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指甲盖下的疼钻心彻骨,像是淬了的铁针,带着灼人的烫意,正一寸寸往骨头缝里钻、往肉里剜。《重生暖宠娇娇她携恨归来》男女主角赵淑玉魏明,是小说写手大辣辣所写。精彩内容:指甲盖下的疼钻心彻骨,像是淬了的铁针,带着灼人的烫意,正一寸寸往骨头缝里钻、往肉里剜。贱丫头蜷缩在牲口棚的稻草堆里,浑身冻得发僵,破烂单衣根本挡不住腊月的寒风。指尖皮肉在高温下滋滋作响,焦糊的腥气弥漫在鼻尖,挥之不去。这是魏宝珠的新花样。她每次来,总要变着法子折磨她。这次,魏宝珠捏着烧得通红的缝衣针,硬是撬开她的手指甲盖,一根一根地扎进去。针拔出来时,血珠子混着脓水往外涌,疼得她浑身抽搐,却连哭喊...
贱丫头蜷缩在牲口棚的稻草堆里,浑身冻得发僵,破烂单衣根本挡不住腊月的寒风。
指尖皮肉在高温下滋滋作响,焦糊的腥气弥漫在鼻尖,挥之不去。
这是魏宝珠的新花样。
她每次来,总要变着法子折磨她。
这次,魏宝珠捏着烧得通红的缝衣针,硬是撬开她的手指甲盖,一根一根地扎进去。
针拔出来时,血珠子混着脓水往外涌,疼得她浑身抽搐,却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
十六年了,从她记事起,人人都喊她“贱丫头”,她就活在这片暗无天日的地狱里。
柳艳每天的谩骂和巴掌、魏明的鞭子,还有魏宝珠层出不穷的折磨,早己把她磋磨得只剩一口气。
最让她恐惧的,是魏宝珠那“冰火两重天”的游戏——大冬天把她扔进灌满冰水的木桶,等她冻得嘴唇发紫、西肢僵硬,几乎要失去知觉时,再一桶滚烫的热水兜头浇下。
冷热交替的剧痛,像是要把她的皮肉从骨头上撕下来,密密麻麻的刺痒顺着毛孔钻进五脏六腑,逼得她抓心挠肝,胳膊和腿被抓得鲜血淋漓,伤口结了痂又被抓破,反反复复,没有一块好皮。
牲口棚里的粪臭味、霉味,混着她身上伤口溃烂的腥气,熏得她头晕目眩。
她饿得发慌,昨天的饭是魏宝珠啃剩的鸡骨头,上面连点肉星都没有。
她啃得太急,被骨头碴划破了喉咙,现在咽口水都疼。
“咳咳……”剧烈的咳嗽牵扯着身上的伤,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抬起手,看着那十根被折磨得变形的手指,指甲盖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粉嫩的肉,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这时,牲口棚的门被一脚踹开,木屑簌簌往下掉。
魏宝珠走进来,身后跟着满脸不耐烦的柳艳和魏明。
魏宝珠穿着簇新的锦缎棉袄,她头上还插着一支亮闪闪的金钗,钗尖坠着的细碎珠花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爹,娘,你们看她这副鬼样子,真晦气!”
魏宝珠捏着鼻子,嫌恶地指着她,“跟条死狗似的,命真硬!”
柳艳走上前,抬脚就往她腰上踹了一脚,力道狠戾:“没用的贱货,养着你就是浪费粮食!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给宝珠‘玩’,早把你扔去喂狼了!”
贱丫头疼得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微弱呜咽。
她看向魏明——那个名义上的亲生父亲,可他的眼神里只有厌恶和冷漠,和看棚里那头老黄牛没什么两样。
“爹……”她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魏明冷笑一声,蹲下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掐得她骨头生疼。
“小野种,别给我装死。”
他的声音阴恻恻的,像毒蛇吐信,“你要是敢死,你那个为了找你摔断腿的好哥哥,还有那个哭瞎了眼的娘,我就把他们扔进乞丐窝,让他们生不如死!”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那从未见过的哥哥和娘,是她在这暗无天日里的唯一念想。
柳艳说,几年前娘和哥哥知道了换孩子的事后,哥哥为了找她跌下山崖摔断了腿,娘因为日夜哭泣哭瞎了双眼。
魏明就用这个拿捏她,一次次折磨她,又一次次用娘和哥哥的性命,逼她苟延残喘。
“我……我不敢……”她的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的污垢,淌出两道黑痕,“我不死了……”魏明满意地松开手,啐了一口在她脚边:“算你识相。
好好活着,给宝珠当牛做马,这就是你的命!”
三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冰冷的稻草堆里浑身颤抖。
寒风从棚顶的破洞灌进来,刮在她的伤口上,疼得她首打哆嗦。
恨!
滔天的恨意像野草般在她心底疯长。
恨魏明的狼心狗肺,恨柳艳的蛇蝎心肠,更恨魏宝珠的歹毒残忍!
凭什么?
凭什么她的人生被掠夺,凭什么她要受这十六年的炼狱之苦,凭什么那个鸠占鹊巢的贱人能锦衣玉食、受尽宠爱?
凭什么她的娘和哥要遭受那样的痛苦?
腊月的风裹着雪粒子,从牲口棚的破洞钻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贱丫头抱着胳膊缩在稻草堆最里面,意识在疼痛和饥饿中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
“走水了!
主院走水了!”
“快救火啊!
老爷夫人还在主院!”
乱哄哄的脚步声、哭喊声,还有水桶碰撞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死寂的午后。
她猛地睁开眼,借着那片红光,看到了拴在自己脚踝上的铁链——那是柳艳怕她逃跑,特意找人打的细铁链,一头锁着她的脚,一头钉在柱子上。
这些年,铁链早就被磨得锈迹斑斑,接口处更是松动得厉害。
机会来了!
她的心脏疯狂跳动,像是要撞破胸膛。
她用尽全身力气,拖着铁链往柱子那边撞去。
一下,两下,三下……锈迹斑斑的铁链接口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每撞一下,脚踝就传来一阵剧痛,骨头像是要裂开一样。
外面的火光越来越亮,嘈杂声越来越响,魏明和柳艳的骂骂咧咧声也传了过来,他们肯定顾不上她了。
“哐当!”
一声脆响,铁链应声而断!
她几乎喜极而泣,眼泪混着鼻涕淌了那都疤痕的脸上。
她顾不上脚踝的疼痛,抓起旁边一根稍完整的稻草绳,胡乱缠在脚上,一瘸一拐地从牲口棚的后窗爬了出去。
后窗外不远处是下人房,墙外就是荒地。
她在下人房院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后门,只有两米高的院墙。
她绝望地蹲在地上哭泣——出不去,怎么办?
这会儿人都去主院救火了,等火势扑灭,他们很快就要回来,抓到她,定会被活扒了皮。
就在她绝望等死时,她发现了墙角的一处狗洞。
狗洞很小,却足以让瘦骨嶙峋的她钻出去。
院外的积雪没到脚踝,冰冷的雪水渗进破烂的鞋子里,冻得贱丫头骨头缝里都泛着疼,穿上随手在下人房扯下的晾在杆上的衣服,套在外面,又把头和脸也包上了。
她不敢有片刻停留,辨了辨模糊的方向,就朝着远处隐约有灯火的人家踉跄而去。
她要去找娘亲,找哥哥,她要亲口告诉他们,她是他们失散十六年的亲生女儿,她刚刚从地狱里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