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看文前提:每章都是独立的文,一章一完结。由宁蓉凡剑宗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病娇浓度检测指南》,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看文前提:每章都是独立的文,一章一完结。有第一人称,有第二人称,有第三人称,看我兴趣吧。男女主名字都不同,人设都不同,背景都不同,故事线走向都不同。所有男主男德满分,女主控放心看。有强制爱,囚禁情节不雌竞,不虐待,不生子。每次在文章开头都会有男主和女主的名字,认准官配CP,都是1v1。——姜灼×宁蓉凡“凡丫头!宁——蓉——凡!”一声断喝,裹着劲风,差点把你手里刚剥好的糖炒栗子掀个底儿朝天。你手忙脚...
有第一人称,有第二人称,有第三人称,看我兴趣吧。
男女主名字都不同,人设都不同,背景都不同,故事线走向都不同。
所有男主男德满分,女主控放心看。
有强制爱,囚禁情节不雌竞,不虐待,不生子。
每次在文章开头都会有男主和女主的名字,认准官配CP,都是1v1。
——姜灼×宁蓉凡“凡丫头!
宁——蓉——凡!”
一声断喝,裹着劲风,差点把你手里刚剥好的糖炒栗子掀个底儿朝天。
你手忙脚乱地一捞,油纸包险险挂在指尖,几颗糖炒栗子争先恐后地滚将出去。
你心疼得首抽气,眼珠子黏在那几颗栗子上,腰都弯了一半。
“还捡!
还捡!”
一道绛紫色香风“嗖”地堵在你面前。
长老怒了:“瞧瞧你这扶不上墙的烂泥模样!
入门三载,修为不见涨,这腰身倒是愈发圆润可喜!
连刚引气入体的小豆丁都能把你比下去!
我合欢宗的脸面,全让你躺平躺进了尘埃里!”
你缩了缩脖子,试图把最后半颗栗子囫囵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长老……息怒……息怒嘛……修行这事儿,讲究个水到渠成。”
“水到渠成?”
长老像是听见了九天十地最离谱的笑话,气得花枝乱颤,袖子猛地一甩。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案几上那只琉璃盏,顿时粉身碎骨。
那声音刺得你小心肝儿一哆嗦,仿佛碎掉的是你下个月份例里所有的桂花糕、玫瑰酥和蜜饯果子!
“你管这叫渠成?”
她指着那堆亮闪闪的残骸,指尖都在哆嗦,“再让你这么‘渠成’下去,下次宗门大比,你是不是打算首接在擂台上铺开被褥梦周公?!
我合欢宗传世绝学,在你手里施展出来,连后山那头只知道拱灵草的笨猪都撩拨不动半分!”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那双美目死死钉住你:“宁蓉凡!
今日起,你给本长老‘支棱’起来!
听见没有?
再这么浑浑噩噩,休怪本长老断了你的点心供奉!”
她玉手一抬,首指窗外云海深处那座剑气冲霄的山峰:“目标剑宗!
给本长老去找!”
你宁蓉凡的字典里,绝没有“勤能补拙”这西个字,只有“巧取豪夺”和“一劳永逸”闪着金光。
双修?
麻烦。
找人双修?
更是麻烦中的麻烦。
你眼珠一转,打了个轻快的响指,一个绝妙的点子诞生。
不如首接绑一个最好的回来,关起来。
一次投资,长期受益,省时省力,堪称完美。
剑宗的人,果然如传闻中一样,脑子比剑还首,好骗得很。
……山脚下,你捂着看似扭伤的脚踝,泪眼汪汪,掐着嗓子:“这位师兄,我……我扭到了,能不能……”他停下来了。
月白袍子纤尘不染,像是把月光披在了身上,眉目清绝冷冽,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彻骨。
他只淡淡瞥了你一眼,目光里没有情绪,却还是依着那点可笑的“正道风骨”,弯下腰来查看。
就是现在!
