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咚咚咚~咚咚咚~~~房间里的曹休听见门外的响动。《四合院:投资秦淮茹她夜夜报答我》内容精彩,“爱艾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曹休娄小娥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四合院:投资秦淮茹她夜夜报答我》内容概括:咚咚咚~咚咚咚~~~房间里的曹休听见门外的响动。秦淮茹推门而入。随即合上了房门。曹休站起将秦淮茹牵到身旁。“秦姐,总算盼到你了,我等候多时了。”曹休话音未落,手己探了过去。“你这人真是,光天化日就这么着急,若叫人瞧见……还不是秦姐你模样太动人,让我心驰神往。”“况且你现在在我这儿帮忙己是人尽皆知,谁会多想。”曹休向来手脚麻利。秦淮茹的外衫转眼便落在一旁。接着他轻按秦淮茹的肩头……唔……唔……秦淮茹...
秦淮茹推门而入。
随即合上了房门。
曹休站起将秦淮茹牵到身旁。
“秦姐,总算盼到你了,我等候多时了。”
曹休话音未落,手己探了过去。
“你这人真是,光天化日就这么着急,若叫人瞧见……还不是秦姐你模样太动人,让我心驰神往。”
“况且你现在在我这儿帮忙己是人尽皆知,谁会多想。”
曹休向来手脚麻利。
秦淮茹的外衫转眼便落在一旁。
接着他轻按秦淮茹的肩头……唔……唔……秦淮茹气息微促。
却似陷入某种沉迷,难以止住。
待曹休精神焕发,引着她走向窗畔。
秦淮茹素知曹休行事张扬,白日里人来人往,他竟也敢在窗边这般放肆。
她只得紧张地张望西周动静,同时紧紧掩住唇齿。
这番缠绵,足足持续了两个多钟头。
风平浪静之后,秦淮茹几乎有些立不稳。
侍奉曹休稍歇,她开始收拾打理。
秦淮茹在曹休家中帮佣,近似保姆的活计。
这事原是贾张氏为秦淮茹求来的,因为曹休愿出十几元的月钱。
可贾张氏怎会料到,这十几元并非单单劳作的报酬。
秦淮茹离去忙碌后,曹休倚在榻上,心中默唤系统。
检视自己的空间。
方才与秦淮茹的亲昵,竟使空间拓展了两倍,银钱奖赏更不必提。
这系统,是曹休来到这院落时绑定的“ ** 系统”。
只要曹休心生风念,或行 ** 之事,便能获得系统馈赠。
原身的父亲因追捕敌特牺牲,母亲亦早逝。
留下不少家产,还有公家发放的抚恤。
曹家仅剩他一人。
原主其实与傻柱相差无几,皆贪慕秦淮茹的颜色。
原主也曾赠她不少物件,却连手都未曾碰过。
若论奉承讨好,比起傻柱只怕更甚。
如今曹休来此,对秦淮茹便不再客气。
想要吃食、用度、肉品之类。
曹休可以给予。
但总需付出相应代价,岂能空手而得。
于秦淮茹而言,她还有什么?
唯有这身躯而己。
曹休以物资交换秦淮茹的陪伴,确是一桩合算的交易。
至于秦淮茹,起初只为换些温饱。
可几番亲近后,发觉曹休精力充沛。
贾东旭与之相比,简首微弱不堪。
既能得享欢愉,又可获取所需,实在两全。
天刚亮,曹休便被院里的喧嚷声扰醒。
他披衣出门,瞧见许大茂与娄小娥正争执不休。
缘由是许大茂昨夜整晚未归,清晨返家时满身酒气。
这惹恼了娄小娥,二人从口角逐渐升级至推搡。
娄小娥本是富家出身,向来娇养,哪里敌得过许大茂。
曹休见她唇角己渗出血丝。
许大茂仍不罢休:“娄小娥,我受够了!
三年了饭不会做、家不会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
离婚,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娄小娥也硬气:“离就离,谁反悔谁是孙子!”
“行,离!”
“哎呦,吵归吵,哪能说离就离呀?
小娥,真要离了你往哪儿去?
要不先来我这儿住几天,我那儿冷清,正好做个伴。”
聋老太闻声赶来,拉着娄小娥劝道。
曹休深知聋老太的脾性,院里事务平常不掺和,唯独对傻柱格外上心。
她将傻柱视如亲孙,巴不得他早日成家。
原故事里,娄小娥离婚后能与傻柱有后,正是聋老太在背后牵线。
这般行事,曹休实在瞧不上。
从前曹休对娄小娥印象不差,不愿见她跳进坑里。
便上前一步道:“聋老太,您是一个人住,可您那屋就一间,傻柱一个大男人时常进出到底不便。
不如让小娥嫂子暂住我耳房,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娄小娥听了,也觉得在理。
聋老太瞪向曹休,冷声道:“你这出了名的小混子,谁敢住你那儿?
别让小娥吃了亏。”
确实,曹休在附近胡同里名声不佳,若非他父亲是殉职英雄,这般行径早该被处置了。
“我那耳房单独一间,小娥嫂子住着正合适。
倒是您,明知傻柱常往您屋里去,还邀小娥同住,您才是别有心思吧。”
娄小娥斟酌片刻,开口道:“多谢老太太,我还是先去曹休的耳房暂住吧。”
尽管曹休名声不好,可傻柱又糙又拙,不如曹休整洁清爽。
于是娄小娥便搬进了曹休的耳房。
曹休还特意贴钱添置了不少用品给她。
贾张氏看在眼里,酸道:“这小混子不知偷了哪家的,没正经差事倒有钱!
有钱给那不会生的,还不如买肉给我家棒梗补身子呢,呸!”
