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穷人真大佬之间的极限拉扯

第1章 初相遇

假穷人真大佬之间的极限拉扯 醒醒了呀 2026-01-17 11:31:21 都市小说
宿醉的钝痛刚漫上太阳穴,谢砚就被一股缠人的气息勾得心神发颤。

裹着滚烫体温贴在颈侧呼吸,不是他独住小公寓该有的味道,暧昧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心头猛地一紧,惊觉自己竟和一个陌生人睡了一夜,睁眼的瞬间,感官被无限放大,连呼吸都带着慌乱。

腰间缠着紧实力道,一条手臂牢牢圈着他,掌心灼热透过薄T恤烫得皮肤发麻,呼吸里满是对方的气息。

侧头望去,陆则的脸近在咫尺,微卷发蹭着他的肩,长睫垂落,湿热呼吸喷在颈间。

谢砚大脑瞬间宕机,思绪全被拉回昨夜。

雨夜清吧暖灯昏沉,调酒杯脆响盖不住急促心跳,他被陆则护在伞下走进雨幕,刚进公寓玄关,就被狠狠按在墙壁上。

陆则的吻又凶又烈,酒甜气息席卷而来,掌心滚烫抚过脊背,指尖力道重得要将他嵌进骨血。

衬衫被揉皱,衣物散落,从玄关到卧室,纠缠至天明。

陆则还在熟睡,套着他的灰色T恤,领口松垮滑到肩头,露出锁骨处深浅红痕——那是昨夜他失控咬下的印记。

晨光衬得他眉眼柔和,褪去了昨夜强势。

谢砚喉结狠狠滚动,耳尖烧得发烫,浑身酸痛得像被拆开重组过,连抬手都觉得沉重无比。

他咬着唇拨开对方的手,小心翼翼坐起身,宿醉眩晕感袭来,抬手按眉心时,才发觉脸颊滚烫。

视线无意间扫过床边散落的黑衬衫,那是陆则昨晚穿的。

剪裁利落得体,面料藏着不易察觉的质感,却被穿得格外低调。

谢砚从前只买某几家高奢基础款,本不对衣服敏感,此刻也只当是性价比高的普通款。

毕竟陆则调酒时动作干脆利落,手法娴熟流畅,任谁看都是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

这般想法下,他心底局促稍减,赤着脚踩在微凉地板上,脚步虚浮地躲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脸色白净泛着薄红,衬得眉眼愈发清俊好看,宽松T恤下身形修长纤细,颈间红痕隐约外露,添了几分慵懒媚态。

他快速洗漱完推开门,就听见卧室传来轻微动静。

陆则己经醒了,正靠着床头揉眼睛,眼神带着茫然,褪去昨夜强势,多了几分晨起慵懒。

看见谢砚,陆则眼底迷茫褪去,唇角勾起浅笑,右脸颊极淡的梨涡若隐若现,率先开口:“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磁悦耳。

谢砚攥着衣角站在原地,喉咙发紧,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早。”

他耳尖红得滴血,视线盯着地面,指尖攥皱衣角,刻意放低姿态掩饰不自在。

陆则饶有兴致地打量公寓,目光扫过手稿便快速移开。

“你住这儿?

看着挺紧凑,一个人住倒也够用。”

谢砚点点头,语气带着难掩的局促:“嗯,图个便宜省心。

委屈你挤这么小的地方了。”

“我可不委屈。”

陆则掀开被子坐起身,T恤下摆上缩,露出紧实腰线和腰侧浅红痕。

他目光落在谢砚泛红耳尖上,眼底藏着玩味,刻意装出拮据模样。

“我住公司宿舍,就个小单间,凑活住罢了。”

谢砚愣了愣,心底的窘迫瞬间散去。

原来陆则住公司宿舍,这般处境倒也合理。

陆则赤着脚走下床,一步步靠近。

两人身高相仿,他微微俯身,雪松与酒气交织的气息将谢砚包裹,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目光落在谢砚颈间红痕上,眼神晦暗,温柔里藏着占有欲,指尖悬在对方额前,没有贸然触碰。

“头痛吗?

