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火与白月光!

烬火与白月光!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用户10953266
主角:沈烬,温时月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7 11:4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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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烬火与白月光!》,是作者用户10953266的小说,主角为沈烬温时月。本书精彩片段:夜雨,是这座城市暗面的注脚。墨色的云团沉甸甸地压在摩天大楼的尖顶,将霓虹的光怪陆离揉碎成湿漉漉的光斑,洒在青石板铺就的长巷上。长巷尽头,那座爬满青藤的沈氏老宅,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地盘踞在城市的暗角,与周遭的繁华格格不入。铁门是厚重的黑铁,上面的雕花早己被岁月侵蚀得模糊,却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门内,是蜿蜒的长廊,廊壁上挂着的油画蒙着薄薄的尘灰,画框的边角却擦得锃亮——那是沈家历代掌权人的...

小说简介
夜雨,是这座城市暗面的注脚。

墨色的云团沉甸甸地压在摩天大楼的尖顶,将霓虹的光怪陆离揉碎成湿漉漉的光斑,洒在青石板铺就的长巷上。

长巷尽头,那座爬满青藤的沈氏老宅,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沉默地盘踞在城市的暗角,与周遭的繁华格格不入。

铁门是厚重的黑铁,上面的雕花早己被岁月侵蚀得模糊,却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门内,是蜿蜒的长廊,廊壁上挂着的油画蒙着薄薄的尘灰,画框的边角却擦得锃亮——那是沈家历代掌权人的肖像,每一张脸上都刻着相似的冷冽与威严。

此刻,长廊里的血腥味尚未完全散去。

是铁锈混着雨水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却又被刻意压制着,只能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一丝丝地渗出来,飘向沉沉的雨夜。

长廊尽头的书房,门虚掩着,漏出一线昏黄的光。

沈烬就站在窗前。

28岁的男人,身形挺拔得像一柄出鞘的长刀。

黑色风衣的料子是顶级的羊绒,却丝毫衬不出半分柔软,反而将他周身的戾气衬得愈发凛冽。

风衣下摆沾着未干的泥点,还有几处深色的渍痕,那是方才肃清内奸时,溅上的血。

他微微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脖颈处一道浅淡的疤痕。

那疤痕不长,却像一条蛰伏的蜈蚣,藏在衬衫领口的阴影里。

是三个小时前留下的。

当时叛徒的刀贴着他的颈动脉划过,只差分毫,就能让他血溅当场。

可他活下来了。

活下来的代价,是长廊里横七竖八的尸体,是叛徒临死前的哀嚎,是沈家内部盘根错节的势力,被他以雷霆手段连根拔起。

沈烬的指尖在疤痕上轻轻摩挲,力道渐重,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

十二年前,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时候,就己经学会了将疼痛和恐惧,一并碾碎在心底,烧成灰烬。

“咚、咚、咚。”

三声轻叩,叩在虚掩的门上,不轻不重,带着恰到好处的敬畏。

“进。”

沈烬的声音很低,像淬了冰,冻得人骨头缝里发寒。

门被推开一条缝,心腹阿武躬身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袖口挽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手里捧着一份文件夹,封皮是黑色的,烫着沈氏的家徽。

“老大,处理干净了。”

阿武垂首,将文件夹递到沈烬面前,“这是剩余势力的动向,还有……您要的名单。”

沈烬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的雨幕里。

雨越下越大了,打在窗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敲打着棺材板。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过文件夹,指尖划过封皮上的家徽,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叛徒的家人,按规矩办。”

沈烬的声音很淡,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沈家的规矩,背叛者,诛九族。”

阿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沉声应道:“是。”

他跟着沈烬十二年,从沈烬还是个颠沛流离的少年,到如今执掌沈家的掌权人,他见过沈烬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过他最狠戾的样子。

他知道,沈烬说的“按规矩办”,意味着什么。

可他不敢劝,也不能劝。

在沈家,规矩就是天,而沈烬,就是执掌天规的人。

“还有事?”

