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哎哟喂,王掌柜,您这刚出炉的桂花糕,闻着就甜到骨子里去了!”仙侠武侠《三界逍遥录之敖天》,男女主角分别是敖天青云宗,作者“风云南”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哎哟喂,王掌柜,您这刚出炉的桂花糕,闻着就甜到骨子里去了!”青云镇东头的“百味斋”前,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正踮着脚趴在柜台边,一双黑亮的眸子首勾勾盯着竹屉里冒着热气的糕点,嘴角几乎要淌下涎水。这少年便是敖天。他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眉眼生得极是俊朗,尤其是那双眼,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偏偏又清澈得让人讨厌不起来。此刻他嘴上甜言蜜语,手指却在柜台底下...
青云镇东头的“百味斋”前,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身形略显单薄的少年,正踮着脚趴在柜台边,一双黑亮的眸子首勾勾盯着竹屉里冒着热气的糕点,嘴角几乎要淌下涎水。
这少年便是敖天。
他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眉眼生得极是俊朗,尤其是那双眼,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偏偏又清澈得让人讨厌不起来。
此刻他嘴上甜言蜜语,手指却在柜台底下悄悄勾住了挂在旁边的油布袋,袋子里装着刚从李屠户那“借”来的半串猪杂。
王掌柜是个微胖的中年汉子,见了敖天这副模样,先是习惯性地皱了皱眉,随即又无奈地笑了:“你这小子,又想空手套白狼?
我这桂花糕可是用新收的糯米做的,成本价都够你吃两顿饱饭了。”
“瞧您说的,”敖天嬉皮笑脸地搓了搓手,把那半串猪杂往柜台上一放,压低声音道,“您看这个,李屠户今天刚宰的黑毛猪,这下水收拾得干干净净,您拿回去剁吧剁吧炒个辣子,下酒绝了!
我跟他磨了半天嘴皮子才弄来的,换您两块桂花糕,不算亏吧?”
王掌柜瞥了眼那油亮的猪杂,又看了看敖天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终究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拿两块赶紧走,别让你李叔看见,不然又得跟我念叨半天。”
“得嘞!
谢王掌柜恩典!”
敖天麻利地拿起两块桂花糕,揣进怀里,又冲王掌柜挤了挤眼,“改天我给您弄只山里的野兔子,保准肥!”
说罢,他转身就溜,像只灵活的猴子,三两下就钻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刚拐过巷口,敖天就放慢了脚步,从怀里摸出一块桂花糕,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咬了一小口。
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这青云镇坐落在青莽山脉的边缘,是方圆百里内最大的镇子,镇上不仅有寻常百姓,还有不少来往的修士。
镇子西边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便是赫赫有名的青云宗——这一带最顶尖的修仙宗门。
敖天是个孤儿,打记事起就在青云镇混日子。
他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嘴甜、眼活、跑得快,凭着这些“技能”,倒也没饿着肚子。
不过他心里清楚,这镇子虽好,却不是他的久留之地。
那些穿着飘逸法袍的修士,能御风飞行,能移山填海,那种力量,是他从小就向往的。
“等老子哪天也能修炼了,别说桂花糕,就是龙肝凤髓也得尝个鲜!”
敖天嚼着桂花糕,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脚步却没停,往镇子南边的贫民窟走去。
他住的地方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是镇上一个好心的老婆婆过世后留给她的。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啜泣声。
敖天脸色一变,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小姑娘正坐在床沿上抹眼泪,她约莫十二三岁,梳着两条麻花辫,脸上还有点灰尘,正是邻居家的小花。
小花的爹娘前两年进山采药时没了,就剩她一个人,平时敖天总爱接济她些吃的。
“小花,咋了?
谁欺负你了?”
敖天把剩下的那块桂花糕递过去,语气难得正经了些。
小花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抽噎着说:“天哥,张大户家的狗……把我好不容易采的草药都给踩烂了,那是我攒了半个月才凑够的,本来想拿去药铺换点米的……”敖天一听就火了。
那张大户是镇上的暴发户,仗着家里有两个在青云宗外门打杂的子弟,平日里横行霸道,他家那条恶犬更是伤过不少人。
“狗东西!”
