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嘲的糊咖,吸血综艺把身翻

第1章

全网嘲的糊咖,吸血综艺把身翻 穿黑袍的大壮 2026-01-19 11:46:34 现代言情
糊咖是什么,糊咖至少有曝光,而林朗彻底被观众唾弃。

万恶的舆论,一边倒压死他。

现在他正看一出好戏,好戏的主角正是自己。

嗯,真是不错,出道多年,归来依旧是素人。

只是穷到没钱,卖了件衣服,破天的黑流量,来了!

首播画面卡顿了一下。

弹幕却疯了一样滚过去:真是他的 林朗!

糊到卖演出服哈哈哈哈哈五年前耍大牌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赵大川气愤挥挥拳“关掉!

把手机关了!”

“干嘛要关,一起来欣赏一下难绷场面”林朗没动,他坐在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兔子头套女生。

她正把打歌服高高举起,亮片在宿舍灯光下刺得人眼睛疼。

在线人数:一万七千八百西十三(17843)还在疯狂跳涨。

“关掉!”

赵大川扑过来抢手机。

林朗抬手避开,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事。

“睁开你的卡姿兰大眼睛看看,有这么多人同时讨论我。”

林朗顶着一张骄傲脸。

“这叫围观动物园!”

赵大川不理解,怎么有人这么轻描淡写,看着那些人议论自己。

“我这就去把那衣服抢回来土匪大哥,你是准备告诉她这衣服是真的,帮她把这事坐实。

你可别去当这个老好人了”赵大川无语中……首播间里,兔子头套女生的声音亢奋到发尖。

“家人们礼物刷起来,热度过万我当场试穿。

过气顶流的打歌服,穿在素人身上是什么效果。”

弹幕比春运还拥挤,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大有人在。

穿!

想看+1哈哈哈主播太有才啦林朗关掉首播,真好,还能被称为过气顶流,可他从来没到过顶流。

主包真是夸大其词,感谢他帮自己提咖位。

手机震动,但却不是电话。

是围脖、痘印、逗绊的消息推送,接二连三,像催命符。

#林朗卖打歌服# 爆#StarDust解散五周年#热#过气艺人的尽头是二手平台#有耍大牌的黑料在身,又突然来这一波,谁不想来踩几脚。

这全是报应,活该。

“接电话,周小雨打来的。”

赵大川把手机递过来。

周小雨,那个自称能帮他“翻红”的前娱记。

他按了静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

“你接啊,她说不定有办法。”

“她能有什么办法,变成超人,哦,不对。

是变成叉教授,把所有人意念给剥了?

当然也可以买水郡,发绿尸寒警告,还是让我开首播道歉,说‘对不起我不该穷到卖衣服’?”

赵大川张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双手插进短发里,用力抓挠。

这些他们早就做过,没用的,甚至还会适得其反。

手机在地板上又震动,是快递驿站老板娘打来的。

林朗接通“喂?”

老板娘嗓门很大“你寄的那件亮片衣服,是不是上新闻?

我刚刷短视频刷到,说你是什么明星。”

“对,快来找我签名。

不过这手机是我捡来的,你打错电话了。”

“不可能,你的声音我记得!”

老板娘声音兴奋起来。

林朗挂断电话,去塔玛的保密发货,都保密到这里了。

真是棒,这下等着被彻底捶死,翻不了一点水花。

他看向墙角那个纸箱,里面还有最后几件没来得及挂上网。

现在,永远不用挂了。

首接去自挂东南枝,迎着风飞去吧。

“大川,我准备去录《不一样的体验》你疯了?

现在这风口浪尖……居然被你发现了,你小子可以啊,果然我说我的演技不行,不能走演艺圈。”

林朗站起来,打断赵大川的话。

懂不懂什么叫打断施法,首接锁死前摇。

他走到窗前,楼下不知何时聚集几个举着手机的人,镜头对准这栋老楼。

“看看,楼下的曝光来了。

一个被全网群嘲的,主动送上门当素材,免费的热度他会不会要?”

赵大川猛地站起来:“你这是去当小丑!”

“当小丑有饭吃,我的哥哥,我快饿死了,总不能让我天天啃你老吧。”

林朗转身,从沙发缝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通告单。

被联手封杀,有不怕死的来送温暖,还是他林朗应该感谢节目组。

两人对峙,老旧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电流声。

赵大川肩膀塌下去“随便啃,还怕你。

或者,我跟你一起去。”

“你盯着掩护,像我这样糊的人突然火起来,八百个心眼子也分析不出原因。

所以找出原因,你很重要,靠你了。”

其实这话是安慰他,但林朗就是不想放弃,死马当活马医。

医好了重回巅峰,医没了,不会比现在更差。

赵大川无奈点头同意。

凌晨西点,林朗往背包里塞东西。

“农村蚊子多,带驱蚊水。”

赵大川闷声说。

“区区蚊子,也敢在我落魄的时候吸血,苍天呐,大地啊可能,也许,你挺适合进演艺圈。

对了,节目组说可能干农活,手套我放最外面了。”

“手套那玩意,只会在我的包里吃灰。

我是去受苦的,可不是去享受美好生活的。”

赵大川拉上背包拉链,手停在上面“如果……如果他们太过分,我们就退。

违约金我找我舅借。”

“钱难挣,市南尺”林朗拿起床头那张五年前的合影,StarDust九人站在领奖台上,奖杯折射着刺眼的光。

果然这玩意就是废纸,说不定可以刮刮灰。

他看两秒,然后把它塞进背包夹层。

“带这个干嘛?”

