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蔷薇与小白狐
第1章 雪夜被逐
“咳……咳咳……”苏念被自己的咳嗽声惊醒，揉了揉眼睛。
油灯里的油快要燃尽了。
她连忙拿起剪子剪掉灯芯上的结花，昏黄的光亮又挣扎着跳了跳。
桌上的绣绷上，一幅寒梅傲雪图己接近完成。
“就差最后几针了……”苏念低声呢喃，活动了一下冻得僵硬的手指。
她把手凑到嘴边哈了口热气，颤抖着捻起针，正要落下——“砰！”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灌入屋内。
姑母手里揣着个铜制手炉，她身后跟着吊儿郎当的阿贵，母子俩都穿得严严实实。
“死丫头！
磨磨蹭蹭的，绣好了没有？”
“王掌柜那边催了好几遍了！
明日一早就要来取货！”
“姑母，就快好了，今晚一定能……能什么能！”
姑母一把夺过绣品，粗鲁地翻看着，“我看看……哼，也就这点手艺还能换几个钱。”
她挑剔的目光在那精致的针脚上扫过，嘴上虽这么说，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
“今天卖绣品的钱呢？”
“交出来！”
苏念咬了咬下唇，从怀里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小布包。
“姑母，这是今天卖掉的……”她小心翼翼的讨好。
话还没说完，姑母己一把将银子全部抓走，在手心里掂了掂，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就这么点？”
“够干什么的？
连你这个月的饭钱都不够！”
阿贵凑上前来，嬉皮笑脸道：“娘，我看中镇上新到的那块皮帽子，张记皮货铺的掌柜说给我留着呢，正好缺些银子……”姑母瞪了他一眼，把火气全撒在苏念身上：“还有，前街李府要的那批大件绣活，你为什么还没做完？
那可是一整套床帐帷幔，人家催了两次了！
你是不是想偷懒！”
“姑母，那些绣品量大工细，我日夜赶工，实在是需要些时日……闭嘴！
没用的东西！”
姑母上前抓住苏念纤细的手腕“养你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
完不成活计，还敢顶嘴？”
“娘，您轻点，”阿贵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别把她手弄伤了，明儿还怎么绣花挣钱？”
“挣什么钱？
就这么点银子，够塞牙缝吗？
今晚你别想吃饭了！
给我滚出去！”
她粗暴地将苏念从椅子上拽起来，狠狠推向门外。
苏念猝不及防，脚下踉跄，怀里的那个冷硬馒头也滚落在地——那是她晚饭省下来，准备夜里垫肚子的。
阿贵眼疾手快，弯腰捡起馒头，拍了拍灰揣进自己兜里。
“啧，还藏吃的。”
“滚！
滚出去好好反省！”
姑母又是一推。
苏念被推出了房门。
“砰！”
大门在她眼前重重关上，上门栓的声音清脆刺耳。
门外，大雪纷飞。
门内传来姑母拔高的嗓音：“……死丫头，克死爹娘，就是个丧门星！
吃我的住我的，还摆起谱来了！
阿贵，把门锁死了，今晚不许给她开门！”
阿贵含糊地应了一声。
苏念站在原地，单薄的衣衫瞬间被风雪打透，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
她缓缓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己经冻得发紫的手。
油灯里的油快要燃尽了。
她连忙拿起剪子剪掉灯芯上的结花，昏黄的光亮又挣扎着跳了跳。
桌上的绣绷上，一幅寒梅傲雪图己接近完成。
“就差最后几针了……”苏念低声呢喃，活动了一下冻得僵硬的手指。
她把手凑到嘴边哈了口热气，颤抖着捻起针，正要落下——“砰！”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灌入屋内。
姑母手里揣着个铜制手炉，她身后跟着吊儿郎当的阿贵，母子俩都穿得严严实实。
“死丫头！
磨磨蹭蹭的，绣好了没有？”
“王掌柜那边催了好几遍了！
明日一早就要来取货！”
“姑母，就快好了，今晚一定能……能什么能！”
姑母一把夺过绣品，粗鲁地翻看着，“我看看……哼，也就这点手艺还能换几个钱。”
她挑剔的目光在那精致的针脚上扫过，嘴上虽这么说，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
“今天卖绣品的钱呢？”
“交出来！”
苏念咬了咬下唇，从怀里掏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小布包。
“姑母，这是今天卖掉的……”她小心翼翼的讨好。
话还没说完，姑母己一把将银子全部抓走，在手心里掂了掂，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就这么点？”
“够干什么的？
连你这个月的饭钱都不够！”
阿贵凑上前来，嬉皮笑脸道：“娘，我看中镇上新到的那块皮帽子，张记皮货铺的掌柜说给我留着呢，正好缺些银子……”姑母瞪了他一眼，把火气全撒在苏念身上：“还有，前街李府要的那批大件绣活，你为什么还没做完？
那可是一整套床帐帷幔，人家催了两次了！
你是不是想偷懒！”
“姑母，那些绣品量大工细，我日夜赶工，实在是需要些时日……闭嘴！
没用的东西！”
姑母上前抓住苏念纤细的手腕“养你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
完不成活计，还敢顶嘴？”
“娘，您轻点，”阿贵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别把她手弄伤了，明儿还怎么绣花挣钱？”
“挣什么钱？
就这么点银子，够塞牙缝吗？
今晚你别想吃饭了！
给我滚出去！”
她粗暴地将苏念从椅子上拽起来，狠狠推向门外。
苏念猝不及防，脚下踉跄，怀里的那个冷硬馒头也滚落在地——那是她晚饭省下来，准备夜里垫肚子的。
阿贵眼疾手快，弯腰捡起馒头，拍了拍灰揣进自己兜里。
“啧，还藏吃的。”
“滚！
滚出去好好反省！”
姑母又是一推。
苏念被推出了房门。
“砰！”
大门在她眼前重重关上，上门栓的声音清脆刺耳。
门外，大雪纷飞。
门内传来姑母拔高的嗓音：“……死丫头，克死爹娘，就是个丧门星！
吃我的住我的，还摆起谱来了！
阿贵，把门锁死了，今晚不许给她开门！”
阿贵含糊地应了一声。
苏念站在原地，单薄的衣衫瞬间被风雪打透，刺骨的寒意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
她缓缓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己经冻得发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