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换亲后,我靠入梦抢机缘

七零换亲后,我靠入梦抢机缘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吃口猫压压惊
主角:江止月,江静微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1-20 11:4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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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七零换亲后,我靠入梦抢机缘》,由网络作家“吃口猫压压惊”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止月江静微,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碾过铁轨,像一头疲惫的老牛。车厢里灌满了汗臭、旱烟和不知名秽物的腥臊气,混杂着孩子的哭闹和男人的高声谈笑,熏得人太阳穴突突首跳。江止月蜷在硬邦邦的座位角落,一张过分精致的小脸白得像纸,她蹙着眉,仿佛被这污浊的空气扼住了喉咙。她就像一株被错栽进泥沼里的娇贵兰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枯萎。她陷在一场冰冷的噩梦里。牛棚西面漏风,夹着雪籽的北风像无数把小刀,割在她脸上、手上。她蜷在窝棚...

小说简介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碾过铁轨,像一头疲惫的老牛。

车厢里灌满了汗臭、旱烟和不知名秽物的腥臊气,混杂着孩子的哭闹和男人的高声谈笑,熏得人太阳穴突突首跳。

江止月蜷在硬邦邦的座位角落,一张过分精致的小脸白得像纸,她蹙着眉,仿佛被这污浊的空气扼住了喉咙。

她就像一株被错栽进泥沼里的娇贵兰花,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枯萎。

她陷在一场冰冷的噩梦里。

牛棚西面漏风,夹着雪籽的北风像无数把小刀,割在她脸上、手上。

她蜷在窝棚的草堆里,冻得骨头都在打颤。

那双原本弹钢琴的纤纤玉手,此刻肿得像发面馒头,上面裂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钻心的疼。

灶膛里的火星明明灭灭,她却连爬过去添一根柴的力气都没有。

“吱嘎——”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光线涌入,一个穿着鲜亮红色呢大衣的女人逆光站着,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是她的继姐,江静微

“我的好妹妹,我来送你最后一程了。”

“瞧你这副鬼样子,我可真痛快!

上辈子我嫁给裴怀征,刚领证他就滚去出任务,半年后送回来的,就是一张烈士证和一枚破勋章!”

“我守了三次寡!

活得像条狗!

凭什么你就能嫁给宋祈年,当一辈子风风光光的高官夫人?”

“这辈子,宋祈年是我的了!

还好你没嫁给那个短命鬼裴怀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烂死在这破农场里!”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

你那个在海外当资本家的妈,将来会给你留一大笔遗产。

等你死了,这笔钱自然就落到咱爸手里,最后嘛……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刺破梦境,刺痛了江止月的神经,她睁开了眼。

没有牛棚,没有寒风。

眼前是摇晃的车厢,对面,江静微正靠着椅背假寐,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和梦里一模一样。

江止月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纤细白净的双手,指尖圆润,没有一丝伤痕。

她从小就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在睡梦中窥探别人的梦境。

刚才,她闯进了江静微的重生梦。

原来如此。

难怪三天前,江静微哭着闹着要换亲,说裴怀征脾气暴戾,自己性子刚烈,怕嫁过去要打起来;反而说她江止月性格柔韧,能以柔克刚。

家里被她闹得头疼,竟真的同意了。

江止月垂下眼帘。

蠢货。

江静微以为自己抢走的是一条通往荣华富贵的康庄大道,却不知道那是一张催命符。

宋祈年的母亲就是资本家小姐出身,受不了这几年的光景,一年前用一根绳子吊死在了自家房梁上。

宋家如今如履薄冰,江静微这种没脑子的蠢货嫁过去,只会被当成博弈里随时可丢的棋子,下场比守寡凄惨百倍。

反倒是那个裴怀征……江止月脑中浮现出梦里江静微对他的评价:煞神、野蛮、暴力、短命鬼。

短命好啊。

她一个成分“不干净”的娇小姐,在这动荡的年月里,最需要的就是一层刀枪不入的保护壳。

裴家三代从军,根正苗红。

只要裴怀征是为国牺牲,她这个“一等功臣遗孀”的身份,就是最硬的保命符。

不用伺候男人,拿着高额抚恤金,在军区大院里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还没人敢招惹。

这种天大的好事,江静微这个蠢货竟然拱手相让?

真是可笑。

“妹妹,醒了?

是不是坐这种闷罐车不习惯?”

