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风是冷的。《我是文武双状元:冠世双途》内容精彩,“孤雁柯梦”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郑冠沈放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是文武双状元:冠世双途》内容概括:风是冷的。不是冬风那种干脆的冷,而是夹着湿气与腐败气味的寒,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往骨头缝里钻。郑冠醒来时,先听见的是咳嗽声。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断断续续,从破庙各个角落传来,像濒死的野兽在低吼。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残破的梁柱,斑驳的壁画,佛像半边脸塌陷,只剩一只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空洞。**这不是梦。**这个念头一出现,心反而静了。脑子里涌进来的记忆杂乱而粗糙——饥荒、逃难、被驱赶、被...
不是冬风那种干脆的冷,而是夹着湿气与腐败气味的寒,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往骨头缝里钻。
郑冠醒来时,先听见的是咳嗽声。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断断续续,从破庙各个角落传来,像濒死的野兽在低吼。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
残破的梁柱,斑驳的壁画,佛像半边脸塌陷,只剩一只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空洞。
**这不是梦。
**这个念头一出现,心反而静了。
脑子里涌进来的记忆杂乱而粗糙——饥荒、逃难、被驱赶、被征调,还有一个反复出现却始终低微的身份:> 郑家书户,独子,郑冠。
寒门。
比寒门还要低一等的那种。
读过书,却不被当作士;会写字,却只配替人抄账、写状子。
他慢慢坐起身,胸口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衣襟上有干涸的血迹,不是他的,是前一日倒在他身边的流民。
那人死的时候,没有挣扎。
只轻轻吐了口气,就再没动过。
“醒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庙门口传来。
郑冠抬头,看见三个兵卒。
不是正规军,甲胄残缺,刀刃生锈,脸上却有一种**杀人杀多了的松弛感**。
那是最危险的。
“还能走吗?”
其中一人踢了踢地上的人。
没人回应。
“这个呢?”
他又踢向郑冠。
郑冠顺着力道歪了一下,却没倒。
“能。”
声音出口,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兵卒咧嘴笑了笑:“能走就好,省得我们抬尸。”
郑冠看着他们,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自己正站在命运最底层的分叉口。
**走,可能死在路上;不走,现在就死。
庙外天色灰白,雨将下未下,远处隐约传来哭喊与犬吠。
乱世。
这两个字他在现代书中见过无数次,此刻却第一次知道,它真正的意思是——**没有任何东西是理所当然的。
**包括活着。
兵卒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郑冠开口了。
“我能写策。”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那三人同时停住。
“你说什么?”
为首的兵卒转过身,眯起眼。
郑冠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我识字,懂算数,能算粮、算路、算人。”
那兵卒嗤笑一声:“书生的话,值几个钱?”
郑冠知道这句话必须接住。
他低声道:“你们这支队伍,三日内必断粮。”
空气一下子凝住。
兵卒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
“你怎么知道?”
郑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指了指他们的马。
“马瘦,蹄裂,昨夜没喂精料。”
“你们走的是旧驿道,却不敢进城,说明前方己有官军或更强的队伍。”
“你们身上没有新抢的干粮,说明附近己经被搜刮过。”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继续走,只会更饿。”
为首的兵卒沉默了片刻。
雨终于落下。
很小,却密。
“你要什么?”
那人问。
“活命。”
郑冠说。
“还有?”
“跟你们走三天。”
兵卒笑了:“三天后呢?”
郑冠抬头,看着那只残缺佛像的眼睛。
“若我算错,任你们处置。”
“若我算对——”他声音低了些,却更稳。
“给我一口饭,一条不被随便杀掉的路。”
雨声渐大。
那兵卒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骂了一句:“他娘的,这年头,连书生都学会赌命了。”
他挥了挥手。
“带上。”
郑冠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却没有停。
走出破庙的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
里面的人还在咳,还有人己经不动。
**这就是他的新世界。
**没有背景介绍,没有重来一次的温柔。
只有一条规则——> 活下去,才有资格谈别的。
而他心里很清楚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他若想活,就不能只做一个“无害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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