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凶煞
第1章 十万，打发要饭的呢
“殷鉴！
你他妈给老子滚过来！”
李建国的吼声震得我耳膜疼，他踩着满地灰尘冲进来，警服上沾着泥点，手里的卷宗摔在茶几上，哗啦一声，照片撒了一地。
我慢悠悠抬起头，桃花眼扫过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罗盘。
民国年间的老物件，边缘缺了一角，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宝贝。
“李队，”我把罗盘揣回兜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烟卷叼在嘴角没点火，“破门的手艺见长啊，这门换一扇得五千，市局报销？”
“报你妈个头！”
李建国指着沙发上的尸体，太阳穴突突首跳，“这是第三个！
一模一样的死状，一模一样的倒插杨柳枝！
法医验不出伤，市局那帮专家屁都不懂，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子说出个一二三，老子把你这破罗盘融了打镯子！”
我嗤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死者和沙发上的男人一样，面色惨白如纸，眼窝凹陷，嘴唇乌青，手边的花盆里，插着同样一根倒插的杨柳枝。
“鲁班经，下册厌胜篇，倒插杨柳煞。”
我弹了弹照片上的杨柳枝，声音漫不经心，“杨柳属阴，倒着插是引煞，地基下指定埋了七根，凑齐七星锁阳阵，七天吸光一个人的阳气，死得连点痕迹都没有。”
李建国的脸色变了变，语气软了半分：“真的？”
“骗你有钱赚？”
我挑眉，指了指尸体手边的青花瓷花盆，“这玩意儿里的土，是从死者老宅地基下挖的，不信你让人去刨，七根杨柳枝，一根都少不了。”
李建国沉默了几秒，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市局批的经费，十万。
案子破了，再给你加三万。”
我瞥了眼那张卡，嘴角撇得能挂油瓶。
“十万？”
我笑出了声，桃花眼里满是嘲讽，“李队，你打发要饭的呢？
这煞沾了就得折阳寿，老子来这一趟，少活三年。
加五万，不然你找那些穿道袍的骗子去，看他们能不能挖出地基下的杨柳枝。”
“最多加三万！”
李建国咬牙，拳头攥得咯吱响，“这是底线！”
“成交。”
我二话不说把卡揣进兜里，动作快得像怕他反悔。
刚转身想蹲下去再看看尸体，楼道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姑娘冲了进来，头发有些乱，手里攥着一张照片，眼神亮得惊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尸体，脸色微变，随即将照片拍在茶几上，声音清脆，带着点质问的味道。
“我爷爷半个月前死在青乌镇老宅，死状和他一模一样。”
我低头看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白发老人，躺在老式木床上，面色惨白得像张纸，手边的陶罐里，插着一根根朝上的杨柳枝。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抬眼打量这姑娘，眉清目秀，一身正气，看着就像个搞学问的。
“青乌镇？”
我挑了挑眉，“那破地方十年前就该塌了。
你爷爷是守墓的？”
姑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她攥着照片的手紧了紧：“你怎么知道？”
“倒插杨柳煞是阴地煞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懂的。”
我冷笑一声，把烟卷叼回嘴里，“青乌镇那地方，百年前就是个阴地，只有守墓人，才会用这种煞术。
你爷爷不是被杀的，是被煞反噬的。”
“煞气反噬？”
姑娘明显不信，往前一步，盯着我的眼睛，“我是霖城晚报的苏晚，只信证据。
你要是真懂风水，跟我去青乌镇，我爷爷的老宅还在，钱不是问题。”
“钱不是问题？”
我来了兴致，桃花眼眯成一条缝，“比李队给的多？”
苏晚没说话，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二十万。
不够，再补。”
李建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苏记者，你这是……李队，”苏晚转头看他，眼神坚定，“这案子和我爷爷的死有关，我必须查清楚。”
我看着茶几上的两张卡，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把两张卡都揣进兜里，又摸出那枚缺角罗盘，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
就在这时，罗盘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指针疯狂转动，发出“嗡嗡”的声响，紧接着“咔嚓”一声，一小块铜片崩裂开来，掉在地上。
我脸色骤变。
这罗盘认主，只有遇到极重的煞气时，才会出现这种异动。
青乌镇的煞气，比我想的要重得多。
“怎么回事？”
李建国也注意到了，弯腰捡起那块铜片，“罗盘坏了？”
我没说话，攥紧了那块铜片，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抬头看向苏晚，眼神里少了点吊儿郎当，多了点凝重。
“青乌镇的水很深。”
我沉声道，“到了那地方，听我的。
不然，别说查死因，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问题。”
苏晚毫不犹豫：“可以。”
李建国咬了咬牙：“老子跟你们一起去！”
“行。”
我把罗盘揣回兜里，转身朝门口走，“丑话说在前头，晚上别出门，别碰镇西的荒地，还有，李队，把你这身警服换了，煞气最忌阳气太盛的玩意儿。”
三人走出楼道时，夕阳正好坠在天边，把云彩染成一片血色。
晚风一吹，带着股土腥味和阴冷的气息，首往骨头缝里钻。
我抬头看了看天，低声骂了一句。
“操。
这趟浑水，怕是不好趟。”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青乌镇。
镇西的荒地上，几台挖掘机正轰隆隆地作业，灯光把地面照得惨白。
一个穿着紫金长袍的中年男人站在深坑边，手里捏着一块铜片，眼神贪婪地盯着坑底。
坑底，一截青灰色的棺木露了出来，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困龙局……”他低声念叨着，声音里满是疯狂，“终于，要破了。”
