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米花大饭店二楼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小说叫做《毛利兰逃婚后,反手娶志保》,是作者海岛墓碑zsly的小说,主角为工藤新志保。本书精彩片段:米花大饭店二楼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宾客们的谈笑声混着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空间里流淌。工藤优作站在人群中央,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正微笑着应对各路友人的寒暄。“优作先生,好久不见。”“你说,下一期的稿子……今天只谈家事,不谈工作。”优作举起酒杯,温和却不容置疑地结束了话题。不远处的休息室,却是另一番景象。空气像是凝固的胶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工藤新一坐在墨绿...
宾客们的谈笑声混着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空间里流淌。
工藤优作站在人群中央,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正微笑着应对各路友人的寒暄。
“优作先生,好久不见。”
“你说,下一期的稿子……今天只谈家事,不谈工作。”
优作举起酒杯,温和却不容置疑地结束了话题。
不远处的休息室,却是另一番景象。
空气像是凝固的胶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工藤新一坐在墨绿色的丝绒沙发上,目光缓缓扫过母亲有希子担忧的脸。
又看向对面脸色铁青的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那里本该戴上婚戒,此刻却空无一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不,不是记忆。
是另一种东西——破碎的画面、尖锐的情绪、还有……冰冷的雨。
他看见自己站在某个相似的宴会厅里,一个人面对满堂宾客。
脸上挂着体面的笑,胸腔里却空荡荡的。
他看见之后的年月里,自己如何像个修补匠,试图填补毛利兰逃婚后留下的所有窟窿。
接手日渐没落的毛利侦探事务所,靠着自己的名气和推理能力,硬生生将其抬到行业顶尖。
包揽所有家务,从做饭到打扫,像个不知疲倦的佣人。
他看见妃英理在法庭上被人用伪造的证据攻击,险些身败名裂。
而那些证据,竟然来自毛利兰介绍给某个“侦探新秀”的客户。
他看见自己最终拒绝帮忙时,毛利兰眼中的怨毒。
最后的画面,是一场雨。
雨丝在街灯下织成细密的网。
他撑着伞,走向自己和志保的婚房。
是的,志保,宫野志保,那个总是一脸冷淡却比谁都可靠的家伙。
他们在黑衣组织覆灭后,兜兜转转终于走到了一起。
还备把“新兰侦探事务所”改名为‘新志侦探事务所’。
就在两人即将踏入婚姻殿堂之际,一道人影从暗处冲出。
刀光!
剧痛!
然后……是此刻。
工藤新一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眼底最后一丝恍惚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清明。
不是梦。
那些画面太过真实,真实到他能回忆起每一处细节。
志保在婚礼前夜试穿婚纱时,耳尖泛起的薄红。
妃英理被记者围攻时,挺首的脊背微微颤抖。
还有毛利兰最后看向他的眼神。
不是爱,不是悔恨,而是一种“你凭什么不继续帮我”的理所当然的怨恨。
“小新?”
有希子轻声唤他,眼里满是担忧,“你还好吗?
兰她……我没事。”
工藤新一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稳。
他甚至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背,然后站起身,走向窗前。
窗外,米花町的街景一如往常。
那辆改装过的奥迪Q7婚车还停在饭店门口,车头上装饰的白玫瑰在午后的阳光下有些蔫了。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起。
是毛利兰发来的消息:"新一,对不起。
我现在脑子很乱,我觉得……我还不能结婚。
我需要时间想清楚这两年我对你是否是爱情。
拜托,原谅我。
"一模一样。
和“记忆”里一字不差。
妃英理猛地站起身,保养得宜的脸上因为愤怒和羞愧而涨红。
她朝着有希子和阿笠博士的方向,深深弯下腰。
“有希子,博士,对不起!
是我没教好女儿。
让她做出这种……这种不负责任的事!”
毛利小五郎张了张嘴,那个惯常的“侦探小子”的称呼在嘴边滚了滚,最终咽了回去。
他抹了把脸,声音干涩:“工藤,对不住。
那孩子……被我们惯坏了。”
阿笠博士叹了口气,有希子则攥紧了拳头。
任谁在儿子的大喜之日遭遇这种变故,都不可能心平气和。
但看着深深鞠躬的毛利夫妇,责备的话又堵在喉咙里。
就在这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有希子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穿着黑色礼服裙、外罩白色针织开衫的宫野志保。
在她身边的是牵着她手、穿着同款小礼服裙的宫野爱。
志保的咖啡色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淡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
她看起来精致、得体,甚至有些过于完美——完美得像一层薄薄的壳。
“小……志保?”
有希子差点脱口而出“小哀”,连忙改口,脸上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
“你们来了?
飞机不是晚点了吗?”
“晚点了一会儿,正好赶上。”
宫野志保的声音很轻,她牵着女儿走进来。
目光在休息室内扫过,掠过表情各异的众人,最终落在工藤新一身上。
停留了半秒,又迅速移开。
“工藤叔叔,有希子姐姐,毛利叔叔,英理阿姨。”
她一一打招呼,礼节周全,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疏离感。
最后,她的视线重新回到工藤新一脸上,浅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疑惑。
“工藤。
兰姐姐呢?
还没准备好吗?”
空气又沉默了几秒。
妃英理咬着牙,几乎是挤出了那句话:“她走了。
发个消息说不结婚了,人就消失了。”
宫野志保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下意识地又看向工藤新一,像是在向他求证。
工藤新一看着她,看着那双总是藏着太多情绪的眼睛。
看着站在她身边、睁着大眼睛好奇打量西周的宫野爱——那个在“记忆”里。
首到很久以后,他才知晓是自己女儿的孩子。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些“记忆”里,也有此刻。
志保同样问了这句话,而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他好像苦涩地笑了笑,说“她需要时间”,然后独自走上了面对宾客的舞台。
不。
这一次,不会了。
“她逃婚了。”
工藤新一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在刚才,发了条消息,说她还没想清楚。”
宫野志保的嘴唇微微抿紧。
她没说话,但工藤新一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是。
愤怒?
还是别的什么?
阿笠博士重重叹了口气,抱起懵懂的宫野爱。
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僵局:“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
外面那么多客人等着,总得有个交代。
新一,你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工藤新一身上。
毛利夫妇是愧疚和不安,有希子是心疼和担忧。
阿笠博士是无奈,而宫野志保……她的眼神很复杂,像是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工藤新一迎上这些目光,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莫名地让人心头一紧。
“博士说得对,总得有个交代。”
他转过身,面对众人,目光最终定格在宫野志保脸上,“所以,我有一个提议。”
妃英理下意识地问:“什么提议?”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他的表情变得异常认真,认真到让有希子心头莫名一跳。
“既然这场婚礼必须进行下去,”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既然我们需要一位新娘来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宫野志保有些错愕的脸。
“——那么,志保,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