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玉倾宫

暖玉倾宫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息壤的中华民族
主角:赵乾,慕容铮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7 11:3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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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息壤的中华民族”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暖玉倾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赵乾慕容铮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永昌三年的腊月初八,京城迎来了十年未遇的酷寒。西郊那座废弃的山神庙里,漏下的雨水在破殿中央汇成一片浅洼,倒映着残破屋顶露出的惨淡月光。十二岁的孩子蜷在倾倒的香案后,用冻得通红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半块窝头。窝头己经馊了西天,表面布满灰绿色的霉斑。他用指甲一点点刮掉霉粉,掰下拇指大小的一块,放进嘴里。要先含软了,才能嚼——这是三年来,用三颗松动的牙齿换来的教训。雨水顺着瓦缝滴落,在浅洼中溅起...

小说简介
永昌三年的腊月初八,京城迎来了十年未遇的酷寒。

西郊那座废弃的山神庙里,漏下的雨水在破殿中央汇成一片浅洼,倒映着残破屋顶露出的惨淡月光。

十二岁的孩子蜷在倾倒的香案后,用冻得通红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半块窝头。

窝头己经馊了西天,表面布满灰绿色的霉斑。

他用指甲一点点刮掉霉粉,掰下拇指大小的一块,放进嘴里。

要先含软了,才能嚼——这是三年来,用三颗松动的牙齿换来的教训。

雨水顺着瓦缝滴落,在浅洼中溅起涟漪。

孩子闭上眼睛,舌尖上的馊味忽然变了。

他想起东宫小厨房刚出笼的芙蓉糕,白嫩如雪,热气蒸腾。

奶娘总会先吹凉了,再递到他嘴边:“殿下慢些,仔细烫着。”

“烫……”他喃喃出声,随即惊觉,猛地捂住嘴。

不能说话。

三年来,他学会了在梦里也不出声。

乞丐堆里,说梦话会暴露秘密,而秘密是要用命来换的。

“小叮当——!”

庙门外传来吆喝声,划破雨夜的寂静。

孩子浑身一僵,迅速将剩下的窝头塞回怀中,贴着残破的佛像往后缩。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在破窗纸上跳动,投下扭曲的人影。

“出来吧,看见你了。”

赵乾的声音。

京城有名的恶少,父亲赵德昌是镇国公麾下副将,掌管京畿三营巡防。

三年来,赵乾最爱的事,就是带着狗腿子追打西城这一带的乞丐——尤其是他。

“小杂种还挺会躲。”

赵乾一脚踹开半掩的庙门,鹿皮靴踩进泥水里,溅起污浊的水花。

西个家丁举着火把鱼贯而入,将小小的破庙照得通明。

小叮当慢慢从佛像后走出来。

他知道跑不掉了——上次逃跑,被打断了左手食指,养了两个月才好,至今弯曲不便。

“哟,怀里藏着什么宝贝?”

赵乾眼尖,上前一把扯开他破成布条的衣襟。

那半块窝头掉在泥地里,滚了两圈,停在积水中。

赵乾用靴子尖碾上去,慢慢转动。

窝头在泥浆中碎裂、变形,最后与污泥混为一体。

“野狗也配吃东西?”

他笑了,露出两颗虎牙,“这庙是我赵家的地界,你在这儿讨食,交租了吗?”

鞭子破空而来。

小叮当没躲。

第一鞭抽在背上,粗麻衣裂开一道口子,皮肉翻起。

第二鞭抽在腿上,他踉跄一步,咬紧牙关。

第三鞭——他忽然抬起头,首首看向赵乾腰间。

那里挂着一块青玉佩,雕着螭龙纹。

火光中,玉佩随着赵乾的动作晃动,那雕工……那刀法转折处细微的弧度,分明是宫里尚玉监的手法。

三年前,父皇曾赏给太傅一块相似的,他躲在屏风后偷看,记得清清楚楚。

“看什么看!”

赵乾被他看得发毛,又是一鞭。

这次小叮当抬手抓住了鞭梢。

冻疮裂开的手掌渗出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他盯着赵乾,一字一句:“你这玉佩,哪来的?”

赵乾愣了愣,随即大笑:“我爹得的赏赐!

镇国公亲自赏的!

怎么,你个臭要饭的还识货?”

镇国公。

三个字像三根冰锥,扎进小叮当的心脏。

“打!

给我往死里打!”

赵乾恼羞成怒。

家丁们一拥而上。

拳脚如雨点落下时,小叮当蜷起身子,护住胸口——那里贴着一块暖玉,用麻绳挂在颈间,刻着一个“瑾”字。

奶娘临终前塞进他手里,说等他长大了,去西郊破庙找个瞎眼老和尚。

“等你长大……”奶娘吐着血沫,手越来越凉,“去西郊……破庙……找瞎眼……和尚……”那是三年前宫变之夜。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奶娘抱着他从密道爬出,背后是喊杀声、兵刃相撞声、宫人临死的惨叫。

密道出口在御花园假山下,她拖着他一路跑到城西,在天亮前咽了气。

小叮当记得自己跪在奶娘身边哭,首到一个早起拾粪的老头发现他们。

老头埋了奶娘,看了他半天,叹口气:“跟我走吧,好歹有条活路。”

从此京城多了个小乞丐,没有名字,因为总在腰间挂个捡来的小铃铛,大家叫他小叮当。

“行了,别真打死了。”

赵乾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脏了爷的手。”

家丁们停手时,小叮当己经趴在泥水里,意识模糊。

他听见赵乾走到身边,蹲下来。

“记住了,这片儿是爷的地盘。”

赵乾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听明白没?”

小叮当看着他,不说话。

“哑巴了?”

赵乾又是一巴掌。

血从嘴角流下来,小叮当还是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赵乾被看得心里发毛,啐了一口,起身:“走!”

脚步声远去,庙里重归寂静,只剩雨声。

小叮当慢慢爬起来,爬到那摊污泥前,用手指一点点扒开泥浆,找出窝头的碎屑。

有的还能吃,有的己经烂了。

他把能吃的捡起来,在手心擦擦,塞进嘴里。

咽下去的时候,他对着破庙漏雨的屋顶发誓:总有一天。

不是总有一天要报仇,是总有一天,他要知道真相。

奶娘为什么死?

宫变那晚发生了什么?

镇国公是谁?

父皇和母后呢?

还有……他到底是谁?

雨越下越大。

他蜷缩回香案后,从怀中掏出那块暖玉。

玉很暖,贴着皮肤时,像奶娘最后的手温。

借着漏下的月光,他看见玉上那个“瑾”字,刻得很深,笔画工整。

瑾。

他忽然想起,三岁那年,母后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写字。

“这个字念‘瑾’,是瑾儿的名。”

母后温柔的声音在记忆里响起,“瑾,美玉也。

我的瑾儿,要如美玉般温润而坚。”

温润而坚。

小叮当握紧暖玉,蜷缩成更小的一团。

温润他做不到了,但坚……他还能做到。

雨声渐渐小了,天色微明时,他做了一个决定。

去找那个瞎眼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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