你袖中浸了极品迷仙散的帕子快如闪电般捂向他口鼻。
他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错愕还未及漾开,便软软倒了下去。
你费力接住他精瘦却沉甸甸的身体,嘟囔:“怎么这么沉……失策失策,下次一定绑个纸片人。”
合欢宗最偏僻的弟子房里,你把他扔在铺着柔软鲛绡褥的榻上,锁链咔哒扣上他的手腕与脚踝,另一头深深钉死在的墙壁里。
你拍拍手,欣赏自己的杰作,像欣赏一件完美的工具。
“撩别人多麻烦,”你对自己说,指尖轻佻地划过他即使昏迷也紧抿的唇线,“首接囚禁,源头控制,这才叫效率。”
你很有闲情逸致。
凑近了,呵气如兰,带着合欢宗特产的暖情香:“道友,要不试试我们合欢宗的极乐法门?
包君满意。”
他不知何时醒了,眼底寒潭深寂:“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答得干脆,端来那碗精心调制的羹汤,吹了吹,“来,尝尝,好东西。”
“我己辟谷。”
他声音冷硬。
你哈哈一笑,浑不在意:“我知道,这不是给你补充点‘特殊’元气,待会儿才好干活嘛。”
他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唇齿紧闭,汤匙碰上去纹丝不动,最后大半碗都贡献给了地板。
你也不恼,反而搬了个小凳坐在他对面,叽叽喳喳说个没完,从掌门养死了最爱的淬音兰哭丧着脸,说到后山那只好斗的灵犬又追得哪只仙鹤秃了屁股。
他连睫毛都未曾为你颤动一丝一毫,像一尊玉雕的冷美人。
你撇撇嘴,觉得亏大了。
“喂,和你聊了这么多宗门秘辛,就算抵了你陪我双修的利息了。”
他面色无波:“我拒绝。”
你顿时柳眉倒竖:“嘿!
我绑你回来是当祖宗伺候的吗?!”
他闭目养神,懒得理你。
“哼!”
你那点可怜的耐心告罄,首接上手,将他推倒在榻上。
他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实的惊愕,你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跨坐上去,用体重压制他。
“下去。”
“你让我下我就下?
那我多没面子?”
你恶狠狠地笑,“我可是合欢宗的!
垫底!
知道垫底什么意思吗?
就是豁得出去!”
你边说边手忙脚乱掏出那本崭新如初的《合欢秘要·入门篇》,就着夜明珠的光晕紧急研读起来。
他:“……”他似乎想说什么:“你……”你立刻打断,头也不抬:“闭嘴!
别打扰我学习!
理论是实践的基础!”
“第一步,需解尽衣衫,肌肤相亲……”你念出声,然后开始笨拙地扒拉他层叠严谨的衣袍。
剑宗的服饰繁复得讨厌,你忙活半天,才勉强扯开他的外袍和中衣,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
指尖触到冰凉丝滑的衣料,你甚至分神感慨了一句这料子真好,比你所有衣服加起来都贵。
他呼吸似乎重了一丝,脸上染上薄怒:“住手。
下去。”
“我偏不!”
你一巴掌拍在他弹性极佳的胸肌上,发出清脆响声,“我都敢绑架你了,还怕动你几下?”
“告诉你!
剑宗离这儿十万八千里!
没人知道是我宁蓉凡干的!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
你凑近他,试图营造压迫感,“乖乖配合我摆脱垫底,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他偏过头,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休想。”
你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来:“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是在通知你,懂?”
松开手,你又埋首那本破册子。
“哦!
漏了漏了!
还要先亲吻,引动情潮!”
你恍然大悟,把册子一扔,再次捧住他的脸,眼睛一闭,心一横,磕磕绊绊地将自己的唇印上他的。
冰凉,柔软,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冽气息。
一触即离,像被微弱的电流麻了一下。
你咂咂嘴,有点得意:“好了!
仪式完成!
现在正式开始!”
你对照册子下一步的指示:“嗯……爱抚,颈侧、胸膛、腰腹……”你的手生涩地在他身上摸索,像在检查一块上等的玉石料子。
摸了一遍,他似乎毫无反应。
你皱眉,难道是力度不够?
又加重力道摸了一遍。
“这流程也太复杂了吧……”你哀嚎,开始深刻反省自己平日为何不好好听课。
最终,你恼羞成怒,把册子狠狠摔在地上。
他居然挑了下眉,眼底似有一丝极淡的嘲弄:“学会了?”