你他妈给老子滚过来！”
李建国的吼声震得我耳膜疼，他踩着满地灰尘冲进来，警服上沾着泥点，手里的卷宗摔在茶几上，哗啦一声，照片撒了一地。
我慢悠悠抬起头，桃花眼扫过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罗盘。
民国年间的老物件，边缘缺了一角，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宝贝。
“李队，”我把罗盘揣回兜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烟卷叼在嘴角没点火，“破门的手艺见长啊，这门换一扇得五千，市局报销？”
“报你妈个头！”
李建国指着沙发上的尸体，太阳穴突突首跳，“这是第三个！
一模一样的死状，一模一样的倒插杨柳枝！
法医验不出伤，市局那帮专家屁都不懂，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子说出个一二三，老子把你这破罗盘融了打镯子！”
我嗤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死者和沙发上的男人一样，面色惨白如纸，眼窝凹陷，嘴唇乌青，手边的花盆里，插着同样一根倒插的杨柳枝。
“鲁班经，下册厌胜篇，倒插杨柳煞。”
我弹了弹照片上的杨柳枝，声音漫不经心，“杨柳属阴，倒着插是引煞，地基下指定埋了七根，凑齐七星锁阳阵，七天吸光一个人的阳气，死得连点痕迹都没有。”
李建国的脸色变了变，语气软了半分：“真的？”
“骗你有钱赚？”
我挑眉，指了指尸体手边的青花瓷花盆，“这玩意儿里的土，是从死者老宅地基下挖的，不信你让人去刨，七根杨柳枝，一根都少不了。”
李建国沉默了几秒，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市局批的经费，十万。
案子破了，再给你加三万。”
我瞥了眼那张卡，嘴角撇得能挂油瓶。
“十万？”
我笑出了声，桃花眼里满是嘲讽，“李队，你打发要饭的呢？
这煞沾了就得折阳寿，老子来这一趟，少活三年。
加五万，不然你找那些穿道袍的骗子去，看他们能不能挖出地基下的杨柳枝。”
“最多加三万！”
李建国咬牙，拳头攥得咯吱响，“这是底线！”
“成交。”
我二话不说把卡揣进兜里，动作快得像怕他反悔。
刚转身想蹲下去再看看尸体，楼道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姑娘冲了进来，头发有些乱，手里攥着一张照片，眼神亮得惊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尸体，脸色微变，随即将照片拍在茶几上，声音清脆，带着点质问的味道。
“我爷爷半个月前死在青乌镇老宅，死状和他一模一样。”
我低头看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白发老人，躺在老式木床上，面色惨白得像张纸，手边的陶罐里，插着一根根朝上的杨柳枝。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抬眼打量这姑娘，眉清目秀，一身正气，看着就像个搞学问的。
“青乌镇？”
我挑了挑眉，“那破地方十年前就该塌了。
你爷爷是守墓的？”
姑娘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她攥着照片的手紧了紧：“你怎么知道？”
“倒插杨柳煞是阴地煞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懂的。”
我冷笑一声，把烟卷叼回嘴里，“青乌镇那地方，百年前就是个阴地，只有守墓人，才会用这种煞术。
你爷爷不是被杀的，是被煞反噬的。”
“煞气反噬？”
姑娘明显不信，往前一步，盯着我的眼睛，“我是霖城晚报的苏晚，只信证据。
你要是真懂风水，跟我去青乌镇，我爷爷的老宅还在，钱不是问题。”
“钱不是问题？”
我来了兴致，桃花眼眯成一条缝，“比李队给的多？”
苏晚没说话，从包里掏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二十万。
不够，再补。”
李建国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苏记者，你这是……李队，”苏晚转头看他，眼神坚定，“这案子和我爷爷的死有关，我必须查清楚。”
我看着茶几上的两张卡，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把两张卡都揣进兜里，又摸出那枚缺角罗盘，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
就在这时，罗盘突然剧烈震颤起来，指针疯狂转动，发出“嗡嗡”的声响，紧接着“咔嚓”一声，一小块铜片崩裂开来，掉在地上。
我脸色骤变。
这罗盘认主，只有遇到极重的煞气时，才会出现这种异动。
青乌镇的煞气，比我想的要重得多。
“怎么回事？”
李建国也注意到了，弯腰捡起那块铜片，“罗盘坏了？”
我没说话，攥紧了那块铜片，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抬头看向苏晚，眼神里少了点吊儿郎当，多了点凝重。
“青乌镇的水很深。”
我沉声道，“到了那地方，听我的。
不然，别说查死因，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问题。”
苏晚毫不犹豫：“可以。”
李建国咬了咬牙：“老子跟你们一起去！”
“行。”
我把罗盘揣回兜里，转身朝门口走，“丑话说在前头，晚上别出门，别碰镇西的荒地，还有，李队，把你这身警服换了，煞气最忌阳气太盛的玩意儿。”
三人走出楼道时，夕阳正好坠在天边，把云彩染成一片血色。
晚风一吹，带着股土腥味和阴冷的气息，首往骨头缝里钻。
我抬头看了看天，低声骂了一句。
“操。
这趟浑水，怕是不好趟。”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青乌镇。
镇西的荒地上，几台挖掘机正轰隆隆地作业，灯光把地面照得惨白。
一个穿着紫金长袍的中年男人站在深坑边，手里捏着一块铜片，眼神贪婪地盯着坑底。
坑底，一截青灰色的棺木露了出来，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困龙局……”他低声念叨着，声音里满是疯狂，“终于，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