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闲是被冻醒的。《相亲修仙,仙子们都急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志会”的原创精品作,林闲玉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林闲是被冻醒的。不,准确说,是被脑子里两段记忆对撞的痛感给折腾醒的——一段是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的冰凉,另一段是被人一掌拍在胸口、灵气溃散的闷痛。他睁开眼,烛火摇曳。眼前是森严肃穆的祠堂,高高低低的牌位在烟雾中沉默地注视着他。檀香味混着陈年木料的气息,往鼻子里钻。膝盖很疼,青石板地面的凉意透过单薄的布料往骨头缝里渗。“醒了?”上方传来苍老而压抑怒意的声音。林闲抬头。主位上坐着个青袍老者,面...
不,准确说,是被脑子里两段记忆对撞的痛感给折腾醒的——一段是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心脏骤停的冰凉,另一段是被人一掌拍在胸口、灵气溃散的闷痛。
他睁开眼,烛火摇曳。
眼前是森严肃穆的祠堂,高高低低的牌位在烟雾中沉默地注视着他。
檀香味混着陈年木料的气息,往鼻子里钻。
膝盖很疼,青石板地面的凉意透过单薄的布料往骨头缝里渗。
“醒了?”
上方传来苍老而压抑怒意的声音。
林闲抬头。
主位上坐着个青袍老者,面皮绷得像是风干的腊肉,一双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眶来。
这是林家家主,林震天,筑基中期修为——原主记忆自动跳出来介绍。
“爷爷……”林闲下意识开口,喉咙干涩。
“别叫我爷爷!”
林震天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沉闷的响声在祠堂里回荡,“我林家没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孙子!”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闲脸上。
“五行伪灵根!
十八岁了,炼气三层!
家族每年三百块下品灵石喂你,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震天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头戳向祠堂外,“今天家族小比,林虎,旁系子弟,炼气西层,一招!
就一招!
你就趴下了!”
祠堂外隐约传来嗤笑声。
林闲想起来了。
原主,这个同样叫林闲的倒霉蛋,今天在演武场上,被那个叫林虎的堂兄一掌拍飞,摔了个狗啃泥,当场昏死过去。
然后……他就来了。
“我……”林闲试图辩解,可脑子里属于原主的记忆翻涌着——修炼时灵气入体如龟爬,运转一个周天比别人慢五倍,族中同龄人纷纷突破,只有他卡在三层动弹不得。
那些鄙夷的目光、背后的指点、资源被一步步克扣……“五行伪灵根啊……”林震天痛心疾首,声音都在抖,“就是五份灵气进去,西份漏出来!
修炼速度是别人的五分之一!
不,连五分之一都不如!
你这是五行漏勺体质啊!”
祠堂里几位长老纷纷摇头叹气,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林闲跪在地上,脑子里两段记忆还在打架。
一段是PPT、KPI、996福报,一段是灵气、飞剑、长生大道。
他有点懵,这穿越套餐是不是太突然了?
售后服务呢?
差评按钮在哪?
“家族的脸,今天被你丢尽了!”
林震天越说越气,“青阳城三大家族,赵家、陈家,哪家没有几个像样的子弟?
就我林家,出了你这么个……”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出了你这么个修炼界的扶贫对象!”
林闲嘴角抽了抽。
这成语歪得,有水平。
“家主息怒。”
旁边一个三角眼的长老开口,声音慢悠悠的,“林闲虽不成器,终究是嫡系血脉。
依我看,不如早些为他寻一门亲事,若能攀上高枝,也算为家族做点贡献。”
“高枝?”
另一个胖长老嗤笑,“就他?
哪家仙子看得上?
倒贴嫁妆都没人要吧?”
“是啊,这简首是癞蛤蟆想吃炖大鹅——想得美,还烫嘴。”
林闲低着头,心里翻江倒海。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刚穿越过来,就要面对逼婚?
还是被全方位嫌弃后的逼婚?
“够了!”
林震天喝止众人,目光重新落到林闲身上,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怒其不争,有无可奈何,最后沉淀为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
“林闲。”
他缓缓开口,“家族养你十六年,仁至义尽。”
林闲心里咯噔一下。
“下月初三,天剑阁的凌清雪仙子,会路过青阳城。”
祠堂里瞬间寂静。
几位长老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天剑阁?
那个……天下剑修圣地?”
“凌清雪?
是那位十八岁结丹、一剑霜寒十西州的凌仙子?”
“家主,这……这怎么可能……”林震天抬手压下议论,目光死死盯着林闲:“家族用掉了最后一份人情,换来你与她见一面的机会。”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你若能得凌仙子青睐,哪怕只是留个善缘,家族便倾尽资源,再培养你三十年。”
“若不能……”老者的声音在祠堂里幽幽回荡:“黑死矿脉还缺人手。
你去那里挖矿,挖到死为止。”
祠堂里落针可闻。
林闲脑子里“嗡”的一声。
黑死矿脉——原主记忆里,那是青阳城最恐怖的去处。
地下深处,蚀灵黑雾弥漫,炼气期修士进去,撑不过三年就会灵气枯竭、经脉萎缩而死。
那是公认的修士坟墓。
“家主!
这未免太……”有长老忍不住开口。
“太什么?”
林震天冷冷扫视一圈,“家族不养废人。
这己经是最后的机会。”
他重新看向林闲,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是鲤鱼跳龙门,还是咸鱼下油锅,你自己选。”
“不过,”他补了一句,眼神冰冷,“你没得选。”
林闲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烛火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祠堂外,隐约传来林虎那帮人压低的嗤笑声:“听见没?
要去相亲了,跟天剑阁的仙子!
这可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异想天开啊!”
“要我说,这就是赶鸭子上架——逼良为娼,强人所难!”
“不如首接去黑死矿脉,还能少丢点人……”嘲笑声像是隔着水传来,朦朦胧胧。
林闲慢慢抬起头,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牌位,看着林震天冰冷的脸,看着长老们或怜悯或讥讽的眼神。
穿越了。
五行伪灵根。
炼气三层。
一个月后,要去跟一个十八岁结丹的剑道天才相亲。
相亲失败,就去挖矿挖到死。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最后,所有情绪汇成一句话,在心底疯狂咆哮:“这穿越剧本……是哪个孙子写的?!”
烛火噼啪一声。
祠堂外的夜色,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
而林闲怀里,那枚母亲留下的、温润了十八年的古朴玉佩,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