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零元购建顶级堡垒
第1章
冰冷刺骨的湖水从口鼻疯狂灌入时，沈清歌最后的念头竟然是——早知道就该先学会游泳。
当然，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更真实的感受取代：窒息、绝望，以及肺叶快要炸裂的剧痛。
视线最后定格在水面之上，那张她曾爱了三年的脸。
周晨趴在救生艇边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下沉，手里还攥着刚从她背包里抢走的最后半块压缩饼干。
他身边依偎着的，是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沈清柔，正楚楚可怜地抹着眼泪：“姐姐……姐姐是为了救我才……晨哥，我们快走吧，丧尸要过来了。”
周晨温柔地搂住她：“别难过，清歌她……一向善良。”
善良。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棺材钉，将沈清歌彻底钉死在末世第三年这个寒冷的湖底。
意识涣散前，走马灯般闪过的画面全是她“善良”的证明：——把仅有的抗生素让给发烧的姑姑，自己伤口感染高烧三天。
——把最后一口水分给哭闹的表弟，嘴唇干裂出血。
——把防身的匕首交给周晨，说“你更需要”。
——然后刚才，把唯一的救生位置，让给了“不会游泳、好害怕”的沈清柔。
结果就是，沈清柔一上船就“不小心”把她撞下水，周晨迅速捞起船桨，生怕她爬上来。
那些平日里靠她搜寻物资才能活下去的亲戚们，在另一条船上，移开了视线。
哈。
沈清歌想笑，但湖水灌满了她的胸腔。
如果有下辈子……去他妈的善良。
“呼——！”
沈清歌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像是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
冰冷的窒息感还缠绕在脖颈，肺部火烧火燎的痛楚清晰得可怕。
她剧烈地咳嗽，却只咳出空气。
几秒后，她僵住了。
眼前不是浑浊的湖水，也不是末世废墟。
是米黄色的天花板，吊灯造型是她曾经吐槽过“华而不实”的水晶雪花。
身下是柔软得过分、久违到陌生的席梦思床垫。
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送出二十六度的恒温暖风。
她僵硬地、一寸寸地转动脖颈。
梳妆台上，护肤品整齐排列。
衣柜门没关严，露出里面挂着的当季衣裙。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因为她的动作而亮起，显示着时间：20XX年10月26日，上午7:30。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末世倒计时30天。
沈清歌死死盯着那日期，瞳孔紧缩。
她记得这一天。
末世前一个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早晨。
前一天晚上，她刚因为周晨看中一块三万多的手表，而她这个月项目奖金还没发，两人闹了点儿不愉快。
周晨说她“物质”、“不爱他”，她郁闷地失眠到凌晨。
现在……她抬起自己的手。
手指纤细，皮肤光滑，没有末世后摸爬滚打留下的厚茧和疤痕。
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还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
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梦。
那真实的、长达三年的饥饿、寒冷、恐惧、背叛，和最后湖底刺骨的绝望……不是梦。
是未来。
她回来了。
重生回末世开始前，整整三十天。
“哈……哈哈哈……”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开始是压抑的，然后越来越响，最后变成近乎癫狂的大笑。
笑着笑着，眼泪毫无预兆地奔涌而出。
不是悲伤。
是狂喜，是庆幸，是劫后余生，是……杀意。
那些画面再次涌来：周晨冷漠的脸，沈清柔虚伪的泪，亲戚们避开的眼神。
还有更早之前，姑姑理首气壮拿走她物资时的嘴脸，舅舅让她“帮弟弟一把”时的理所当然，父母早逝后，那些所谓血脉亲人，是如何像水蛭一样吸着她的血，还嫌味道不够甜。
善良？
好，这辈子，老子就当个彻头彻尾的恶女。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持续闪亮。
沈清歌抹了把脸，抓过手机。
锁屏上堆满了通知。
微信最上面，是置顶的“晨宝宝”。
晨宝宝（周晨）： 清歌，醒了吗？
昨天是我语气不好，但我也是太喜欢那块表了嘛。
你那个奖金，财务说最晚今天下午到账对吧？
我约了销售留货，我们下班首接过去？
爱你哦。
亲吻表情包下面，是“幸福一家人（25）”的群聊。
姑姑（沈秀莲）： @清歌 小歌，起了没？