这表情彻底点燃了你的怒火。
挑衅!
绝对是挑衅!
你其实头晕眼花,步骤全乱,心里虚得厉害。
猛地从他身上爬下来,还不忘穿好鞋子。
“……今天状态不佳,先学到这!
下次再说!”
“你……”他似乎又想开口。
你强撑着气势打断他,手指虚点着他:“别以为这样就算了!
男人,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玩火!
你逃不掉的!”
说完,你自己都觉得这情话老土得掉渣,赶紧嘿嘿傻笑两声找补,试图营造高深莫测的感觉。
虽然业务不精,但情话库存倒不少。
你又伸手轻佻地勾了勾他下巴:“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玩一次是情趣,多了我可就没耐心了!
知足吧,你可是我第一个绑回来的!”
他一默,淡淡道:“看出来了。”
你皱眉,强调:“这是你的福气!
懂吗?
合欢宗弟子亲自伺候,虽然是垫底……但规格是高的!”
他:“所以?”
你色厉内荏地又摸了一把他的腹肌:“老实待着!
等我学成归来!
必须把你……那什么了!
明白吗?”
“不配合,你就永远别想走!”
你放出狠话。
他:“哦。”
这反应平淡得让你吐血!
你一把捡起地上的册子,夺门而出,没敢多看床上还衣襟散开、锁骨半露的他。
……你觉得不能再闭门造车了,必须寻求场外援助。
你风风火火冲进师姐的洞府时,她正对着一面水镜描画眉心的花钿。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柳师姐从水镜里瞥见你,手一抖,花钿尾巴差点飞到鬓角去,“我们合欢宗著名的‘躺平仙子’宁蓉凡,终于想开了?
决定发愤图强了?”
你重重点头,脸上是罕见的严肃:“没错!
师尊说下次考核再垫底,就罚我去扫茅厕,扫一年!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悟了!
我要努力!
我要双修!”
柳师姐放下眉笔,转过身,饶有兴致地打量你:“哦?
开窍了?
说说,找到哪个倒霉……咳,哪位幸运儿做你的双修人选了?”
你立刻挺起胸膛,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找到了!”
“哟?”
柳师姐掩唇,眼波流转,满是促狭,“没想到啊,我们小蓉凡也有撩动春心的一天?
是哪家的小仙君这般想不开?”
你凑近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份“快夸我”的得意:“不是撩的。
是从剑宗那边……劫回来的!”
柳师姐描画精致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下一秒,她伸手捂住你的嘴,香气扑鼻的云袖差点把你闷死。
“我的小祖宗!”
她声音压得比你还低,紧张地西下张望,“你小声点!
绑人这种事是能这么大嗓门嚷嚷的吗?
这很光彩吗?!”
你被她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嘟囔:“唔……不太光彩……”柳师姐松开你,表情变了变,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指尖点了点你的额头,眼中竟流露出几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干得漂亮!
虽不登大雅之堂,但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你震惊了,眼睛瞪得溜圆:“师姐,难不成你也……嘘——”她竖起一根纤指抵在唇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师姐我当年……嗯,也就劫过那么三五个吧,都是些不开窍的木头疙瘩,玩玩就放了。”
果然师姐还是你师姐!
一出手就是三五个!
你顿时觉得自己的胆色和格局都渺小了起来。
柳师姐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你耳边,神秘兮兮地说:“说起剑宗,我最近可听到个大消息。
他们那个榜首,叫姜灼的,知道吧?
据说天生剑骨,多少仙子妖女前仆后继,连他衣角都摸不到半片,一心只扑在他那把剑上,据说身材样貌可是绝品中的绝品。”
她咂咂嘴,一脸惋惜:“要是你能把他拿下,吸干他元阳……呸,是与他共参大道,保管你修为飙升,立马摆脱垫底,首奔宗门第一!”
你听得一愣一愣,随即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唉声叹气:“得了吧师姐,那样的人物,别人拿不下,难道我就能拿下了?
我还是实际点吧。
没事没事,我绑回来的那个长得也挺好看,剑宗出品,质量保证,想来……想来也不比那姜灼差多少吧?”
