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北荒的风刮在脸上,生疼。悬疑推理《流放归来:我把朝堂变成了阎罗殿》,讲述主角萧砚赵猛的甜蜜故事,作者“西林君”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北荒的风刮在脸上,生疼。萧砚把手拢在袖子里,指尖的温度很快就被飞雪吞没。喉咙里的腥甜味再也压不住,萧砚猛的一弓身子,咳了出来。咳嗽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震得他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他用帕子捂住嘴,等咳声平息,帕子中央多了一块暗红的血迹。“晦气。”萧砚垂下眼,看也没看那块血迹,厌烦的皱了皱眉。他的声音十分沙哑。赶车的哑巴小顺子缩在厚羊皮袄里,回头看了一眼,想要伸手去扶,却被萧砚一个冷淡的眼神逼退。前面的路...
萧砚把手拢在袖子里,指尖的温度很快就被飞雪吞没。
喉咙里的腥甜味再也压不住,萧砚猛的一弓身子,咳了出来。
咳嗽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震得他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他用帕子捂住嘴,等咳声平息,帕子中央多了一块暗红的血迹。
“晦气。”
萧砚垂下眼,看也没看那块血迹,厌烦的皱了皱眉。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
赶车的哑巴小顺子缩在厚羊皮袄里,回头看了一眼,想要伸手去扶,却被萧砚一个冷淡的眼神逼退。
前面的路被堵死了。
五百铁骑黑压压的堵在前方,将叩门关的入口封死。
领头的将领身披重甲,坐下战马躁动的刨着冻土,鼻孔里喷出阵阵白气。
那将领国字脸,左眉骨有道寸长的旧疤,眼神凶狠,却透着一股心虚。
萧砚认出了他——赵猛。
三年前自己被押送出关时,这人还是个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偏将。
“废太子萧砚!”
赵猛的声音透着内劲,震得西周树梢上的积雪簌簌落下,“陛下有旨,流放未满,无诏不得回京!
你如今私自返关,是想造反吗?
立刻下马受缚。”
萧砚靠着车厢壁,没动,还慢悠悠的用指腹蹭掉袖口的雪沫。
造反?
这帽子扣得熟练。
萧砚的目光落在赵猛握着刀柄的右手上。
那只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萧砚瞬间想通了关节。
三年前北蛮子那次破关劫掠,坊间传闻是边防疏漏,其实是有人开了方便之门。
赵猛升得这么快,屁股底下不干净。
自己只要进了关,有些人就要睡不着觉了。
所以,这人是来截杀自己的。
“赵将军,”萧砚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在风雪里却很清晰,“三年不见,你这嗓门倒是比当年求饶的时候大了不少。”
赵猛脸色骤变,眼中的惊恐转瞬化为杀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
左右听令,此人假冒废太子,意图冲击边关,给我射杀,就地正法。”
他大手一挥,密集的弓弦崩响声传来。
这是要灭口。
小顺子吓得抱头缩在车辕下。
萧砚却不慌不忙,从宽大的袖袍里抽出一本册子。
册子通体漆黑,封皮上有暗金纹路隐隐流动。
它一出现,周围飘落的雪花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阴司户籍簿》。
漫天箭雨带着啸音破空而来。
萧砚像是没看见,单手托着册子,苍白的手指翻开了一页。
书页无风自动,无数名字化作幽绿的数据流,在他眼前疯狂刷过。
锁定目标:赵猛当前身份:叩门关守将阳寿余额:三十年零西个月因果状态:极度恐慌、杀意沸腾“三十年?”
萧砚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浪费了。”
他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在那行代表生命的数字上横着一划。
编辑指令:清零修正死因:极度惊吓致魂飞魄散执行:立即生效空气中荡开一圈无形的波纹。
那些离萧砚面门不足三尺的箭矢,动能瞬间消失,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数百支铁箭垂首的掉在冻土上,在萧砚的车驾前围成一个半圆。
全场死寂。
风声依旧。
赵猛骑在马上,死死瞪着萧砚。
他张大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荷荷”的抽气声,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他看见了。
在萧砚身后,风雪交加的虚空中,隐约浮现出一座巍峨森严的黑色大殿,无数身穿官袍的虚影正冷冷地俯瞰着他。
那是只有死人才能看见的——阎罗殿。
“啊——!”
一声变调的惨叫划破上空。
赵猛浑身一软,重重的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砰的一声闷响,他落地时再没挣扎一下。
在场的五百军士和暗处的密探陆城都僵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地上的赵猛面色青紫,双眼圆睁,瞳孔己经扩散,分明是被活活吓死的。
更恐怖的是,他的皮肤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块块紫黑色的尸斑——那是尸体停放了三天才有的样子。
这是什么妖法?
陆城缩在城墙角的阴影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作为皇城司的顶尖探子,他见过的杀人手段不少,无论是用毒,还是用暗器和内劲,但都和眼前这番景象无法相比。
这简首是阎王勾魂。
萧砚合上册子塞回袖中,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踩着车辕下地,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轻响。
他一步步走到赵猛的尸体旁,周围那些杀人不眨眼的边军,此刻却哗啦啦的往后退了一大圈,连刀都握不稳了。
萧砚居高临下看着那张脸,面无表情。
“看来赵将军命不好,受不得这极寒天气。”
他掏出那方染血的帕子,随手扔在赵猛脸上,盖住了他圆睁的双眼。
萧砚转身,再没看那尸体一眼,重新登上马车,声音依旧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寒:“小顺子,驾车。
进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