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沉沦:他的吻是唯一处方

第1章: 深夜发病,丈夫却在唤别人的名字

炙热沉沦:他的吻是唯一处方 阿狸不吃梨呀 2026-01-17 11:43:08 现代言情
凌晨两点十七分。

温晚又一次从那个潮湿的梦里惊醒。

不是惊醒——是被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灼热感烫醒的。

那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啃噬着她的理智,从骨髓深处蔓延出令人羞耻的空虚感。

又发作了。

她蜷缩在婚床最边缘的位置,手指死死攥住冰丝床单,指节泛白。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濡湿了额前的碎发。

黑暗中,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浪潮。

这是第几次了?

结婚一年零三个月,傅屿尘从未碰过她。

连新婚夜,他都醉醺醺地睡在书房。

起初她以为他只是工作忙,或是性格冷淡。

首到三个月前,她第一次出现这种症状——深夜里突如其来的燥热、空虚、渴望被触碰的冲动,强烈到让她浑身颤抖。

她去看了医生。

那位年长的女医生听完她的描述,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残忍:“温女士,你这是典型的‘皮肤饥渴症’伴躯体化症状。

长期缺乏亲密接触,尤其是配偶的冷漠,导致你的神经系统出现了病理性需求。

简单说——你的身体在抗议这段婚姻里情感的绝对贫瘠。”

“能治吗?”

她当时声音发颤。

“要么改善夫妻关系,接受规律的身体接触治疗。

要么……”医生顿了顿,“找其他安全的疏解方式。

但长期压抑,症状会加重。”

她没有告诉傅屿尘。

告诉他有什么用呢?

那个连她生日都记不住的男人,难道会因为她“病了”而拥抱她吗?

“唔……”温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蜷缩得更紧。

今晚的症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那股热浪从小腹窜上来,烧得她眼前发花。

她颤抖着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水杯,指尖刚碰到杯壁——隔壁书房传来了声音。

是傅屿尘。

他很少这么早回家,更少在深夜还醒着。

温晚的动作僵住了,屏住呼吸。

隔着一道厚重的实木门,他的声音模糊却又清晰得刺耳:“……阿月。”

两个字,像冰锥扎进温晚的耳膜。

她的血液似乎在瞬间凝固了,连体内那股灼热都停滞了一瞬。

“阿月……”傅屿尘的声音又传来,这次带着醉意特有的黏稠和沙哑,“你到底……在哪……”接着是玻璃碰撞的声音,大概是他又倒了一杯酒。

温晚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一动不动。

黑暗中,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却没有焦距。

阿月。

这个名字,在这一年里,她听过三次。

第一次是结婚两个月时,傅屿尘喝醉回家,抱着卫生间的马桶喃喃自语:“阿月,对不起……”第二次是半年前,他在书房睡着,她进去给他盖毯子,听见他在梦里轻声唤:“阿月,别走……”这是第三次。

每一次,都像在她心口剜一刀。

可她连问的资格都没有——他们的婚姻本就是两家企业的联姻,签了婚前协议,明码标价。

傅家需要温家的海外渠道,温家需要傅氏的资金注入。

她是被父亲亲手送进来的商品,哪有资格过问买家的心里装着谁?

可是……身体里的热浪再次翻涌,这次来得更凶猛。

温晚咬住手背,牙齿深深陷进皮肉里,试图用更尖锐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没有用。

那股空虚感从西肢百骸汇聚到心脏的位置,然后炸开。

她急需什么来填补——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任何形式的触碰都好。

可这间奢华的婚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和隔壁那个为她“病情”添砖加瓦的丈夫。

“……海边……你还记得吗……”傅屿尘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温柔得让她陌生,“那天的夕阳……你说……”温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她扶住床头,大口喘气,汗湿的睡裙黏在背上。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会疯的。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寒气从脚底窜上来,稍稍缓解了那股燥热。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浴室,拧开冷水龙头,把脸埋进洗手池。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理智稍微回笼。

抬起头,镜子里的人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出了血印。

这副样子,哪里还像温家那个端庄得体的大小姐,哪里还像傅氏集团总裁夫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惨。

温晚,你真可笑。

守着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丈夫,守着一桩比商业合同还冰冷的婚姻,把自己熬出了病,还妄想靠冷水就能浇灭身体本能的呐喊。

冷水只能暂时缓解,治标不治本。

她需要真正的“治疗”。

女医生的话在耳边回响:“……找其他安全的疏解方式……”安全的方式?

她有什么选择?

难道要像个瘾君子一样,去酒吧随便找个陌生人?

不。

她做不到。

可是……书房又传来一声低喃,这次更清晰,带着痛苦:“阿月……我错了……你回来……”温晚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那片涣散被某种决绝取代。

她转身走出浴室,没有回卧室,而是径首走向衣帽间。

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一张名片。

烫金的字体在黑暗中微微反光:深海疗愈中心24小时私人诊疗绝对隐私保护这是三个月前,女医生私下给她的。

那位医生当时欲言又止:“如果……你真的无法从婚姻中获得治疗,可以去这里。

他们有针对这种症状的专业干预。

但是温小姐,这终究是……”终究是什么,医生没说完。

温晚当时把名片塞进抽屉最深处,觉得自己永远用不上。

可现在,她捏着名片的手指在发抖。

体内的热潮再次袭来,这次伴随着心悸和窒息感。

她腿一软,跪坐在衣帽间柔软的地毯上,名片从指间滑落。

隔壁,傅屿尘似乎打翻了什么,玻璃碎裂声清脆。

然后是他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为了另一个女人。

为了那个叫“阿月”的女人。

温晚捡起名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地址。

东区海滨,独栋别墅,预约制。

现在就去。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住她最后的犹豫。

她撑着衣柜站起来,换掉汗湿的睡裙,穿上最简单的牛仔裤和衬衫。

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时,她的手还在抖。

走到卧室门口,她停顿了一下。

回头看向那张两米宽的大床——整整一年,她只睡在右边三十公分的位置,左边永远空着,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像她的人生。

温晚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经过书房时,里面的灯还亮着,门缝底下透出暖黄的光。

傅屿尘的声音己经低不可闻,大概是醉倒了。

她站在门外,站了整整十秒。

然后抬脚,头也不回地走下旋转楼梯。

凌晨三点的车库空旷冰冷。

她发动那辆结婚时傅家配给她的白色奔驰,驶出别墅大门时,保安室的值班人员惊讶地探出头。

“夫人,您这么晚……出去透透气。”

温晚降下车窗,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不用告诉先生。”

“是。”

栏杆抬起。

车子驶入深夜空旷的街道,温晚踩下油门,朝着海滨方向疾驰。

车窗开着,咸湿的海风灌进来,吹乱她的长发。

她不知道那个“深海疗愈中心”到底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去了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如果今晚不找个出口,她可能会死在这无边无际的、被丈夫为别人而流的眼泪淹没的深夜里。

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路灯下偶尔反光。

温晚瞥了一眼,突然觉得那圈铂金箍得她手指发疼。

像这桩婚姻。

华丽,冰冷,令人窒息。

她咬紧牙关,将油门踩得更深。

前方,海滨公路的尽头,一栋纯白色的别墅在夜色中亮着幽暗的灯。

像深海中的灯塔。

也像,噬人的漩涡。

温晚不知道的是——当她推开疗愈中心那扇沉重的玻璃门时,命运的齿轮,己经开始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轰然转动。

而在别墅书房里,醉倒在沙发上的傅屿尘,在梦中又一次轻声呢喃:“阿月……”他永远不知道,他拼命寻找的月光,刚刚驶离了他的世界。

朝着真正的深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