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搞海权

我在明末搞海权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香油加耗油
主角:林逸,林福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7 11:41:44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我在明末搞海权》是网络作者“香油加耗油”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逸林福,详情概述:林逸是被疼醒的。不是磕破膝盖那种皮肉疼,是脑子里像塞进了根烧红的铁钎,有人攥着两头往死里拧的钻心疼。他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劲扒开一条缝,视线糊成一团浆糊,好半天才算聚焦。头顶是铺得歪歪扭扭的茅草,几处破洞漏下天光,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打着旋儿,活像这乱糟糟的处境。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垫的稻草不知霉了多久,硌得骨头生疼不说,还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海腥气裹着霉味,凑近了还能闻见丝若有若无的尿...

小说简介
林逸是被疼醒的。

不是磕破膝盖那种皮肉疼,是脑子里像塞进了根烧红的铁钎,有人攥着两头往死里拧的钻心疼。

他眼皮沉得像灌了铅,费劲扒开一条缝,视线糊成一团浆糊,好半天才算聚焦。

头顶是铺得歪歪扭扭的茅草,几处破洞漏下天光,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打着旋儿,活像这乱糟糟的处境。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垫的稻草不知霉了多久,硌得骨头生疼不说,还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海腥气裹着霉味,凑近了还能闻见丝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林逸抽了抽鼻子,差点没再晕过去。

“这是哪儿?”

这句话出口,他自己先吓了一跳。

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根本不是他二十一世纪那口带着点椒盐味的普通话。

下一秒,更恐怖的事儿来了——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不,是被人拿锤子硬砸进脑壳里,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在脑子里撞得砰砰响,撕撕扯扯着要争个主次。

一段记忆里,他是林逸,现代海军舰队退伍兵,闲下来就爱跟狐朋狗友掰扯“穿越明末该怎么翻盘”,三天前还因为“该不该先占金州湾”跟人吵到半夜。

另一段记忆里,他还是林逸,大明辽东都司复州卫海防千户所的世袭千户,刚满十九,老爹林振远上个月在抚顺关外跟后金死磕,把命丢在了战场上,他揣着世袭文书,慌慌张张来这金州湾堡赴任,满打满算才七天。

两种记忆搅在一起,林逸只觉得天旋地转,扶着床头趴在地上干呕半天,啥也没吐出来,只剩酸水烧得嗓子疼。

他撑着墙勉强坐首,打量起这间“千户官邸”。

说出来丢人,这土坯房连二十平米都不到,墙面裂着手指头宽的缝,窗纸破了好几个洞,海风从缝里钻进来,呜呜咽咽的像哭丧似得。

屋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掉漆掉得看不出原色的方桌,就剩两把瘸腿凳子,桌腿下还垫着块石头找平,寒酸得让人想哭。

桌上摆着个陶碗,碗底沉着些黑乎乎的东西,硬得像石头,估摸着是凉透了的杂粮糊。

林逸盯着碗看了半天,苦笑道:“合着我这是开局一个碗啊?

什么太祖开局”他扶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像是煮熟的面条。

身上穿的是件半旧的青色棉布首裰,领口袖口磨得发亮,还沾着不少泥点子,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触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林逸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是他退伍后买的三防平板电脑,灰黑色的外壳,巴掌大小,抗造得很。

“好家伙,这都能跟着穿过来”林逸咽了口唾沫,指尖都在抖。

这平板是他的宝贝疙瘩,里面存的全是硬货:《天工开物》带插图的全本,《武备志》里关于海防、军械的精选章节,还有一整套《中国古代海图汇编》,几十部各朝各代的地图、县志扫描件。

当然,也少不了他用来打发时间的小说,各种穿越爽文,应有尽有。

当初存这些的时候纯属爱好,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成了其中的一员。

他按了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林逸的心又提了起来——电量显示:5%。

“得省着用,绝对不能露馅。”

林逸飞快关机,把平板贴身藏进里衣。

这玩意儿在明末就是逆天神器,但要是被人当成“妖物”,他这条小命就得交代在这儿。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木门,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

门外是个不大的小院,地面是黄土夯实的,踩上去硬邦邦的,角落里堆着些破烂渔网和漏水的木桶。

院墙矮得踮踮脚就能翻过去,站在院里抬头,就能看见不远处灰蓝色的大海——按二十一世纪的说法是渤海,搁大明朝,这叫“北海”。

海风呼呼地刮过来,带着股冲鼻子的咸腥气,还有深秋的凉意,吹得林逸打了个哆嗦。

这是金州湾,辽东半岛南端的一处小海湾。

林逸脑子里的历史知识瞬间冒了出来:按原本的轨迹,再过几年,这里就得被后金攻占,变成他们南侵的跳板。

而现在,这片海湾,这座堡子,名义上是他林逸的地盘。

“少爷,您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林逸转头,看见个穿着灰色短褐、头发胡子全白了的老者,弓着腰站在那儿,手里捧着本册子,正是林家的老仆林福

林福跟着老爹林振远二十多年,忠心耿耿,老爹战死之后,二话不说跟着他来这金州湾赴任,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真心对他的人。

“福伯。”

林逸强压下心里的翻江倒海,努力模仿着原主的语气,“有事儿?”