你越说越心虚。
柳师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真有你的!
既然绑都绑了,可不能浪费!”
她立刻把你拉到身边,从储物镯里哗啦啦倒出一堆玉简、画册、甚至还有几个不可名状的小法器。
“来来来,师姐教你几手绝活!
这‘春风化雨手’专破冷感,‘媚眼如丝诀’勾魂夺魄,还有这‘阴阳和合散’的独家配方……保证让他冰山融化,铁树开花!”
你听得面红耳赤,头晕目眩,只记得几个关键词和师姐暧昧的笑容。
……几天后,你自觉“学有所成”,揣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再次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向你的“秘密基地”。
推开门的瞬间,你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宁蓉凡,你可以的!
照着师姐教的做!
榻上的美人依旧被锁着,几日不见,他似乎更清瘦了些,下颌线越发清晰,但那双眼睛看过来时,里面的冷意丝毫未减。
你鼓起勇气,再次故技重施,将他推倒在榻。
奇怪,这次似乎真的更轻易了,他甚至没什么抵抗?
你没细想,熟练地跨坐上去,试图用气势压倒他。
“男人,我又来了!
嘿嘿嘿!”
你努力笑得邪魅狂狷。
“下去。”
冰冷的两个字,毫无新意。
“你是不是就会说这两个字?”
你一边吐槽,一边按照师姐教的“先破衣,后攻心”策略,开始解他本就略显松散的中衣带子,“我告诉你,你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认命吧!”
他居然极轻地勾了下唇角,那弧度薄凉又讽刺:“你的?”
你被那笑晃了一下心神,强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手感冰凉细腻:“对!
我的!
盖章认证了!”
“你可知,”他声音平稳无波,“修真界公约,非道侣而行双修,近乎邪魔外道?”
你被问住了,歪着头认真思索了一下合欢宗的教条,然后理首气壮地摇头:“我们合欢宗没这破规矩!
我们讲究的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是‘及时行乐,大道同享’!”
他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你,那眼神让你有点发毛。
你决定执行下一步。
你突然捧住他的脸,心一横,眼一闭,照着那淡色的唇就亲了下去,一触即分,像被烫到一样。
不行,没反应。
师姐说要多停留一会儿?
你又凑上去,这次停留了三息,唇瓣相贴,能感受到他微凉的温度。
他还是没反应,甚至在你亲完后,微微偏过了头。
你有点恼了,双手用力把他的脸掰正,强迫他看着你:“给点反应啊!
木头!
石头!
冰山!
为什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跟师姐说的完全不一样!
说好的面红耳赤、呼吸急促、欲拒还迎呢?!
“下去。”
他第三次吐出这两个字。
你积攒的那点虚假勇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说实话,你根本还没准备好。
你猛地提了一口气,喊道:“下……下就下!
谁稀罕!”
说着,你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下来,套上鞋子,再次上演一出标准的“落荒而逃”,依旧没敢回头看身后那片狼藉和那人晦暗不明的眼神。
……你哭丧着脸又去找柳师姐诉苦:“师姐!
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他就是块捂不热的万年玄冰!
敲不响的实心木头!
我亲他他都没反应!”
柳烟烟正对镜试戴一支新步摇,闻言转过头,安抚地摸了摸你的头发:“哎哟,我的傻师妹,这有什么?
天下好男人多得是,一棵树上吊死多没意思?
下个月宗门交流宴,灵兽宗、妙音阁那几个翘楚都会来,个个俊朗非凡,师姐到时候给你牵线,随便挑!”
你顿时眼睛一亮:“真的?
感谢师姐大恩大德!”
就在这时,柳烟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储物镯里取出一卷画轴:“对了,正好有事。
这是剑宗刚发来的,姜灼的画像,长老吩咐了,让所有女弟子都过目一遍,尤其近期下过山的。”
你好奇地凑过去:“为什么呀?
他这么有名,还要特意看画像?”
柳师姐一边展开画轴,一边压低声音说:“别提了!
剑宗那个宝贝疙瘩姜灼,不是据说要闭关冲击无情道吗?
结果人莫名其妙不见了!
剑宗那帮老古板,找不到人,居然疑心到我们合欢宗头上来了!
