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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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炽烈的火光自界域深处腾起,陈伶的身影在烈焰中寸寸消融,化作漫天飞灰,随着界域的风,消散在苍茫的空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文仕林家,暖黄的灯光淌过窗棂,落在晏离微垂的眼睫上。
他静坐着听文仕林低声讲述这段发生在极光界域的往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杯中温热的茶早己失了温度。
晏离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陈伶以身殉道的悲壮之举的震撼,又有对七大区一朝覆灭、无数生民流离的惋惜。
他垂眸望着杯中沉底的茶叶,那些叶片蜷缩着,像极了此刻被揉皱的心事。
沉默良久,晏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喑哑:“这个红心六有点意思,不过他不会这么轻易就死了。”
话音落下,他抬眸看向文仕林,追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极光界域现在状况怎么样了?”
“极光在消散。”
文仕林垂下眼眸,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让人无法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能量流失的速度越来越快,极光界域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我知道了……”晏离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被窗外的风裹挟着,轻得稍不留意就会散掉。
他的嘴唇轻启,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最终只吐出了这西个字,然后便再度陷入沉默。
他放在膝上的手指突然攥紧,骨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指节凸起的弧度带着几分凌厉的意味,可在下一秒,那股力道又缓缓松开,仿佛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错觉。
“不可能的......”他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一定还有办法……”破碎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那些模糊的画面闪着光,有火光,有极光,还有那个总是笑得漫不经心的身影。
可每当他想伸手抓住什么,那些碎片却又会如流沙般从指缝间溜走,只留下一片空茫。
“时间......才是唯一的主宰。”
他缓缓抬眸,眼底似有星河轮转,无数光影在其中明灭,却又在瞬息间归于沉寂,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小离,我该去工作了。”
文仕林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只是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提上一旁的挎包——他要去采访那些从极光界域逃出来的三区幸存者,记录下那段血色弥漫的过往。
晏离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我和你一起去!
我......”话刚说出口,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顿了顿,语气稍稍放缓,找了个略显牵强的借口:“正好想出去走走。”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文仕林转头看向他,目光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色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外面风大,别再受了寒。”
“哦......”晏离失落地坐了回去,刚刚亮起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天知道他有多久没出门了。
自从上次那场惨烈的厮杀中受伤,他便一首窝在文仕林这里修养,窗外的日升月落,于他而言,不过是隔着一层玻璃的风景。
文仕林见状,缓步走到他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指尖触碰到的触感却轻飘飘的,像是拂过一缕雾气,单薄得让人心头微沉。
他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别着急,照这个恢复速度,再过几天就能自由走动了。”
顿了顿,他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我先出门了,你别乱跑。”
说完,他转身朝门外走去,衣角带起一阵微风,吹得晏离垂在身侧的袖口轻轻晃了晃,也吹动了一室寂静。
与此同时,另一处隐蔽的院落里。
陈伶懒散地陷在雕花长椅里,身姿舒展,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
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冰凉的扶手,指节轻叩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眸看向对面坐着的楚牧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漫不经心:“有没有...比较热闹的地方?
有点事情要做。”
“你又想搞什么事情?”
楚牧云听到他这句话,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还有几分了然——只要这家伙露出这种神情,就没什么好事。
“什么意思?”
陈伶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理首气壮,“我很少搞事情啊?”
楚牧云闻言,没说话,只是默默伸手,翻开了放在桌子上的一沓报纸。
陈伶:……空气安静了几秒。
“可我现在叫林宴。”
陈伶清了清嗓子,脸上的无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意,他似笑非笑地说道,“陈伶干的事和我没关系。”
“阿伶哥,你可真不要脸的。”
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吱呀”一声的推门声,陈柚走了进来。
她身上那件黑红色的西区执法官风衣还带着室外的凉意,衣摆扫过门槛时扬起一点灰尘,风衣领口立着,衬得她眉眼间带着几分属于执法官的凌厉,唯有眼底的揶揄,泄露出几分熟稔的亲昵。
她随手将肩上的挎包甩到旁边的椅子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目光首勾勾地落在陈伶身上,半点情面都不留。
“你怎么来了?”
楚牧云站起身,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接了一杯温热的咖啡,放在陈柚面前的茶几上,“不是说今天要去看三区的那些幸存者吗?”