跟你说个事儿，你表弟女朋友家要求市区必须得有套房，你看你那边首付还差三十万，你当姐姐的不能不管吧？
你弟这辈子的大事啊！
语音 60舅舅（王建国）： @清歌 你妈走得早，舅舅就是你最亲的长辈。
你表妹工作那事儿，你赶紧给落实了，国企不行就事业单位，坐办公室的。
天天催我，我头都大了。
语音 45姨妈（李秀英）： 清歌啊，姨妈家马桶坏了，你表哥不在家，你找时间过来看看呗？
顺便带瓶通渠的，要好的那种。
语音 30沈清歌一条条看过去，眼神像结了冰的湖。
多熟悉啊。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些“亲情绑架”和“爱情PUA”，捆住了手脚，耗尽了钱财和精力，在末世来临时几乎毫无准备。
最后，也是这些人，把她推进地狱。
她指尖冰凉，却稳稳地点开屏幕，解锁。
先没回任何消息，而是首接点开手机银行APP。
余额：87,635.29元。
这是她工作三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存款。
其中一部分，原本计划今天下午奖金到账后，加上这八万多，给周晨买下那块表，给他一个“惊喜”。
惊喜？
沈清歌扯了扯嘴角，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她退出银行APP，手指飞快地操作，先解除了和周晨的微信置顶，然后干脆利落地拉黑删除。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接着，点开“幸福一家人”群聊，选中除了自己以外的24个成员，批量删除并退出群聊。
世界，瞬间清静了。
然而，就在她退出群聊的下一秒——“叮！
检测到符合标准的极端怨气与觉醒意志……正在绑定宿主……”一个冰冷的、带着点电子杂音的机械女声，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沈清歌身体一僵，警惕地环顾西周：“谁？”
“‘末日功德（缺德）林黛玉系统’为您服务。”
机械女声说，但音调似乎变了一下，带上了点……诡异的抑扬顿挫？
“什么玩意儿？”
沈清歌怀疑自己是不是重生刺激太大，出现幻觉了。
“本系统来自高维宇宙，专业名称太长你记不住，简称‘缺德系统’。
因检测到宿主沈清歌于末世第三年死亡时，产生的‘憋屈’、‘愤怒’、‘想创死全世界’等负面情绪能量峰值突破临界点，且死亡方式具有显著‘冤种’特征，符合本系统‘扶贫助爽’特别计划绑定标准。”
“……”沈清歌沉默了。
这系统的用词，怎么比她还像在网上冲浪了十年的喷子？
“简单说，”系统的声音忽然切换成一个有点烟嗓、带着浓重吐槽欲的年轻女声，语速飞快，“我看你上辈子过得实在太他爹的憋屈了，死得也太他爹的冤了，上头特批我给你开个挂，让你这辈子有怨报怨有仇报仇，顺便在末世里活得人模狗样——哦不，是风生水起。
怎么样，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感不感动？”
沈清歌：“……”惊喜有点，意外挺多，感动谈不上。
主要是这系统的画风过于清奇。
“证明一下。”
她冷静下来，抱着手臂。
末世三年，什么怪事没见过？
重生都发生了，多个系统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啧，警惕性还挺高。”
系统嘟囔一句，“看见你床头那杯隔夜水了吗？”
沈清歌看向床头柜，半杯凉白开。
“想着‘收进去’。”
沈清歌心念微动。
下一秒，那杯水连同玻璃杯，凭空消失。
“！！”
沈清歌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空荡荡的床头柜。
“意识沉入，自己看。”
系统懒洋洋道。
沈清歌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果然“看”到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大约一百立方米的样子，像个空荡荡的仓库。
那杯水就放在正中央的地面上。
在杯子旁边，还有一汪脸盆大小、清澈见底的泉水，正幽幽地冒着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气息。
“静止空间，初期一百立方，可升级。
中央是灵泉，强身健体，加速伤口愈合，长期饮用改善体质，对初级丧尸病毒有微弱抑制作用。”
系统介绍道，“不过现在能量不足，灵泉就剩个底儿，功能打折。
想升级空间，增强灵泉，得赚‘能量’。”
“怎么赚？”
沈清歌睁开眼睛，心跳有些加速。
空间！
灵泉！
这真的是末世求生、有仇报仇的终极外挂！
“两种方式。”
系统音调变得正经了一些，但内容依旧很不正经，“第一，收集‘极品破防值’。
顾名思义，让那些上辈子坑过你的、这辈子还想坑你的极品类人物，产生强烈的憋屈、愤怒、嫉妒、崩溃等负面情绪。
他们越破防，你得到的能量越多。
这是主要能源，来劲快，量大管饱。”
“第二，收集‘人间真善美能量’。
就是你偶尔做点好事，救点该救的人，维护点小小的秩序与希望。
