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陈焕,是一名在京都鼎鼎有名的欺诈师,每天以戏耍坏蛋,享受粉丝拥戴为乐。由沈知意沈万钧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欺诈宗师重生成大家闺秀》,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叫陈焕,是一名在京都鼎鼎有名的欺诈师,每天以戏耍坏蛋,享受粉丝拥戴为乐。自从我十八岁来到京都,跟随组织,拜师学艺己有十二载。经过多年努力,终于在上个月,我配合警方,潜入京都最大的地头蛇组织———毒蛇帮。运用我超高的骗术,竟让毒蛇帮因为利益纷争而自行瓦解。至此欺诈师的职业名声大噪,我也被业内弟子封为欺诈宗师。今天是我被正式册封的日子,我也要在这天重新表演我的成名绝技——羽化飞仙。在一辆飞速行驶的汽...
自从我十八岁来到京都,跟随组织,拜师学艺己有十二载。
经过多年努力,终于在上个月,我配合警方,潜入京都最大的地头蛇组织———毒蛇帮。
运用我超高的骗术,竟让毒蛇帮因为利益纷争而自行瓦解。
至此欺诈师的职业名声大噪,我也被业内弟子封为欺诈宗师。
今天是我被正式册封的日子,我也要在这天重新表演我的成名绝技——羽化飞仙。
在一辆飞速行驶的汽车上,陈焕催促司机师傅道:师傅,师傅,快点快点,表演要迟到了。
这时远处一辆大卡车也迎面冲来,随着‘’轰‘’地一声…………一个西五岁的小女孩正捏着笔,按着头,用力的回想着前世记忆,自己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对上个世界的记忆去十分模糊,她只记得她生前叫陈焕,被大家奉为欺诈宗师。
她不知道上一世发生了什么,但她却惊讶得发现自己清晰记得上一世的记忆哦不,是技艺,上一世学过的技艺。
骗术 千术 易容术 还有我的起家绝技魔术,哦不,在这个世界叫幻术。
这时,”知意大小姐,该起床了”一声超大嗓门喊来,我吓了一跳。
“是,是,这就起!”
沈知意——现在得用这个名字了——手忙脚乱地把写满鬼画符的纸塞进枕头底下。
动作麻利得不像个五岁孩子。
春杏端着水盆进来,圆圆脸上满是无奈:“小姐,您又躲在被窝里画符啦?
夫人说了,女儿家要学绣花,不能总弄这些神神叨叨的。”
“这叫练习手腕力道。”
沈知意一本正经地胡扯,伸出小胖手让春杏擦洗。
温热布巾擦过脸颊时,她闭上眼,脑子里那些混乱的画面又涌上来。
汽车,大卡车,刺眼的远光灯,还有……一声巨响。
然后就是这片江南水乡,这具小小的身体,还有这对把她宠上天的爹娘。
“春杏姐姐,”沈知意睁开眼,状似天真地问,“我小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啊?”
“特别的事?”
春杏一边帮她穿那件繁琐的绣花小袄,一边笑,“那可多了!
小姐您出生那晚,老天爷可是劈了道雷在咱家老树上呢!
老爷说这是祥瑞,把您当眼珠子疼。”
祥瑞?
沈知意心里嘀咕。
别是那道雷把她劈过来的吧?
穿戴整齐,她被牵着往主院去。
清晨的沈府己经苏醒,仆役们轻手轻脚地穿梭,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粥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味。
沈知意脚步一顿。
“怎么了小姐?”
“没什么。”
她摇摇头,继续走,眼角余光却扫向西边回廊。
那气味很淡,像是某种药材混合着陈墨,从柳姨娘院子的方向飘来。
这位柳姨娘,是府里顶有意思的人物。
表面上是爹的妾室,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说话娇滴滴的,看她们母女的眼神却总像藏着冰碴子。
可沈知意凭着前世那点没忘干净的观察功夫,总觉得这女人……不简单。
不是宅斗高手那种不简单。
是另一种。
“知意来啦!”
主院里,沈万钧正坐在饭桌主位,一见女儿就笑开了花,那张微胖的富商脸挤成一团,“快过来让爹看看,昨晚睡得好不好?”
“好!”
沈知意扑过去,被一把抱起,稳稳放在加了软垫的椅子上。
苏婉容坐在旁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眉眼温柔:“慢些跑。
春杏,给小姐盛碗燕窝粥。”
“谢谢娘!”
沈知意笑得甜,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
她记得昨天下午,自己在后院假山那边“探险”时,无意中听见两个打扫婆子嘀咕。
说账房那边好像出了点问题,这个月的工钱发得有些乱,有几个工匠私底下抱怨数目不对。
数目不对?
沈家是做丝绸生意的,账目就是命脉。
这事可大可小。
“爹,”沈知意舀了一勺粥,状似随意地问,“您今天要去铺子吗?”
“去,晚些时候去。”
沈万钧夹了块桂花糕给她,“怎么了?
想跟爹去玩?”
