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多女主文。《荒岛:我带20个女人建立新文明》内容精彩,“墨问归”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阳苏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荒岛:我带20个女人建立新文明》内容概括:多女主文。前面平淡铺陈,为后面强力起飞蓄力!——————“喂!听得懂我说话吗?”“放下那个!那是我的工作手机!”“等等——别拿石矛戳轮胎!”李阳挥舞着手臂,试图拦住那几个身材丰满、只在腰间围着兽皮的女人。对方完全没理会他的嚷嚷。而又有三人从棕榈树后钻出来,手里都握着削尖的木棍。“这他妈什么情况……”李阳抹了把脸上的汗。二十分钟前,他还握着方向盘在高速上犯困。连续开了十八个小时的快递货柜车,眼皮沉得...
前面平淡铺陈,为后面强力起飞蓄力!
——————“喂!
听得懂我说话吗?”
“放下那个!
那是我的工作手机!”
“等等——别拿石矛戳轮胎!”
李阳挥舞着手臂,试图拦住那几个身材丰满、只在腰间围着兽皮的女人。
对方完全没理会他的嚷嚷。
而又有三人从棕榈树后钻出来,手里都握着削尖的木棍。
“这他妈什么情况……”李阳抹了把脸上的汗。
二十分钟前,他还握着方向盘在高速上犯困。
连续开了十八个小时的快递货柜车,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块。
就眨了那么一下——真的,就一下——再睁开时,挡风玻璃外不再是沥青路面和红色尾灯,而是晃眼的白沙滩和摇曳的棕榈叶。
货柜车稳稳停在海浪刚好够不到的沙地上,发动机不知何时熄了火。
李阳第一个念头是“撞鬼了”。
第二个念头是“公司这破车终于彻底坏了”。
第三个念头还没成形,车门就被砰砰敲响。
透过车窗,他看见五六个女人仰头盯着驾驶室,眼睛瞪得老大,像在看什么从海里爬上来的怪物。
那些女人……怎么说呢。
身材好得离谱。
古铜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腰细腿长,兽皮围裙根本遮不住曲线。
两个大灯,晃的李阳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李阳做了十年货运司机,两年兵役,自认处变不惊。
但眼前这场面,实在超出了他的经验范围。
“OK,OK,冷静。”
李阳举起双手,慢慢推开车门,“我没有恶意。”
女人们齐刷刷后退两步,石矛抬得更高了。
最前面那个个子最高的,一头乱糟糟的黑色长发用草绳束在脑后,下巴上还有道浅疤。
她咕噜了一句什么,音节短促古怪,完全听不懂。
“汉语?
英语?
Hello?”
李阳尝试着。
女人们交换了眼神。
疤下巴的女人又说了句话,这次指了指货柜车,做了个“打开”的手势。
“货柜?
你们想看看里面?”
车上载的是某科技公司发往沿海城市的实验器材和样品,丢了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目前看来,“闹着玩”的定义需要重新审视。
疤下巴的表情不耐烦了。
她上前一步,石矛几乎戳到李阳胸口。
“行行行,看就看。”
李阳从腰间摸出钥匙串,找到货柜门的那把。
女人们立刻围上来,好奇地盯着那把金属钥匙。
货柜门滑开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大小不一的纸箱、木箱,还有用泡沫和塑料膜包裹的奇形怪状的东西。
李阳知道清单上有什么:三台小型光谱仪、两箱电子元件、十几套防护服、不知道装了什么化学品的密封桶。
还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办公用品和生活物资——那家科技公司经常夹带私货,把给员工的福利品也塞进快递里。
女人们的眼睛瞪大了。
疤下巴小心翼翼地靠近,用石矛尖端戳了戳最近的一个纸箱。
“那是打印机墨盒,没什么用。”
李阳嘀咕。
疤下巴回头瞪了他一眼,显然没听懂,但读懂了他语气里的轻视。
她哼了一声,转而走向一个半人高的木箱。
箱子上贴着“易碎品”和“向上箭头”的图标,侧面潦草地写着“玻璃器皿·实验室用”。
“那个别——”李阳话没说完。
疤下巴己经用石矛撬开了箱盖一角。
里面塞满了泡沫填充物,她扒开一些,抽出一个用气泡膜裹着的长颈烧瓶。
透明玻璃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
所有女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疤下巴捧着烧瓶,手都在抖。
她转头朝同伴们急促地说了一串话,语气激动。
几个女人立刻跪下,额头贴地,嘴里念念有词。
“我去,玻璃制品就这么大反应?”
