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像是从天上倾倒下来。都市小说《铁血乡野:退伍兵王的逆袭人生》是大神“英孑”的代表作,陈岩王大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像是从天上倾倒下来。陈岩站在村口的槐树下,那棵他小时候爬过无数次的百年老树,如今在狂风中剧烈摇晃。雨水顺着军用帆布包往下淌,浸透了他洗得发白的迷彩服。他回来了。这个他曾在战场上无数次梦回却再也不敢奢望的村庄。两年了。从那次代号“断崖”的任务中坠入深渊,到在医院被宣告为植物人,再到那个连医生都无法解释的奇迹苏醒——整整七百三十天。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陈岩能感觉到血管中流淌的不只是血液...
陈岩站在村口的槐树下,那棵他小时候爬过无数次的百年老树,如今在狂风中剧烈摇晃。
雨水顺着军用帆布包往下淌,浸透了他洗得发白的迷彩服。
他回来了。
这个他曾在战场上无数次梦回却再也不敢奢望的村庄。
两年了。
从那次代号“断崖”的任务中坠入深渊,到在医院被宣告为植物人,再到那个连医生都无法解释的奇迹苏醒——整整七百三十天。
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陈岩能感觉到血管中流淌的不只是血液,还有一种奇异的暖流,像是有生命的藤蔓,在他沉睡的两年间悄然生根。
那是任务中坠入的那个神秘山谷里,那些缠绕他、刺入他皮肤的奇异植物留下的印记。
“山魈己经牺牲。”
组织在他苏醒后的报告上这样写着。
也好。
陈岩想。
或许“山魈”真的己经死在那次任务中,现在活着的,只是陈岩——陈家村陈长山的孙子,陈小雨的哥哥。
想到妹妹,陈岩冰冷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丫头现在应该上大学了吧?
上次视频通话时,她兴奋地说要报考农学院,说要回来帮爷爷打理果园。
还有爷爷……倔强的老头子,总是不肯搬到城里住,说舍不得那几亩地和祖传的老屋。
陈岩深吸一口气,雨水和泥土的气息冲入鼻腔。
他迈开步伐,踏上那条熟悉的土路。
即使雨夜如墨,他依然能准确避开每一个水坑——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但越往村里走,陈岩的心越沉。
村子变了。
不是变得更好了,而是……破败了。
记忆中整齐的院落,如今大多墙皮剥落,有几户甚至门窗破损,显然己经无人居住。
经过村东头李叔家时,陈岩停下脚步。
院墙倒了半边,院子里长满荒草。
李叔呢?
那个总喜欢拉着他下棋的退伍老兵?
陈岩加快脚步。
转过弯,终于看到了自家院子。
然后,他僵在原地。
院墙倒了。
不是年久失修的自然倒塌,而是被人为推倒的。
碎石和砖块散落一地,在雨水中显得格外刺眼。
院门歪斜地挂在一侧,门板上有明显的踹痕。
陈岩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丢下背包,冲进院子。
老屋的窗户碎了,用塑料布勉强遮挡着风雨。
屋檐下爷爷常坐的那把藤椅,断了两条腿,歪倒在泥水里。
院子角落的葡萄架,完全倒塌,那些爷爷精心照料的葡萄藤,在泥泞中腐烂。
“爷爷?
小雨?”
陈岩的声音在雨中显得微弱。
没有回应。
只有雨声,和远处隐约的狗吠。
他冲到屋门前,门没有锁——事实上,锁己经被撬坏了。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屋内:家具东倒西歪,柜子被翻得乱七八糟,墙上挂着的全家福摔在地上,玻璃碎裂。
陈岩的手开始颤抖。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家,这像是一个被洗劫过的战场。
他在狼藉中翻找,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
然后,在倾倒的饭桌下,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铁盒子——爷爷的“宝盒”,里面装着家里的重要文件。
盒子被撬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但盒子下面,压着一本作业本。
陈岩捡起来,手电光照亮封面——陈小雨,高三(2)班。
那是妹妹的笔迹。
他颤抖着翻开。
作业本的前半部分工工整整,是数学题和英语单词。
但从某一页开始,字迹变得潦草,然后是空白,再往后——“5月12日:王大虎又来要钱了,说是什么‘土地管理费’。
爷爷不给,他们就把院子里的水缸砸了。”
“5月20日:爷爷咳血了,我想送他去医院,但钱都被王大虎拿走了。”
“6月3日:班主任说我可以保送省农大,但需要交材料费。
回家跟爷爷说,爷爷哭了。
我从没见过爷爷哭。”
“6月15日:我退学了。
镇上的纺织厂招工,包吃住。
爷爷对不起,小雨不能陪你了。
但我一定会赚钱治好你的病,一定会把我们的地要回来!”
