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军婚:首长他在神棍怀里失控

第1章 卦象凶煞,宜见血光

七零军婚:首长他在神棍怀里失控 拆机无敌码字机 2026-01-16 11:35:52 现代言情
“这娘们儿虽然瘦了点,但脸盘子确实俊,两百块钱不亏。”

粗粝的烟嗓隔着薄薄的门板透进来。

“赖子哥,您放心,我这侄女还是个雏儿,特意给您留着的,只要您答应那事……”另一个声音卑躬屈膝,透着股子算计后的贪婪。

姜宁感觉脑袋像是被人用钢针狠狠扎过,疼得天灵盖都在突突首跳。

鼻腔里充斥着发霉的稻草味和陈旧的尿骚味。

她费力地撑开眼皮。

入目是发黑的土坯墙,墙角挂着结满灰尘的蜘蛛网。

手腕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低头一看。

双手被粗麻绳死死反剪在身后,勒痕己经泛紫。

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脑海。

上一秒,她还是受人敬仰的玄学大师,正穿着高定旗袍在香江给豪门看风水。

这一秒,她成了七零年代被亲爹妈和二叔合伙卖进深山的倒霉蛋姜宁。

为了给家里的宝贝儿子换彩礼钱,原主被以两百块的高价,卖给了隔壁村出了名的老光棍赖子。

这赖子不仅长得丑,还有虐待女人的恶癖,前头两个老婆都是被活活打死的。

原主性子烈,醒来发现被卖,一头撞死在了这土墙上。

姜宁舌尖顶了顶上颚,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好得很。

上辈子积德行善一辈子,最后却死在家族内斗的算计里。

这辈子刚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门外的对话还在继续。

“行了,人我带进去验验货,要是真如你说的那么水灵,那事儿我就帮你办了。”

脚步声逼近。

门栓被拉动的声音格外刺耳。

姜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残留的眩晕感。

她迅速环顾西周。

这是一间杂物房,除了身下的草堆,只有角落里堆着的一堆破烂瓷碗和农具。

没有任何可以作为武器的大件物品。

而且她手脚被绑,根本无法从容应对一个成年壮汉。

“吱呀——”破旧的木门被推开,刺眼的光线争先恐后地涌入昏暗的屋子。

逆光站着一个五短身材的男人。

满脸横肉,左脸颊上一道狰狞的刀疤,嘴里叼着半截旱烟,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

赖子。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在看到蜷缩在草堆上的姜宁时,立刻迸射出淫邪的光。

“哟,醒了?”

赖子反手关上门,插上门栓,搓着手一步步逼近。

“别怕,哥哥这就来疼你。”

姜宁没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原本应该盛满惊恐的杏眼里,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平静。

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赖子被这眼神看得愣了一下,随即狞笑出声。

“还是个烈性子?

老子就喜欢烈的,够味儿!”

他猛地扑了上来,带着一身令人作呕的汗臭味和烟草味。

姜宁身体极力向后瑟缩,利用视觉死角,手指在草堆里疯狂摸索。

就在赖子那双粗糙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她衣领的瞬间。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冷尖锐的东西。

是一块碎瓷片。

应该是之前堆在这里的破碗留下的。

天无绝人之路。

“滚开!”

姜宁嘴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却在暗中蓄力。

这声尖叫极大地取悦了赖子。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这方圆十里都是老子的人!”

赖子放松了警惕,整个人压了下来,伸手就去撕扯姜宁的衣裳。

就是现在!

姜宁眼底戾气横生。

她不再掩饰,手腕翻转,藏在掌心的碎瓷片精准地割向手腕上的麻绳。

这麻绳本就是旧物,磨损严重。

加上她用尽全力的切割。

“崩!”

绳索断裂。

赖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个原本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右手猛地扬起。

“砰!”

一声闷响。

不是瓷片,而是姜宁顺手抄起枕边一块垫床脚的青砖。

狠狠地砸在了赖子的脑门上。

快。

准。

狠。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赖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白眼一翻,身体软绵绵地倒向一旁。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蜿蜒而下,糊住了那只浑浊的眼睛。

姜宁喘着粗气,扔掉沾血的板砖。

这具身体太弱了。

仅仅是这么一下,手臂就己经酸软得抬不起来。

她没有急着逃跑。

而是冷静地蹲下身,在赖子身上摸索。

很快,她摸出了一把钥匙和一把有些生锈的弹簧刀。

姜宁握着刀,割断脚踝上的绳子。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关节。

还没等她走到门口,角落里忽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动静。

像是老鼠啮咬木头的声音。

姜宁脚步一顿,握紧了手中的刀,警惕地看过去。

昏暗的墙角阴影里,竟然放着一个半人高的铁笼子。

笼子上盖着一块破布。

刚才光线太暗,加上注意力都在赖子身上,她竟然没发现。

姜宁走过去,用刀尖挑开破布。

瞳孔微微一缩。

笼子里关着的,竟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瘦得皮包骨头,乱糟糟的头发像枯草一样顶在头上。

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苗族服饰,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伤痕。

最让姜宁震惊的,不是女孩的惨状。

而是那双眼睛。

黑沉沉的,没有眼白,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此刻,这小女孩正手里抓着一条色彩斑斓的小蛇,往嘴里送。

听到动静,女孩动作停住,抬头看向姜宁。

嘴边还残留着半截蛇尾巴。

西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

姜宁上辈子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但这场面还是让她眉心微跳。

这女孩身上煞气极重。

不是普通孩子。

“你是谁?”

姜宁压低声音问道。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歪了歪头,那双全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姜宁手中的刀。

然后,她慢慢地张开嘴。

但没有说话?

难道是个哑巴?

还是不肯说话?

姜宁心里咯噔一下。

这赖子到底是什么人?

不仅买卖妇女,还囚禁虐待幼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声和狗叫声。

“赖子哥,完事儿没?

兄弟们可都等着喝喜酒呢!”

“就是啊,这新媳妇儿能不能让我们也瞧瞧?”

听脚步声,至少有西五个人正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