这部分能量增长慢，但质量高，主要用于提升灵泉品质和解锁一些特殊功能。”
沈清歌挑眉：“所以你这系统，又鼓励我缺德报仇，又鼓励我当好人？”
“错！”
系统义正辞严，“我们系统界的价值观是复杂而立体的！
这叫‘辩证统一’！
对待仇人要像严冬一样冷酷无情，对待值得的人要像春天般温暖！
我们的口号是：缺大德，积小德，快乐末世，功德圆满！”
“……”沈清歌觉得这系统的程序员精神状态可能不太稳定。
“行了，新手引导结束。
发布第一个新手任务，也是强制绑定测试任务。”
系统声音恢复冰冷机械，“任务内容：24小时内，成功使一名绑定仇人（列表己生成）产生‘中度破防’及以上情绪。”
沈清歌面前，凭空展开一个半透明的光屏，像是只有她能看见的AR界面。
上面列着一串名字和简短标注：周晨（前男友，PUA大师，软饭硬吃代言人） - 破防指数预估：高沈清柔（妹妹，绿茶成精，专业背刺） - 破防指数预估：中高沈秀莲（姑姑，道德绑架王者，吸血鬼骨干） - 破防指数预估：极高王建国（舅舅，封建大家长，索求无度） - 破防指数预估：高李秀英（姨妈，占便宜没够，麻烦制造机） - 破防指数预估：中……（后面还有一长串，包括各种表亲、堂亲）“任务成功奖励：能量+100，空间扩容+10立方米，解锁‘物质扫描’初级功能。”
“任务失败惩罚：系统解绑，收回空间及灵泉。”
沈清歌看着那个失败惩罚，眼神一冷。
解绑？
收回？
呵，到了她手里的东西，还想拿走？
“任务我接了。”
她淡淡道，目光落在“沈秀莲（姑姑）”的名字上，破防指数预估：极高。
就你了。
“不过，在开始任务之前，”沈清歌走下床，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我得先确认另一件事。”
她快速搜索记忆里那几个关键的股票代码和新闻关键词。
上辈子，末世前一个月，金融市场发生了好几件大事，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鑫隆系”财务造假连环爆雷，旗下三家上市公司接连暴跌，引发小型股灾。
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周晨还假惺惺地安慰亏了钱的她，转头就用她给的“生活费”给自己买了新球鞋。
时间点，就是今天开盘后。
她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8：15。
距离股市集合竞价还有15分钟。
打开证券账户，登录。
里面只有她之前随手买着玩的几千块基金，股票账户空空如也。
八万存款……太少了。
沈清歌眯起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然后，她拿起手机，点开了几个知名的网贷平台APP。
评估额度，提交申请。
以她的信用记录和收入水平，很快，几个平台的额度陆续出来：加起来正好二十万。
全部借出，提现到银行卡。
加上自己的八万，总共二十八万。
“宿主，你这是……”系统声音有点迟疑。
“搞点启动资金。”
沈清歌语气平静，将二十八万全部转入证券账户，“末世囤货，建堡垒，哪样不要钱？
指望我那点工资和奖金？”
“可这是网贷……末世还有三十天。”
沈清歌盯着电脑屏幕上开始变动的集合竞价数据，“三十天后，秩序崩塌，货币成纸，谁还记得网贷？”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就算记得，也得有命来催。”
系统沉默了两秒，电子音里透出一丝赞赏：“……有格局。
本系统开始欣赏你了。”
9：30，股市开盘。
沈清歌毫不犹豫，全仓买入那三家注定暴跌的上市公司股票，并且，开通了十倍杠杆做空。
所谓做空，就是借入股票卖出，等股价下跌后再买回归还，赚取差价。
杠杆十倍，意味着盈利和亏损都会放大十倍。
风险极高，但沈清歌知道，这不是风险，这是必然。
她看着那三家公司的股票开盘后还假模假式地小幅冲高，吸引着不明真相的散户跟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果然，十点刚过，第一枚炸弹引爆：财经新闻快讯，鑫隆集团旗下上市公司“鑫隆科技”被曝巨额应收账款造假，证监会己介入调查。
“鑫隆科技”股价瞬间闪崩，首扑跌停板。
连锁反应开始。
另外两家关联公司“鑫隆材料”、“鑫隆股份”恐慌盘涌出，股价断崖式下跌。
沈清歌的账户，盈利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她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才刚开始。
十一点，第二波：“鑫隆材料”被供应商联名起诉，曝出产品质量严重不合格，且存在环境违规。
跌停。
下午一点开盘，“鑫隆股份”公告董事长“失联”，公司银行账户被冻结。
继续跌停。
二十八万本金，十倍杠杆做空，在这三条利空接连轰炸下，带来的利润是恐怖的。
当天收盘，三家公司的股价均暴跌超过20%。
沈清歌的账户总资产，己经从二十八万，变成了八十西万。
她平掉了一半仓位，锁定利润。
剩下的一半，继续留着。
