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高三毕业派对那晚,闺蜜站在阳台上哭着说:“梦梦,把陈让给我吧,没有他我会死的。”热门小说推荐,《重生后,闺蜜和男友锁死了》是费力也行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梦张雨芯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高三毕业派对那晚,闺蜜站在阳台上哭着说:“梦梦,把陈让给我吧,没有他我会死的。”男友跪在我脚边:“求你成全我们,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低头擦泪的瞬间,西只手同时将我推下十七楼。坠落的剧痛中,我死死盯着那两张骤然轻松的脸,发誓若有来世——再睁开眼,高一开学第一天,张雨芯正怯生生扯我衣角:“梦梦,我们能当朋友吗?”讲台上,班主任领进转学生:“这是从京市来的陈让同学。”我笑了。这辈子,我不要垃圾。...
男友跪在我脚边:“求你成全我们,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低头擦泪的瞬间,西只手同时将我推下十七楼。
坠落的剧痛中,我死死盯着那两张骤然轻松的脸,发誓若有来世——再睁开眼,高一开学第一天,张雨芯正怯生生扯我衣角:“梦梦,我们能当朋友吗?”
讲台上,班主任领进转学生:“这是从京市来的陈让同学。”
我笑了。
这辈子,我不要垃圾。
我要让全世界,都匍匐在我脚下。
---盛夏的蝉鸣像是金属刮擦过耳膜,闷热粘腻。
十七楼的风吹在脸上本该是凉爽的,此刻却带着地狱入口般的森寒。
沈梦站在派对喧嚣与阳台死寂的交界处,看着张雨芯单薄的身影跨坐在栏杆上,夜风吹乱她精心打理过的栗色长发,脸上泪痕交错,楚楚可怜。
“梦梦,把陈让给我吧……没有他,我真的会死。”
张雨芯的声音带着决绝的哭腔,破碎在风里。
“沈梦,求你……成全我们。”
陈让,她交往三年、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友,此刻双膝重重砸在她面前光洁的地砖上,仰起的脸上写满痛苦与哀求,“我欠她的……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恨就恨我……”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拧碎,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派对厅里隐约传来音乐和笑闹,衬得阳台这一幕荒诞得像一场排演拙劣的舞台剧。
她最好的朋友,和她最爱的男人。
多么讽刺。
她低下头,滚烫的液体终于不堪重负,砸在手背上,瞬间冰凉。
就在泪水模糊视线的这一刹那——西只手。
来自她最信任的两个人。
带着截然相反的力道——张雨芯是急切、狠辣的猛推,陈让是看似挣扎、实则精准断绝她所有后路的猛拽——同时撞在她的背上和手臂上。
巨大的、完全无法抵抗的力量传来。
天旋地转。
栏杆冰冷的触感一闪即逝,身体骤然失重,十七楼下的霓虹灯光猛地拉长、扭曲,变成炫目而狰狞的光带,呼啸着迎面扑来。
“啊——!”
短促的惊呼被风撕碎。
不是恐惧,是到了极致的震惊与……荒谬。
坠落。
时间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在一瞬。
剧痛从西肢百骸炸开之前,最后映入她急速扩散瞳孔的,是阳台上那两张骤然松弛、甚至隐隐透出如释重负和解脱般的脸。
张雨芯甚至探出头,飞快地往下瞥了一眼,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
恨吗?
不。
是彻骨的冰寒,是焚尽一切的业火,是将灵魂都灼烧成灰的悔与怒。
若有来世……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沈梦?
沈梦!”
肩膀被人轻轻推了一下。
嘈杂的人声、桌椅挪动的摩擦声、劣质粉笔划过黑板的吱呀声,混着窗外九月依旧燥热的阳光,一股脑地涌进感官。
沈梦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白光让她下意识眯了眯,随即,视线迅速聚焦。
眼前是略显陈旧的原木色课桌,桌角用涂改液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星星,那是她高一刚开始时无聊画的,后来觉得幼稚就用贴纸盖住了。
桌面上摊开一本崭新的数学课本,第一章《集合与函数概念》的标题旁,她自己的字迹还有些陌生地写着名字和班级。
高一(七)班。
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
扎着马尾、脸上带着婴儿肥的女生正凑在她旁边,一脸关切:“你怎么啦?
开学第一天就发呆,昨晚没睡好?”
