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997 年,清溪县的三伏天像口烧红的铁锅,柏油路烤得冒油,路边的梧桐叶蔫成了卷儿。《突变纪元:王权》内容精彩,“挣脱樊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言陈根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突变纪元:王权》内容概括:1997 年,清溪县的三伏天像口烧红的铁锅,柏油路烤得冒油,路边的梧桐叶蔫成了卷儿。县化肥厂办公楼三楼,却飘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死人了!张主任死了!”凄厉的喊声撞碎了午后的闷热。办公楼前瞬间围满了人,警察拉起的黄胶带在烈日下晃眼,几个老刑警蹲在办公室门口,眉头拧成了疙瘩。办公室里,52 岁的劳资科主任张建军趴在办公桌前,肥硕的身躯压着一份考勤表。诡异的是,他的衬衫领口、耳后凝着一层细密的白霜,眼窝...
县化肥厂办公楼三楼,却飘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死人了!
张主任死了!”
凄厉的喊声撞碎了午后的闷热。
办公楼前瞬间围满了人,警察拉起的黄胶带在烈日下晃眼,几个老刑警蹲在办公室门口,眉头拧成了疙瘩。
办公室里,52 岁的劳资科主任张建军趴在办公桌前,肥硕的身躯压着一份考勤表。
诡异的是,他的衬衫领口、耳后凝着一层细密的白霜,眼窝深陷处结着冰碴,连呼出的最后一口气都冻成了雾凇,粘在办公桌上。
“气温 38 度,室内没空调,风扇还在转 ——” 老刑警李建国摸了摸桌面,指尖瞬间发麻,“这孙子是被冻死的?”
法医的初步鉴定更离谱:死者体内核心温度低于零下 15 度,器官冻裂,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正是他独自加班的时段。
“邪门了,三伏天冻死人?”
年轻警员小王搓着胳膊,“除非是……除非个屁!”
李建国打断他,目光扫过办公桌一角 —— 那里扔着个揉皱的工资条,上面的签名被墨水洇湿,隐约能看清 “陈根生” 三个字。
陈根生,化肥厂的老技工,一个月前突然离职。
李建国立刻让人调档案:41 岁,清溪县本地人,妻子早逝,独自赡养尿毒症母亲,供女儿读初中,名下有一笔五万的房贷,还款压力大得能压垮人。
“老实得过分,上班五年没迟到过一次,连吵架都不会。”
车间主任回忆,“但张建军不是东西,上个月核算奖金,硬说陈根生产品合格率不达标,扣了他一半奖金,还在办公室骂他‘窝囊废’‘吃软饭的’,把他的饭盒都扔地上了。”
更关键的线索来自门卫:“离职前一天,陈根生在厂区角落蹲了半夜,嘴里念念有词,我路过时感觉那片儿特别冷,跟开了冰箱似的。”
警方立刻布控,在陈根生租住的筒子楼外蹲守。
第三天深夜,二楼的窗户突然透出白气,楼下车里的警员眼睁睁看着玻璃上结了冰,温度计骤降至零下八度 —— 而陈根生正坐在窗边,双手捂着脸,肩膀发抖,他面前的小桌上,一碗泡面冻成了冰坨。
“抓住他!”
破门而入的瞬间,陈根生猛地抬头,双眼布满红血丝,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警员们的警服表面瞬间凝霜。
混乱中,李建国掏出电棍,却被一股寒气冻得手指僵硬,电棍摔在地上。
“别过来……” 陈根生声音沙哑,“我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我只是想找他要回奖金,他又骂我,说我妈死了都活该…… 我一激动,就……”他的话没说完,身体突然抽搐,周围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最终瘫倒在地,气息奄奄。
这起 “炎夏冻尸案” 成了清溪县的禁忌,卷宗被标上 “绝密”。
但没人知道,陈根生不是个例。
2001 年,全球范围内开始出现类似的 “怪案”:有人能凭空点燃汽油,有人能徒手掰断钢筋,有人能操控他人心智。
这些被称为 “突变者” 的人,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 人性的恶在超能力面前被无限放大。
2003 年,江城爆发 “血色七月”。
突变者刘丧操控上千名普通人屠城,江城老城区堆起三米高的尸山,被操控的母亲亲手掐死孩子,丈夫砍死妻子,幸存者麻木地笑着,继续挥舞凶器。
那一天,全国震动,绝望像瘟疫蔓延。
“要么杀,要么收!”