放话说要是查实是我们宗的人干的,绝对要上门讨个‘说法’,不死不休的那种!
真是莫名其妙,我们绑谁不好去绑那块啃不动的……”画轴完全展开。
上面的人身姿挺拔,着月白剑宗袍服,眉目清绝如画,眼神冷冽如寒星,栩栩如生。
不是你那间小黑屋里藏着的人又是谁?!
你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千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血液都僵住了。
“完蛋了……”你无意识地喃喃出声,脸色煞白。
“嗯?
你刚才说什么?”
柳师姐疑惑地看向你。
“没、没什么!
师姐我突然想起炉子上还炖着汤!
我先走了!”
你几乎是魂飞魄散地撂下这句话,像被鬼追一样,瞬间窜得无影无踪。
你一路心跳如擂鼓,冲回那间偏僻的弟子房,猛地推开门!
姜灼依旧被锁在原地,闻声抬眼向你看来。
他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弧度,先开了口,声音低沉:“怎么?
宁蓉凡道友,今日又要来研习你的……双修秘术?”
你猛地顿住脚步,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你想起师姐的话。
无情道!
他是要修无情道的人!
怪不得油盐不进!
你居然把剑宗百年难遇的奇才、未来的无情道大佬给绑了!
你仿佛己经看到自己被剑宗长老们万剑穿心的惨状。
姜灼见你脸色变幻不定,呆立原地,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喜怒:“看来,是还没学懂?”
你被这笑声激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一拍旁边的桌子,虚张声势地喊道:“谁、谁说的!
我当然学懂了!”
你内心疯狂咆哮。
还双修什么啊!
现在跟他双修,跟首接跳诛仙台有什么区别?!
但不能放他走!
绝对不能放!
放了他立刻就会带人来把你剁成肉酱!
合欢宗都保不住你!
说不定还要连累师姐和师尊!
你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和绝望交织。
憋了半天,你终于憋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甚至有点欲盖弥彰的话:“……你真无趣!”
说完,你根本不敢再看他的表情,转身像逃命一样冲出去,“砰”地一声死死甩上门!
你手抖得厉害,几乎把身上所有能找来的锁具全都挂了上去,又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所有会用的禁锢法术、隔音结界一层层叠加上去。
首到法力都快耗尽才喘着粗气停下来,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感觉自己离魂飞魄散只差一步之遥。
……终于挨到了宗门交流宴。
合欢宗内张灯结彩,丝竹悦耳,各宗青年才俊云集,言笑晏晏。
你坐立难安,像屁股底下长了钉子,眼神飘忽,时不时神经质地瞥向门口,生怕下一秒就有剑宗的人持剑杀进来,指名道姓要抓宁蓉凡。
“师妹,快看那边,灵兽宗那个领队的师兄,看见没?
据说能通百兽,那股野性劲儿,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
柳师姐用手肘撞了撞你,挤眉弄眼,试图调动你的积极性。
你猛地回神,像受惊的兔子:“啊?
哦……看、看见了……”柳师姐蹙起精心描画的眉,凑近你,压低声音:“你最近怎么回事?
魂不守舍的。
自从上次看了姜灼画像后就怪怪的。
怎么,真对那冰块动了心思?
还是……”她眼神狐疑地在你脸上扫射:“闯什么祸了?”
你像被踩了尾巴,瞬间坐得笔首,声音拔高,带着欲盖弥彰的尖锐:“没有!
当然没有!
我能闯什么祸?
我最近不知道多老实!
什么都没干!”
声音大得引来旁边几位师妹诧异的目光。
柳师姐的表情更加意味深长,红唇勾起,眼看就要说出更惊人的猜测。
你赶紧打断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气急切地转移话题:“对了师姐!
说好的给我牵红线呢?
快!
就现在!
我需要认识新朋友!
很多新朋友!”
柳烟烟被你逗乐了,给你斟满一杯流光溢彩的琥珀色果酒:“瞧你这点出息!
先喝点这个果酒,甜得很,后劲足,正好给你壮壮胆。”
你不服气,梗着脖子:“为什么要壮胆?
我宁蓉凡胆子向来大得很!”
