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签病危那晚,老公在陪白月光过生日

第1章

难产那晚,我在手术室签病危通知书。
江彻在陪他的白月光过生日。
手机屏幕亮着,朋友发来照片。
他低头为她试项链,眉眼专注。
麻药让意识模糊,笔却握得很稳。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也签断了这七年。
推出手术室时,走廊空荡。
直到天亮,他才出现,衬衫上沾着陌生的香水味。
「昨晚手机静音了。」
他声音疲惫,目光却飘向窗外。
我闭上眼,没问,没闹。
曾经他迟到我会哭整夜,现在生死关头走一遭,心反而静了。
护士抱来孩子时,他伸手想碰。
我侧身避开:「脏。」
不是嫌孩子脏。
是有些东西,从里到外,都脏透了。
......
出院那天,江彻没来。
司机老陈帮我拎行李,欲言又止:「太太,江总他……」
「公司忙,我知道。」
我接过婴儿篮,坐进车里。
到家时,玄关多了一双女士高跟鞋。
客厅传来轻快的笑声。
林颂,江彻的白月光,正坐在我常坐的沙发扶手上,手里端着我那套收藏的英式骨瓷杯。
江彻侧身站在她旁边,微微俯身听她说话,嘴角弧度上扬。
「回来了?」
江彻看见我,笑意淡了些,「小颂路过,上来坐坐。」
林颂款款起身:「这就是宝宝吧?恭喜呀。阿彻,你看,鼻子像你。」
她自然地伸手,指尖快要碰到孩子的脸。
我后退一步,避开。
手落空,林颂表情僵了僵。
江彻皱起眉:「叶言,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看他,对林颂说:「林小姐,孩子小,怕生。抱歉。」
林颂眼圈微红,看向江彻:「是我冒昧了。我只是太为你高兴……」
「该说抱歉的是我们。」
江彻揽过她的肩,语气温和。
转向我时,只剩不耐,「别小题大做。」
我抱着孩子,径直上楼。
每上一级台阶,小腿的伤口都隐隐作痛。
但比这更清晰的,是身后他们压低的谈话声,
和林颂那声柔软的「阿彻,别为了我吵架」。
夜里,孩子哭闹。
我冲奶粉时,手抖得厉害。
江彻推门进来,带着酒气。
「白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