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忆后,竹马成了没人要的疯狗

我失忆后,竹马成了没人要的疯狗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甘露寺铁T莫言
主角:陆昭月,祁越州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19 11:5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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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甘露寺铁T莫言的《我失忆后,竹马成了没人要的疯狗》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这几日浮仙岛阴雨不停,祁府位于岛中央,笼罩在绵绵雨雾中,恍若仙境。府内众人手中都握着把油纸伞,行色匆匆,在筹备接待事宜。祁越州自踏进府内,便能感受到整个祁府上下阵势隆重,像是等着什么贵客到来。而他一身死气沉沉的夜行黑衣仿佛要融于雨雾中,与祁府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偶尔有几个下人路过他时,会客气地低声地喊一句“越州公子”。但更多的则是将他忽视了个彻底,又或者说压根没把他当成主子,放在眼里过。浮仙岛十年...

小说简介
这几日浮仙岛阴雨不停,祁府位于岛中央,笼罩在绵绵雨雾中,恍若仙境。

府内众人手中都握着把油纸伞,行色匆匆,在筹备接待事宜。

祁越州自踏进府内,便能感受到整个祁府上下阵势隆重,像是等着什么贵客到来。

而他一身死气沉沉的夜行黑衣仿佛要融于雨雾中,与祁府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偶尔有几个下人路过他时,会客气地低声地喊一句“越州公子”。

但更多的则是将他忽视了个彻底,又或者说压根没把他当成主子,放在眼里过。

浮仙岛十年一次的秘境即将开启,从半月之前起,各大宗门便陆续派弟子赶往浮仙岛,准备不久之后参加历练。

一时之间,各大宗门少年天骄皆聚于此。

祁家作为浮仙岛东道主,自然是要妥善安置前来的弟子。

祁越州抱着自己的剑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雨势渐大,一路上,却始终无人上前递给他一把遮雨的伞。

不知道今日来的又会是谁,但是谁都与他无关。

祁越州表情冷淡地想着,路过牌匾高挂的正门时却听到一句——“听说今日来的是陆氏剑庄的大小姐。”

陆氏剑庄大小姐,陆昭月

脚步随着这个名字一出,陡然顿在原地。

那几名弟子依旧在议论不停。

“陆大小姐啊?

哈哈哈哈那岂不是又要有好戏看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口吻。

“不知道大小姐这回又能想出什么捉弄人的法子。”

有不明情况的弟子疑惑挠挠头:“你们说的是谁啊?

大小姐捉弄谁?”

“这你都不知道!?”

“祁府内有两人和陆大小姐关系非同寻,一个是她的救命恩人,还有一个…”那人说到一半,余光忽然瞥到一道瘦长身影,剩下话语硬生生哽在喉头。

只见不远处的少年乌发被细雨濡湿,衬得面容愈发清俊冷冽。

他冷淡扫过来一眼,眼底沉如寒潭,不带半分暖意。

那名弟子身体一僵,首到祁越州移开视线,才小心翼翼压低声音,和身边的人继续说道。

“还有一个,是大小姐相看两厌的死对头,看见没,就是那位。”

“这府内,谁都知道陆大小姐最是讨厌他。”

悉悉索索的雨打芭蕉声并没有掩盖住他们说话的声音。

一字一句,悉数落进祁越州耳中。

祁越州神色未变,眸中一片平静,像是丝毫没有被这些议论影响到。

只有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握剑的力道不受控制紧了几分。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飞驹嘶鸣声。

不知道是谁回过神来,喊了一句:“陆大小姐来了 快去禀报岛主和少主。”

话音刚落,一辆由西匹飞驹驾辕的马车己稳稳停在门口。

马车通体以紫檀木为骨,车顶覆着银线绣成的云纹锦缎,西角悬挂鎏金铃。

一眼便知非寻常富贵所能企及。

锦帘被人从里面拉开,陆昭月被侍女小心搀扶着下了马车。

绯红油纸伞先于人身探出,油纸伞被压得有些低,只露出她下半张面容。

发间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流苏上坠着的珠玉叮咚作响。

众人目光忍不住都朝她的方向望去 同时有好事者不忘观察祁越州的表情。

冤家路窄,这两人第一天就迎面撞上了,不知道大小姐又会怎么刁难他。

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眼光落在祁越州身上。

有准备看笑话的,有嘲讽鄙夷,有同情怜悯。

祁越州却只是盯着门口的方向,脚步未动。

他看着伞下的熟悉身影,说不清自己此刻在等什么,或者期待什么。

雨丝还在簌簌落下,打湿祁越州黑衣上未干的泥渍与暗红血痕。

他整个人狼狈得像是刚从泥泞里挣扎出来。

而他对面,陆昭月立在绯红油纸伞下。

伞沿垂落的雨珠串成细碎水帘,将她衬得愈发矜贵。

伤口在隐隐作痛,祁越州抬手按住。

左臂衣袖被划开一道狰狞裂口,露出的皮肉泛着青紫,渗出血迹混着雨水往下淌。

陆昭月也注意到了他,目光在他伤口停了片刻,很快勾起嘴角,反唇相讥:“这是残废了?”

祁越州也笑,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脸色苍白如纸。

“承蒙大小姐关心,暂时还死不了。”

一来一回之间,连这雨水都掩盖不住两人十足的火药味。

“真是可惜,让你失望了。”

声音微微沙哑,一双眼睛却固执看着陆昭月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点别的什么情绪。

可惜陆昭月望向他时,眼底始终无波无澜。

“既然死不了就让开。”

既没有旁人的嘲讽,也没有多余的怜悯,只淡淡扫过他满身狼藉。

“挡路了。”

连声音都平静得像是面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现在对她而言,连陌生人都不如。

祁越州喉结滚了滚,这次却什么也没说出口。

最终沉默着往旁边侧了侧身子。

他早就知道了,就像那些人说的一样。

陆昭月讨厌他。

陆昭月目不斜视与他擦身而过,走出去几步,不知为何又停了下来。

她朝侍女抬起手。

侍女立马心领神会往她手上放了一把油纸伞和一瓶药。

“要死就死远点,别死本小姐面前,我嫌晦气。”

陆昭月皱着眉将东西丢向祁越州,随后便被一群侍女众星捧月地围着离开。

祁越州低头盯着滚到自己脚边的药瓶。

石板上的积水像面光可照的镜子,将他此刻的狼狈倒映得一览无余。

祁越州忽然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也真是贱。

陆昭月都把他的脸面往泥里按了,他还是想听她多和自己说两句话。

祁越州慢慢弯腰捡起药瓶握紧在手心,撑着伞离开。

黑衣黑发,唯有一张脸苍白得像没有血色的鬼魂。

众人看着两人截然相反的背影,议论声再次响起。

“他刚才不是要走的吗?

听见大小姐来忽然又不走了,难道故意作出这副样子博同情?”

“有少主在,大小姐怎么也看不上他。”

“不过是低贱的魔族血脉,还是最上不了台面的魅魔一族,地里的烂泥还敢肖想天上的月亮。”

“也就是大小姐心善,就连讨厌之人也能慷慨赠药,若换作是我,巴不得他早些死。

握伞的指骨随着一句一句话语慢慢收紧。

人人知道他们关系不好,相看两厌,却不知在五年前,两人也曾相依为命。

只是现在,陆昭月讨厌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