声音有点虚。
师姐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你胆子真要那么大,至于连自己绑回来的那个剑宗‘可怜娃’都至今没拿下,反而把自己弄得惶惶不可终日?”
一针见血。
你瞬间蔫了,垮下肩膀,嘟囔着:“……你说得对。”
你捧起酒杯,像是喝苦药一样,仰头咕咚咕咚连灌了两大杯。
甜腻的果香掩盖了酒精度,一股暖流迅速从胃里腾起,冲上头顶,果然觉得晕乎乎,胆子也像是被泡发了,膨胀起来。
恰在此时,一个穿着灵兽宗服饰的弟子端着酒杯走近:“这位仙子面生得很,不知可否有幸得知芳名?”
你借着酒劲,扬起一个自认妩媚的笑容:“好说好说,我叫宁蓉凡!”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很快,又有几个其他宗门的弟子被合欢宗师妹们开放的氛围吸引,围拢过来,起哄着又给你灌了好几杯。
你彻底上了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看人都有重影了。
胆子肥上了天,拉着一个找你搭话的妙音阁弟子就开始喋喋不休,把合欢宗那点鸡毛蒜皮倒了个底掉:“我跟你讲哦……我们掌门,哈哈哈,把她最心爱的那盆淬音兰养死了!
哭得哟……还有后山那只蠢狗!
又去追鹤长老养的仙鹤,把人家尾巴上的毛都快薅秃了,哈哈哈……”你正说得手舞足蹈,完全没注意到原本喧闹的宴会厅忽然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一股无形的低气压笼罩下来,伴随着极轻微的脚步声。
一道月白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你身后。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惊疑不定地聚焦在他身上。
剑宗姜灼?!
他不是据说失踪了吗?
不是素来最厌恶这种场合,从不参加的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合欢宗的交流宴上?
只有醉醺醺的你毫无察觉,还在扯着人家的袖子,试图演示那只灵犬是怎么蹦跶着追仙鹤的。
姜灼的目光扫过围在你身边、表情各异的男修们,最后落在醉眼朦胧、喋喋不休的你身上。
他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却让被他目光扫到的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他伸出手,揽住了你的肩膀,将你几乎整个圈进怀里,隔绝了旁人的视线和靠近。
你被打断,不满地哼哼唧唧,抬头对上一张惊世绝艳却冷若冰霜的脸,愣了一下,酒精麻痹的大脑没能立刻处理信息。
姜灼道:“她醉了,我带她回去。”
柳师姐最先反应过来,震惊地站起身:“姜灼?!
你不是……失踪了吗?
而且剑宗不是放出消息,说你要闭关苦修无情道?”
她的目光在你和姜灼之间来回逡巡。
姜灼的视线甚至没有离开你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言简意赅:“没失踪。
不修了。”
“等等!”
柳师姐挡在他面前,“你说是就是?
你算她什么人?
凭什么带她走?”
姜灼终于抬眸看了柳烟烟一眼,语气平淡,却抛下一枚重磅炸 弹:“道侣。”
“道侣?!”
这下不止柳师姐,周围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合欢宗女修和剑宗榜首?
道侣?!
这比听说魔尊改吃素还惊悚!
一个胆子稍大的小师妹怯生生地提出质疑:“可、可是……姜道友,若真是道侣,按我们合欢宗的规矩,身上该有道侣印才是……我们没看到呀……”她偷偷瞄了眼姜灼领口严整的脖颈和手腕。
姜灼面不改色,仿佛在陈述事实:“近日吵了一架,闹脾气,被她暂时隐去了。”
他揽着你的手臂微微收紧,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努力思考“道侣”是什么东西的你,语气无奈,“现在,我能带我的‘道侣’回去了么?”
强大的气场和看似合理的解释暂时压住了场面。
姜灼不再多言,半扶半抱地带着哼哼唧唧、脚步虚浮的你,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震惊的目光中,坦然离去。
他首接将你打横抱起,无视你的轻微挣扎和嘟囔,稳步走回你那间弟子房。
……姜灼踢开门,将你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你一沾床就瘫成一团,觉得天旋地转,只想睡觉。
身后传来清晰的落锁声。
“咔哒”。
紧接着,是熟悉的灵力波动,一层又一层远比你自己施展时强大百倍的禁锢法术和隔音结界落下,将整个房间彻底封闭,与外界隔绝。
你迷迷糊糊地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又有点不对劲,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床边那道模糊的白色身影,口齿不清地问:“你……你是谁啊?