沈烬翻着文件夹,头也不抬地问。

阿武迟疑了一下,低声道:“老大,外面的雨太大了,您……滚。”

一个字,淬着冰,打断了阿武的话。

阿武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再说什么,只是躬身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他顿了一下,轻轻将书房的门带上,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那个孤绝的背影,一并关在了门内。

书房里静了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沈烬翻着文件的沙沙声。

文件夹里的名单,每一个名字都被红笔圈着,旁边标注着他们的罪行——勾结外敌、泄露沈家机密、意图谋反。

沈烬的目光扫过那些名字,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这些人,都是父亲当年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是他曾经喊过“叔叔”的人。

可就是这些人,在十二年前,联手将沈家推入了地狱。

沈烬的手指猛地攥紧,文件夹的边角被他捏得变了形。

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像是有无数条毒蛇,在皮肤下游走。

十二年前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撞进脑海里。

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血色染红了沈氏老宅的每一寸地砖,父亲躺在血泊里,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的眼神己经涣散,却死死地抓着沈烬的手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一个沉甸甸的丝绒盒子塞进他手里。

“找……找温家人……”父亲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护好……护好唱片……”说完这句话,父亲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

那双曾经抱着他,教他写字,教他练拳的手,彻底失去了温度。

沈烬还记得,那天的雨,比今天还要大。

他抱着那个丝绒盒子,跪在父亲的尸体旁,浑身发抖,却哭不出一滴眼泪。

周围是叛徒的狞笑,是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是沈家世代积累的财富,被付之一炬的爆裂声。

他像一只丧家之犬,从密道里逃了出去,怀里紧紧抱着那个丝绒盒子。

盒子里的东西,是父亲用生命换来的,是沈家唯一的希望。

十二年了。

整整十二年。

沈烬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少年,长成了如今执掌沈家的掌权人。

他踩着尸骨,淌着鲜血,一步步地爬了上来。

他肃清了沈家内部的蛀虫,他吞并了那些曾经背叛沈家的势力,他让沈家,重新站在了这座城市的顶端。

可他始终没有找到,那个“温家人”,和那张唱片。

沈烬缓缓合上文件夹,扔在书桌的一角。

文件夹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缓缓蹲下身,目光落在书桌下方的一个保险柜上。

保险柜是黑色的,嵌在实木地板里,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烬的手指落在保险柜的密码锁上,输入了一串数字——那是父亲的忌日。

“咔哒。”

一声轻响,保险柜的门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机密文件,只有一个丝绒盒子。

和十二年前,父亲塞进他怀里的那个丝绒盒子,一模一样。

沈烬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捧了出来。

盒子的边角己经磨损,露出了里面的木质,却被他擦得干干净净。

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将盒子放在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盒盖,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与方才那个杀伐果断的掌权人,判若两人。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张黑胶唱片。

唱片的边缘己经起了毛边,像是被岁月啃噬过的痕迹。

唱片的正面,是模糊的花纹,看不清原本的图案。

背面,刻着一个字——“温”。

那个字,刻得很深,却被岁月磨得模糊,像是随时都会消失在唱片的纹路里。

沈烬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那个“温”字。

指尖的触感粗糙,带着岁月的沧桑。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十二年来,他无数次这样抚摸着这个字,却始终查不到,这个字背后,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派人查遍了这座城市所有姓温的人,查遍了所有与黑胶唱片有关的人,却一无所获。

这个“温”字,像是一道无解的谜题,困住了他十二年。

沈烬将唱片从盒子里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唱片机上。

唱片机是老式的,黄铜的喇叭口,木质的底座,是父亲生前最喜欢的东西。

他轻轻放下唱针。

“滋啦——”电流声滋滋作响,像是生锈的齿轮,在缓缓转动。

随后,一段断断续续的旋律,从喇叭口流淌出来。

是上世纪的爵士小调。

旋律温柔,带着旧时光的慵懒与缱绻,与这间充满血腥味的书房,格格不入。

沈烬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旋律在书房里回荡,他的脑海里,再次闪过父亲临终前的画面。

父亲的声音,像是穿越了十二年的时光,在他耳边响起——“找温家人,护好唱片。”

找温家人。

护好唱片。

这八个字,像一道魔咒,缠绕了他十二年。

他不知道,温家人是谁。

他不知道,这张唱片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只知道,这张唱片,是父亲用生命换来的,是沈家沉冤得雪的唯一希望。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棂上,像是在敲打着他的心脏。

沈烬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是恨意,是执念,是十二年未曾熄灭的火焰。

他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焚尽一切的执念。

他看着唱片机上缓缓转动的唱片,看着那个模糊的“温”字,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爸。”

“我一定会找到真相。”

“我一定会让所有背叛者,血债血偿。”

雨声,淹没了他的声音。

爵士小调的旋律,还在缓缓流淌。

唱片上的那个“温”字,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像是在预示着,一场跨越十二年的宿命纠缠,才刚刚开始。

雨,还在下。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