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唔……”剧烈的头痛像是要把脑袋劈开,徐帆闷哼一声,挣扎着睁开眼。小说《四合院:傻柱你敢惦记我老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魏家二少”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徐帆闫富贵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唔……”剧烈的头痛像是要把脑袋劈开,徐帆闷哼一声,挣扎着睁开眼。入目是土黄色的乡间小路,路边长满了半枯的杂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牲口粪便混合的味道。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倒在旁边,车后座捆着的几个大麻袋摔散了口,露出里面的土豆、白菜和少量粉条。“这是……哪儿?”徐帆撑着地面坐起来,手掌触碰到冰凉坚硬的石头,后脑勺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伸手一摸,黏糊糊的,凑到眼前一看,竟是血。就在...
入目是土黄色的乡间小路,路边长满了半枯的杂草,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牲口粪便混合的味道。
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倒在旁边,车后座捆着的几个大麻袋摔散了口,露出里面的土豆、白菜和少量粉条。
“这是……哪儿?”
徐帆撑着地面坐起来,手掌触碰到冰凉坚硬的石头,后脑勺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他伸手一摸,黏糊糊的,凑到眼前一看,竟是血。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而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入他的脑海——这里是1959年初的北平,不,现在己经叫北京了。
他叫徐帆,今年刚满二十岁,高中毕业后,通过分配进入了红星钢铁厂,成了一名采购员,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毛钱。
家住南锣鼓巷95号,那是一座三进的西合院。
前院住着他和三大爷闫富贵;中院住着一大爷易中海,贾家。
还有个外号“傻柱”的厨子何雨柱;后院则住着聋老太太,二大爷,许大茂家……父母和妹妹住在城外的徐家庄,靠着几亩地过日子,偶尔会来城里给他送点土特产。
而他自己,是红星钢铁厂的“计划外采购员”,专门负责下乡采购食材。
厂里每月给他定下采购任务,只要提前完成,就能自由安排时间,不用天天去厂里报到,算是个相对清闲的差事。
今天,他刚完成了这个月的采购任务,骑着自行车往厂里赶,路过这段石子路时,车轮碾到一块凸起的石头,瞬间失去平衡。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脑勺重重磕在路边的石头上,原主就这么……没了。
“我这是……魂穿了?”
徐帆消化完这些记忆,只觉得一阵恍惚。
南锣鼓巷95号、傻柱、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这些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猛地一拍大腿,想起来了!
这不是那部《情满西合院》里的设定吗?
那个院里全是“人才”。
一大爷看似和善实则算计养老,二大爷官迷心窍,三大爷抠门到骨子里,傻柱人如其名,还有个搅屎棍秦淮茹和她那吸血鬼一家……“好家伙,这开局,有点意思啊。”
徐帆哭笑不得。
上辈子他可是把这部剧当成“鉴渣指南”来看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成了这院里的一员。
不过,原主的记忆里,自己和院里人交集不多。
一来刚住进去没多久,二来他经常下乡采购,在家时间少。
倒是和同样住前院的三大爷闫富贵打过几次交道,印象就一个字——抠。
“先不想这些了。”
徐帆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当务之急是处理眼下的状况。
他挣扎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后脑勺疼,身上只有几处擦伤,骨头没大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走到自行车旁,费力地把车子扶起来。
仔细检查了一下,车圈有点歪,链条掉了,除此之外没什么大毛病,还能骑。
接着,他把散落在地上的土豆、白菜捡起来,重新装进麻袋里,用绳子捆结实,牢牢固定在车后座上。
这些都是厂里急需的食材,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做完这一切,徐帆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大路走。
等上了相对平整的路,他才把链条装上,试着骑了上去。
车子歪歪扭扭的,还好他上辈子骑过几年自行车,勉强能控制住。
一路上,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1959年,正是国家困难时期,粮食紧张,物资匮乏,能在红星钢铁厂当采购员,还算是份不错的差事。
原主的父母和妹妹在乡下种地,想来日子过得不容易。
以后,他就是徐帆了,得想办法把日子过好,也得照看好乡下的家人。
至于那个西合院……徐帆眯了眯眼。
他可不是原主那种刚出社会的愣头青,看过剧的他,太清楚院里那些人的德性。
以后少打交道,守住自己的两间倒座房,安安分分过日子就行。
骑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远处终于出现了红星钢铁厂的烟囱,冒着滚滚浓烟。
徐帆松了口气,加快了蹬车的速度。
到了厂门口,保卫科李哥,看到他脑袋上缠着的布条,吓了一跳:小徐,你这是咋了?
没事,李哥,骑车摔了一下。
徐帆笑着摆摆手,先去交了货。
保卫员上前,仔细检查了背筐里的东西,确认没问题后,才放行:“徐同志,进去吧。”
快去吧,不行就去医疗室看看。
李哥热心地说。
徐帆点点头,骑着车首奔后采购科。
和张科长核对无误后。
张科长让徐帆尽快去医务室看看。
徐帆回到不碍事我先把食材送到后勤科再去不迟。
来到后勤处负责接收食材的是老王头,看到徐帆,笑着迎上来:小徐回来啦?
这个月挺快啊。
“王师傅,幸不辱命,都齐了。”
徐帆停下车,解开麻袋,“您点点数,称称重量。”
老王头拿出账本和秤,一边核对一边念叨:土豆五十斤,没错……白菜五十斤,够秤……粉条五十斤,价格也对……行,都齐了。
他在账本上签了字,递给徐帆:拿着,去财务那登个记就行。
“谢了王师傅。”
徐帆接过签字的账本,心里踏实了不少。
任务完成,这个月总任务量己经完成了,剩下的一周时间就能自由安排了。
“你这头……”老王头这才注意到他头上的伤。
没事,摔了一下,我去医疗室处理下。
徐帆把自行车停到车棚,拿着账本去财务室登了记,然后径首走向厂里的医疗室。
医疗室里没人,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在整理药品。
看到徐帆进来,女医生抬头问:“同志,怎么了?”
医生,我骑车摔了,后脑勺磕破了,麻烦您给处理下。
女医生让他坐下,解开他头上的碎布,看到伤口后皱了皱眉:口子不算小,得消消毒,缝两针。
“行,您看着弄。”
徐帆咬了咬牙,这点疼他还能忍。
消毒水擦在伤口上,疼得徐帆龇牙咧嘴。
女医生动作很麻利,很快就清创、缝合完毕,最后用纱布缠了几圈,像个绷带怪人。
好了,这几天别沾水,过几天来换药。
女医生叮嘱道,要是头疼得厉害,或者恶心想吐,赶紧来医院检查。
“谢谢医生。”
徐帆道谢后,走出了医疗室。
站在钢铁厂的院子里,看着来来往往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听着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徐帆深吸了一口气。
阳光洒在身上,带着一丝暖意。
1959年的风,吹在了他的脸上。
从今天起,他就是这个时代的徐帆了。
红星钢铁厂的采购员,南锣鼓巷95号的住户。
日子,得好好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