“7月22日:爷爷走了。
王大虎不让我办丧事,说我们欠他的钱没还清,要用地抵债。
我给哥哥的部队打电话,他们说哥哥己经牺牲了。
哥,你在哪里?
小雨一个人好怕……”字迹到这里被泪水浸湿,模糊一片。
陈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作业本在他手中变形。
王大虎。
这个名字他记得。
村支书的儿子,从小就是村里的霸王。
他父亲活着时,王大虎还算收敛。
现在……陈岩猛地站起身,眼中的冰冷比屋外的雨夜更甚。
那是在战场上见过血的眼神,是“山魈”的眼神。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和肆无忌惮的笑骂。
“妈的,这鬼天气!
老二,你确定那老东西藏了东西在这破屋里?”
“虎哥,我亲眼看见的!
陈老头死前那天,从镇银行回来,手里拿着个信封,鼓鼓囊囊的!”
“行,再搜一遍!
那老东西的孙女在镇上打工,正好趁她不在,把值钱的都弄走!”
三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进院子,手电筒乱晃。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满脸横肉,正是王大虎。
身后跟着两个跟班,一个瘦高,一个矮胖。
“哟,这门怎么开了?”
矮胖子注意到屋门。
王大虎眯起眼睛,手电筒照向屋内:“谁在里面?
滚出来!”
陈岩慢慢从阴影中走出,站在门口。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滑落,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是两点寒星。
三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是谁?”
瘦高个问道。
王大虎盯着陈岩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咧嘴笑了:“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陈家的那个当兵的吗?
听说是死在外面了?
怎么,鬼魂回来了?”
陈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爷爷怎么死的?”
王大虎嗤笑一声:“老死的呗。
怎么,你还想讹我?”
“我妹妹呢?”
“你妹妹?
哦,那个小丫头啊。”
王大虎舔了舔嘴唇,“在镇上打工呢。
长得还挺水灵,要不我给你介绍介绍,让她跟了我,欠我的钱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两个跟班配合地发出猥琐的笑声。
陈岩动了。
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王大虎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院子的泥水里。
他咳出一口血,惊恐地抬起头。
陈岩站在他刚才的位置,仿佛从未移动过。
“再说一遍。”
陈岩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冰锥。
“操!
一起上!”
瘦高个从腰间抽出一根钢管,矮胖子也摸出一把弹簧刀。
两人一左一右扑上来。
陈岩甚至没有看他们。
他侧身避过钢管的挥击,右手如闪电般扣住瘦高个的手腕,一拧一折。
清脆的骨折声和惨叫声同时响起。
同时,他的左腿后发先至,踢在矮胖子的手腕上。
弹簧刀脱手飞出,紧接着是一记精准的侧踢,正中胸口。
矮胖子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撞在院墙上,软软滑倒。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王大虎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军靴己经踩在他的胸口,力道之大让他几乎窒息。
“我问,你答。”
陈岩俯视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错一句,断一根骨头。”
“你……你敢!
我爸是村支书!
我叔叔是镇派出所……”王大虎还想威胁。
“咔嚓!”
陈岩脚下微微用力,王大虎的肋骨断了一根。
惨叫声划破雨夜。
“第一问:我爷爷怎么死的?”
“病……病死的!
真的是病死的!”
王大虎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但……但我没让他去医院……我拦着……为什么?”
“他……他去镇上告状……告我强占你家果园……”陈岩脚下的力量又重了一分:“继续。”
“我……我只是想吓唬他……没想到他身体那么差……那天晚上就……哪天晚上?”
“六……六月十七……”陈岩闭上眼睛。
六月十七,正是他奇迹苏醒的那天。
冥冥之中,像是某种感应。
“第二问:我妹妹在哪里?”
“镇……镇东头的兴华纺织厂……宿舍……第三问:我家的地,果园,还有这房子,怎么回事?”
王大虎眼神闪烁,陈岩脚下再次用力。
“我说!