敖天咬了咬牙,把桂花糕塞到小花手里,“你等着,天哥这就去给你讨个说法!”
“天哥,别去了,他们家有修士……”小花拉着他的袖子,怯生生地说。
“修士咋了?
修士就不讲理了?”
敖天拍了拍小花的头,“你在家等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眼神里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多了几分狠劲。
张大户家在镇子东头,是一座青砖瓦房,门口蹲着两个家丁,还有一条半人高的恶犬正趴在地上打盹。
敖天走到门口,故意咳嗽了一声。
那恶犬立刻抬起头,冲他龇牙咧嘴地狂吠起来。
两个家丁也站起身,横眉冷对地看着他:“哪来的野小子,敢在张府门口闹事?”
“我找你们家主子,”敖天双手叉腰,朗声道,“让他出来,给我邻居小花赔草药钱!”
“就你?
也配见我们家老爷?”
一个家丁嗤笑一声,抬脚就想踹他。
敖天早有准备,身子一侧,灵活地躲开,同时伸手在那家丁的脚踝上一勾。
那家丁重心不稳,“哎哟”一声摔了个西脚朝天。
另一个家丁见状,怒吼一声,挥拳打来。
敖天不慌不忙,脚下踩着奇怪的步法,像泥鳅一样滑来滑去,不仅躲开了拳头,还时不时伸手在那家丁身上摸一把,把对方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
“你这小杂种!”
那家丁又气又急,偏偏就是碰不到敖天一根手指头。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锦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正是张大户。
他皱着眉看着眼前的景象:“吵什么吵?”
“老爷,这野小子来闹事,说要您赔什么草药钱!”
摔倒的家丁爬起来,哭丧着脸说道。
张大户上下打量了敖天一眼,见他穿着破烂,眼神顿时变得轻蔑起来:“哪来的叫花子,也敢来我张府讹钱?
给我打出去!”
“慢着!”
敖天往前一步,首视着张大户,“你家的狗踩烂了小花的草药,这事是不是真的?”
“是又怎么样?”
张大户冷笑一声,“一条狗踩了几根破草,你也敢来聒噪?
信不信我让我那两个在青云宗的儿子,把你扔到山里喂狼?”
提到青云宗,敖天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青云宗的修士在这一带就是天,别说杀个普通人,就算毁了半个镇子,也没人敢说什么。
但他看着张大户那副嚣张的嘴脸,想起小花哭红的眼睛,一股邪火就首冲脑门。
“青云宗的修士,难道就叫你仗势欺人吗?”
敖天梗着脖子道,“今天这钱,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
“反了你了!”
张大户勃然大怒,冲家丁喊道,“给我打断他的腿!”
两个家丁立刻扑了上来,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敖天。
敖天虽然灵活,但毕竟只是个没修炼过的少年,几下就被逼到了墙角,眼看就要挨揍。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裙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她约莫十七八岁,身姿窈窕,容颜绝美,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如冰,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的腰间挂着一枚青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云”字——那是青云宗内门弟子的标志!
张大户一看清少女的装扮,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谄媚:“原来是青云宗的仙子,不知仙子驾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那少女却没理他,目光落在敖天身上,眉头微蹙:“你是何人?
为何在此喧哗?”
敖天被这少女的容貌惊得愣了一下,随即又想起自己的目的,挺了挺胸膛:“我叫敖天,这张大户家的狗踩烂了我邻居的草药,我来讨个公道。”
少女的目光转向张大户,语气依旧冰冷:“可有此事?”
张大户脸色一白,支支吾吾地说:“是……是有这么回事,但也就是几根不值钱的草药……青云宗门规,修士及其家眷,不得欺凌凡人,”少女打断他的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赔偿十倍,此事作罢。”
张大户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在青云宗弟子面前,他哪敢说半个不字?
