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辅助？全服求我别加诅咒
第1章 分手与觉醒
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回荡，像一场小型战役。
陆尘盯着屏幕，手指在WASD上跳舞，耳机里队友的吼叫声几乎要穿透鼓膜：“奶我！
奶我！
我要死了——操！”
屏幕灰了。
“Defeat”两个血红大字跳出来，格外刺眼。
陆尘摘掉耳机，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老式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桌上泡面桶堆了三个，其中一个还插着半截烟头——昨晚通宵赶代练单子时抽的，忘了扔。
手机震动。
微信弹窗，备注是“小雪”。
“陆尘，我们分手吧。”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打字，又不知道打什么。
最后只回了个：“好。”
对方正在输入。
又停了。
又输入。
“你打游戏能打出未来吗？
我受够了。
每次约会你都在说副本、装备、技能循环。
我生日那天你在打团本，我发烧去医院你在冲竞技场排名。
我妈说得对，跟个打游戏的在一起没前途。”
“我妈上次还问你一个月赚多少，我说八千，她笑了一声，说楼下送外卖的一个月都一万二。”
“陆尘，我不年轻了，我等不起了。”
“再见。”
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陆尘一条都没回。
他起身去厕所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袋深重，头发乱得像鸟窝，下巴胡茬冒了青黑一片。
二十二岁，看起来像三十二。
回到电脑前，分手的消息还悬在对话框里。
他点了删除聊天记录，关掉微信。
桌面壁纸还是去年跟林雪去海边拍的合影，两个人笑得没心没肺，身后夕阳把海水染成橘子色。
陆尘换了张系统默认的蓝天白云。
然后点开了桌面角落里那个深蓝色图标的游戏——《纪元：文明火种》。
头盔是老款的深空科技VR-3型，二手市场淘的，花了他两个月代练收入。
戴上去时海绵垫有股淡淡的霉味，但他习惯了。
“虹膜验证通过。”
“脑波连接稳定。”
“欢迎回来，尘不到。”
白光吞没视野。
登录空间是一片纯白，正中央悬浮着角色创建界面。
陆尘的角色己经满级弃置三个月了——上次退游是因为代练的单子太多，没时间玩自己的号。
现在他需要个新号。
“请选择种族。”
人类、精灵、矮人、兽人、亡灵。
五个基础种族在眼前旋转。
陆尘随手点了人类。
“请选择初始职业。”
十二个职业图标亮起。
战士、射手、法师、牧师、刺客、工程师……陆尘鼠标在“辅助”分类下的“牧师”上停了停，又移开。
他不想加血了。
代练三年，加了太多血，听到“治疗呢”三个字就条件反射想砸键盘。
鼠标在界面上漫无目的地晃，最后停在一个灰色图标上——“随机”。
下面有一行小字：“有0.001%概率获得隐藏天赋，99.999%概率获得垃圾天赋。
不建议选择。”
“不建议？”
陆尘笑了，“我这辈子听太多建议了。”
他点了下去。
白色光芒从界面中央炸开，无数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
整个登录空间开始震动，纯白墙壁出现龟裂般的黑色纹路。
“警告！
检测到异常权限访问！”
“警告！
底层协议被触发！”
“正在生成天赋……生成完毕。”
“天赋名称：万象天引·代价契约者品质：？？？
（无法识别）效果：对目标施加增益效果时，必须同时附加一项代价。
代价与效果强度正相关。”
“警告：该天赋不可更改，不可删除，后果自负。”
“是否确认选择？”
陆尘看着那行血红色的“后果自负”，沉默了三秒。
然后点了“是”。
反正人生己经够糟了，游戏里再糟又能糟到哪去？
白光散去时，他站在一片草地上。
系统提示：“您己出生在新手村‘宁静山谷’，编号114514号。”
陆尘眼角抽了抽，这编号有点东西。
周围是典型的奇幻新手村景象：茅草屋、木栅栏、穿着粗布衣的NPC村民来回走动。
玩家不多——毕竟这游戏开服三年了，新手村早就过了人挤人的阶段。
他看了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ID：尘不到等级：1职业：无（天赋者）生命值：100/100精神力：100/100天赋：代价契约者（等级1）效果：对单体目标施加一项增益效果，同时附加一项随机代价。
增益效果强度为常规技能的150%-300%，代价强度与之正相关。
消耗：每次使用消耗1%最大精神力。
冷却：无。
备注：代价的内容……连我也不知道。
“连系统都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陆尘皱眉，“这天赋有点邪门。”
他关掉面板，开始做新手任务。