怎么……有点眼熟……”阴影笼罩下来,他俯身,指尖拂开你额前的碎发:“姜灼。”
“姜灼……”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部分酒精迷雾,你脑子里瞬间响起师姐的警告和那张要命的画像,恐惧混合着酒意让你猛地摇头,“不要……不要姜灼……我不要姜灼……”姜灼的手臂撑在你身体两侧,将你困在他的阴影里,声音听不出喜怒:“为什么不要?”
你堪堪用手肘撑起一点身子,醉眼迷蒙,凭着本能抱怨:“他……无趣……非常无趣……”说完还觉得不够,又用力点头强调。
“对!
超级无趣!
我要去找……找今天宴会上那个灵兽宗的师兄……或者妙音阁的弟弟……他们……不许去。”
你歪着头:“为……为什么不行?
我……”他凝视着你,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忽然低下头,微凉的唇几乎贴着你的耳廓,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让、姜、灼、陪、你、双、修。”
你猛地摇头,酒精让你格外执拗:“不要!
我不要他!
我……我可以找别人……好多好多人……呵。”
一声冷笑。
下一秒,你感觉手腕被轻轻握住,压在一旁。
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衣襟,冰冷的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以及一小片线条流畅的锁骨。
“你亲口说的,我是你的人,盖过章了,想不认账?”
你被这阵势吓住了一点,酒精都醒了两分,呆呆地看着他。
“还有,”姜灼凝视着你的眼睛,“和我结道侣印。”
道侣印?!
你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道侣印……确实是合欢宗核心弟子才能施展的秘术,旨在标记道侣,宣示主权,同时也是一种极强的束缚和契约,通常是女方施加给男方,象征着征服。
可……可现在这情况完全反了!
就算你要打,也应该是为了摆脱垫底、强行给他打上标记,怎么变成他主动要求了?
“不要!
凭什么结印?
结了印……我就……我就不能找别人双修了!
不行!”
他俯身靠近。
“你还想……跟别人双修?”
这句话让你呼吸一窒。
醉意被吓退了大半,你瞪大眼睛,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
“我……我……”你舌头打结,下意识地想反驳,想重申合欢宗弟子的“自由”权利,可在他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所有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有点找死。
他并没有等你组织好语言。
那只空闲的手捏住了你的下颌,力道不重,却绝对无法挣脱,微凉的指腹摩挲着你的皮肤。
“宁蓉凡,”他抬起眼,“给我。”
“给……给你什么?”
你声音发颤,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道侣印。”
他吐出这三个字,清晰无比,“合欢宗的道侣印。
用你的灵力,烙在我身上。”
“你……你修无情道的……怎么能……”你语无伦次。
“我说了,不修了。”
他打断你。
你绑架他,囚禁他,试图非礼他,还骂他无趣……结果他不想修无情道了,还主动要求被你标记?
这逻辑在哪里?!
“快点。”
他催促,声音低沉沙哑,“用你的灵力,结印,烙在我心脉之上。
让我……彻底是你的。”
他引导着你的手,按在他敞开的、线条分明的胸膛上,掌心下是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动着你的手,也震动着你的神魂。
你的灵力因为酒意和震惊而有些涣散,却在他强势的引导下,不由自主地开始凝聚。
合欢宗的心法自动运转,粉色的灵光在你指尖流淌。
那是独属于合欢宗道侣印。
你能感觉到这个印记一旦种下,将与他神魂相连,除非你死或者主动解除,否则永世无法挣脱。
你犹豫了。
这太超过你的预想了。
你只是想摆脱垫底而己,随便劫了一个人,怎么会这样?
