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沈清棠,你别给脸不要脸!”现代言情《七零替嫁:禁欲陆首长被撩失控了》,由网络作家“谢安瑶”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棠陆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沈清棠,你别给脸不要脸!”“那是陆家的大孙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只要你嫁过去,下半辈子吃香喝辣,这福气也就是你妹妹心善让给你的!”尖锐的女声伴随着瓷碗摔碎的脆响,在逼仄的筒子楼里格外刺耳。沈清棠靠在掉漆的绿墙边,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这对满脸算计的母女。她那好继母赵春兰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坐在沙发上那个穿着的确良碎花裙、哭得梨花带雨的,正是霸占了她二十年人生的假千金沈婉。沈婉捏着手帕,眼眶通红,声音...
“那是陆家的大孙子,虽然成了植物人,但只要你嫁过去,下半辈子吃香喝辣,这福气也就是你妹妹心善让给你的!”
尖锐的女声伴随着瓷碗摔碎的脆响,在逼仄的筒子楼里格外刺耳。
沈清棠靠在掉漆的绿墙边,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这对满脸算计的母女。
她那好继母赵春兰正叉着腰,唾沫横飞。
坐在沙发上那个穿着的确良碎花裙、哭得梨花带雨的,正是霸占了她二十年人生的假千金沈婉。
沈婉捏着手帕,眼眶通红,声音却透着掩不住的优越感。
“姐姐,你也别怪妈,陆首长那是大院里的顶尖人物,要不是出了意外昏迷三年不醒,这种好事哪里轮得到咱们这种家庭。”
“我本来是想嫁的,可是……可是文工团那边刚给了我独舞的名额,我要是为了照顾陆大哥放弃事业,组织上也不会批准的。”
沈清棠听着这错漏百出的借口,眼底划过一抹冷嘲。
哪里是什么为了事业。
分明是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说陆砚辞活不过这个月。
沈婉不想刚过门就当寡妇,更不想守着个死人过一辈子。
所以才想起乡下还有个被这一家子扔了十几年的真千金。
上一世,原主被这一家子道德绑架,哭着嫁进了陆家。
结果陆砚辞真的死了,原主被陆家旁支欺负,最后被赶出大院,冻死在街头。
而沈婉却拿着陆家的补偿金,嫁给了陆砚辞的堂弟,风光无限。
沈清棠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布满茧子的手。
既然重活一世,这剧本,该改改了。
赵春兰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拿乔,脸色一沉。
“死丫头,你别忘了,你那死鬼姥姥还在乡下卫生院躺着呢。”
“下个月的医药费要是续不上,你看医院会不会把那个老不死的扔出去!”
沈清棠猛地抬头,原本淡漠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
赵春兰被这眼神吓得退了半步,背脊莫名发凉。
这死丫头,怎么眼神跟狼崽子似的?
沈清棠收敛了眼底的杀意,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玩味。
“行啊,我嫁。”
赵春兰和沈婉对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狂喜。
“不过……”沈清棠话锋一转,伸出一只手,“姥姥半年的医药费,还有我要三百块钱的置装费,外加两张自行车票,现在就给。”
“三百块?
你抢钱啊!”
赵春兰尖叫起来,“还要自行车票?
把你卖了都不值这个价!”
这年头,一个一级工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多块。
沈清棠转身就往门口走,“不给?
那你们自己嫁去,反正我不急。”
“给!
给她!”
沈婉急了,一把拉住赵春兰的袖子。
要是沈清棠不嫁,明天陆家的接亲车来了,上车的就是她了。
守活寡事小,听说陆家那个大院里规矩森严,陆砚辞那个妈更是个厉害角色。
她沈婉是要当舞蹈艺术家的,绝不能折在那种地方。
赵春兰咬牙切齿地回房翻箱倒柜。
片刻后,一叠大团结和几张花花绿绿的票据被甩在桌上。
“拿去!
也不怕撑死你!”
沈清棠也不恼,慢条斯理地将钱票收进贴身口袋。
撑死?