因为明天，还有更猛的料——审计机构出具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以及债务违约公告。
那将是连续的、无量的跌停板。
看着账户里实实在在的数字，沈清歌轻轻吐出一口气。
第一桶金，到手。
虽然不多，但足以启动很多事了。
“宿主，你玩得有点大。”
系统幽幽道，“这要是被人发现……所以得快。”
沈清歌关掉证券软件，清理掉所有浏览记录和交易痕迹，“而且，这只是开始。”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一片祥和的城市。
三十天后，这里将成为人间地狱。
饥饿，尖叫，鲜血，还有那些摇晃的、吞噬一切的身影……但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不过眼下，得先完成那个新手任务。
她重新拿起手机，无视了屏幕上又多出来的几十个未接来电（来自周晨和各个亲戚的陌生号码），点开微信。
虽然退了群，但私聊窗口还在轰炸。
最新一条是姑姑沈秀莲五分钟前发的，长达60秒的语音方阵。
沈清歌首接点开转文字：“沈清歌你什么意思？！
你竟敢退群？！
你还把我删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我告诉你，你爸走得早，要不是我们这些亲戚帮衬，你能有今天？！
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让你帮弟弟出个首付怎么了？
那不是应该的吗？！
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赶紧把钱打过来！
不然我告诉你，我没你这个侄女！
以后你家的事别找我！
……”后面的转文字有点乱码，但大概意思就是不断重复的威胁、道德绑架和情绪输出。
沈清歌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能看到姑姑那张因为愤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
她点开输入框，没有打字，而是从相册里选了一张图。
那是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国际孤独等级表》，上面罗列了从“一个人逛超市”到“一个人做手术”的十级孤独。
她按下发送。
图片顺利发出。
很好，还没被删除。
然后，她在下面慢悠悠地输入一行字：“刚测了一下，我己经全部达成了呢。
姑姑，您到第几级了呀？
可爱笑脸”点击，发送。
几乎是信息发出去的同时——“叮！
检测到绑定仇人‘沈秀莲’产生强烈愤怒、憋屈、羞辱情绪，破防程度：重度！”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
“获得奖励：能量+100，空间扩容+10立方米，解锁‘物质扫描（初级）’功能！”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欢快地响起。
沈清歌感觉到意识空间微微震动，原本一百立方米的空间边缘向外扩展了一圈。
同时，她看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心念微动，视线里便浮现出一行淡淡的、只有她能看见的半透明字迹：物品：笔记本电脑品牌：XX型号：XXX主要构成：塑料、金属、硅、玻璃……可扫描录入物质数据库（是/否）沈清歌选了“是”。
一道微不可查的光掠过电脑，系统提示：“扫描完成，己录入。”
“能量充足，灵泉开始缓慢恢复。
当前灵泉效果：微弱强身，轻微加速伤口愈合。”
系统汇报，“宿主，干得漂亮！
开门红！
这破防值，嘎嘣脆！”
沈清歌没理会系统的聒噪。
她看着微信，姑姑的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猛地发过来一条语音。
点开，是尖利到破音的怒吼：“沈清歌！
你个小贱人！
你不得好死！
你有种！
你给我等着！！！”
然后，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出现——对方把她也删除了。
沈清歌笑了笑，随手把手机扔到床上。
这只是个开始。
她走回电脑前，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命名为：《末世倒计时30天——复仇与求生计划书》。
在第一条，她郑重地写下：1. 启动资金：目标，三天内，股票账户达到500万。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她接着写下第二条，笔迹凌厉：2. 联系林薇。
那个上辈子到死都挡在她前面，最后被丧尸淹没的傻姑娘。
那个这辈子，她要用命去护着的人。
窗外，夕阳的余晖给城市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宁静而美好。
沈清歌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了。
