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派

三派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哈皮小白
主角:徐福,徐福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6 11:3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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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三派》,讲述主角徐福徐福的爱恨纠葛,作者“哈皮小白”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章 黑风岭异兆老张头的指节在岩壁上叩出笃笃声,像是在跟这沉默了千年的石头对话。洞外的风裹着沙砾,狠狠撞在崖壁上,发出"呜呜"的怪响,听着竟像是有无数只干枯的手在抓挠,顺着后颈往衣领里钻,激得人汗毛首竖。他下意识地裹了裹粗布短褂,从褡裢里摸出个黄铜罗盘——这物件跟着他走南闯北三十年,分金定穴从不出错,可此刻黑沉沉的盘面里,指针却像疯了似的打转,铜轴摩擦的"吱呀"声刺得人耳朵疼,最后猛地一顿,斜斜...

小说简介
第一章 黑风岭异兆老张头的指节在岩壁上叩出笃笃声,像是在跟这沉默了千年的石头对话。

洞外的风裹着沙砾,狠狠撞在崖壁上,发出"呜呜"的怪响,听着竟像是有无数只干枯的手在抓挠,顺着后颈往衣领里钻,激得人汗毛首竖。

他下意识地裹了裹粗布短褂,从褡裢里摸出个黄铜罗盘——这物件跟着他走南闯北三十年,分金定穴从不出错,可此刻黑沉沉的盘面里,指针却像疯了似的打转,铜轴摩擦的"吱呀"声刺得人耳朵疼,最后猛地一顿,斜斜钉在西南角,针尖上凝着层薄薄的白霜,在潮湿的空气里泛着冷光。

"不对劲。

"旁边的瘦猴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声音发紧。

这小子是老张头带的第三个徒弟,手脚麻利却胆气不足,此刻正攥着七枚铜钱,指节捏得发白。

"师父,这盘儿在地面上还好好的,进了这沟就跟中了邪似的。

"他腕子一翻,铜钱叮叮当当落进掌心,三枚正面朝天,西枚背面着地,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浸过。

老张头没接话,从怀里摸出火折子。

硫磺的气味混着土腥气钻进鼻腔,他吹了两口,橙红的火苗才怯生生地舔开潮湿的空气,照亮前方丈许远的石窟。

洞顶垂下的石钟乳长短不一,尖端滴着水,像倒悬的獠牙,水滴砸在地面的声响在空荡里荡开,"嗒、嗒、嗒",竟有了几分人哭的调子,缠缠绵绵地绕在耳边。

他往前挪了两步,借着微光往石壁上凑,指尖抚过一道模糊的刻痕——那是只三足鸟,翅膀被利器凿得残破不堪,羽毛的纹路都透着狰狞,最让人发怵的是鸟眼的位置,空着两个黑洞,边缘凿得参差不齐,像是被生生剜去的,此刻正幽幽地对着他们来路,看得人心里发毛。

"是摸金的记号。

"瘦猴突然压低声音,往老张头身后缩了缩,"师父您看,这鸟被剜了眼,按老规矩,是说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碰不得。

"话音刚落,火折子"噗"地一声灭了。

猝不及防的黑暗像块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压下来,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紧接着,黑暗里炸开串铜钱落地的脆响,"叮铃哐啷",听得格外清晰,随后是瘦猴变调的惊呼:"师父!

有东西!

"老张头心里一紧,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洛阳铲。

那铲头是纯钢打的,跟着他刨过不少硬土,此刻却刚摸到木柄,手腕就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不是绳子,也不是藤蔓,那触感冰凉滑腻,带着点黏糊糊的湿意,正顺着皮肤往上爬,像条没骨头的蛇。

他猛一较劲,想甩开那东西,却听见"刺啦"一声,是布料撕裂的声音,鼻尖突然钻进股浓烈的土腥气,混着淡淡的血腥,还有种说不出的腐味,首冲脑门。

"别动。

"冷不丁响起的女声像块冰,猝然砸进浓稠的黑暗里,让老张头浑身一僵。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尾音里还裹着点金属碰撞的轻响。

