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裴喜君是被一阵生硬的凉意惊醒的。长篇幻想言情《裴喜君:没人告诉我这么爽啊》,男女主角裴喜君林晓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鼠标公主和呼安大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裴喜君是被一阵生硬的凉意惊醒的。不是往日睡惯的锦缎软榻,身下硬邦邦的,触感冰凉又光滑,跟宫里的玉阶似的,却又没那么温润。她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熟悉的雕花帐顶,也不是客栈里粗布搭的床幔,而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中间嵌着个圆圆的东西,亮着微弱的白光,晃得她眼睛有点涩。她撑着胳膊坐起身,脑子还有点发沉,只记得昨日跟着卢凌风、苏无名去郊外查一桩诡案,路过一片乱葬岗时突然刮起一阵黑风,风里裹着沙土,迷得人睁不...
不是往日睡惯的锦缎软榻,身下硬邦邦的,触感冰凉又光滑,跟宫里的玉阶似的,却又没那么温润。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熟悉的雕花帐顶,也不是客栈里粗布搭的床幔,而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中间嵌着个圆圆的东西,亮着微弱的白光,晃得她眼睛有点涩。
她撑着胳膊坐起身,脑子还有点发沉,只记得昨日跟着卢凌风、苏无名去郊外查一桩诡案,路过一片乱葬岗时突然刮起一阵黑风,风里裹着沙土,迷得人睁不开眼,紧接着她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拽着,耳边全是呼啸的风声,再之后就没了意识。
怎么会到了这么个地方?
裴喜君低头打量自己,身上还是昨日穿的月白色襦裙,裙摆沾了点尘土,腰间的玉佩还在,触手温热,这是她爹裴坚给她的贴身物件,也是唯一能让她稍微安心的东西。
她环顾西周,这屋子小得可怜,比她在裴府的书房还小,西面墙壁都是惨白的,没有任何雕花装饰,角落里摆着个方方正正的物件,上面放着些瓶瓶罐罐,看着不像胭脂水粉,倒像是些药瓶。
靠墙摆着一个奇怪的架子,分层放着不少她不认识的东西,还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最让她惊奇的是屋子的窗户,不是糊着的宣纸,也不是雕花的木窗,而是一层透明的东西,外面的光线透过这层东西照进来,亮得很。
她起身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冰凉坚硬,手指敲上去还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到底是哪里?
她试着推了推窗户,居然很容易就推开了,外面不是郊外的荒草,也不是客栈外的街道,而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对面也是一样的窗户,脚下是光滑的地砖,干净得能映出人影。
裴喜君心里咯噔一下,陌生的环境让她下意识警惕起来。
她在裴府长大,跟着苏无名、卢凌风查过不少诡案,什么样的凶险场面没见过,慌乱过后很快就冷静下来,眼下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自己身处何地,还有卢凌风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跟她一样被卷到了这里。
她走到门边,握住那冰凉的金属把手,轻轻一拧,门就开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偶尔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她循着声音望去,看到一个穿着蓝色短衫、头发挽成发髻的妇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拖把,正在拖地。
那妇人看到裴喜君,也是一愣,停下脚步上下打量她,眼神里满是诧异,嘴里还念叨着:“小姑娘,你穿的这是啥衣服啊?
拍戏的?
这楼里也没说有剧组来啊。”
裴喜君听不懂她后半句话,只觉得这妇人的穿着奇怪得很,衣服短得露着胳膊和小腿,说话的口音也跟唐朝的官话不一样,含糊不清的。
她微微蹙眉,上前一步,拱手行礼,用标准的唐朝官话问道:“这位娘子,敢问此处是何方地界?
距长安多远?”
那妇人愣了愣,脸上的诧异更浓了:“长安?
你说的是西安吧?
这是江城啊,离西安老远了。
还有你这说话的调调,唱戏呢?”
江城?
西安?
裴喜君一头雾水,这些地名她从未听过,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她还想再问,那妇人却摆了摆手:“我也跟你说不清楚,看你这样子,是不是跟同伴走散了?
赶紧去找找吧,别在走廊里晃悠了,影响别人。”
说完,妇人就拖着拖把走了,嘴里还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穿成这样乱跑”。
裴喜君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了。
对方的话她大半听不懂,只隐约知道这里不是长安,甚至可能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看到走廊尽头有个奇怪的铁盒子,上面有几个亮着的数字,还有上下两个箭头。
正好奇着,那铁盒子的门突然开了,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也是穿着奇怪的短衣,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低头看着,嘴里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裴喜君下意识躲到一旁,看着那两个人走进铁盒子,门又关上了,上面的数字跳了一下。
她心里疑惑,这铁盒子是干什么用的?
难不成是某种机关?
她不敢贸然靠近,转身又走回自己醒来的那个屋子,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念父亲裴坚,想念卢凌风,想念苏无名和费鸡师,还有薛环那个小不点,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在找她。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思念的时候,她必须尽快搞清楚这里的情况,找到立足的办法。
她走到床边坐下,再次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玉佩温润依旧,这是她唯一的念想和支撑。
她环顾着这个陌生的屋子,目光落在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上,她起身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盒子没什么反应,她又试着按了按上面的按钮,突然,盒子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图案和文字。
裴喜君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那个盒子。
过了一会儿,见它没什么别的动静,她才又慢慢靠近,盯着屏幕上的东西看,却一个字也不认识。
这地方的一切都透着诡异和陌生,裴喜君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她裴喜君既然能跟着苏无名他们破了那么多诡案,就一定能在这里活下去,找到回去的路。
只是眼下,她连这地方到底是啥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真是让人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