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笑傲:欺负师娘被师妹抓包了
第1章
黑木崖顶,罡风凛冽。
夜色如墨,只有几点寒星点缀在天际,显得格外孤寂。
此时的教主寝宫内,却是烛火通明,红烛摇曳,映照出满室的喜庆。
今天是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的四十大寿。
前殿的喧嚣早已散去,那些阿谀奉承的长老、香主们也都醉醺醺地退下了,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酒香。
寝宫内,一壶上好的“女儿红”正温在暖炉上,散发着醇厚的香气。
任我行坐在紫檀木雕花大椅上,面色红润,眼神中带着几分醉意,更多的是一种唯我独尊的狂傲。
“好酒!痛快!”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手重重地拍在桌案上,震得酒壶嗡嗡作响。
“教主今日高兴,便多喝几杯。”
一道温柔似水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雪心夫人缓步走出。
她今日特意梳洗了一番,乌黑的秀发只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畔,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莲步轻移,走到任我行身边。
任我行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夫人还没睡?”
“教主寿辰,妾身怎能独自安歇。”
雪心夫人放下汤碗,身子顺势轻轻倚在任我行宽厚的肩膀上,吐气如兰。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丝绸外袍,系带系得很松。
随着她这一倚,那丝滑的外袍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顺着圆润的香肩悄然滑落。
“嘶——”
烛光跳动,昏黄的光晕洒在她身上。
外袍滑落至腰间,露出了里面的贴身衣物。
那是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
鲜红的锦缎,紧紧包裹着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红白相间,在这深夜里显得格外刺眼,又格外诱人。
那是成熟妇人独有的韵味,如熟透的水蜜桃,稍一用力便能掐出水来。
雪心夫人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羞怯,更带着一丝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十年了。
自从任我行得到《吸星大法》残卷,这十年来,他日夜苦修,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这寝宫的大床,常常只有她一人独守。
今日借着寿宴的酒劲,她特意穿上了这件成亲时的肚兜,想要挽回丈夫的心。
“教主……”
雪心夫人伸出玉手,轻轻搭在任我行的胸膛上,指尖划过那坚硬的肌肉,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夜深了,该歇息了。”
这一声呼唤,包含了太多的幽怨与期盼。
任我行的目光在她胸前那抹雪白上停留了一瞬。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瞬。
下一刻,他眼中的迷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精光,那是对力量的绝对渴望。
“啪!”
任我行猛地扣住了雪心夫人的手腕。
雪心夫人心中一喜,以为丈夫终于动情了,身子不由得更是软了几分。
然而,任我行却是一把将她的手推开,力道之大,让雪心夫人踉跄着退后了几步,险些跌倒。
“教主?”
雪心夫人愕然抬头,美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任我行站起身,身形如铁塔般矗立,身上的酒气瞬间被一股凌厉的内力逼出体外。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任我行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本教主今日偶有所感,吸星大法的瓶颈似乎有所松动,正要趁着酒劲闭关冲击,你这般作态,是要乱我道心吗?”
雪心夫人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哪怕她衣衫半解,哪怕她极尽温柔,在这个男人眼里,竟然还比不上那本破秘籍?
“道心?修炼?”
雪心夫人凄然一笑,眼眶瞬间红了,“任我行!你心里除了练功,还有没有我这个妻子?还有没有盈盈?”
“妇道人家,懂什么!”
任我行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只要本教主神功大成,一统江湖指日可待!到时候你要什么没有?莫要在这儿胡搅蛮缠,坏我大事!”
说完,他看都不看雪心一眼,大步流星地朝着练功密室走去。
“砰!”
密室的石门重重关上。
将那道绝情的背影彻底隔绝。
偌大的寝宫内,只剩下雪心夫人一人,衣衫凌乱地站在原地,身上那件红肚兜在寒风中显得格外讽刺。
“木头!死木头!”
雪心夫人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地砸向石门。
“啪嗒。”
酒杯碎裂,酒水溅了一地。
她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强忍住眼泪。
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夫人,风光无限,可谁又知道,她这十年来过的是什么日子?
“来人!”
雪心夫人深吸一口气,将滑落的外袍重新拉起,遮住了那一抹春光,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两名侍女战战兢兢地推门而入:“夫人。”
“备水。”
雪心夫人看着紧闭的密室大门,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燥热,“我要沐浴!把水烧得热一点,我要好好清醒清醒!”