我说!
你家的果园……被我转包了……签了合同……房子抵押了……地……地也……合同呢?”
“在……在我家保险箱……”陈岩抬起脚。
王大虎刚松一口气,却见陈岩弯下腰,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
“带路。”
“去……去哪?”
“你家。
拿合同。”
“现……现在?”
陈岩没有回答,只是拖着他往外走。
路过那两个呻吟的跟班时,他停下脚步,从地上捡起那本被雨水打湿的作业本,小心地塞进怀里。
雨还在下,但己经小了些。
陈岩拖着王大虎走在泥泞的村道上,像是拖着一条死狗。
有村民听到动静,悄悄打开门缝偷看,看到是王大虎,又惊恐地关上门。
这就是他曾经誓死守护的乡亲?
陈岩心中一片冰凉。
王家在村子另一头,是一栋三层小楼,装修豪华,与周围破败的房屋形成鲜明对比。
陈岩一脚踹开铁门。
“保险箱在哪?”
“二……二楼书房……”上楼,找到保险箱。
陈岩看着王大虎:“打开。”
“钥匙……钥匙在我爸那……”陈岩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走到保险箱前。
他伸出右手,手掌贴在保险箱门上。
王大虎惊恐地看到,陈岩的手掌似乎微微泛着绿光,然后——“咔嚓”一声,厚重的保险箱门竟然扭曲变形,被硬生生撕开!
这……这还是人吗?
王大虎吓得几乎失禁。
陈岩从保险箱里翻出一叠文件。
土地承包合同、房屋抵押协议、甚至还有一份陈小雨签字的借款合同——笔迹明显是伪造的。
他一张张翻看,每看一张,眼神就冷一分。
“很好。”
陈岩把文件收好,看向瘫在地上的王大虎,“明天,我会去镇派出所。
你,和你爸,和你那个派出所的叔叔,最好把一切都交代清楚。”
“你……你没有证据……”陈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型录音笔——那是他苏醒后,老战友偷偷塞给他的,说是“以防万一”。
按下播放键,刚才在院子里的对话清晰传出。
王大虎面如死灰。
陈岩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下:“对了。
在我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前,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
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他没有说完,但话中的杀意让王大虎浑身颤抖。
雨停了。
东方露出鱼肚白。
陈岩站在王家门外,望向镇子的方向。
妹妹,再等哥哥一会儿。
等哥哥把这些渣滓清理干净,就去接你回家。
他摸了摸怀中的作业本,那被泪水浸湿的一页仿佛还在发烫。
转身,陈岩没有回那个己经不成样子的家,而是走向村后的山。
那座山,是他家的果园所在,也是他计划中的起点。
但当他来到山脚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再次握紧了拳头。
果园的栅栏被推倒,果树被砍伐大半,剩下的也枯萎发黄。
而在果园中央,赫然建起了一个小型的砂石加工场,机器生锈,显然己经停工,但造成的破坏己经无法挽回。
更让陈岩心惊的是,他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共鸣——来自他身体深处,那些神秘植物留下的印记。
他走近一棵被砍倒的苹果树。
树桩己经腐朽,但在树根处,他看到了一抹不正常的绿色。
蹲下身,陈岩用手指触碰。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苔藓,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更奇怪的是,当他触摸到苔藓时,体内那股暖流突然活跃起来,与苔藓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呼应。
陈岩挖起一小块带着苔藓的泥土,仔细端详。
这不是普通的苔藓。
它的结构更复杂,更像是……那些在山谷中缠绕他的奇异植物的微型版本。
难道那些植物不仅改变了他的身体,还通过某种方式影响了这片土地?
陈岩站起身,环视这座荒废的果园和周围的千亩荒山。
晨光中,这片土地显得苍凉而神秘。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如果那些植物真的与这片土地产生了联系,如果他的身体因此拥有了某种特殊的能力……那么,这座荒山,或许不仅能成为他的家园,更能成为他的堡垒。
陈岩望向镇子的方向,目光坚定。
“爷爷,小雨,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会让伤害你们的人付出代价。”
“我会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生机。”
“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我们的家园。”
朝阳终于冲破云层,照亮了陈岩坚毅的侧脸。
在他手中,那一小块发光的苔藓,像是某种预示。
一场在乡土之上的战争,即将开始。
而敌人还不知道,他们唤醒的,是怎样的一头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