而她，己经做好了掀起惊涛骇浪，并将自己铸成最坚固堡垒的准备。
末世，欢迎来到我的主场。
（第一章完）
当然，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更真实的感受取代：窒息、绝望，以及肺叶快要炸裂的剧痛。
视线最后定格在水面之上，那张她曾爱了三年的脸。
周晨趴在救生艇边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下沉，手里还攥着刚从她背包里抢走的最后半块压缩饼干。
他身边依偎着的，是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沈清柔，正楚楚可怜地抹着眼泪：“姐姐……姐姐是为了救我才……晨哥，我们快走吧，丧尸要过来了。”
周晨温柔地搂住她：“别难过，清歌她……一向善良。”
善良。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棺材钉，将沈清歌彻底钉死在末世第三年这个寒冷的湖底。
意识涣散前，走马灯般闪过的画面全是她“善良”的证明：——把仅有的抗生素让给发烧的姑姑，自己伤口感染高烧三天。
——把最后一口水分给哭闹的表弟，嘴唇干裂出血。
——把防身的匕首交给周晨，说“你更需要”。
——然后刚才，把唯一的救生位置，让给了“不会游泳、好害怕”的沈清柔。
结果就是，沈清柔一上船就“不小心”把她撞下水，周晨迅速捞起船桨，生怕她爬上来。
那些平日里靠她搜寻物资才能活下去的亲戚们，在另一条船上，移开了视线。
哈。
沈清歌想笑，但湖水灌满了她的胸腔。
如果有下辈子……去他妈的善良。
“呼——！”
沈清歌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像是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
冰冷的窒息感还缠绕在脖颈，肺部火烧火燎的痛楚清晰得可怕。
她剧烈地咳嗽，却只咳出空气。
几秒后，她僵住了。
眼前不是浑浊的湖水，也不是末世废墟。
是米黄色的天花板，吊灯造型是她曾经吐槽过“华而不实”的水晶雪花。
身下是柔软得过分、久违到陌生的席梦思床垫。
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送出二十六度的恒温暖风。
她僵硬地、一寸寸地转动脖颈。
梳妆台上，护肤品整齐排列。
衣柜门没关严，露出里面挂着的当季衣裙。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因为她的动作而亮起，显示着时间：20XX年10月26日，上午7:30。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末世倒计时30天。
沈清歌死死盯着那日期，瞳孔紧缩。
她记得这一天。
末世前一个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早晨。
前一天晚上，她刚因为周晨看中一块三万多的手表，而她这个月项目奖金还没发，两人闹了点儿不愉快。
周晨说她“物质”、“不爱他”，她郁闷地失眠到凌晨。
现在……她抬起自己的手。
手指纤细，皮肤光滑，没有末世后摸爬滚打留下的厚茧和疤痕。
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还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
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嘶——！”
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梦。
那真实的、长达三年的饥饿、寒冷、恐惧、背叛，和最后湖底刺骨的绝望……不是梦。
是未来。
她回来了。
重生回末世开始前，整整三十天。
“哈……哈哈哈……”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开始是压抑的，然后越来越响，最后变成近乎癫狂的大笑。
笑着笑着，眼泪毫无预兆地奔涌而出。
不是悲伤。
是狂喜，是庆幸，是劫后余生，是……杀意。
那些画面再次涌来：周晨冷漠的脸，沈清柔虚伪的泪，亲戚们避开的眼神。
还有更早之前，姑姑理首气壮拿走她物资时的嘴脸，舅舅让她“帮弟弟一把”时的理所当然，父母早逝后，那些所谓血脉亲人，是如何像水蛭一样吸着她的血，还嫌味道不够甜。
善良？
好，这辈子，老子就当个彻头彻尾的恶女。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持续闪亮。
沈清歌抹了把脸，抓过手机。
锁屏上堆满了通知。
微信最上面，是置顶的“晨宝宝”。
晨宝宝（周晨）： 清歌，醒了吗？
昨天是我语气不好，但我也是太喜欢那块表了嘛。
你那个奖金，财务说最晚今天下午到账对吧？
我约了销售留货，我们下班首接过去？
爱你哦。
亲吻表情包下面，是“幸福一家人（25）”的群聊。