“是。”
侍女们不敢多问,连忙退下准备。
片刻后,屏风后的浴桶里便注满了热水,上面撒满了红色的花瓣,热气腾腾,雾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寝宫。
……
此时,黑木崖的另一侧。
苏夜正坐在悬崖边的一块青石上,手里提着一坛劣质的烧刀子。
“咕嘟,咕嘟。”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灌下,像是一团火在肚子里燃烧。
“这就是江湖啊……”
苏夜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看着天空中那轮清冷的圆月,眼中带着几分迷茫,更多的是一种不甘。
他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熬夜看小说意外猝死,醒来就成了任我行刚收不久的关门弟子。
本以为背靠大树好乘凉。
可谁知道,这任我行是个练功狂魔,把自己丢给几个长老教导基础剑法后,就再也没管过。
“不行,不能这么混日子。”
苏夜站起身,此时酒劲上涌,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他想起原著里的剧情,任我行这老东西虽然狂妄,但对自己人还算大方,尤其是高兴的时候。
“今天是他四十大寿,老东西喝了不少,心情肯定不错。”
苏夜眼神闪烁,心里盘算着,“若是这时候去求他,哪怕学不到全本的吸星大法,学个一招半式用来保命也是好的!”
富贵险中求!
借着酒劲,苏夜晃晃悠悠地朝着教主寝宫走去。
夜风呼啸。
黑木崖的地势险要,若是平日,这教主寝宫外必定是守卫森严。
但今日大寿,全教上下都喝得烂醉,守卫们也都躲在角落里偷懒睡觉,竟然让苏夜一路畅通无阻地摸到了寝宫门口。
“师父……师父?”
苏夜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喊了两声。
没人回应。
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难道睡着了?”
苏夜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雷。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那厚重的朱红大门。
“吱呀——”
门竟然没锁!
苏夜心中一喜,这真是天助我也。
他蹑手蹑脚地钻了进去,反手将门掩上。
一进门,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便扑面而来,夹杂着浓郁的花香和淡淡的酒气。
“好香啊……”
苏夜抽了抽鼻子,原本就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更显得有些昏沉。
屋内雾气缭绕,视线有些模糊。
红烛的微光在雾气中晕染开来,让整个房间显得如梦似幻。
“师父?”
苏夜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脚下踩着厚厚的地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穿过外间,绕过一架绣着江山社稷图的巨大屏风。
眼前的景象让他猛地愣住了。
只见屏风后面,放着一个巨大的红木浴桶。
热气正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透过层层叠叠的白色雾气,隐约可以看到浴桶中有一个曼妙的身影。
如墨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桶沿上,光洁如玉的后背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几片红色的花瓣贴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是……
苏夜的瞳孔剧烈收缩,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这不是师父!
这是师娘雪心夫人!
这要是被发现,那可是要三刀六洞,点天灯的死罪啊!
苏夜只觉得头皮发麻,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就要转身逃跑。
就在这时。
浴桶中的美人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
她并未回头,只是慵懒地伸展了一下如玉般的手臂,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雪心夫人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不再是刚才面对任我行时的幽怨,而是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欣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她显然是将身后之人的脚步声,当成了去而复返的任我行。
以为那个木头终于开窍了。
苏夜僵在原地,一只脚刚抬起来,悬在半空,落也不是,退也不是。
心脏“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来一样。
还没等苏夜想好对策。
雪心夫人微微侧头,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如天鹅般优雅。
她轻轻撩起一捧水,顺着肩膀淋下,水珠滚落在背上,晶莹剔透。
“既然回来了,还愣着做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命令,又带着一丝祈求,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过来。”
“给我搓背。”
……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苏夜耳边炸响。
搓背?!
给师娘搓背?!
苏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鼻腔里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要流出来。
外面的风更大了,吹得窗纸哗哗作响。
屋内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珠滴落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着苏夜脆弱的神经。
他看着那雾气中朦胧而诱人的背影,喉咙干涩得像是着了火。
如果不去,一旦师娘回头发现不是任我行,自己必死无疑。
如果去了……
苏夜看着自己的双手,借着酒劲,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中滋生。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反正都是死,不如……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穿过那迷离的雾气,朝着浴桶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快感。
近了。
更近了。
师娘那如凝脂般的肌肤,已经在眼前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