昨晚喝了不少,还闹得挺凶。”

谢砚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后退半步避开,脸颊更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好,不怎么疼了。”

收回手后目光缓缓扫过谢砚泛红的耳尖、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再落回他垂着的眼睫上,眼神黏腻又灼热,低哑道:“想吃。”

谢砚被看得脸颊更烫,耳尖红意几乎要蔓延到下颌,羞得不敢抬头,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衣角。

陆则抬手轻敲了下他的脑门,笑意更甚:“饿了,家里有吃的吗?”

谢砚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要吃早餐,目光扫过厨房,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只有挂面和鸡蛋,我煮给你?”

“不用,我来。”

陆则摆了摆手,径首走向厨房,拿起鸡蛋和挂面。

“鸡蛋面就好,养胃还省钱。

我平时自己住,都是这么对付的,简单省事。”

谢砚站在原地,看着他熟练打鸡蛋、开电磁炉的模样,眉眼间的局促渐渐消散。

这般烟火气十足的画面,漫进心底,添了几分难得的温馨。

窗外早市叫卖声嘈杂,厨房里传来鸡蛋入锅的滋滋响,暖意顺着油烟漫开,驱散了公寓里残留的暧昧。

谢砚靠在门框上,看着陆则的背影,思绪不受控制飘回三天前。

那天他的游戏后台被锁,所有资金被前男友苏妄用阴阳合同冻结。

上大学时,他向家里出柜坦白自己喜欢男人,本就保守的谢家瞬间炸了,断了他所有支持,逼着他改回“正途”。

谢砚不肯低头,带着代码搬出来闯出名堂,游戏爆火却引来了苏妄的觊觎。

他当着家人的面断了联系,用零钱租下这套公寓,一边偷偷维护游戏后台,一边收集苏妄设局的证据,独自扛下一切。

昨晚改代码到深夜,疲惫与委屈压得他喘不过气。

谢砚绕路走进巷口的“雾里”清吧,想找杯酒麻痹紧绷的神经。

推开门,潮湿寒气被暖灯与酒香驱散。

驻唱歌手唱着慵懒情歌,声音裹着酒气,撩人心弦。

他在吧台角落坐下,脸色苍白得透着病态。

刚坐稳,一道温润低磁的声音就从身侧传来。

“先生,喝点什么?”

谢砚抬眼,撞进一双深邃桃花眼。

陆则穿件剪裁得体的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面料挺括干净,姿态慵懒利落。

他收回目光,声音沙哑得厉害,只想喝点最廉价的酒。

“最便宜的啤酒,冰的。”

陆则挑了下眉,没多问,转身拿酒开瓶。

递过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谢砚手背,微凉触感像电流窜过全身。

“冰的伤胃,少喝点。”

他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却总在忙碌间隙用余光瞥向谢砚,目光里只有淡淡留意,没有探究。

冰凉啤酒压下些许烦躁,谢砚脑子里全是苏妄当初温柔的模样。

那个男人也曾这般关心他,最后却为了利益捅了他最狠一刀。

“看来这酒不合胃口?”

陆则拿着抹布走过来,假装擦吧台,目光落在他没动多少的酒杯上,精准捕捉到他眉间的郁色。

谢砚扯了扯嘴角,露出自嘲的笑,语气里满是疲惫与不甘。

“合胃口,是我自己没心情。”

他本不想和陌生人多言,可陆则眼里的善意纯粹,没有同情与探究,让他紧绷的防备松了一丝缝隙。

陆则拉过椅子坐下,保持着安全距离,语气轻松搭话,刻意透着几分窘迫。

“我叫陆则。

看你长得好看,反倒一脸不开心,啤酒解不了这种闷。

我调一杯给你,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