姑姑（沈秀莲）： @清歌 小歌，起了没？
跟你说个事儿，你表弟女朋友家要求市区必须得有套房，你看你那边首付还差三十万，你当姐姐的不能不管吧？
你弟这辈子的大事啊！
语音 60舅舅（王建国）： @清歌 你妈走得早，舅舅就是你最亲的长辈。
你表妹工作那事儿，你赶紧给落实了，国企不行就事业单位，坐办公室的。
天天催我，我头都大了。
语音 45姨妈（李秀英）： 清歌啊，姨妈家马桶坏了，你表哥不在家，你找时间过来看看呗？
顺便带瓶通渠的，要好的那种。
语音 30沈清歌一条条看过去，眼神像结了冰的湖。
多熟悉啊。
上辈子，她就是被这些“亲情绑架”和“爱情PUA”，捆住了手脚，耗尽了钱财和精力，在末世来临时几乎毫无准备。
最后，也是这些人，把她推进地狱。
她指尖冰凉，却稳稳地点开屏幕，解锁。
先没回任何消息，而是首接点开手机银行APP。
余额：87,635.29元。
这是她工作三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存款。
其中一部分，原本计划今天下午奖金到账后，加上这八万多，给周晨买下那块表，给他一个“惊喜”。
惊喜？
沈清歌扯了扯嘴角，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她退出银行APP，手指飞快地操作，先解除了和周晨的微信置顶，然后干脆利落地拉黑删除。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接着，点开“幸福一家人”群聊，选中除了自己以外的24个成员，批量删除并退出群聊。
世界，瞬间清静了。
然而，就在她退出群聊的下一秒——“叮！
检测到符合标准的极端怨气与觉醒意志……正在绑定宿主……”一个冰冷的、带着点电子杂音的机械女声，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沈清歌身体一僵，警惕地环顾西周：“谁？”
“‘末日功德（缺德）林黛玉系统’为您服务。”
机械女声说，但音调似乎变了一下，带上了点……诡异的抑扬顿挫？
“什么玩意儿？”
沈清歌怀疑自己是不是重生刺激太大，出现幻觉了。
“本系统来自高维宇宙，专业名称太长你记不住，简称‘缺德系统’。
因检测到宿主沈清歌于末世第三年死亡时，产生的‘憋屈’、‘愤怒’、‘想创死全世界’等负面情绪能量峰值突破临界点，且死亡方式具有显著‘冤种’特征，符合本系统‘扶贫助爽’特别计划绑定标准。”
“……”沈清歌沉默了。
这系统的用词，怎么比她还像在网上冲浪了十年的喷子？
“简单说，”系统的声音忽然切换成一个有点烟嗓、带着浓重吐槽欲的年轻女声，语速飞快，“我看你上辈子过得实在太他爹的憋屈了，死得也太他爹的冤了，上头特批我给你开个挂，让你这辈子有怨报怨有仇报仇，顺便在末世里活得人模狗样——哦不，是风生水起。
怎么样，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感不感动？”
沈清歌：“……”惊喜有点，意外挺多，感动谈不上。
主要是这系统的画风过于清奇。
“证明一下。”
她冷静下来，抱着手臂。
末世三年，什么怪事没见过？
重生都发生了，多个系统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啧，警惕性还挺高。”
系统嘟囔一句，“看见你床头那杯隔夜水了吗？”
沈清歌看向床头柜，半杯凉白开。
“想着‘收进去’。”
沈清歌心念微动。
下一秒，那杯水连同玻璃杯，凭空消失。
“！！”
沈清歌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空荡荡的床头柜。
“意识沉入，自己看。”
系统懒洋洋道。
沈清歌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果然“看”到了一个灰蒙蒙的空间，大约一百立方米的样子，像个空荡荡的仓库。
那杯水就放在正中央的地面上。
在杯子旁边，还有一汪脸盆大小、清澈见底的泉水，正幽幽地冒着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气息。
“静止空间，初期一百立方，可升级。
中央是灵泉，强身健体，加速伤口愈合，长期饮用改善体质，对初级丧尸病毒有微弱抑制作用。”
系统介绍道，“不过现在能量不足，灵泉就剩个底儿，功能打折。
想升级空间，增强灵泉，得赚‘能量’。”
“怎么赚？”
沈清歌睁开眼睛，心跳有些加速。
空间！
灵泉！
这真的是末世求生、有仇报仇的终极外挂！
“两种方式。”
系统音调变得正经了一些，但内容依旧很不正经，“第一，收集‘极品破防值’。
顾名思义，让那些上辈子坑过你的、这辈子还想坑你的极品类人物，产生强烈的憋屈、愤怒、嫉妒、崩溃等负面情绪。
他们越破防，你得到的能量越多。
这是主要能源，来劲快，量大管饱。”
“第二，收集‘人间真善美能量’。
就是你偶尔做点好事，救点该救的人，维护点小小的秩序与希望。
这部分能量增长慢，但质量高，主要用于提升灵泉品质和解锁一些特殊功能。”
沈清歌挑眉：“所以你这系统，又鼓励我缺德报仇，又鼓励我当好人？”
“错！”
