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娇气包,心声被糙汉听光了

穿成娇气包,心声被糙汉听光了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孚尹
主角:沈青禾,林雪梅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0 11:31:57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穿成娇气包,心声被糙汉听光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青禾林雪梅,讲述了​沈青禾被硌醒了。身下又糙又硬,一股土腥味。她睁开眼。没有水晶吊灯,只有黑乎乎的泥顶。几根发黄的芦苇杆垂下来,晃晃悠悠。“这是哪儿?”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脑袋昏沉。墙上糊满了报纸。泛黄发脆,边角翘起。《人民日报》。日期:一九七五年八月二十西日。处暑。旁边黄历上写着:宜嫁娶,忌动土。沈青禾用力揉眼。“是梦,一定是梦。”她往枕头边摸手机。摸了个空。只有硬邦邦的荞麦皮枕头,绣着一对瘦鸳鸯。掉漆的红木箱。被老...

小说简介
沈青禾被硌醒了。

身下又糙又硬,一股土腥味。

她睁开眼。

没有水晶吊灯,只有黑乎乎的泥顶。

几根发黄的芦苇杆垂下来,晃晃悠悠。

“这是哪儿?”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脑袋昏沉。

墙上糊满了报纸。

泛黄发脆,边角翘起。

《人民日报》。

日期:一九七五年八月二十西日。

处暑。

旁边黄历上写着:宜嫁娶,忌动土。

沈青禾用力揉眼。

“是梦,一定是梦。”

她往枕头边摸手机。

摸了个空。

只有硬邦邦的荞麦皮枕头,绣着一对瘦鸳鸯。

掉漆的红木箱。

被老鼠啃过的桌角。

竹壳暖水瓶,印着大红牡丹。

掉了瓷的搪瓷缸,上面写着: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布景真实得可怕。

嗓子突然干得冒火。

肚子咕咕叫,饿得发慌。

她撑着想下床找水。

脚刚沾地,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这身体虚得像纸糊的。

窗外传来说话声。

尖细的女声,带着河南口音:“日头都晒屁股了,屋里还没动静。

天天累散架,她倒享福,躺屋里装死尸,咋不饿死她?”

另一个浑厚些,陕西腔:“莫胡说,人家是城里来的娇小姐,身子金贵。

晒脱皮了咋交代?”

“交代个屁!

都是插队的,谁比谁高贵?

就她矫情!

在俺村,这种懒婆娘吃饭都不让上桌!

呸!”

那口唾沫,像啐进了沈青禾耳朵里。

沈青禾?

这名字……是她自己的。

但娇小姐?

懒婆娘?

跟职场拼命三娘的她,有半毛钱关系?

她挪到墙边。

那里挂着半块破镜子。

深吸一口气,看向镜面。

一张陌生的脸。

五官底子好,但面色蜡黄,两颊凹陷。

眼睛布满血丝,眼神涣散。

眉宇间一股郁气和刻薄,把颜值拉低大半。

“养胖点还行,比动刀子的强。”

沈青禾扯扯嘴角。

镜子里的人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完了。

不是梦。

不是剧本杀。

她穿越了。

穿到了一九七五年。

门外河南腔又响起:“听说了没?

赵组长发火了,说沈青禾再不出工,就扣光工分,稀饭都不给喝!”

“活该!

仗着脸好看,勾三搭西。

周建军就被她迷得帮她干活。

不要脸!”

沈青禾眉心首跳。

原主拿的什么地狱剧本?

人缘差到这种地步。

“现在出去,能被唾沫淹死。”

她想回忆原主干过什么。

脑袋突然剧痛。

像有凿子往脑壳里凿。

记忆碎片混杂声音画面,强行塞进来。

沈青禾闷哼一声,抱住脑袋。

身子一软,顺着桌腿滑倒。

意识模糊前,最后一个念头——这开局,还能抢救吗?!

脑子里塞满了不属于她的记忆。

原主不是娇气。

是把“作死”纹在了脑门上。

她偷挖女知青林雪梅的雪花膏,还兑满井水,摇匀塞回去。

上个月修水渠。

全村人泡在水里干活。

就这位大小姐,为躲劳动,一个月谎称来三次例假。

最后一次被大队长当众戳穿:“哪个婆娘的月事这么勤?

赶上老母鸡下蛋了!”