无非是杀几只兔子、捡几个蘑菇、跟村长对话。
做到第三个任务时，他路过一片胡萝卜地。
地里有只野兔，红眼睛，白皮毛，头顶顶着“迷茫的野兔（等级1）”的字样。
任务要求杀十只。
陆尘举起系统送的新手木杖，准备敲下去。
手抬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看了眼天赋说明。
“试试？”
目标选中野兔。
意念一动，天赋发动。
请选择增益效果类型眼前弹出选项：属性强化、技能强化、状态附加……陆尘选了“属性强化”。
请选择具体属性他选了“移动速度”。
请设定强化幅度（150%-300%）保守点，选了最低的150%。
正在生成代价……代价生成完毕：方向感混乱（持续30秒）是否确认？
陆尘点了确认。
精神力扣了1点，变成99/100。
野兔身上亮起一道微弱的白光，紧接着又闪过一道灰光。
它原本慢悠悠啃胡萝卜的动作顿住了，红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然后它开始跑。
左脚绊右脚那种跑。
原地转圈，越转越快，像上了发条的玩具。
转了大概十几圈后，它一头撞在旁边树干上。
“咚！”
一声闷响。
野兔头顶飘起一个伤害数字：“-5”，然后晃晃悠悠倒地，西条腿抽了抽，不动了。
系统提示：“恭喜您击杀‘迷茫的野兔’，获得经验值1点。”
陆尘站在原地，木杖还举在半空。
他看了看倒地的野兔，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也行？”
远处，一个刚进游戏的新人玩家目睹了全程，在区域频道发了句话：“兄弟们，我刚看到个大佬，瞪了兔子一眼，兔子就自己撞死了。
这游戏现在这么玄幻了吗？”
陆尘默默关掉了区域频道。
他蹲下身，捡起野兔掉落的一根兔毛（灰色材料），又看了眼自己的天赋面板。
“代价契约者……”他忽然觉得，这天赋可能比想象中还有意思。
而与此同时，在《纪元》的某个高级地图里，一个ID叫“星月”的女弓箭手刚结束一场单挑Boss的战斗。
她打开游戏内置的录像网站，随手刷新，首页推送了一个视频：《震惊！
新手村惊现邪术，兔子自杀为哪般？
》她本想划走，但视频封面里那个玩家模糊的侧脸，以及手上隐约闪过的淡金色光芒，让她停顿了一下。
苏沐晴点开了视频。
放慢到0.25倍速，一帧帧看。
当看到陆尘手上那抹金光时，她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她关掉视频，打开好友列表，输入了一个ID搜索。
“尘不到。”
“等级1，所在地：宁静山谷。”
她站起身，从仓库里取出一张珍贵的跨区域传送卷轴，撕开。
白光吞没了她的身影。
目标地点：114514号新手村。
陆尘盯着屏幕，手指在WASD上跳舞，耳机里队友的吼叫声几乎要穿透鼓膜：“奶我！
奶我！
我要死了——操！”
屏幕灰了。
“Defeat”两个血红大字跳出来，格外刺眼。
陆尘摘掉耳机，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老式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桌上泡面桶堆了三个，其中一个还插着半截烟头——昨晚通宵赶代练单子时抽的，忘了扔。
手机震动。
微信弹窗，备注是“小雪”。
“陆尘，我们分手吧。”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打字，又不知道打什么。
最后只回了个：“好。”
对方正在输入。
又停了。
又输入。
“你打游戏能打出未来吗？
我受够了。
每次约会你都在说副本、装备、技能循环。
我生日那天你在打团本，我发烧去医院你在冲竞技场排名。
我妈说得对，跟个打游戏的在一起没前途。”
“我妈上次还问你一个月赚多少，我说八千，她笑了一声，说楼下送外卖的一个月都一万二。”
“陆尘，我不年轻了，我等不起了。”
“再见。”
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陆尘一条都没回。
他起身去厕所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袋深重，头发乱得像鸟窝，下巴胡茬冒了青黑一片。
二十二岁，看起来像三十二。
回到电脑前，分手的消息还悬在对话框里。
他点了删除聊天记录，关掉微信。
桌面壁纸还是去年跟林雪去海边拍的合影，两个人笑得没心没肺，身后夕阳把海水染成橘子色。
陆尘换了张系统默认的蓝天白云。
然后点开了桌面角落里那个深蓝色图标的游戏——《纪元：文明火种》。
头盔是老款的深空科技VR-3型，二手市场淘的，花了他两个月代练收入。
戴上去时海绵垫有股淡淡的霉味，但他习惯了。
“虹膜验证通过。”
“脑波连接稳定。”
“欢迎回来，尘不到。”
白光吞没视野。
登录空间是一片纯白，正中央悬浮着角色创建界面。
陆尘的角色己经满级弃置三个月了——上次退游是因为代练的单子太多，没时间玩自己的号。
现在他需要个新号。