李阳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到底多原始?”
疤下巴没跪。
她盯着烧瓶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猛地转向李阳,石矛再次举起。
但这次矛尖不是对准他,而是对准了货柜车。
她说了一句话,语气斩钉截铁。
“什么意思?”
李阳摊手,“想要这车?
这玩意儿十二米长,十八个轮子,你们又不会开——”话音未落,树林里又钻出几个人影。
这次来了七八个女人,年纪看起来更大些。
领头的那个头发己经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腰杆挺得笔首。
穿着相对完整的兽皮衣裙,脖子上挂着一串贝壳和牙齿串成的项链。
疤下巴立刻退到一边,低下头。
其他跪着的女人也保持姿势不敢动。
老女人没看她们,径首走到货柜车敞开的门前。
目光扫过里面的货物,在那些塑料包装、金属零件和玻璃器皿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李阳身上。
两人对视了十秒。
然后老女人开口了。
声音沙哑,但吐字清晰:“你……从……哪里……来?”
李阳愣住了。
她说的是汉语。
生硬,古怪,带着浓重的口音,但确实是汉语。
几个音节甚至接近某种方言。
“你……你会说中文?”
“一点点……古老……祖先的话。”
她用手指了指天空,又划了个圈,“很久……没人……说了。”
“祖先的话?”
李阳脑子飞快转动,“你们是……中国人后裔?
移民?
漂流到这里的?”
老女人没回答,而是转向疤下巴,用那种古怪的语言快速说了几句。
疤下巴不情愿地点点头,挥手让其他女人退开些。
“名字?”
老女人转回头。
“李阳。
木子李,太阳的阳。
你呢?”
老女人沉默片刻:“苏……月。
月亮……的月。”
“苏月。”
李阳重复,“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们是什么人?
我为什么会——”苏月抬手打断了他。
“太阳……快落下。
黑夜……危险。
你,跟我们来。”
“去哪儿?”
“村子,带着……你的……大房子。”
“大房子?
你说这货柜车?”
“它没动力了,发动机打不着——”话没说完,鬼使神差地转身爬回驾驶室,拧了下钥匙。
发动机轰然启动,柴油机熟悉的震动传来。
“见鬼了……”李阳喃喃道。
刚才明明怎么打火都没反应。
苏月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她指挥女人们散开,指了指沙滩边缘一条勉强看得出是路的小径,又做了个“跟着走”的手势。
李阳握着方向盘,手心冒汗。
后视镜里,女人们簇拥在货柜车两侧和后方,石矛和木棍还没放下。
货柜车缓缓开上小径,轮胎压过沙地、碎石和半埋的树根。
两侧的树林越来越密,棕榈树逐渐被更高大的阔叶乔木取代,藤蔓垂挂,鸟叫声古怪而密集。
开了大概十分钟,树林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大约有两个足球场大。
空地边缘散落着二十几座茅草和木头搭成的屋子,圆形尖顶,低矮简陋。
中央有个石砌的火塘,此时冷着,周围散落着一些陶罐和编织筐。
更让李阳愣住的是空地上的人。
全是女人。
从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到头发全白的老妪,再到光着脚丫追逐打闹的小女孩——视线所及,没有一个男性。
她们听见动静,纷纷从屋里出来,聚集到空地边缘。
看见货柜车时,惊呼声此起彼伏。
几个孩子吓得躲到母亲身后,又忍不住探出头偷看。
李阳停下车,熄火。
驾驶室里能清晰地听见外面嘈杂的议论声。
苏月走到车门边,敲了敲:“下来。”
李阳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几十双眼睛盯在他身上。
好奇、恐惧、警惕、敌意——各种情绪混杂在那些目光里。
李阳这辈子没被这么多人同时盯着看过,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疤下巴走过来,站到苏月身侧。
她说了句话,声音很大,显然是对所有族人说的。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
苏月抬起手,压下嘈杂。
她转向李阳,用那种生硬的汉语慢慢说:“你……是男人。”
“显而易见。”
“我们……很久……没有男人了。”
“三个月前……捕鱼队……出海……没有回来。”
“二十三个女人……十五个孩子……六个老人。
我们是……海月族……最后的……活人。”
李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和你的……大房子……带来了很多东西。”
“但你也带来了……麻烦。”
她身后的疤下巴握紧了石矛,关节发白。
其他女人慢慢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半圆。
李阳站在货柜车和人群之间,突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在这个只有女人的海岛上,他这个不速之客,要么成为救星。
要么成为猎物。
而眼下,第二种可能性正在急剧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