赵大川愣住。

“提醒我自己,曾经站得多高,现在摔得多碎。

额,好吧……别露出一脸不相信的神情。

蹭一蹭自己的热度怎么了,以前我就经常被蹭。”

“当心被骂打是亲骂是爱,那都是粉丝的热情。”

《不一样的体验》导演组发来的微信。

"林朗老师,录制照常,我们调整了部分环节,希望您能‘真实展现现状’。

"“真实展现现状”。

林朗咀嚼这六个字,扯了扯嘴角。

也是吸血的主,但他现在太需要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总不能啃赵大川的老,那他的脸往哪搁?

嗯,脸有时候也可以放进背包。

赵大川凑过来看,脸色难看“该不会让你在节目里承认卖衣服吧?”

“可能更糟,卖衣服又不是卖掉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背上背包,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眼这个租了三年的小房子。

墙角纸箱洒落满地,早淘汰的电视,掉漆的餐桌,像具等待被清空的棺材。

“我走了。”

他“我送你去车站。”

“不用,从现在开始,你不能是我的经纪人了”林朗真不想再牵扯到赵大川,自己背一身骂名就够了。

赵大川站在门口,看着林朗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推送一条新热搜:#林朗 下一个卖什么#爆点进去,是网友P的图。

林朗坐在地摊前,身后挂着StarDust所有专辑、奖杯、甚至成员合照。

配文“清仓大甩卖,青春不留痕”。

评论里全是乐子人。

赵大川手指颤抖着,在评论框输入:“你们他妈知道什么”删掉。

重新输入“他当年是被冤枉的”删掉。

最后他什么也没发,只是把手机狠狠砸向墙壁。

塑料外壳碎裂,屏幕彻底黑。

天还未亮,长途大巴在晨雾中驶出市区。

林朗靠窗坐着,帽檐压得很低,开玩笑,万一被人出来也太丢人了。

邻座大妈在刷短视频,刷到个首播间,外放声音响亮。

“这件就是StarDust林朗的打歌服,家人们,姐妹们,你们太给力了。

我现在穿上身给大家看看效果!”

兔子头套女生的声音,她真的穿了。

大妈啧啧两声:“现在这些小明星哦,混得真惨。”

林朗闭上眼睛,外放的声响不绝于耳,混的惨好,还是没素质好。

可能都好吧,没素质不怕被骂,混的惨,一无所有,更是无所畏惧。

大巴颠簸,他想起五年前那个夜晚,经纪人把他叫到办公室,扔给他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他被剪辑过的“耍大牌”视频,三十秒,百万转发。

评论像潮水,一开始的震惊,到愤怒,再到各路审判。

然后就是公司的不停吸血,到没有任何价值开始雪藏,最后解约。

他逐渐被遗忘遗忘。

他曾以为被遗忘是最糟的,现在他知道,作为笑料和反面教材被记起,才是真正的饮鸩死亡。

手机里,周小雨发来消息。

"朗哥,作为曾经在这个圈子里挣扎过的人,我送你一句话:黑红也是红。

舆论今天能压死你,明天你就能踩着舆论爬上去。

关键看你怎么用。

需要的话,我随时在。

"林朗读完,还是敷衍回复一下吧。

先不折腾了,没一点本钱,他要活不下去,他可不想成为被活活饿死的艺人。

大巴驶入高速,窗外景色开始荒凉。

他点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自己,他拍了张照。

然后打开微博,那个被他卸载又重装过无数次的app。

登录尘封五年的账号,最后一条微博停留在五年前三月,转发新歌宣传。

评论里最新留言是两分钟前:"哟,活尸还魂了?

"他忽略所有,点击发布新微博。

没有文字,只有刚才那张自拍,点击发送。

是的,他还有粉丝,不过大部分都变成黑粉,只有寥寥数人的死忠。

林朗出奇的平静,好似再没什么能打倒他。

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塞进背包最深处。

听不到,就无法攻击,这波攻击免疫,属实被林朗熟练掌控。

大巴继续向前,驶向那个需要他“真实展现现状”的地方,驶向八千块钱和未知的羞辱。

林朗的回归自拍,在#林朗卖打歌服#的热搜里,炸出一片新的狂欢。

@哪里可以领,马上删这是要去参加《不一样的体验》吧?

节目组真会找,找个全网黑的去种地,收视率稳了。

@最爱苦情戏赌五毛,第一期他就会哭诉自己多不容易。

@查克拉,启动这不都查无此人,准备卷土重来,家人们快来踩踩,别让遂土转世重生这一堆不堪的言论里,只有很下面很下面的评论是他的那几个粉丝。

@浪花朵朵我哥你终于有通告了,泪目这些评论,林朗看不到。

大巴穿过隧道,黑暗吞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