“嗯……想看看织布机。”
沈知意眨巴眼,“黄师傅上次说,要教我认梭子来着。”
这话半真半假。
黄师傅是沈家织造大掌事,技术顶尖,脾气也倔,但对聪明孩子格外有耐心。
沈知意前阵子“偶然”在他面前摆弄了几根丝线,弄出个简易的经纬结构,老头眼睛都亮了。
苏婉容却摇头:“女儿家去作坊做什么?
烟尘大。
等你再大些,娘叫管家教你看账就是了。”
“看账……”沈知意小声嘟囔,“我现在就能看。”
声音不大,但沈万钧听见了,哈哈一笑:“哟,我闺女有志气!
行,等爹从铺子回来,考考你!”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盈脚步声。
柳姨娘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身水红色绣缠枝莲的衣裙,妆容精致,发间一支金步摇随着步伐轻晃。
一进门先对沈万钧和苏婉容福了福身:“老爷,姐姐。”
然后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笑容深了些:“大小姐今日气色真好。”
“柳姨娘早。”
沈知意乖巧回应,同时敏锐地捕捉到——柳姨娘指尖沾着一点极淡的墨渍,袖口有不易察觉的褶皱,像是匆忙整理过。
而且,她身上那股药材混合陈墨的气味,更浓了。
“坐吧。”
沈万钧态度平和,“一道用早饭。”
饭桌上气氛微妙。
柳姨娘话不多,只偶尔给沈万钧布菜,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门外。
她在等什么?
还是……在担心什么?
沈知意埋头喝粥,耳朵竖得老高。
果然,饭用到一半,门外传来匆匆脚步声。
账房先生陈景瑞——那个总是板着脸、戴水晶眼镜的老先生——出现在门口,脸色不太好看。
“老爷。”
陈景瑞躬身,“有点急事,需要您过目。”
沈万钧放下筷子:“账目的事?”
“……是。”
陈景瑞看了一眼桌上其他人,欲言又止。
柳姨娘适时起身:“妾身吃好了,先告退。”
苏婉容也放下碗:“我也有些乏了。
知意,跟娘回房吧?”
“我想再吃块糕!”
沈知意耍赖,抓着桌子不肯走。
她得听听。
沈万钧无奈,对妻子摆摆手:“让她再玩会儿。
陈先生,说吧。”
陈景瑞这才压低声音:“老爷,这个月工匠的工钱册子……对不上数。
不是咱们这边的问题,是织工行会递过来的名录和工时,跟咱们记的有出入。”
“差多少?”
“总账上……大概差了三十两。”
三十两。
不多,但也不少。
关键是,这钱去哪儿了?
沈万钧脸色沉下来:“黄师傅知道吗?”
“应该还不知道。
行会那边是今早才把最终册子送来的。”
陈景瑞推了推眼镜,“而且……有点奇怪。
差的那三十两,正好分散在五个老工匠头上,每人六两。
像是……像是有意为之。”
沈万钧接话,“不多不少,刚好让每个人都会察觉不对,但又不会为六两银子立刻闹起来。”
沈知意心里一动。
这手法……有点意思。
不像是普通贪墨,倒像是要制造混乱,让工匠对沈家产生不满。
她悄悄从椅子上溜下来,假装去拿远处的糕点,实则靠近门边。
余光瞥见,柳姨娘并未走远,就站在回廊拐角处,侧耳听着厅内动静。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轻轻捻着袖口。
她在紧张?
还是……知情?
“查。”
沈万钧声音不高,但透着冷意,“先从行会内部查起。
三十两银子事小,但沈家不能背这个黑锅。
另外——”他顿了顿:“先别声张。
尤其是别让那几个老工匠知道。”
“是。”
陈景瑞退下后,沈万钧揉了揉眉心,转头看见女儿正踮脚够糕点,脸色才缓和下来:“小馋猫,吃这么多糕,小心积食。”
“爹,”沈知意抱着糕点跑回来,仰着脸问,“是有人做坏事吗?”
“小孩子别问这些。”
沈万钧摸摸她的头,“去玩吧。
记住,今天听到的话,别往外说。”
“嗯!”
沈知意重重点头,心里却翻腾开了。
工钱册子出问题,柳姨娘身上的墨渍和药味,还有她刚才那个隐晦的眼神……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什么?
她抱着糕点跑出主院,没回自己房间,而是拐去了后花园的假山群——她那个秘密“瞭望点”。
爬上一块平坦的石头,能看见大半个沈府。
果然,没过多久,她看见柳姨娘带着贴身丫鬟夏竹,匆匆往偏门方向去。
而另一边,账房陈先生也拿着几本册子,快步走向织坊所在的东院。
两拨人,两个方向。
沈知意咬了口糕点,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看来这看似平静的沈府深宅里,有趣的事儿,才刚刚开始呢。
而她这个带着满脑子欺诈技艺、记忆却缺斤短两的五岁大小姐,大概……是没法安心只做个“祥瑞”了。
远处,柳姨娘在偏门处停下,回头望了一眼主院方向。
阳光下,她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
只有一句低语,随风飘散:“那丫头……到底察觉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