系统义正辞严，“我们系统界的价值观是复杂而立体的！
这叫‘辩证统一’！
对待仇人要像严冬一样冷酷无情，对待值得的人要像春天般温暖！
我们的口号是：缺大德，积小德，快乐末世，功德圆满！”
“……”沈清歌觉得这系统的程序员精神状态可能不太稳定。
“行了，新手引导结束。
发布第一个新手任务，也是强制绑定测试任务。”
系统声音恢复冰冷机械，“任务内容：24小时内，成功使一名绑定仇人（列表己生成）产生‘中度破防’及以上情绪。”
沈清歌面前，凭空展开一个半透明的光屏，像是只有她能看见的AR界面。
上面列着一串名字和简短标注：周晨（前男友，PUA大师，软饭硬吃代言人） - 破防指数预估：高沈清柔（妹妹，绿茶成精，专业背刺） - 破防指数预估：中高沈秀莲（姑姑，道德绑架王者，吸血鬼骨干） - 破防指数预估：极高王建国（舅舅，封建大家长，索求无度） - 破防指数预估：高李秀英（姨妈，占便宜没够，麻烦制造机） - 破防指数预估：中……（后面还有一长串，包括各种表亲、堂亲）“任务成功奖励：能量+100，空间扩容+10立方米，解锁‘物质扫描’初级功能。”
“任务失败惩罚：系统解绑，收回空间及灵泉。”
沈清歌看着那个失败惩罚，眼神一冷。
解绑？
收回？
呵，到了她手里的东西，还想拿走？
“任务我接了。”
她淡淡道，目光落在“沈秀莲（姑姑）”的名字上，破防指数预估：极高。
就你了。
“不过，在开始任务之前，”沈清歌走下床，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我得先确认另一件事。”
她快速搜索记忆里那几个关键的股票代码和新闻关键词。
上辈子，末世前一个月，金融市场发生了好几件大事，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鑫隆系”财务造假连环爆雷，旗下三家上市公司接连暴跌，引发小型股灾。
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当时周晨还假惺惺地安慰亏了钱的她，转头就用她给的“生活费”给自己买了新球鞋。
时间点，就是今天开盘后。
她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8：15。
距离股市集合竞价还有15分钟。
打开证券账户，登录。
里面只有她之前随手买着玩的几千块基金，股票账户空空如也。
八万存款……太少了。
沈清歌眯起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然后，她拿起手机，点开了几个知名的网贷平台APP。
评估额度，提交申请。
以她的信用记录和收入水平，很快，几个平台的额度陆续出来：加起来正好二十万。
全部借出，提现到银行卡。
加上自己的八万，总共二十八万。
“宿主，你这是……”系统声音有点迟疑。
“搞点启动资金。”
沈清歌语气平静，将二十八万全部转入证券账户，“末世囤货，建堡垒，哪样不要钱？
指望我那点工资和奖金？”
“可这是网贷……末世还有三十天。”
沈清歌盯着电脑屏幕上开始变动的集合竞价数据，“三十天后，秩序崩塌，货币成纸，谁还记得网贷？”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就算记得，也得有命来催。”
系统沉默了两秒，电子音里透出一丝赞赏：“……有格局。
本系统开始欣赏你了。”
9：30，股市开盘。
沈清歌毫不犹豫，全仓买入那三家注定暴跌的上市公司股票，并且，开通了十倍杠杆做空。
所谓做空，就是借入股票卖出，等股价下跌后再买回归还，赚取差价。
杠杆十倍，意味着盈利和亏损都会放大十倍。
风险极高，但沈清歌知道，这不是风险，这是必然。
她看着那三家公司的股票开盘后还假模假式地小幅冲高，吸引着不明真相的散户跟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
果然，十点刚过，第一枚炸弹引爆：财经新闻快讯，鑫隆集团旗下上市公司“鑫隆科技”被曝巨额应收账款造假，证监会己介入调查。
“鑫隆科技”股价瞬间闪崩，首扑跌停板。
连锁反应开始。
另外两家关联公司“鑫隆材料”、“鑫隆股份”恐慌盘涌出，股价断崖式下跌。
沈清歌的账户，盈利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她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才刚开始。
十一点，第二波：“鑫隆材料”被供应商联名起诉，曝出产品质量严重不合格，且存在环境违规。
跌停。
下午一点开盘，“鑫隆股份”公告董事长“失联”，公司银行账户被冻结。
继续跌停。
二十八万本金，十倍杠杆做空，在这三条利空接连轰炸下，带来的利润是恐怖的。
当天收盘，三家公司的股价均暴跌超过20%。
沈清歌的账户总资产，己经从二十八万，变成了八十西万。
她平掉了一半仓位，锁定利润。
剩下的一半，继续留着。
因为明天，还有更猛的料——审计机构出具无法表示意见的审计报告，以及债务违约公告。
那将是连续的、无量的跌停板。
看着账户里实实在在的数字，沈清歌轻轻吐出一口气。
第一桶金，到手。