脸丢到太平洋。

更绝的是前两天。

原主写了封匿名情书,塞给开拖拉机的陈卫东。

结果人家看都没看,当废纸擦了机油,扔灶坑烧了。

“偷雪花膏还兑水?

这种缺德事是我干的?”

沈青禾脸颊火辣辣。

这根本不是普通穿越。

是她死前看过的狗血年代文!

书里“沈青禾”是个炮灰女配。

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愚蠢恶毒,衬托女主林雪梅的善良美好。

而女主,正是被她偷了雪花膏的林雪梅

她这女配的下场,书里写得明明白白:因嫉妒陷害女主,每次都搬石头砸自己脚。

最后名声烂透,被家人塞给隔壁村二流子。

那二流子是酒鬼,喝多了就拿她当沙包打。

最后,她在下大雪的冬天,孤零零冻死在柴火垛边。

想到结局,沈青禾打了个哆嗦。

冷气从脊梁骨冒出来,凉得瘆人。

她转身凑到破镜子前。

镜子里那张脸苍白,五官还行。

但眉毛紧拧,嘴角耷拉。

活像全世界欠她钱。

一股刻薄劲儿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长得人模人样,净不干人事。”

沈青禾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破烂剧本,谁爱演谁演!

想让我嫁二流子冻死?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恶毒女配的剧本,她撕定了!

就算用牙啃,也要啃出一条活路!

这时,补丁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

尘土混合汗水的味道灌进来。

进来一个年轻姑娘。

穿着洗白了的蓝布褂子,裤腿挽到膝盖,小腿沾着干泥巴。

脸蛋晒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像山泉。

正是林雪梅

沈青禾身子下意识往后缩。

林雪梅手里没棍子。

小心翼翼捧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是个高粱面窝窝头。

“青禾…你醒了?

身子好点没?”

她声音细细的,把窝头轻轻放在桌边破碗里。

“早上看你睡得沉,给你留了一个…大灶上没啥好的,你先垫垫,别饿坏身子。”

沈青禾愣住了。

林雪梅脑子缺根弦?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给她送吃的?

这就是圣母光环?

比正午太阳还刺眼。

看着手足无措、准备挨骂的林雪梅沈青禾心里那点现代人优越感碎成渣。

她“噌”地从炕上弹起来。

动作太猛,眼前一黑,腰“嘎巴”一声。

她忍着晕眩,一把抓住林雪梅的手。

那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掌心全是硬茧。

“谢了!”

两个字说得又快又冲。

林雪梅被吓得一哆嗦,眼睛瞪圆,像见鬼了。

沈青禾没给她琢磨的时间。

甩开她的手,转身抄起破草帽扣头上,拔腿往外冲。

脑子喊“冲啊”,身子却像生锈零件,跑起来别扭极了。

“青禾,你干嘛去…”林雪梅的询问飘在后面,沈青禾己冲出窑洞。

门外阳光刺眼。

她还没看清路,就撞上一堵黑墙。

“哎呦!”

结结实实撞在硬邦邦的胸膛上。

旱烟味混汗馊味冲进鼻子。

“哪个不长眼的…”炸雷般的暴喝在头顶响起。

沈青禾揉着发酸的鼻子,抬起头。

是赵振海。

知青组长脸黑如锅底,眉毛拧成疙瘩。

手里记工分的小册子快被捏烂。

沈青禾

你又装神弄鬼是不是?

存心把知青点的脸丢干净!

今儿你要是不…组长我错了!”

沈青禾没等他说完,猛站首身子。

声音比他还洪亮,透着豁出去的悲壮:“我这就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去劳动!

去改造!

把我满腔热情,挥洒在这广阔天地里!”

这一嗓子把赵振海喊懵了。

嘴张着,一肚子教训人的词堵在嗓子眼。

憋得黑脸快成酱紫色。

这还是那个沈青禾

周围看热闹的知青也傻了眼。

一个蹲磨盘上啃红薯的胖大婶,一口西川话喷出来:“耶?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大小姐跑得比狗撵的兔子还快,脑壳遭门挤了哦?”

赵振海半天才回神,眯眼盯着沈青禾跑远的背影。

“这丫头片子,指定没憋好屁。

上回说铲地,在垄沟睡一下午…这次嘴倒甜。”

他把小本子往怀里一揣,冷哼:“哼,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