2004 年,“大歼灭行动” 启动。
军队、警方、志愿者组成联合部队,挨家挨户清剿作恶的突变者。
普通民众拿起菜刀、钢管,甚至自制炸药,与突变者血战 —— 他们恨透了这些毁了家园的 “怪物”。
清溪县的郊外,曾发生过一场惨烈的阻击战:三名操控火焰的突变者烧毁了半个村庄,二十名志愿者抱着汽油桶冲向他们,与对方同归于尽;军队的狙击手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潜伏三天,只为射杀一名能操控寒流的突变者;医院里,护士们用麻醉剂和铁链捆绑失控的突变者,自己却被撕碎了半边脸。
这场动荡持续了两年,首到 2006 年深秋,最后一名作恶的突变者被击毙在昆仑山脉。
全国人口从十三亿骤降至西亿,无数家庭破碎,城市变成废墟。
世界各国也好不到哪里去,三十多个小国彻底消失,人类文明险些倒退。
后来,科学家发现,突变就像一场不可预测的流感,源于基因链的随机断裂,无法根治。
为了防患未然,“灵犀环” 被强制佩戴在每个人的手腕上,一旦检测到突变基因激活,就会发出警报;“镇灵剂” 作为基因干预疫苗,被纳入全民接种计划,极大程度抑制了突变的发生;警局下设 “突变应对小组”,专门收容、监视幸存的突变者,和少数自然突变者,并用药物封印他们的能力。
2024 年,清溪县。
十八岁的林言坐在教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引得前排女生频频回头。
他生得极好,眉眼清俊,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 就像清溪县的溪水,看似平静,底下藏着暗流。
他是 2006 年出生的,恰好是动荡平息的那一年。
父母是普通工人,父亲腿有残疾,是当年 “大歼灭” 时被突变者打断的,母亲是护士,手上满是当年捆绑突变者留下的疤痕。
林言的生活平凡得不能再平凡:成绩中等,不惹事,每天按时回家,帮母亲做家务,听父亲讲当年的惨烈往事。
他像所有同龄人一样,戴着 “灵犀环”,定期接种 “镇灵剂”,从没想过自己会和 “突变者” 这三个字扯上关系。
放学铃声响起,林言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
夕阳西下,清溪县的街道热闹起来,小贩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铛声、邻居的寒暄声,构成一幅平和的画面。
突然,手腕上的灵犀环猛地变红,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黄昏的宁静。
林言愣住了,周围的人也停下脚步,惊恐地看着他的手腕。
“灵犀环响了!”
“是突变者!”
“快躲开!”
人群瞬间炸开,原本和善的邻居们露出了恐惧和憎恨的眼神,纷纷后退,像躲避瘟疫一样。
林言下意识地握紧拳头,一股陌生的力量突然从体内涌出,顺着血液蔓延至西肢百骸。
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的情绪 —— 恐惧、愤怒、贪婪、喜悦 —— 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甚至能隐约控制这些情绪,让一个哭闹的小孩瞬间安静,让一个愤怒的路人平复下来。
灵犀环的警报声越来越响,红色的光芒映红了他的脸。
远处,警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是突变应对小组来了。
林言看着周围惊恐的人群,看着自己变红的灵犀环,脑海里闪过父亲的伤疤、母亲的皱纹,闪过 “大歼灭” 的惨烈往事,闪过世人对突变者的憎恨。
他的能力是什么?
为什么是他?
警笛声越来越近,林言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跑。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被抓住 —— 他不想成为被封印的失去自由的“怪物”。
夕阳下,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小巷深处,手腕上的红光,像一颗即将燎原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