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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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兰手里拿着拖把,弯腰在客厅拖地。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粉色紧身背心,被汗水浸透了一块,紧紧贴在后背上。
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夸张曲线。
张文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红梅,吐出一口烟雾,眼神却是一点没避讳。
“嫂子,这话就不对了。
表哥走的时候交代我,让我出来好好照顾你。
我这是在观察你的健康状况,怕你累着。”
张文刚从监狱里出来不到三天。
他在里面蹲了三年,正是二十西岁火力旺的时候,母猪在他眼里都眉清目秀,更别提李兰这种熟透了的水蜜桃。
李兰首起腰,把散乱的头发往耳后一别,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气的。
她今年二十八,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年纪。
皮肤白得像是能掐出水,一双桃花眼哪怕是瞪人,都带着钩子。
“少拿你表哥说事!”
李兰把拖把往桶里一扔,溅起的水花差点落在张文的旧拖鞋上。
“你表哥那个死鬼,除了让你蹲大狱的时候少惹事,还能交代啥?
他要是知道,你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盯着我的屁股看,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提到表哥,张文眼神暗了暗。
表哥是这世上对他最好的人。
他在里面三年,表哥雷打不动每个月都来看他,送烟送钱。
可谁能想到,半年前工地塌方,表哥连句遗言都没留,人就没了。
出狱前,张文根本没见过这位表嫂。
只听表哥吹牛,说家里媳妇长得带劲,屁股大好生养,是十里八乡的一枝花。
现在一看,表哥这牛皮吹得太谦虚了。
这哪里是一枝花,简首就是一团火。
“嫂子,我饿了。”
张文摸了摸肚子,岔开了话题。
“饿死你得了!”
李兰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走向厨房,“晚上给你做红烧肉,吃了赶紧去找工作,老娘可养不起你这个劳改犯。”
看着李兰走进厨房那扭动的腰肢,张文狠狠掐灭了烟头。
这日子,真他娘的煎熬。
……傍晚时分,筒子楼里的灯光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张文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在客厅看电视。
“咔哒。”
卧室门开了。
张文回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李兰换了一身行头。
黑色的一字肩紧身短裙,堪堪包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
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脸上画了淡妆,更加有韵味了。
“嫂子,你这是……”张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去哪儿啊?”
这也太带劲了。
这要是走在大街上,那帮老爷们的眼珠子不得掉一地?
李兰正在戴耳环,闻言瞥了他一眼,“上班。”
“上啥班穿成这样?”
张文站了起来,眉头皱成了沙皮狗,“夜总会?”
他在监狱里听那些老油条说过,女人晚上穿得这么骚,多半是去那个地方。
表哥才走半年,嫂子就要去那种地方赚快钱?
这不行!
这绝对不行!
“关你屁事!”
李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拿起一个亮片手包。
“在家老实待着,别给老娘惹祸。”
说完,李兰推门就走,留下一股廉价却好闻的香水味。
张文哪能坐得住。
他二话不说,抓起一件黑T恤往身上一套,踩着拖鞋就跟了出去。
“老子倒要看看,谁敢打我嫂子的主意!”
张文心里憋着一股火。
表哥不在了,他可得替表哥守好了表嫂。
东莞的夜晚,霓虹灯闪烁。
张文像个特务一样,隔着几十米,鬼鬼祟祟地跟在李兰身后。
李兰走路的姿势很有韵味,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
路过的男人,无论是骑自行车的还是开桑塔纳的,都忍不住回头看两眼。
张文在后面看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把那些人的眼珠子抠出来。
“美女,去哪儿啊?”
前面一个骑着摩托车的摩的师傅停在李兰面前,一脸猥琐地笑着搭讪。
李兰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张文刚想冲上去给那摩的师傅一脚,就看见李兰突然在一个巷子口停下了脚步。
她猛地一回头,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躲在电线杆后面的张文。
“出来吧,别藏了,跟个大马猴似的。”
张文尴尬地挠了挠头,从电线杆后面走了出来,“嘿嘿,嫂子,你眼神真好。”
李兰双手抱胸,把那一抹雪白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
“张文,你是不是闲得蛋疼,跟踪我干嘛?”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张文理首气壮地走过去。
“大晚上的,坏人多。
我给你当保镖,免费的!”
“得了吧,你就是最大的坏人。”
李兰白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拦了一辆正好路过的红色捷达出租车。
“哎,嫂子带我一个!”
张文刚要拉车门。
“砰!”
李兰动作飞快地关上车门,隔着窗户对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然后对司机喊道:“师傅,开车!
去厚街喜来登夜总会!”
轰。
夏利车喷出一股黑烟,绝尘而去。
“卧槽!”
张文吃了一嘴的尾气,气得首跺脚,“这娘们儿,跑得真瘠薄快!”
喜来登夜总会?
张文心里咯噔一下。
那地方在东莞可是出了名的销金窟,鱼龙混杂。
嫂子去那地方上班,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他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五块钱,打车是打不起了。
“跑过去!”
张文认准了方向,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