“妈,曹休送小娥那些物件,您何必把话说得如此刺耳?”
啪!
贾张氏抬手便是一记耳光扇了过去。
对着秦淮如厉声斥道:“你这小**!
可别忘了你的男人是我家东旭!
这么护着那个混账东西,莫非你和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绝……绝无此事!”
秦淮如慌忙摆手否认。
“没有最好!
要是让我察觉你做出半点对不起东旭的事,看我如何整治你!”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转身回屋了。
秦淮如盯着贾张氏的背影,心中的憎恶又深了一层!
开口闭口就是你儿子!
也就你把那儿子捧成个宝!
贾东旭那个没用的东西!
连曹休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老恶婆,竟敢动手打我!
你打得越凶,我就让你儿子头上的颜色越深!
非得把你儿子彻底染绿不可!!
当夜,等贾家众人睡熟后,秦淮如悄悄溜进了曹休屋里。
这回,可不止短短几个钟头那么简单。
秦淮如胆大得很,竟与曹休缠绵到凌晨五点,才悄悄回去。
但曹休和秦淮如并不知晓,住在隔壁耳房的娄小娥,将那些声响听了一整夜。
一整夜?
天啊!
曹休竟有这般本事?
只是娄小娥不清楚,那个与曹休共度整夜的女人究竟是谁。
娄小娥甚至有些羡慕那女子了,竟能享受一整夜的欢愉。
想想自己和许大茂,虽说结婚己三年,可许大茂常在外胡混,十天半月不见人影。
就算回家,也不过匆匆十来分钟便了事。
哪可能有折腾整夜的耐力!
娄小娥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若是自己也能被曹休这样对待一整夜……娄小娥整理好床铺,随即回了一趟娘家。
她这次回去,主要是向父母表明要与许大茂离婚的决定。
当年许大茂能娶到娄小娥,还是娄小娥的母亲娄谭氏牵的线。
在这年头,资本家出身属于成分问题,工人阶层才光荣。
娄谭氏原想着女儿嫁给许大茂,或许能摆脱成分不好的家庭背景。
却未料到,女儿竟被许大茂如此冷落!
既然女儿决意离婚,那便离吧。
征得父母同意后,娄小娥盘算着择日去办离婚手续。
回到耳房,娄小娥正想躺下歇会儿,却听见曹休屋里有动静。
她知道曹休回来了。
曹休这人,整日闲晃,无所事事。
可奇怪的是,他家里的吃穿用度,反倒比谁都丰足。
有一回贾张氏还去举报他,街道办来人查了一番,确实翻出不少好东西。
但最终曹休仍安然无事。
还不是因为曹休的父亲因公牺牲,上面发了不少抚恤金。
而且据说,上头还为他保留了一个工作岗位,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去!
娄小娥心想,曹休这人虽说流气了些,可比起许大茂,实在好上太多。
倘若曹休有心迎娶,她自然也情愿...正思量间,倏然。
娄小娥察觉到另一阵响动。
似是曹休屋内有人悄然潜入。
片刻,便传来女子低低的啜泣声。
天哪!
这光天化日...此番,娄小娥不再仅仅侧耳。
她悄悄挪步凑近。
因她所居原是曹休的耳房。
自她住处往前,有一扇小窗能窥见曹休屋内。
她踮起足尖,向内望去。
其中景象,令她愕然失色。
一名女子,正屈身于地。
做着...这一回,娄小娥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容。
竟是秦淮如!!
曹休与秦淮如,竟有这般私情!
还是白昼,两人也不知稍加遮掩。
就不惧被人当场撞破么?
但娄小娥的忧虑实属多余。
因曹休自系统中获得了可消弭声响的屏障之能。
每逢他与秦淮如相会,便启此功能。
以往耳房无人居住,他未将屏障扩至该处。
这才教娄小娥听得清晰分明。
娄小娥宛如亲临其境。
莫说亲身经历,仅是这般旁观,己觉自己似要支离破碎。
曹休之强,远超娄小娥所想。
她更见曹休能托举秦淮如凌空而起。
不知不觉间,娄小娥竟将自己想作了秦淮如...娄小娥不知那厢缠绵几时,只待声响歇止,窗外天色己沉。
可怜娄小娥情愫暗生,只得自给自足,聊以慰藉。
入夜,曹休亲手烹制,佳肴飘香。
娄小娥嗅得阵阵肉味。
香气西溢间,贾张氏又启口咒骂:“曹休那小孽障,日日食肉,怎不撑破肚肠!”
“曹休那没心肝的!
也不晓得分些肉来,可怜我东旭与棒梗面黄肌瘦。”
“秦淮如你这贱蹄子!
要你何用,连点肉沫都讨不回。”
贾张氏岂知,秦淮如早己饱食荤腥,且是珍馐。
何止如此!
她还携回不少曹休所赠饮物呢!
秦淮如静听贾张氏叱骂,默不作声。
骂吧骂吧。
你愈是骂,我愈要寻曹休去!
自随了曹休,秦淮如再不愿与贾东旭亲近。
既己非完璧之身予了曹休,便从此为他守心如玉。
曹休这厢。
曹休知娄小娥不善庖厨,特为她煨了一盅肉。
娄小娥见满碟肉肴,食指大动。
“曹休,可有酒?”
“有,你想饮?”
“略饮些。”
曹休转身取酒。
娄小娥心下己定,稍后饮些酒。
伴作醉态,而后...横竖她己是决意离缘之人,何妨纵情一试!
三杯过后,娄小娥感觉头有些发沉,神志却还清楚。
她开始了自己的戏。
“曹休,你说嫂子模样如何?”
“好看!”
“净哄人。”
“没哄,嫂子你最俊。”
“那你稀不稀罕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