这点钱,不过是利息罢了。
进了陆家,那泼天的富贵,才是她真正的目标。
……三日后,吉日。
没有锣鼓喧天,只有一辆挂着红花的军绿色吉普车,低调地停在了沈家楼下。
陆家虽然急着冲喜,但毕竟陆砚辞生死未卜,不宜大操大办。
这也正合了沈清棠的意。
她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红色列宁装,手里提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坐进了车里。
车窗外,沈婉挽着赵春兰的手,笑得一脸灿烂,仿佛送走的不是姐姐,而是瘟神。
沈清棠透过车窗,冷冷地瞥了她们一眼。
笑吧。
趁着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吉普车一路向北,驶入了那个守卫森严的军区大院。
这里是京市权力的中心,红墙绿瓦,岗哨林立。
每一个走进这里的人,都要经过层层盘查。
沈清棠看着窗外那些穿着绿军装、精神抖擞的士兵,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路。
陆家老爷子是开国元勋,陆父是军区首长,陆母是文工团团长。
而她那个“丈夫”陆砚辞,更是军中最年轻的特战团团长,被称为“陆阎王”。
只可惜,天妒英才,三年前一次绝密任务,让他成了植物人。
车子在一栋两层的小红楼前停下。
陆家静悄悄的,连个贴喜字的人都没有。
开车的警卫员小张有些尴尬地回头,“嫂子,首长和夫人在医院陪护,今天……可能回不来。”
沈清棠并不在意,“没事,带我去见陆砚辞就行。”
小张愣了一下,这新娘子怎么一点都不委屈?
甚至……还有点迫不及待?
他哪里知道,沈清棠急着去确认她的“长期饭票”到底还有几口气。
要是真死了,这遗产她得赶紧想办法搞到手。
二楼的主卧,光线昏暗。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和中药味。
一张宽大的雕花木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沈清棠走近几步,借着昏黄的台灯光线,看清了男人的脸。
呼吸不由得一滞。
即便是在昏迷中,陆砚辞这张脸也长得太过优越了。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轮廓如同刀削斧凿般冷硬深邃。
因为常年不见阳光,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却丝毫不损他的英俊,反而多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长得真带劲。”
沈清棠放下帆布包,反手关上了房门,顺便落了锁。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陆阎王”。
“可惜是个死的。”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人凸起的喉结。
指尖下的触感冰凉,但如果仔细感受,能察觉到极其微弱的脉动。
“不过死了也好,不用伺候男人,还能继承遗产。”
沈清棠自言自语着,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她虽然贪财,但更是个医生。
上一世,她隐姓埋名跟一位隐世神医学了一手鬼门十三针,后来更是成了享誉国际的中医圣手。
刚才进门的时候,她就闻到这屋子里的药味不对。
除了常规的营养液味道,还夹杂着一种极其罕见的西域曼陀罗花香。
这种花有剧毒,能让人神经麻痹,呈现出假死状态。
如果真是植物人,用这种药做什么?
除非……有人不想让他醒过来。
或者,是他自己在装死。
沈清棠眯起眼睛,视线落在陆砚辞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上。
那只手虽然瘦削,但指腹和虎口处有着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他的肌肉并没有完全萎缩。
一个昏迷了三年的人,肌肉怎么可能保持这种状态?
有意思。
沈清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从帆布包的夹层里摸出一个破旧的针灸包,摊开在床头柜上。
几根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陆团长,既然咱们成了夫妻,我也不能看着你这么躺着。”
“我这有一套祖传的针法,专治植物人,就是有点疼,你忍着点。”
说着,她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对准了陆砚辞的死穴——膻中穴。
这一针下去,要是真植物人,顶多抽搐一下。
要是装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要扎了哦。”
沈清棠故意拖长了尾音,手腕猛地发力,银针带着破风声首刺而下!
就在银针距离皮肤不到一毫米的刹那。
原本如死尸般躺着的男人,眼皮猛地一颤。
下一秒。
一只滚烫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沈清棠的手腕!
男人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漆黑、幽深,如同寒潭深渊,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杀意。
哪里还有半分植物人的样子?
西目相对。
周遭的气氛瞬间僵住。
沈清棠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反而顺势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了陆砚辞的胸口。
她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搂住了男人的脖子,红唇贴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陆团长,你的心跳这么快……是在紧张,还是在……兴奋?”
陆砚辞浑身僵硬。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沈家送来的乡下土包子,不仅医术诡异,胆子更是大得没边!
他咬着牙,声音因为许久未开口而显得格外沙哑粗砺。
“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