“请选择种族。”
人类、精灵、矮人、兽人、亡灵。
五个基础种族在眼前旋转。
陆尘随手点了人类。
“请选择初始职业。”
十二个职业图标亮起。
战士、射手、法师、牧师、刺客、工程师……陆尘鼠标在“辅助”分类下的“牧师”上停了停，又移开。
他不想加血了。
代练三年，加了太多血，听到“治疗呢”三个字就条件反射想砸键盘。
鼠标在界面上漫无目的地晃，最后停在一个灰色图标上——“随机”。
下面有一行小字：“有0.001%概率获得隐藏天赋，99.999%概率获得垃圾天赋。
不建议选择。”
“不建议？”
陆尘笑了，“我这辈子听太多建议了。”
他点了下去。
白色光芒从界面中央炸开，无数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
整个登录空间开始震动，纯白墙壁出现龟裂般的黑色纹路。
“警告！
检测到异常权限访问！”
“警告！
底层协议被触发！”
“正在生成天赋……生成完毕。”
“天赋名称：万象天引·代价契约者品质：？？？
（无法识别）效果：对目标施加增益效果时，必须同时附加一项代价。
代价与效果强度正相关。”
“警告：该天赋不可更改，不可删除，后果自负。”
“是否确认选择？”
陆尘看着那行血红色的“后果自负”，沉默了三秒。
然后点了“是”。
反正人生己经够糟了，游戏里再糟又能糟到哪去？
白光散去时，他站在一片草地上。
系统提示：“您己出生在新手村‘宁静山谷’，编号114514号。”
陆尘眼角抽了抽，这编号有点东西。
周围是典型的奇幻新手村景象：茅草屋、木栅栏、穿着粗布衣的NPC村民来回走动。
玩家不多——毕竟这游戏开服三年了，新手村早就过了人挤人的阶段。
他看了眼自己的属性面板。
ID：尘不到等级：1职业：无（天赋者）生命值：100/100精神力：100/100天赋：代价契约者（等级1）效果：对单体目标施加一项增益效果，同时附加一项随机代价。
增益效果强度为常规技能的150%-300%，代价强度与之正相关。
消耗：每次使用消耗1%最大精神力。
冷却：无。
备注：代价的内容……连我也不知道。
“连系统都不知道代价是什么？”
陆尘皱眉，“这天赋有点邪门。”
他关掉面板，开始做新手任务。
无非是杀几只兔子、捡几个蘑菇、跟村长对话。
做到第三个任务时，他路过一片胡萝卜地。
地里有只野兔，红眼睛，白皮毛，头顶顶着“迷茫的野兔（等级1）”的字样。
任务要求杀十只。
陆尘举起系统送的新手木杖，准备敲下去。
手抬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他看了眼天赋说明。
“试试？”
目标选中野兔。
意念一动，天赋发动。
请选择增益效果类型眼前弹出选项：属性强化、技能强化、状态附加……陆尘选了“属性强化”。
请选择具体属性他选了“移动速度”。
请设定强化幅度（150%-300%）保守点，选了最低的150%。
正在生成代价……代价生成完毕：方向感混乱（持续30秒）是否确认？
陆尘点了确认。
精神力扣了1点，变成99/100。
野兔身上亮起一道微弱的白光，紧接着又闪过一道灰光。
它原本慢悠悠啃胡萝卜的动作顿住了，红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然后它开始跑。
左脚绊右脚那种跑。
原地转圈，越转越快，像上了发条的玩具。
转了大概十几圈后，它一头撞在旁边树干上。
“咚！”
一声闷响。
野兔头顶飘起一个伤害数字：“-5”，然后晃晃悠悠倒地，西条腿抽了抽，不动了。
系统提示：“恭喜您击杀‘迷茫的野兔’，获得经验值1点。”
陆尘站在原地，木杖还举在半空。
他看了看倒地的野兔，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也行？”
远处，一个刚进游戏的新人玩家目睹了全程，在区域频道发了句话：“兄弟们，我刚看到个大佬，瞪了兔子一眼，兔子就自己撞死了。
这游戏现在这么玄幻了吗？”
陆尘默默关掉了区域频道。
他蹲下身，捡起野兔掉落的一根兔毛（灰色材料），又看了眼自己的天赋面板。
“代价契约者……”他忽然觉得，这天赋可能比想象中还有意思。
而与此同时，在《纪元》的某个高级地图里，一个ID叫“星月”的女弓箭手刚结束一场单挑Boss的战斗。
她打开游戏内置的录像网站，随手刷新，首页推送了一个视频：《震惊！
新手村惊现邪术，兔子自杀为哪般？
》她本想划走，但视频封面里那个玩家模糊的侧脸，以及手上隐约闪过的淡金色光芒，让她停顿了一下。
苏沐晴点开了视频。
放慢到0.25倍速，一帧帧看。
当看到陆尘手上那抹金光时，她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她关掉视频，打开好友列表，输入了一个ID搜索。
“尘不到。”
“等级1，所在地：宁静山谷。”
她站起身，从仓库里取出一张珍贵的跨区域传送卷轴，撕开。
白光吞没了她的身影。
目标地点：114514号新手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