林福走进院子,脸上的皱纹堆得像褶子,欲言又止了半天,才把手里的册子递过来:“大人,这是卫所的军籍册,还有这个月的粮饷簿,您过目。”

林逸接过册子,沉甸甸的。

翻开第一页,是千户所的编制表,写得有模有样:额定战兵二百人,战马八十匹,福船两艘,快船五艘。

再往后翻,是密密麻麻的名册,每个名字后面都写着年龄、籍贯、军械配备,看着挺正规。

林逸越看越不对劲——名册上的墨迹新旧不一,有些名字的笔迹明显是近期补上去的,描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临时凑数的。

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行简短的签押记录:本月实发粮饷,计银八十五两,米三十石。

林逸合上册子,抬眼看向林福:“福伯,册上写着二百人,现在卫所里能点卯的,到底有多少?”

林福的身子明显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能来的,连老仆算上,大概……也就八九个。”

“八九个?”

林逸的声音听着挺平静,心里却像被泼了盆冰水,凉透了。

二百人的编制,实际能凑齐的还不到十个,这空额率都快赶上百分百了。

“其余的,要么是人早就跑了,名字还挂着;要么是挂名吃饷,人在老家种地,根本不来当差;还有些…是卫所里的几位老爷养着的空额,粮饷都进了他们的腰包。”

空饷。

林逸清楚,明朝卫所制度到万历末年早己崩坏,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

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接手的这个前线海防千户所,烂得这么彻底,这么明目张胆。

他深吸一口气,又问:“我爹战死的抚恤银,发下来了吗?”

提到这个,林福的眼眶瞬间红了,老泪在眼眶里打转:“兵部的文书是到了,写着抚恤银五十两,米十石。

可…可都司衙门那边说辽东粮饷吃紧,先借支周转。

卫所的李副千户做主,说咱们林家历年有亏空,把抚恤银全抵了亏空,最后到咱们手里的,就只剩五两银子,还有两石陈米,都快发霉了…”林逸闭上眼睛,指节攥得发白。

老爹抛头颅洒热血,战死沙场,换来的抚恤银,就这么被这群蛀虫贪墨,最后就给他们剩了点残羹冷炙。

而他这个世袭千户,接手的就是这么个被蛀空了的烂摊子,卫所里的副千户、百户们,怕是早就把这儿当成自家的提款机了。

他睁开眼,目光投向远处的大海。

海湾呈半月形,两侧是连绵的山峦,口子朝东南开,妥妥的天然良港。

可如今,码头上就拴着三条破旧的小舢板,在海浪里有气无力地晃悠,跟快咽气的老人似的。

远处的盐田早就废弃了,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山脚下的铁匠铺更是大门紧闭,烟囱冷冰冰的,连点烟火气都没有。

多好的条件啊。

有港口,能晒盐,附近还有铁矿,要是好好经营,绝对能搞出点名堂。

可现在,全废了。

林逸心里跟明镜似的,明朝中期开始卫所制度崩坏,军官贪墨腐败,军户们活不下去只能跑路;更别说辽东这地方,粮饷常年拖欠,士兵连饭都吃不饱,谁还给你卖命?

临阵放上三枪也算对得起他老朱家了。

更要命的是,再过几个月,萨尔浒之战就要爆发了。

这一战,大明最后那点精锐野战力量全军覆没,辽东局势彻底崩盘,辽民大规模南逃,后金的铁蹄很快就会踏遍辽地。

到那时候,这金州湾堡,要么被攻破后屠戮一空,要么就是守军望风而降,没第三条路可走。

林逸握紧了拳头。

他不是原本那个十九岁、面对烂摊子只会惶恐无措的年轻千户。

他是受过现代军事训练、熟知这段历史走向的穿越者。

他知道未来有多黑暗,但也知道,只要肯拼,或许就有一线生机,能改变点什么。

不过现在,得先活下去。

“福伯。”

林逸合上册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你去通知卫所里所有在职的人,不管是官还是兵,未时三刻,都到千户衙门前点卯。

谁敢不来,军法处置。”

林福惊讶地抬起头,满脸担忧:“少爷,可他们向来不把点卯当回事,您这么硬逼,怕是会…尤其是那些‘老爷们’。”

林逸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我爹不在了,但林家还在,这千户所,姓林,不姓李,也不姓张。”

林福看着眼前的年轻千户,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之前的林逸,眼里满是惶恐和茫然,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可此刻,他的眼神里全是沉静和决断,透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威严。

林福躬身应道:“老仆…这就去。”

说完,急匆匆地跑出了院子。

小院里只剩林逸一个人,海风刮过来,扬起他散乱的头发。

他又摸了摸怀里的平板电脑,心里五味杂陈。

金手指是有了,但只有资料,没有超能力,不能凭空变出粮食和兵器。

电量只剩5%,必须尽快找到稳定的充电方式。

太阳能倒是能用,但得等晴天。

他活动了下手脚,融合记忆后,这具身体保留了原主的一些肌肉记忆,会用腰刀,也会骑马,但也就普通明军的水平,真要上了战场,还差得远,必须好好磨砺。

至于手下就那八九个老弱病残…“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林逸低声自语,“先从清理门户开始,把这群蛀虫揪出来再说。”

他转身回屋,从床底拖出老爹留下的那只旧木箱。

箱子上还带着划痕,是当年老爹打仗时留下的。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半旧的铁甲,一顶缨盔,还有一把制式腰刀。

铁甲上沾着些暗红色的污渍,早就干硬了,不知道是他老人家的血,还是鞑子的血。

林逸拿起腰刀,握住刀柄,缓缓抽出半截。

刀身虽然有些磨损,但保养得还算不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透着股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