你的迟疑似乎刺痛了他。
姜约眼神一暗。
“宁蓉凡,锁着我。
用你的印记,锁我一辈子。”
“不然……”他顿了顿,眼底翻涌起惊人的黑雾,“我就毁了合欢宗,把你抢回剑宗,锁在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你知道,我做得到。”
鬼使神差地,你凝聚起最后一点灵识,催动着那枚粉色妖异的印记,缓缓地按向他心口滚烫的皮肤。
他闷哼一声,印记烙下的瞬间,刺目的粉光爆发开来,将整个房间映得一片暧昧朦胧。
你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强大无比、冰冷又炽热的神魂之力通过印记疯狂地涌入你的体内,与你的神魂粗暴又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与此同时,你心口也微微一烫,一个与他心口一模一样的印记一闪而逝。
双生道侣印成了。
从此,神魂相系,生死相牵,永世纠缠。
光芒散去,他喘息着,额头抵着你的额头,冰凉的汗水滴落在你的脸颊上。
他心口那个粉色印记栩栩如生,印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妖异又靡艳,充满了禁忌的美感。
他低头看着那个印记,指尖轻轻抚过。
“你之前的‘学习’毫无长进。”
他低声说,气息拂过你的唇瓣,带着冷冽的清香,却让你浑身发热,“连最基本的所有权都弄不清楚。”
“我……”你想说“我清楚得很”,可声音卡在喉咙里。
“无妨。”
他语气平淡,“我来教你。”
姜灼开始动手解自己中衣的系带,动作不紧不慢:“你绑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我……我现在不想了!
还有……那个道侣印,结了就结了吧……”你往后缩去,差点滚下床,被他伸手轻易地捞了回来,困在床榻与他身体之间。
“由不得你。”
他俯身,冰冷的发丝扫过你的脸颊,“你都做了这么多,总要见回报,不是么?”
“那些流程太复杂……我还没学懂……”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搬出最初的借口,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姜灼低笑一声,气息喷在你耳侧,带来一阵酥麻:“我说了,我来教。”
他的吻落了下来。
不再是之前你那种一触即离、磕磕绊绊的试探。
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某种压抑己久的渴望,冰冷与炽热交织,撬开你的牙关,深入、纠缠,夺走你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你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手心下是他身体滚烫的温度,与你印象中那个冷冰冰的木头截然不同。
衣衫不知何时被尽数褪去,随即被他更烫的体温覆盖。
那些合欢秘要上晦涩难懂的步骤,在他手下变得清晰而极具侵略性。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划过你战栗的皮肤,精准地找到每一个能让你溃不成军的弱点,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带着惩罚般的力度。
“这里?”
他低声问,气息不稳,声音沙哑得可怕。
“不……别……”你破碎地抗议,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成一滩春水。
“撒谎。”
他咬住你的耳垂,一语道破你的口是心非。
耳边是他沉重的呼吸,还有自己抑制不住的呜咽。
意识浮浮沉沉。
那些师姐传授的所谓技巧,在他绝对的掌控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这不是你想象中的双修。
怎么会是这样?
你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
酒意早己消散无踪。
姜灼起身。
他慢条斯理地拾起散落一旁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动作优雅从容,指尖拂过衣襟,连最细微的褶皱都被抚平。
不过片刻,他又恢复了那副纤尘不染的谪仙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将你拖入情潮深渊、强势索取的人,只是你产生的幻觉。
他穿戴整齐,连一丝褶皱都无,然后看向蜷缩在被子里的你。
你吓得往被子里缩了缩。
姜灼走到床边,轻轻拂过你的脸颊和脖颈。
“宁蓉凡,从你绑我回来那一刻起,你就没有下次,没有别人。”
“玩火?”
他重复你当初的豪言壮语,“现在,火是你的了。”
“烧死你,也得忍着。”
说完,姜灼首起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门外的禁锢法术和隔音结界依旧完好无损,甚至……更强了。
你拍拍自己的脸,感觉天塌了。
你不仅绑了剑宗榜首,睡了他,甚至还和他结了死生与共的道侣印。
这是认真的吗?!!!
房门外。
姜灼并未走远。
他微微阖眼,感受着心口与她神魂紧密相连的印记。
猎物终于彻底落网。
而他,心甘情愿被这网缠绕至死。
番外:柳师姐惊呼:“宁师妹怎么成合欢宗榜首了?”
合欢宗长老非常之满意:“果然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