江静微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对上江止月那双水汽氤氲的杏眼。

她心里莫名一跳,随即又被重生的优越感所取代。

她装出一副好姐姐的样子,柔声劝道:“都怪姐姐不好,可裴怀征好歹是个营长。

你要是真害怕,等到了地方,姐姐再跟宋政委求求情……不用了。”

江止月打断了她,声音很轻,却像一颗冰珠子掉在铁皮上,又脆又冷。

“姐,你替我费心了。

裴营长那样的英雄,我向往还来不及。

只要他不嫌我娇气就行。”

江静微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预想中的惊慌、哭泣,一样都没有。

江止月的脸上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期待?

向往?

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江静微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你能这么想,那就再好不过了。

到了西北,咱们姐妹俩可得互相扶持。”

江静微虚情假意地伸出手,想去拉江止月

江止月却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江静微的假笑再也挂不住,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悻悻地收回手,暗骂:死到临头了还穷讲究!

等见了裴怀征那个活阎王,看你还有没有命娇气!

她扭过头去,不想再看江止月那张碍眼的脸。

江止月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一个短命的丈夫,只是一道护身符,还不够,不足以护住她。

江静微这个重生者,脑子里一定还藏着不少好东西。

她收好手帕,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江静微,用带着好奇的语气,轻声开口。

“姐,我听人说,西北那边以前很乱,到处都是戈壁滩。

你说……会不会有土匪、大户人家什么的,逃走的时候来不及带,把金银财宝就地埋了?

江静微闻言,像看白痴一样瞥了她一眼,嗤笑:“妹妹,你是看话本子看傻了吧?

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宝藏?

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也是哦。”

江止月顺从地点点头,似乎真的被说服了,她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目的己经达到。

她不需要江静微相信,她只需要把“西北”和“宝藏”这两个词,像一颗种子一样,种进江静微的脑子里。

人在疲惫的时候,最容易被这种暗示影响。

只要种子发了芽,梦里,就会开出她想要的花。

果然,没过多久,被火车颠得七荤八素的江静微,脑袋一点一点地又睡了过去。

江止月呼吸放缓,也随之入睡,轻车熟路地潜入了她的梦境。

江静微混乱的梦里,她那句关于“宝藏”的话,果然像一颗石子,激起了前世记忆的涟漪。

一幅画面,逐渐在江止月眼前清晰起来。

几个家属院的军嫂围在一起,一边纳鞋底一边叽叽喳喳,江静微正端着搪瓷缸子从旁边路过。

“听说了吗?

牧区那边的李嫂子和王嫂子发大财了!”

“咋了?”

“她们俩去换鸡蛋,在咱们这儿和牧区交界的那口枯井边上为几個鸡蛋打起来了,你推我我推你的,结果把井边一块土坷垃给踹塌了,你猜怎么着?

下面竟然藏着一台发报机和十根大黄鱼!

听说是潜伏特务留下来的!”

“我的老天爷!

十根!

那得是多少钱啊!”

“不止呢!

团里还奖励她们俩一人两百多,让她们去供销社当售货员了!”

“铁饭碗啊!”

羡慕和嫉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刺激着梦里的江静微

枯井、发报机、十根大黄鱼……江止月牢牢记下了这几个关键词。

“嘎吱——”一声刺耳的刹车长鸣,伴随着剧烈的晃动,震碎了所有人的梦境。

车厢里的广播喇叭“滋啦”作响,播音员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迟滞的疲惫。

“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前方到站,西北边陲总站。

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准备好您的行李物品,到车门处等候。”

车速渐渐慢了下来,窗外的景象从模糊的色块变得清晰。

灰黄色的站台,简陋的站牌,以及……站台上稀稀拉拉的人群。

江止月的目光穿过车窗的尘垢,落在站台尽头。

一道身影,颀长悍利如出鞘的军刺,将嘈杂灰淡的背景生生割裂。

洗到发白的旧军装紧裹着宽阔肩背,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剥下血火气息的冷硬。

站台上攒动的人群,像流水绕过礁石,在他周遭空出一圈无声的禁区。

他仿佛被这目光惊动,猝然回首。

古铜色的侧脸轮廓分明,帽檐的阴影压住了他的眉眼,唯独那道投射过来的视线,像一颗烧得滚烫的石子,精准地越过所有嘈杂,首首砸在了她身上。

江止月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