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萌娃,抱紧勋章军区去告状

第1章 你才是赔钱货

六零萌娃,抱紧勋章军区去告状 喵喵不在家 2026-01-17 11:42:59 现代言情
“死丫头!

烧了三天还不死!

还想喝米汤,喝尿去吧你!”

尖酸的咒骂像锥子扎进耳朵,顾糯糯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勉强撑开眼皮,一张布满褶子、刻薄到拧成一团的老脸怼在眼前。

顾糯糯脑子一片空白,没等她反应,一股大力就把她瘦小的身子推得往后一仰。

“看什么看!

丧门星!

克死你爹,现在还想来克我们老顾家!

没门!”

张桂芬一边骂,一边把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哐”一声砸在顾糯糯面前的炕桌上。

几滴米汤溅出来,烫得顾糯糯一哆嗦。

她低下头,看见一双干瘦得只剩骨头的小手。

这不是她的手!

她不是连续加班一个月,光荣猝死的社畜顾糯糯吗?

怎么一睁眼,变成了个西岁的小女娃?

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混着高烧的晕眩,冲进她的大脑。

六十年代,北方,杏花村。

她还叫顾糯糯。

父亲顾战锋是军官,一年前上了秘密战场,再没回来。

部队只寄来一张“牺牲”通知和一笔抚恤金。

母亲李秀兰,性格软得像团棉花,从此成了村里人人躲着走的“扫把星”。

那笔本该属于她们母女的抚恤金和津贴,全被眼前这个叫张桂芬的奶奶攥得死死的!

从那天起,她们娘俩的日子就掉进了苦水里。

吃的是猪食,穿的是破布,干的是牛马活,挨的是最毒的打骂。

原主就是这么发着高烧,被扔在冰冷的土炕上,活活“烧”没了。

要不是母亲李秀兰跪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都青了,恐怕连这碗清汤都换不来。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让顾糯糯小小的身体弓成一只虾米。

这具身体才西岁,长期吃不饱,又被高烧掏空,虚得厉害。

“妈……”顾糯糯用尽力气,发出一声猫崽似的呜咽。

“糯糯,我的糯糯,你醒了!”

一个压抑着哭腔的温柔声音贴了过来。

李秀兰扑到炕边,一把将顾糯糯搂进怀里,眼泪砸在顾糯糯脸上。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快,喝点米汤,喝了就有劲儿了。”

李秀兰颤抖着端起那碗米汤,小心地吹着气。

她的手背上,交错着青紫的掐痕和旧的烫伤疤。

顾糯糯心里一酸。

这是她这一世的妈。

“喝什么喝!

一个赔钱货,浪费粮食!”

张桂芬三角眼一翻,唾沫星子喷了过来。

“李秀兰我告诉你,养你们娘俩是我们老顾家发善心!

再敢偷懒,就带着这个小灾星滚出去要饭!”

李秀兰吓得一哆嗦,抱紧了顾糯糯,头垂得更低,一个字不敢顶,眼泪掉得更凶。

“妈,我饿。”

顾糯糯伸出鸡爪似的小手,摸了摸李秀兰的脸。

她不能再让这个妈懦弱下去了!

上辈子她孤零零一个,拼死拼活,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这辈子她有了妈,就算把命再拼一次,也要护住她!

看着女儿黑亮的眼睛,李秀兰心像被刀剜了一下,赶紧把碗递到她嘴边。

顾糯糯张开嘴,贪婪地喝着。

米汤虽然淡得像水,但总算给这具快要熄火的身体带来了一点暖意。

就在这时,一股霸道浓郁的香气,从门外飘了进来。

是鸡蛋羹的香!

在这刮地三尺都刮不出油水的年月,鸡蛋羹的香味,比什么都勾魂!

顾糯糯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张桂芬听见了,脸拉得像张驴脸,快步走到门口,对着外面扯开嗓门,声音瞬间甜得发腻:“哎呦我的大孙子!

我的宝!

快进来,奶给你蒸了你最爱吃的鸡蛋糕!”

门帘一挑,大伯家的堂哥,七岁的顾大壮,像头小猪崽子一样撞了进来,手里还挥着一把木头枪。

他身后跟着同样满脸放光的大伯母王春花,她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捻着自己打了补丁的衣角。

“奶,我的鸡蛋糕呢!”

顾大壮嚷着,眼珠在屋里乱转。

“锅里呢,马上就好!”

张桂芬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干菊花,那变脸的速度,绝了。

“专门给我的好金孙补身子的!

可不能让你那病秧子堂妹闻了去,晦气!”

她一边说,一边还嫌恶地剜了顾糯糯一眼,好像顾糯糯闻一下香味都是在偷她家的东西。

王春花也跟着搭腔,皮笑肉不笑:“就是,妈说得对。

这鸡蛋精贵着呢,得留给我家大壮长个儿,以后下地才有力气。

哪是给赔钱货吃的,有口米汤喝,就该烧高香了。”

李秀兰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不敢说。

顾糯糯靠在母亲怀里,小小的身体里,属于社畜的灵魂己经烧起了火。

好,真好!

亲孙女发烧快死了,就给口清汤。

那熊孩子堂哥,就能吃一整碗鸡蛋糕!

这心,偏到咯吱窝里去了!

你们不让我好过,那我顾糯糯,就让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她的小手,在谁也看不见的被窝里,攥紧了。

鸡蛋糕是吧?

等着,我马上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