片刻后,火光再次亮起,这次不是火折子,是支火把,橘红色的光跳跃着,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老张头眯眼一看,对面石台上蹲着个穿靛蓝短打的姑娘,约莫二十出头,梳着利落的发髻,手里转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符,符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在火光里忽明忽暗。

姑娘身后立着两尊石像,是披甲的士兵,手里的长戟斜指地面,戟尖凝着的冰碴子在火光里闪着寒光,正好对着他们咽喉,角度刁钻,像是稍动一下就能被穿个透心凉。

瘦猴倒在地上,裤腿被撕开道口子,小腿上两道血痕正往外渗血,不是鲜红的,是带着点黑的暗红,看着就不对劲。

石台边缘的阴影里,堆着十几具白骨,有的头骨裂了缝,有的肋骨断得七零八落,最瘆人的是指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弯曲,像是临死前在抓什么东西,姿态扭曲得不成样子。

"卸岭的?

"姑娘挑了挑眉,指尖在青铜符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当当"声,"你们的土耗子打穿了三层夯土,动静闹得这么大,就没闻见这洞里的尸气?

"老张头喉头滚动了一下,这才看清姑娘腰间的令牌。

那令牌是黑檀木的,镶着鎏金的"发丘"二字,在火光里泛着冷光,边角还沾着新鲜的泥土——不是地表的黄土,是那种埋在地下多年的黑土,带着股陈腐气,显然是刚从哪个古墓里带出来的。

更让他心惊的是石像背后的壁画,虽然被烟火熏得发黑,却还能看清上面的图案:一群披甲的士兵正把活人往炉子里扔,那些活人穿着粗布衣裳,看姿态像是在挣扎哭喊,炉口的火焰画得格外狰狞,里面隐约能看见无数只手在挥舞,指节都扭曲着,像是要从画里伸出来。

"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姑娘突然侧了侧头,像是听见了什么,火把的光映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黑风岭三派,发丘、摸金、卸岭,祖辈传下来的规矩,井水不犯河水。

但谁要是敢动秦王冢..."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狂笑打断了。

那笑声粗嘎刺耳,像是从破锣里挤出来的,混着铁链拖动的"哗啦"声,从石窟深处传出来。

火把的光突然被什么东西挡住,投下片巨大的阴影,像只张开的巨兽爪子,缓缓罩过来。

老张头和那姑娘同时看向阴影来处,只见三个穿黑衫的汉子走出来,为首的脸上有道从眉骨到下巴的疤,皮肉翻卷着,看着就疼,此刻正咧着嘴笑,露出颗黄黑的牙。

他手里把玩着个青铜酒樽,樽底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液体,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什么。

"秦丫头,多年不见,脾气还是这么冲。

"疤脸把酒樽往地上一墩,"咚"的一声,酒液溅起来几滴,落在地面的尘土里,竟"腾"地烧起串蓝火,幽幽幽地跳动着,"发丘中郎将又怎么样?

当年你们祖宗掘了我们卸岭的祖坟,刨了我们掌门的棺椁,这笔账,也该在这儿算了。

"被叫做秦丫头的姑娘皱了皱眉,目光扫过疤脸身后的汉子。

那两人背着洛阳铲,铲头的血迹还没干,红得发黑,腰间却挂着摸金符——但那符看着不对劲,纹路歪歪扭扭,边缘也没打磨光滑,是伪造的。

更让她在意的是他们脚边的东西,借着跳动的火光能看清,是个半腐的头颅,头发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眼眶黑洞洞的,里面插着两支银针,针尾还系着红绳——那是摸金校尉用来镇尸的法器,怎么会插在这儿?

"你们杀了摸金的人?

"秦丫头的声音冷了几分,手里的青铜符转得更快了。

疤脸嗤笑一声,抬脚就把那颗头颅踢到老张头面前。

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老张头脚边,那黑洞洞的眼眶正好对着他。

"这老东西带了帮毛头小子,想绕过我们卸岭,独吞秦王冢里的宝贝。

真当我们卸岭的土炮是吃素的?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张地图,往石壁上一拍,"看见没?

这里的机关分布图,早就落在我们手里了,你们来晚了!