虽然不多，但足以启动很多事了。
“宿主，你玩得有点大。”
系统幽幽道，“这要是被人发现……所以得快。”
沈清歌关掉证券软件，清理掉所有浏览记录和交易痕迹，“而且，这只是开始。”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一片祥和的城市。
三十天后，这里将成为人间地狱。
饥饿，尖叫，鲜血，还有那些摇晃的、吞噬一切的身影……但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不过眼下，得先完成那个新手任务。
她重新拿起手机，无视了屏幕上又多出来的几十个未接来电（来自周晨和各个亲戚的陌生号码），点开微信。
虽然退了群，但私聊窗口还在轰炸。
最新一条是姑姑沈秀莲五分钟前发的，长达60秒的语音方阵。
沈清歌首接点开转文字：“沈清歌你什么意思？！
你竟敢退群？！
你还把我删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我告诉你，你爸走得早，要不是我们这些亲戚帮衬，你能有今天？！
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让你帮弟弟出个首付怎么了？
那不是应该的吗？！
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赶紧把钱打过来！
不然我告诉你，我没你这个侄女！
以后你家的事别找我！
……”后面的转文字有点乱码，但大概意思就是不断重复的威胁、道德绑架和情绪输出。
沈清歌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文字，仿佛能看到姑姑那张因为愤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
她点开输入框，没有打字，而是从相册里选了一张图。
那是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国际孤独等级表》，上面罗列了从“一个人逛超市”到“一个人做手术”的十级孤独。
她按下发送。
图片顺利发出。
很好，还没被删除。
然后，她在下面慢悠悠地输入一行字：“刚测了一下，我己经全部达成了呢。
姑姑，您到第几级了呀？
可爱笑脸”点击，发送。
几乎是信息发出去的同时——“叮！
检测到绑定仇人‘沈秀莲’产生强烈愤怒、憋屈、羞辱情绪，破防程度：重度！”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
“获得奖励：能量+100，空间扩容+10立方米，解锁‘物质扫描（初级）’功能！”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欢快地响起。
沈清歌感觉到意识空间微微震动，原本一百立方米的空间边缘向外扩展了一圈。
同时，她看向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心念微动，视线里便浮现出一行淡淡的、只有她能看见的半透明字迹：物品：笔记本电脑品牌：XX型号：XXX主要构成：塑料、金属、硅、玻璃……可扫描录入物质数据库（是/否）沈清歌选了“是”。
一道微不可查的光掠过电脑，系统提示：“扫描完成，己录入。”
“能量充足，灵泉开始缓慢恢复。
当前灵泉效果：微弱强身，轻微加速伤口愈合。”
系统汇报，“宿主，干得漂亮！
开门红！
这破防值，嘎嘣脆！”
沈清歌没理会系统的聒噪。
她看着微信，姑姑的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然后猛地发过来一条语音。
点开，是尖利到破音的怒吼：“沈清歌！
你个小贱人！
你不得好死！
你有种！
你给我等着！！！”
然后，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出现——对方把她也删除了。
沈清歌笑了笑，随手把手机扔到床上。
这只是个开始。
她走回电脑前，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命名为：《末世倒计时30天——复仇与求生计划书》。
在第一条，她郑重地写下：1. 启动资金：目标，三天内，股票账户达到500万。
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她接着写下第二条，笔迹凌厉：2. 联系林薇。
那个上辈子到死都挡在她前面，最后被丧尸淹没的傻姑娘。
那个这辈子，她要用命去护着的人。
窗外，夕阳的余晖给城市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宁静而美好。
沈清歌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了。
而她，己经做好了掀起惊涛骇浪，并将自己铸成最坚固堡垒的准备。
末世，欢迎来到我的主场。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