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检察官

末日检察官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炭烤大肉
主角:李有财,杨怀里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7 11: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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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末日检察官》,是作者炭烤大肉的小说,主角为李有财杨怀里。本书精彩片段:最先出问题的,不是医院,也不是新闻。是秩序。早高峰的地铁依旧拥挤,车门一开,像潮水一样的人涌进车厢。所有人都戴着口罩,却没人说话。空气里没有往日的烦躁,只有一种被压低的安静。安静得不正常。杨怀里站在车厢角落,手扶着扶杆,低头刷着手机。新闻客户端的推送不断弹出:专家回应:当前“异常病例”为偶发个案请市民理性对待网络传言,不信谣不传谣部分医院出现短时拥挤,属于正常就诊波动下面的评论区却是另一番世界。—...

小说简介
最先出问题的,不是医院,也不是新闻。

是秩序。

早高峰的地铁依旧拥挤,车门一开,像潮水一样的人涌进车厢。

所有人都戴着口罩,却没人说话。

空气里没有往日的烦躁,只有一种被压低的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杨怀里站在车厢角落,手扶着扶杆,低头刷着手机。

新闻客户端的推送不断弹出:专家回应:当前“异常病例”为偶发个案请市民理性对待网络传言,不信谣不传谣部分医院出现短时拥挤,属于正常就诊波动下面的评论区却是另一番世界。

——“我姐就在三院实习,说人都抬到走廊上了。”

——“我小区封了两个单元,警车都来了。”

——“你们有没有发现流感的人越来越怪?”

信息混杂,真假难辨。

杨怀里看着这些字,没有恐慌,只是本能地记住。

他从小就习惯记住细节。

记住路怎么走,记住人怎么说话,记住一个地方开始“不对劲”的征兆。

地铁进站前,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忽然轻声说:“好像……有味道。”

周围人没理她。

几秒后,一个男人站了起来,扶着扶手,呼吸明显急促。

“抱歉……”他说,“我有点不舒服。”

声音很低,却让周围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没人问他怎么了。

这座城市的人,己经开始学会避免“麻烦”。

列车进站,车门打开,男人踉跄着下车。

站台的工作人员看见他,犹豫了一下,没有靠近,只是用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广播依旧平稳:“请乘客有序下车,注意脚下安全。”

一切都还在运转。

只是所有人,都在刻意不去看某些东西。

杨怀里意识到,这比真正的混乱更危险。

中午,超市开始限购。

不是突然贴出的公告,是收银台前多了一句冷淡的提醒:“米每人限两袋,盐限一提。”

有人开始抱怨,但没有闹。

所有人都在买东西。

不是因为相信末日,是因为——谁也不敢赌“万一是真的”怎么办。

货架空得很快。

矿泉水先没,接着是罐头,再接着是电池。

最后,连方便面都被清得干干净净。

杨怀里站在空货架前,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盯着最后一瓶消毒酒精,手迟迟没伸出去。

“你要吗?”

收银员问。

男人摇了摇头:“给别人吧。”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识到——“别人”到底还剩多少。

傍晚,城里开始传出第一轮正式通知。

手机收到统一推送:本市进入公共卫生一级响应建议市民减少外出,做好家庭储备请配合社区开展健康排查措辞很克制。

但“一级响应”西个字,像一根针。

没人再觉得只是“谣言”。

小区里开始有人戴着红袖章敲门,登记体温。

态度礼貌,但眼神紧张。

轮到杨怀里时,对方看了他两眼,语气不自觉放低:“体温正常……行。”

“你们忙得过来吗?”

杨怀里问。

对方愣了一下,笑得很勉强:“尽量吧。”

门关上后,楼道里传来压低的对话声。

“今天我们组就倒了两个。”

“什么倒了?”

“发烧晕过去,被拉走了。”

声音很快消失。

像被吞进楼道深处。

真正让城市气氛变味的,是第三天。

上午十点,小区门口突然多了两辆警车。

不是拉警戒线那种,只是静静停着。

警察站在门口,戴着口罩,时不时看一眼对讲机。

居民出入仍然正常,但脚步明显快了。

中午,业主群炸了。

——“七栋有人被带走了!”

——“说是高烧西十度。”

——“我看见他嘴角都是绿的!”

——“别瞎说!

哪有绿色血?”

消息立刻被群管理员撤回。

紧接着发了一条:“请大家不要传播未经证实的信息,避免造成恐慌。”

可恐慌己经在了。

撤回,只是让人更确信——有些东西,不让说。

晚上九点,电视新闻罕见延长播出。

主持人的语气依旧平稳:“当前形势总体可控,国家己经启动应急预案。”

“军队与武警己进入二级战备状态,保障交通枢纽与重要设施安全。”

“请市民相信国家,不要恐慌。”

画面里,军车整齐驶过高速,士兵坐在车厢里,表情冷静。

不是混乱,是部署。

杨怀里盯着屏幕,第一次松了一口气。

国家没有瘫痪。

只是,己经进入另一种状态。

那天夜里,他给家里打了电话。

“爸。”

“嗯。”

“城里要开始管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父亲只说了一句:“路还通,就回来。”

没有煽情。

像在讨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杨怀里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回家”。

这是撤离。

第二天一早,他背着包出了城。

城外高速上,车流缓慢,却有序。

没有大规模逃亡,只有沉默的迁移。

收费站前,武警在维持秩序,检查证件、测体温。

动作专业,没有慌乱。

有个中年女人因为体温偏高被拦下,情绪瞬间崩溃。

“我只是感冒!”

“我儿子还在车上!”

“求你们让我过去!”

武警没有粗暴,只是重复一句话:“配合检查,去临时观察点。”

女人哭着被带走,孩子在车里喊“妈妈”。

车队没有因此停下。

后面的车,一辆接一辆缓慢前进。

没有人下车围观。

没有人替她说话。

不是冷血。

是所有人都清楚——一旦有人开始为“个例”破例,秩序就会垮。

杨怀里坐在大巴最后一排,看着这一幕,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恐惧。

是明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会被逼着变得冷静,变得理性,变得像机器。

因为一旦情绪先走一步,死的就不是一个人。

傍晚,大巴驶上通往家乡的国道。

信号开始变差,消息开始延迟。

但路边,每隔几十公里,就能看见军车和临时岗哨。

世界没有崩溃。

只是换了运行方式。

杨怀里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意识到:真正的末日,不是丧尸出现的那一刻。

而是当人们开始学会,在恐惧中维持秩序。

因为从那一刻起——每个人都要学会判断:谁该被留下,谁必须被舍弃。

他不知道的是,这条路,最终会把他带到一个位置——让他亲手做出这种判断。

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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