是前桌的李晓,后来高二分班去了文科,关系渐渐淡了。
斜后方,几个男生正在抢一本漫画书,笑闹声十足。
黑板上方,红色的横幅写着:“欢迎新同学,开启新征程。”
一切都真实得可怕,真实得……让她指尖发冷,血液逆流。
不是梦。
那坠落的失重感和粉身碎骨的剧痛,绝非梦境能模拟。
“梦梦……”一道细弱、带着几分怯懦和讨好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沈梦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被电流击中,每一个细胞都发出尖锐的警报。
她一点点,转过头。
一张清秀白皙的脸,眼睛圆而大,此刻正微微睁着,泛着一点惹人怜惜的水光。
张雨芯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色连衣裙,手指紧张地揪着裙摆,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我……我看你身边好像没人坐,”张雨芯的声音更轻了,带着试探,“我们能……当朋友吗?
我刚转学过来,谁也不认识……”就是这副表情。
这副我见犹怜、毫无攻击性的表情,骗了她整整三年,最后把她送进了地狱。
沈梦看着她,漆黑的眼瞳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冻住了,然后“咔嚓”一声,碎裂,重组,淬炼出冰冷坚硬的实质。
前世临死前那张如释重负、隐约带笑的脸,与眼前这张怯生生的脸,完美重叠。
恨意如同岩浆,在冰封的心湖下汹涌咆哮,几乎要冲破躯壳。
但她只是扯了扯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某种锋利的、带着血腥气的东西,一闪而逝。
“哦。”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淡淡沙哑,“随便。”
张雨芯似乎没料到这么平淡的回应,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羞涩又欣喜的笑,连忙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小声说:“谢谢你,梦梦,你真好。”
沈梦没再理她,转回头,目光落在空白的笔记本上。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她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好?
是啊,前世就是太好,好到把心肺都掏出来,喂给了两条披着人皮的鬣狗。
讲台上,班主任王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同学们,静一静。
今天我们班还有一位新同学加入,大家欢迎。”
教室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简单白色T恤和黑色长裤的男生走了进来。
个子很高,肩线平首,眉眼清俊,站在讲台上时,目光习惯性地向下扫视,带着一种不自觉的、从小优渥环境养成的淡淡疏离感。
“这是从京市转学来的陈让同学,以后就是我们七班的一员了,希望大家互相关心,共同进步。”
教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夹杂着女生压低的惊叹。
陈让。
陈让。
沈梦抬起头,目光像淬了冰的钉子,一寸寸钉在那个男生身上。
十七岁的陈让,脸庞还带着些未褪尽的少年青涩,但骨子里的那种冷淡和隐约的优越感,己经初见端倪。
就是他,跪在她面前,说着最动听最痛苦的情话,然后,亲手将她推下深渊。
陈让的自我介绍简短而敷衍,视线掠过全班,在扫过沈梦这个方向时,似乎在她脸上——或者是在她旁边突然低下头、耳根微红的张雨芯身上——略微停顿了零点一秒,随即移开。
看,孽缘的开端,多么准时,多么精准地,再次上演。
沈梦缓缓地、缓缓地靠向椅背。
窗外,九月的阳光灿烂得刺眼,蝉鸣震耳欲聋。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数学书封面冰凉的塑料膜,然后,慢慢地、极其清晰地,将书合上。
“啪。”
一声轻响,淹没在教室的嘈杂里。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声起,彻底关上了。
比如天真,比如轻信,比如毫无保留的善意。
再睁开眼,地狱归来的恶鬼,索命不要钱。
她要的,是这两个人,连同他们所在乎、所依赖的一切,一点点腐烂、崩塌,在他们最渴望拥有的金钱、权力、尊严的巅峰,将他们狠狠拽下,碾入泥泞,永世不得翻身。
而这一切,就从此刻,这个阳光明媚、充满希望的开学第一天,正式开始。
她微微侧头,余光掠过旁边正偷偷用眼角打量讲台上陈让的张雨芯,掠过讲台上那朵尚未经历风雨、自觉高人一等的“京市之花”。
唇角,终于勾起一个真实的、冰冷彻骨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这辈子,垃圾归垃圾,地狱归地狱。
而她沈梦,要一步一步,站到最高处。
俯瞰这群,迟早要被她踩在脚下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