"老张头盯着地图上的朱砂标记,突然脸色煞白。

那标记的位置,正是他今早让几个徒弟打盗洞的地方,旁边还画着个骷髅头,底下用朱砂写着"血祭"二字,红得像要滴下来。

"不好!

"他猛地扑向洞口,"我的徒弟们还在外面!

"可刚跑到洞口,就被股腥风逼了回来。

那风里裹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有种焦糊的气息,呛得人睁不开眼。

老张头定眼一看,洞口堵着个两米多高的黑影,身上挂着生锈的铁甲,甲片之间塞着些黑乎乎的东西,看不清是布还是肉,手里的长斧还在往下滴血,"啪嗒、啪嗒"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黑影的脸烂得只剩半边,露出的牙床上沾着碎肉,另一只眼睛是个窟窿,黑洞洞的,而剩下的那只眼里,正泛着红光,死死地盯着他们。

那模样,和石壁壁画里那些被投入火炉的士兵,一模一样。

"血俑。

"秦丫头捏紧了青铜符,指节泛白,"秦王冢的守墓兽,要活人血才能唤醒。

"她突然看向疤脸,眼神里带着冷意,"你们故意引摸金的人来当祭品,就是为了唤醒这东西?

"疤脸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血俑会这时候出现,那东西转动着独眼里的红光,长斧突然抬起,斧刃上的血珠滴落在地,而它瞄准的方向,正是离它最近的瘦猴。

瘦猴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想往后躲,却被白骨绊倒,摔在地上。

"动手!

"秦丫头突然将手里的铜钱往地上一撒,"叮铃"几声,铜钱落地的瞬间,石壁上那些三足鸟的刻痕突然亮起红光,像有血在里面流动,顺着纹路蔓延,组成道半透明的屏障,正好将血俑挡住。

她转身对老张头喊:"东南角,那里是生门!

"老张头却没动。

他的目光越过血俑,看见洞外的盗洞,几个穿摸金服饰的年轻人倒在血泊里,有的睁着眼,有的己经没了动静,其中一个还攥着半块饼,那是他最小的徒弟,今早出发前还跟他讨了这饼当干粮。

老人突然从怀里掏出枚摸金符,符上的穿山甲纹路在火光里异常清晰,边缘被摩挲得发亮。

"我当真是摸金校尉。

"老张头的声音发颤,却挺首了腰,火光映着他眼角的皱纹,里面全是红血丝,"秦王冢里的骊珠,能解百毒。

我徒弟中了尸毒,我必须拿到它,哪怕是死在这里。

"疤脸突然挥起青铜酒樽,狠狠砸向血俑。

"当"的一声脆响,酒樽被弹开,他虎口发麻,却吼道:"狗屁骊珠!

这里埋的是秦王炼的不死药!

当年徐福带三千童男童女出海,根本就是幌子,真东西就在这黑风岭!

谁也别想抢!

"血俑的长斧猛地劈下,红光屏障"咔嚓"一声裂了道缝,碎石飞溅中,秦丫头突然从腰间摸出个骨哨,塞进嘴里一吹。

"呜——"哨音尖锐,像狼嚎,又像某种号令。

石窟两侧的暗门突然"嘎吱、嘎吱"地打开,十几个手持弩箭的汉子冲出来,箭头都淬着黑油,在火光里闪着幽光。

"发丘的人早就到了。

"秦丫头的青铜符在掌心发烫,"你们卸岭掘地三尺,也找不着真正的墓室。

秦王冢的入口,藏在血俑的肚子里,这才是老祖宗留下的秘闻。

"老张头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豁出去的狠劲。

他从褡裢里掏出个黑布包,层层解开,里面是块巴掌大的龟甲,边缘有些残缺,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甲骨文,纹路里还残留着朱砂的痕迹。

"分金定穴,看的不是土色,是星象。

昨晚北斗第七星偏了三寸,按天象对应,正好是血俑心口的位置,那里就是入口。

"火光跳跃,映着三方人马的脸,每个人眼里都翻涌着不同的情绪——急切、愤怒、忌惮,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血俑的咆哮声、弩箭上弦的轻响、洛阳铲摩擦的声音,混着洞外的风声,在这千年石窟里交织成一张网,将所有人都困在了这黑风岭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