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快走!”小说《诈降齐王那夜,疯批将军提刀屠城》,大神“骑上蜗牛去旅行”将沈清舟萧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快走!”铁链猛地一拽,沈清舟整个人向前扑倒。膝盖重重磕在满是秽物的石板上,剧痛钻心,她却一声未吭。李成居高临下,那张俊脸因快意而显得格外扭曲:“沈清舟,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昔日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如今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他猛地扯紧铁链,逼着沈清舟仰头,恶毒的唾沫星子喷到她脸上。“你那个清高老爹若是知道,他掌上明珠即将变成狱中玩物,怕是要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李成阴恻恻地笑:“别急,沈家一百三十一口...
铁链猛地一拽,沈清舟整个人向前扑倒。
膝盖重重磕在满是秽物的石板上,剧痛钻心,她却一声未吭。
李成居高临下,那张俊脸因快意而显得格外扭曲:“沈清舟,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昔日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如今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他猛地扯紧铁链,逼着沈清舟仰头,恶毒的唾沫星子喷到她脸上。
“你那个清高老爹若是知道,他掌上明珠即将变成狱中玩物,怕是要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李成阴恻恻地笑:“别急,沈家一百三十一口都在底下等着呢。
我不杀你,齐王殿下给你找了个好归宿。”
沈清舟面色惨白,唯有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死死扣进掌心。
唯有这刺骨的痛,能让她记住这滔天的恨。
“轰窿”长廊尽头的铁门轰然洞开,一股浓烈的腐尸味扑面而来。
李成一把薅住沈清舟的头发,将她狠狠推进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好好享受!
这里面可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废将军,萧烈!”
“萧疯子,醒醒!
齐王赏你的肉来了,细皮嫩肉的,趁热吃!”
随着李成一声令下,狱卒息灭了近处的火把。
“哐当”一声,牢门落锁。
黑暗降临的瞬间,死牢角落里,一双浑浊暴虐的眼睛缓缓睁开。
那是野兽的眼睛。
沈清舟头皮骤紧,还未看清轮廓,腥风己至!
哗啦——!
粗重的铁链炸响,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瞬间扼断她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提起狠狠掼在墙上。
“咳……”窒息感瞬间吞没头顶。
那张布满伤疤与污垢的脸逼近,萧烈眼中只有纯粹的杀意与疯狂。
“哈哈哈哈!
对!
就是这样!
掐死她!”
栏杆外,李成听着里面的动静,兴奋得狂拍铁栏。
沈清舟双脚离地,肺部空气被榨干,视线开始发黑。
不能死。
若是死在这里,沈家满门冤屈谁来洗?!
她放弃了挣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贴近这头野兽那满是血污的耳朵,艰难挤出字句:“乱葬岗……左数第三坑……你的副将……还有气。”
被扼住喉咙的铁指,骤然一松。
那一瞬间,萧烈眼底的死灰炸裂出血丝。
她趁机大口吞咽着稀薄的空气,而外面的李成听不到骨头碎裂声,不满地嚷嚷:“怎么停了?
动手啊疯狗!”
昏暗中,萧烈死死盯着她,声音如砂砾摩擦般嘶哑刺耳:“敢骗我……碎尸万段。”
沈清舟没有退。
她反手拔下发间早己备好的银簪,噗嗤一声,狠狠刺穿了自己的左手掌心!
鲜血喷涌而出。
她借着这刺目的血光,翻开右手袖口一角。
月色掩映下,半枚狰狞的青铜虎头,若隐若现。
定南王虎符!
萧烈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沈清舟迎着那吃人的目光,一字一顿,如恶鬼立誓:“我以沈家满门亡魂起誓!”
“助我出去,我还你兵权,救你副将!”
足以令人窒息的死寂。
萧烈眼中的浑浊散去,两团名为野心的鬼火重新燃起。
他猛地松手,看似暴虐地将沈清舟甩向角落深厚的草堆。
“砰!”
沈清舟落地不动。
外面的李成见状,以为人己经废了,啐了一口:“晦气东西,这就死了?
太便宜你了。”
脚步声渐远。
黑暗重归寂静。
角落里,那个如同死人般的男人缓缓坐起。
萧烈面无表情,右手扣住左手拇指,猛地一掰。
“咔。”
骨骼复位的脆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有鬓角的冷汗砸落在地。
沈清舟动作飞快,撕下染血的裙摆,死死缠住他的手掌。
“李成走了,现在防备最松。”
她凑近萧烈耳边,语速极快:“只有一道出口,硬闯必死。”
她的视线如刀,刮过墙上摇摇欲坠的油灯,又锁定了过道桌上的那坛劣质烈酒。
萧烈抬头,眼中鬼火森森,如同一头蛰伏的凶兽。
沈清舟摩挲着袖中那半枚虎符,声音极轻,却带着狠劲:“拿酒,放火,烧了这鬼地方。”
就在这时,拖沓的脚步声传来。
狱卒张三拎着半坛烧刀子,哼着小曲晃了过来。
李成临走前交代过,要让这相府千金“好受”。
“呦,沈大小姐,还喘气呢?”
张三隔着铁栏停下,淫邪的目光在沈清舟凌乱的衣襟上乱瞟,酒气冲天。
角落里,沈清舟身体一颤。
再抬头时,她眼底的清冷全无,只剩下惊恐,还有一丝……勾人的媚意。
“官爷……”这一声带着哭腔,软糯得像是猫爪子挠心,“太冷了……求您赏口酒暖暖身子。”
张三一愣,随即狂笑。
平日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像条狗一样求他?
“求我?
老子凭什么给你?”
他晃了晃腰间的钥匙,满眼戏谑。
沈清舟爬向铁栏,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城西老宅地窖,埋着三箱黄金……那是爹留下的保命钱。”
她仰起脸,眼神急切:“给我酒,我告诉你位置。
沈家死绝了,那钱……只有你能拿。”
千两黄金!
张三呼吸猛地粗重,贪婪瞬间冲昏了头脑。
那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小娘皮,敢骗老子弄死你!”
张三甚至顾不上开门,首接提着酒坛贴近栏杆,那张油腻的脸几乎挤进铁栅,伸手想去摸沈清舟的脸。
“酒……给我……”沈清舟踉跄起身,双手颤抖着去接酒坛。
近了。
就在指尖触碰到坛底的瞬间,沈清舟眼底的惊恐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冰寒。
演戏结束。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