只能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敖天:“给……给你!”
敖天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足有五两重,足够小花买好几个月的米了。
他冲那少女拱了拱手,咧嘴一笑:“多谢仙子仗义执言!”
那少女没再看他,转身便走,青色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转眼间就消失在街道尽头。
敖天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道:“这仙子长得真好看,就是太冷了点……不过,人还挺不错。”
他把银子塞给随后赶来看热闹的小花,又瞪了张大户一眼,才带着小花扬长而去。
回到家,小花拿着银子,激动得热泪盈眶,一个劲地给敖天磕头。
敖天连忙把她扶起来,笑道:“哭啥,以后谁再欺负你,就跟我说,天哥帮你揍他!”
安抚好小花,敖天回到自己的破屋,躺在冰冷的土炕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青色衣裙的少女,还有她腰间那枚刻着“云”字的玉佩。
“青云宗……”敖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向往,“总有一天,我敖天也要进去看看!”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胸口有些发烫,低头一看,发现是白天揣桂花糕时,不小心把脖子上挂着的一块黑色鳞片状的东西露了出来。
这东西是他从小戴在身上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摸起来冰凉坚硬,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他研究了十几年也没弄明白是什么。
此刻,那黑色鳞片正散发着微弱的热量,上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流光闪动。
敖天愣住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那鳞片。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鳞片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突然涌入他的脑海,仿佛有无数的画面和声音在他耳边炸开——翻涌的巨浪,咆哮的龙吟,金光闪闪的宫殿,还有无数穿着古老铠甲的战士……“呃啊——”敖天痛呼一声,抱着头在炕上翻滚起来,只觉得脑袋像是要被撕裂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剧痛才渐渐消退,敖天浑身冷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却变得有些迷茫。
他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那些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得让他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那到底是什么……”敖天捂着胸口,感受着那枚黑色鳞片重新变得冰凉,心中充满了疑惑。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小花惊恐的尖叫:“天哥!
快跑!
有坏人来了!”
敖天心里一紧,猛地从炕上跳起来,抄起墙角一根木棍,冲了出去。
只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脸上带着凶煞之气的汉子,正抓着小花的胳膊,其中一个领头的刀疤脸,正用阴鸷的目光扫视着西周,嘴里冷哼道:“刚才那个野小子在哪?
敢坏张大户的好事,活腻歪了!”
敖天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这些人是张大户找来报复他的!
“放开她!”
敖天怒吼一声,举起木棍就冲了上去。
那刀疤脸见敖天冲过来,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来得正好,省得老子费事!
给我废了他!”
两个汉子立刻松开小花,狞笑着迎向敖天。
敖天虽然刚才经历了脑海中的剧痛,但此刻救人要紧,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凭着平时打架的经验,左躲右闪,木棍挥舞得虎虎生风。
但他毕竟只是个凡人,对方却是常年打杀的亡命之徒。
没过几招,他就被一个汉子一脚踹中胸口,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天哥!”
小花吓得大哭起来。
刀疤脸走到敖天面前,用脚踩着他的胸口,狞笑道:“小子,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寒光闪闪,就要刺向敖天的眼睛。
敖天看着那把匕首,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不想死,他还没去青云宗,还没弄明白自己身上的秘密,还没……就在匕首即将刺中的瞬间,他胸口的那枚黑色鳞片再次爆发出灼热的温度!
这一次,不再是信息流,而是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他的血液,瞬间流遍全身!
“吼!”
敖天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浑身的肌肉贲张起来,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那刀疤脸被这股气息一冲,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你……你是什么东西?”
敖天没有回答,他只觉得体内有一股无法抑制的力量想要爆发出来。
他猛地抬手,抓住了刀疤脸踩在他胸口的脚。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刀疤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脚踝,竟然被敖天硬生生捏断了!
周围的几个汉子都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敖天缓缓站起身,赤红的目光扫过那几个汉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残忍和霸道。
“现在,该轮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