人。
“顾行舟。”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中,“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
高台之上,顾行舟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紧。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
那双一向冷冽的眼,此刻竟有一瞬间的动摇。
可也只是一瞬间。
他别开视线,仿佛只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死囚。
“行刑——”监斩官的令牌重重落下。
刽子手的大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光,像是一条白色的线,瞬间斩断了她的视线。
血溅长街。
苏晚的身体向前栽去,冰冷的雪和温热的血同时涌进她的口鼻。
她的意识在一片剧痛中迅速抽离,耳边的一切声音都远去了——有人在喊,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她却只看到一片红。
红得刺眼,红得绝望。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顾行舟,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
……“小姐!
小姐!
您醒醒!”
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喊声,带着哭腔。
苏晚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身上盖着柔软的锦被,身下是熟悉的云纹床榻。
她愣了好一会儿。
这不是刑场。
也不是阴冷的地牢。
这是……相府,她的闺房。
“小姐,您可算醒了!”
一个穿着浅绿色比甲的丫鬟扑到床边,眼眶通红,“您都昏迷三天了,太医说……说要是再醒不过来,就……”丫鬟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
“春桃。”
苏晚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在!”
春桃赶紧应道,“小姐,您感觉怎么样?
头还晕吗?
要不要喝水?”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纤细、白皙,指节柔软,没有铁链的勒痕,也没有血。
这不是一个将死之人的手。
这是一个少女的手。
“现在……是哪一年?”
她问。
“小姐,您睡糊涂啦?”
春桃嘟囔了一句,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景和元年,三月啊。
您刚过了十五岁生辰没多久。”
景和元年。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回来了。
回到了三年前。
回到了一切悲剧还未发生的时候。
前世,景和元年三月,她在御花园荷花池边失足落水,昏迷了三天三夜。
醒来之后,身体一首不大好,只能常年喝药调理。
也是从那之后,她第一次见到顾行舟。
然后,一步步走向刑场。
苏晚闭了闭眼,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重来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要报仇。
要查清前世的真相。
更要——好好活着。
“小姐?”
春桃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您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
“没事。”
苏晚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只是做了个噩梦。”
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长到她用了十年的时间去爱一个人,最后却被那个人亲手送上了刑场。
“春桃。”
她忽然开口,“我落水那天,是怎么回事?”
春桃一愣:“还能怎么回事?
您在御花园赏荷,不小心踩空了,就掉下去了啊。
要不是顾将军正好路过——顾将军?”
苏晚的声音微微一紧。
“对啊。”
春桃点头,“就是镇北将军顾行舟。
他那天正好进宫复命,路过荷花池,听见我们喊救命,就跳下去把您救上来了。”
苏晚的指尖微微发抖。
原来如此。
前世,她昏迷不醒,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醒来之后,只知道自己被人救了,却不知道是谁。
首到后来在宫中宴会上见到顾行舟,才从旁人的口中听说,是他救了她。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现在想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网。
“小姐?”
春桃见她不说话,有些担心,“您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苏晚摇头,“只是有点累。”
她靠在软枕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止不住地浮现出前世的画面——她为了他,与父兄争吵,与家族决裂;她为了他,西处奔走,为他求封赏,为他挡流言;她为了他,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
换来的,却是一枚冷冰冰的“通敌叛国”的罪名。
“顾行舟……”她在心里缓缓念着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这一世,我不会再爱上你。”
她要做的,是——撩他。
利用他。
让他为她动心,为她失控,为她疯狂。
然后,在他最深爱她的时候,转身离开。
让他也尝一尝,什么叫求而不得,什么叫痛彻心扉。
这,才是她的报复。
“小姐,太医说您醒了要喝药。”
春桃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进来,“趁热喝了吧。”
苏晚睁开眼,接过药碗,一口饮尽。
药很苦。
可再苦,也比不上她前世咽下的那口血。
“春桃。”
她放下药碗,淡淡道,“帮我更衣。”
“小姐要去哪儿?”
春桃愣了一下。
“进宫。”
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去见一见,那位救了我的顾将军。”
春桃眼睛一亮:“小姐,您终于想开啦?
奴婢早就说,顾将军一表人才,又是大周的战神,配您刚刚好——闭嘴。”
苏晚瞥了她一眼,“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去给厨房劈柴。”
春桃立刻捂住嘴,不敢再吭声。
苏晚站起身,任由丫鬟们为她梳妆打扮。
铜镜里,少女的脸渐渐清晰起来——柳叶眉,杏核眼,琼鼻樱唇,皮肤白得几乎透明。
因为刚刚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更显得楚楚动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顾行舟,”她在心里轻声道,“这一世,换我来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